第303章 進讒言,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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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少卿領完旨當天進了宮。

  不僅僅是謝恩,還是進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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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個無數人眼中的佞臣又怎麼能不發動進讒言蠱惑皇帝的技能?

  那不是白被叫佞臣了嗎?

  裴少卿最討厭被人冤枉。

  讓他意外的是走進御書房發現宛貴妃居然也在,但他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收回目光跪了下去,「臣參見皇上參見娘娘,皇上萬歲,娘娘千歲。」

  「平陽侯免禮吧,這次進宮可是專門來謝恩的?」景泰帝嘴角含笑。

  他身側一身紅色宮裝雪白香肩半露的宛貴妃掩嘴輕笑,帶著幾分陰陽意味說道:「平陽侯真是知恩圖報。」

  只不過圖的是她的鮑。

  「既是謝恩,也是有要事向陛下稟報。」裴少卿起身畢恭畢敬說道。

  「謝恩就免啦,不要辜負朕的信任即可。」景泰帝揮揮手,接著又問了一句,「是什麼要事,快快說來。」

  「陛下夜壺可是金子做的。」裴少卿沒有回答,而是先如此問了一句。

  「聽誰說的,胡言亂語。」景泰帝臉色一沉,不悅的說道:「朕登基後深感民生之艱,向來簡樸,四季常服不過八套,又怎會夜壺都用金的?」

  「可是臣卻聽說戶部左侍郎馬文伯家的夜壺是金的。」裴少卿說道。

  景泰帝意識到裴少卿是要告馬文伯的狀,雙眼微眯,「平陽侯莫不是哪聽的謠言?朝中誰人不知馬侍郎最為清簡,連官服都打著補丁,官居三品但還住著當六品官時置的小宅。」

  「馬侍郎住的是小宅,但在老家修有大宅呀,臣聽聞他老家大宅金銀成山,連夜壺都是純金打造,富庶堪比皇宮。」裴少卿面色嚴肅的說道。

  景泰帝臉色陰沉了下去,他相信裴少卿絕不會信口開河,看向劉海。

  劉海立刻彎腰說道:「陛下,馬侍郎是在老家建宅子,說是將來致仕後好回鄉養老,宅子是挺大,但裡面具體是什麼樣奴婢也就不知道了。」

  景泰帝不語,手指輕敲桌面。

  「嘖,金夜壺,馬侍郎莫不是以為他那活兒比陛下還金貴,龍尿都沒裝到金夜壺裡面呢。」宛貴妃抿著嘴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意味說道。

  景泰帝臉色頓時就更加難看了。

  冷哼一聲,對裴少卿說道:「平陽侯你派人去查一查,不要聲張。」

  他知道裴少卿來告狀可能就是想搞馬文伯,不過他不在乎,只要馬文伯沒貪得太過分,那就無所謂,若真如裴少卿說那般,合該他取死有道。

  「臣遵旨。」裴少卿露出個笑容。

  景泰帝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笑意有些無語和無奈,覺得裴少卿還是太年輕,這打擊報復的意思太明顯。

  要告狀也不該自己來,而是找個御史或者其他大臣來向他告馬文伯。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裴少卿對自己心眼不多,所以看著就更順眼,笑著說道:「好久沒有陪朕用過飯了,晌午就在宮中用飯如何?」

  當然,他不知道裴少卿的心眼比屁眼還深,這就是其想要的效果。

  「多謝陛下賜宴,這是臣求之不得的福分。」裴少卿拜謝,接著嘿嘿一笑,「臣也挺饞宮裡的菜,陛下吃的東西跟我們吃的就是不一樣。」

  他不著痕跡瞥了宛貴妃一眼。

  宛貴妃坐如針氈,渾身不自在。

  這狗賊說的「菜」是她。

  真是羞死個人啦。

  她心慌意亂的下意識夾緊了腿。

  景泰帝哈哈一笑,「喜歡就常來陪朕用飯,一個人吃也沒有胃口。」

  「陛下~妾身還在呢,妾身也可以陪您用飯。」宛貴妃故作吃醋之狀。

  「哈哈哈哈,險些忘了愛妃。」景泰帝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稍後愛妃也一同用餐,這樣該滿意了吧?」

  「多謝陛下。」宛貴妃喜上眉梢。

  劉海趕緊笑著說道:「陛下,奴婢這就去讓御膳房多準備幾個菜。」

  景泰帝揮了揮手。

  用餐時景泰帝和宛貴妃一舉一動都很優雅,就裴少卿像餓死鬼投胎。

  「平陽侯慢些吃,這兒又沒人跟你搶。」宛貴妃不禁翻了個白眼道。

  裴少卿打了個飽嗝,含糊不清的說道:「娘娘有所不知,臣很少吃那麼好,好不容易吃到肯定得吃爽。」

  宛貴妃又聽出了話外音,氣得一陣咬牙切齒。

  雖然景泰帝不行了,但萬一他來了興致呢?一撕開愛妃的衣服發現全是其他男人的駕駛痕跡,那還得了?

  「愛妃不用管他,就讓他怎麼痛快怎麼吃。」景泰帝笑吟吟的說道。

  裴少卿看著宛貴妃下飯,景泰帝看著裴少卿下飯,兩人都吃得很爽。

  宛貴妃小口小口吃得很慢。

  「陛下……」而就在此時劉海走了進來湊到景泰帝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景泰帝立刻丟下碗筷。

  宛貴妃和裴少卿也緊隨其後。

  「朕有點事要去處理,平陽侯慢慢吃,吃飽了再走,愛妃替朕款待好平陽侯。」景泰帝見狀立刻抬手示意裴少卿不必拘束,說完後起身就走。

  裴少卿見狀又端起碗繼續吃。

  不黑不吹,宮裡的菜是真香。

  宛貴妃擺了擺手,「都下去。」

  旁邊伺候的宮女太監紛紛退下。

  「香妃的事情不太好辦。」等殿中只剩下她和裴少卿時,她開口說道。

  裴少卿眉頭一挑,「為什麼?一個不受寵的妃子,你都收拾不了?」

  「她是不受皇上寵。」宛貴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但不知怎地討得皇后歡喜,現在有了靠山,她又身懷武藝,哪還那麼好弄死啊?」

  裴少卿放下碗筷招了招手。

  宛貴妃狐疑的起身走過去。

  裴少卿一把將其拽入懷中。

  「你瘋了!」宛貴妃驚怒交加的罵了一句,隨後就想要從他懷裡掙脫。

  裴少卿緊緊抱著不鬆手,跟她耳鬢廝磨說道:「我不管,她必須死。」

  「好好好,我想想辦法,你快點放開我。」宛貴妃忐忑不安的說道。

  「有人來我能聽見腳步。」裴少卿安慰一句,又問道:「你就不想我?」

  「想你個頭。」

  「哪個頭?」

  「呸!」宛貴妃啐了一口。

  裴少卿把她腦袋往下摁。

  宛貴妃美目瞪圓,「這是皇宮。」

  「我說了,有人來的話我能聽見腳步。」裴少卿表情平靜,又似笑非笑的問道:「不肯低頭,或者說你非得逼我再像上次那樣,給你滿上?」

  「王八蛋。」宛貴妃氣得胸脯跌宕起伏,罵了一句,將耳邊散亂的秀髮往後撩,緩緩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

  她真怕不配合的話裴少卿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弄,她可忍不住不出聲。

  為了讓裴少卿快點完事。

  宛貴妃手腳麻利、口若懸河。

  她身體力行證明了封建社會的權貴階級是真會吃人的,這何其可啪。

  兩刻鐘後,神態端莊的宛貴妃親自將裴少卿送出門,「平陽侯慢行。」

  「多謝娘娘的款待,告辭。」裴少卿畢恭畢敬的俯身一拜,起身離去。

  宛貴妃看著他的背影無聲的罵了一句混蛋,隨即就匆匆回寢宮漱口。

  漱完口後她便皺著眉頭沉思該怎麼才能弄死香妃,很快有了個想法。

  當即命親信打聽香妃的下落。

  然後帶著宮女太監前去偶遇。

  「宛貴妃也來賞花?」正逛御花園的香妃看見宛貴妃後主動打聲招呼。

  宛貴妃冷哼一聲,「別以為封了貴妃就跟本宮平起平坐,見到本宮該叫聲娘娘,不知禮數的草原蠻子。」

  香妃頓時惱了,進宮後就聞宛貴妃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因為沒有交際所以沒概念,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她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惹不起總躲得起。

  她進宮是另有目的的,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跟這種蠢人的爭執上面。

  「給本宮站住!」宛貴妃演跋扈刻薄根本不用演,加快腳步去攔住香妃說道:「好啊,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說著抬手就要抽香妃的耳光。

  「啪!」

  香妃身懷武藝,反應更快,直接搶先一個耳光抽在了婉貴妃的臉上。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大膽!你敢打娘娘!」

  永寧宮的宮女太監紛紛大怒。

  香妃冷冷的看著宛貴妃,「我與你同為貴妃,你不過侯爺之女,我乃一國公主,論身份你比我低賤,少來我面前尋釁,否則下一次還扇你。」

  說完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可以避開宛貴妃不與之衝突。

  但是不能接受被對方羞辱毆打。

  「你給我站住!」宛貴妃大吼一聲追上去抬手就要抓香妃的臉,嘴裡怒罵道:「草原野狗咬了本宮還想走。」

  看著她不依不饒,香妃本來就恨惱怒,聽見草原野狗四個字更是勃然大怒,抬起一腳把宛貴妃踹飛出去。

  「啊!」宛貴妃倒地蜷縮成一團。

  香妃語氣冷冽的說道:「若是在草原上,剛剛這一腳就要你的命。」

  直接從她身上跨過大步離去。

  「娘娘!娘娘您還好吧。」宛貴妃的貼身宮女驚慌失措的將其扶起來。

  宛貴妃起身後痛得還是倒吸一口涼氣,裴少卿啊裴少卿,老娘為了幫你解決後患,這回可真是豁出去了。

  另一邊裴少卿直奔北鎮撫司。

  命令宋有才帶人去一趟馬文伯的老家暗查,揪出他貪污巨款的證據。

  御書房,景泰帝正在看奏摺。

  「陛下!不好了陛下!」就在此時永寧宮的太監急急忙忙沖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宛娘娘自殺了!」

  「什麼!」景泰帝霎時大驚。

  劉海也是勃然色變。

  太監磕磕巴巴說道:「娘娘上吊自盡,但被救下來了,還昏迷著。」

  「怎麼回事?」景泰帝立刻問道。

  太監答道:「是香妃娘娘!宛娘娘用完飯去御花園消食,剛好遇到香妃娘娘,在稱呼上起了爭執,香妃娘娘直接給了宛娘娘一耳光,又把宛娘娘給踹飛出去,還言語羞辱了一遍。

  娘娘哪受過這種委屈啊,覺得太丟臉了,回到宮裡將大家支下去後悄悄上吊了,還是她貼身丫鬟喊了幾聲沒回應後才衝進去把她救了下來。」

  景泰帝聽完後臉色陰沉如水。

  「胡鬧!非讓朕不得安生,擺駕永寧宮,劉海去查一下怎麼回事。」

  他到永寧宮時宛貴妃已經醒了。

  九皇子淚眼婆娑的站在一旁,看見景泰帝後立刻行禮,「參見父皇。」

  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景泰帝揉了揉他的腦袋走到床邊,見宛貴妃要下床行禮,快步上前將其按回床上,「行了,你就別顧虛禮了,多大點事尋死覓活。」

  「陛下,妾身、妾身在宮裡什麼時候被那麼羞辱過?還是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妾身哪有臉活。」宛貴妃抱著景泰帝,淚雨霖鈴的訴說委屈。

  景泰帝嘆了口氣,這確實是宛貴妃的性格,她仗著自己的寵愛和家世在宮裡一向是目中無人,這回尊嚴被踩到了泥里,一時激憤自殺也正常。

  「你放心,朕一定給你個交代。」

  「嗚嗚嗚嗚。」宛貴妃一個勁哭。

  安慰完宛貴妃後景泰帝就走了。

  劉海向他匯報了調查結果,「應該就是巧合,宛貴妃跟香妃之前連面都沒見過,就更別提什麼衝突了,」

  景泰帝聽完後也沒懷疑其中有什麼陰謀,宛貴妃仗著寵愛和身份看不上香妃想給她立立規矩很正常,只是沒想到香妃野蠻習性未改不慣著她。

  「香妃哪有皇妃的樣子,竟然把宛貴妃打成這樣,險些逼死,簡直是豈有此理,劉海,將其打入冷宮。」

  他本來就厭惡香妃。

  又出了這檔子事,就更厭惡了。

  宛貴妃要是真死了,平西侯肯定趁機發難,那他的計劃就要被打亂。

  而且雖然他對宛貴妃沒動真心。

  但終究陪了他那麼多年,還給他生了個兒子,多少也是有點感情的。

  「是。」劉海應道。

  心裡嘆了口氣,這香妃不懂宮裡的複雜啊,哪怕品級一樣、哪怕宛貴妃先惹事,也不是她那麼乾的理由。

  這宮裡誰得皇上的寵誰就最大。

  哪怕皇后都對宛貴妃客客氣氣。

  香妃簡直是瘋了。

  香妃得知自己被打入冷宮後整個人都是懵的,滿臉不敢置信,又氣又惱的質問,「明明是宛貴妃先挑事!」

  看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在哪裡,劉海就覺得這冷宮她去得不冤。

  「娘娘,孰對孰錯不重要,這是陛下的旨意。」他大有深意的說道。

  香妃愣住,她聽懂了劉海的話。

  自己占理沒用,跟宛貴妃平級也沒用,宮裡一切依皇帝的意志運行。

  而恰好皇帝不喜歡她。

  「是,我明白了。」她苦澀一笑。

  當天她就搬進了永慶宮。

  冷宮並非就叫做冷宮,而是專門用來安置不受寵的妃子的宮殿,因為沒有人氣,顯得清冷,所以叫冷宮。

  宛貴妃得知消息後嗤笑一聲。

  進了冷宮就接觸不到皇后了,或者說皇后不敢也不會再接觸她,身邊也沒有人跟著,想殺她就很容易了。

  「叫海公公來。」宛貴妃說道。

  很快御用監的大太監海富順就來到永寧宮,「奴婢海富順參見娘娘。」

  他面白無須,體態頗為圓潤,看起來就是個人畜無害、老實敦厚的。

  「免了,幫本官辦件事。」宛貴妃翹起二郎腿端著茶杯慢條斯理說道。

  「請娘娘吩咐。」

  「去殺了香妃。」

  海富順愣了一下,「是,娘娘。」

  宮裡的太監膽子很小,但也可以很大,小到走路都不敢出聲,大到敢謀害皇妃、皇子,甚至是……皇帝。

  「今晚。」宛貴妃又說道。

  海福順又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勸說道:「娘娘,那人人皆知是您。」

  「所以呢?」宛貴妃神態傲慢。

  知道是她乾的又怎樣?

  這些年,死在她手上的妃子還少了嗎?只要懷孕的妃子就難逃一死。

  皇帝不知道嗎?知道。

  但照樣依舊寵她。

  而且她就是必須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香妃是她弄死的,才能重新樹立起在御花園中被香妃踩在腳底的威信。

  「是,奴婢多嘴了。」海富順給了自己一巴掌,鮮血沿著嘴角滲出來。

  宛貴妃微微皺眉,「去吧去吧。」

  海福順起身行了一禮悄聲退去。

  當晚月色明媚,繁星似海。

  永慶宮中,香妃呆呆的坐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明月,眼神有些茫然。

  她進宮有很多目的,目前除了自爆挑撥皇帝和裴少卿的關係外,一件都沒做成,好不容易攀上皇后,結果轉眼又因為得罪宛貴妃被打入冷宮。

  她不知道該如何才能離開冷宮。

  香妃後悔進宮了。

  她曾經以為憑自己的本事和美貌能在皇宮如魚得水,結果才發現宮裡每個妃子的容貌都不比她差,而她那一身本事在這裡也根本發揮不出來。

  裴少卿!一切都是因為裴少卿!

  香妃眼神怨毒,緊咬牙關。

  自己不能就此沉淪,必須想辦法離開冷宮,才能有機會報復裴少卿。

  然而她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落到這個境地,就是因裴少卿要趕盡殺絕。

  不僅是報復裴少卿,她還想操控皇帝把大周搞亂,讓蠻族重新崛起!

  「誰!」突然她猛地起身,眼神銳利的看向四周,渾身肌肉都繃緊了。

  她陡然感覺身後有勁氣襲來。

  下意識轉身抬手一掌,同時身體向後滑去,這才看清偷襲自己的人。

  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太監。

  「你好大的膽子!」香妃怒喝。

  海福順只是一言不發衝上前去。

  兩人迅速交手過了幾十招,但實力更弱的香妃很快落入下風,被海福順一拳打在胸口倒飛而出砸在地上口吐鮮血,連內臟碎塊都被吐了出來。

  她剛想起身。

  就被一腳踩住胸口躺了回去。

  「娘娘讓咱家送您上路,囑咐您下輩子別亂潑髒水。」海福順面無表情的道,隨即猛地發力踩死了香妃。

  香妃瞪大雙目,滿臉不甘。

  她死都沒想過自己會這麼死。

  亂潑髒水?自己何曾對宛貴妃亂潑髒水?自己……等等!裴少卿……

  香妃的意識徹底消散。

  隨後海富順將其丟入了井中。

  第二天香妃被人發現溺死在永慶宮的水井裡,並將此事上報景泰帝。

  景泰帝聽完後皺了皺眉頭,但是只冷冷地說了四個字,「風光大葬。」

  說完就繼續自顧自的批閱奏章。

  他雖然對宛貴妃的狠毒不喜。

  但宮裡哪有什麼純善的妃子?

  有的話要不早死了。

  要不都沒機會出現在他面前。

  而且宛貴妃又不是第一天才那麼狠毒的,他早習慣了,加上他覺得香妃本就是蠻王為了平息他的怒火交給他處置的,而剛好他又不喜歡香妃。

  所以那死就死吧,無傷大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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