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天樞天璇,柳元覺得機會來了(求月票)


  第366章 天樞天璇,柳元覺得機會來了(求月票)

  聖城,天牢。

  天樞和天璇被關在此地反省。

  作為聖子,他們在玄黃教的地位就如同一國皇子,哪怕是坐牢,也吃喝不愁,住宿環境非尋常囚犯能比。

  但對於他們來說,被栽贓陷害關押在此地失去自由,比死還要難受。

  當然這只是矯情的說法,如果真讓他們去死的話,肯定還是選坐牢。

  「搖光那個賤人,在師尊和諸多長輩面前裝出柔弱無辜、言聽計從的乖巧模樣,實則是黑了心的蛆,居然能想出這種惡毒的方法算計我們。

  天樞憤憤一拳砸在牢門上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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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多月前的晚上,他與天璇吃完酒後歸家途中救了一個正遭遇地痞強暴的女子,那女子模樣甚美、衣裙被撕扯開露在外面的嬌軀更是誘人。

  關鍵是她明顯被下了藥,眼神迷離滿是春意,隨著藥力上頭徹底失去理智,被救後纏著天樞天璇求交歡。

  嘴裡說著什麼「小女子被下藥情難自禁,我的清白既然是二公子保住的那贈予二位公子作為報答也好。」

  天樞和天璇剛喝完酒,面對這種誘惑誰頂得住?加上他們平時玩的本來就花,當天晚上就直接兄弟齊腥。

  沒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那女人就哭哭滴滴的跑出府大喊遭他們師兄弟二人下藥輪尖,清白已失無顏苟活。

  赤身果體當眾自盡,血濺長街。

  事情就鬧大了。

  聖城居民可不是什麼溫順良民。

  何況背後還有搖光推動。

  群情激奮的圍堵聖宮討要說法。

  葉無雙大怒,當眾鞭撻了天樞和天璇又下令將他們關入大牢里反省。

  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最毒不過婦人心,還是我們太優柔寡斷,早知道就該直接找機會做掉那賤婢!」天璇同樣是滿臉怨恨。

  他們雖然跟搖光爭奪繼承權,但也沒想對其趕盡殺絕,她爭輸了照樣能外放當個總舵主,不愁榮華富貴。

  結果搖光那賤人竟然如此狠辣!

  比直接安排人刺殺他們還惡毒。

  「叮鈴鈴~叮鈴鈴~」

  突然一陣熟悉的鈴聲由遠及近。

  天樞和天璇豁然起身走向牢門。

  不多時,伴隨著沁人心脾的香風襲來,一身幽藍色裙裝,氣質冷淡如霜的搖光聖女赤著玉足向兩人走來。

  「賤人!你來做什麼!」

  天璇對其怒目而視,破口大罵。

  「天璇師兄怎能如此辱罵我?」搖光聖女露出委屈的表情,泫然欲泣的咬唇說道:「搖光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知道天牢有葉無雙的眼線。

  所以肯定不能暴露自己真面目。

  「還裝!我等被關在此地皆是因你栽贓陷害!」天璇咬牙切齒的道。

  搖光聖女一臉無奈,「師兄對我有偏見,我雖然不想你們與我爭奪繼承權,但是也從未想過暗害你們啊!

  我也相信二位師兄不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定是被人陷害,但你們若覺得是我謀劃,何不向師尊狀告?」

  「哼!」天璇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事發之初,他和天樞的確下意識想向葉無雙指責這一切是搖光算計。

  但很快意識到沒有證據不僅無法因此獲得清白,反而會被搖光趁機裝無辜倒打一耙,會更加惹師尊厭惡。

  所以才沒那麼干。

  只能自認倒霉吃了這個啞巴虧。

  搖光聖女露出個明媚的笑容。

  「天璇師兄怎麼又不說話了呢?」

  氣得天璇牙痒痒。

  「賤人,你別得意太早————」

  「搖光,你來做什麼?」天樞打斷了天璇毫無意義的指責,出聲問道。

  搖光對他微微俯身行禮,語氣溫和的說道:「天樞師兄,師尊本來有件事交給我去辦,但我提議讓你與天璇師兄去將功贖罪,師尊答應了。」

  「你會那麼好心?是又有什麼陰謀詭計等著我們?」天璇表示懷疑。

  天樞同樣也皺起了眉頭。

  搖光聖女一臉無害的說道:「師兄對我真是誤會至深,罷罷罷,我知道我說什麼你們都不會信,也懶得做解釋,勸當我是為討師尊歡心吧。」

  「呵呵,那倒是合理了,畢竟你這賤人最擅長搞這些表面功夫來討好師尊。」天璇露出個嘲諷之色說道。

  「夠了。」天樞呵斥一聲,又看向搖光問道:「師尊讓我們去辦何事?」

  「師尊曾經————」搖光聖女將太子身邊臥底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將那張名單遞過去,「師尊讓你們出去後收拾下便出發,不必入宮向他請辭。」

  天樞接過名單,低頭盯著名單看了一會兒後抬頭深深的望了搖光聖女一眼,「請師妹代為轉告師尊,天樞與天璇師弟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

  「我也祝二位師兄馬到成功。」搖光聖女微微一笑,頭也不回的離去。

  清脆的鈴聲漸漸飄遠。

  天璇看向天樞,「師兄,搖光突然發善心把立功機會給我們,難道真就只是為了討師尊歡心那麼簡單?」

  「這簡單嗎?」天樞反問一句。

  天璇頓時被懟得啞口無言。

  是啊,簡單嗎?

  他們可一直都沒做到這點。

  天樞吐出口氣眯著眼睛聲音低沉的說道:「搖光近年立下的功勞已經夠多了,光是廢了裴少卿丹田這樁功勞就夠她吃很久,她不再需要功勞。

  而師尊也不可能因為那點小事就徹底放棄你我,既然如此,她裝作大度的模樣把我們放出去、讓我們來立這個功,討師尊歡喜更具性價比。」

  性價比這個詞還是聽搖光說的。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學來的。

  但用到這裡很恰當。

  「真是心計深沉,這女人根本就沒什麼大局觀,滿腦子自私自利,為了當教主無底線對長老們讓利,聖教真落入她手中以後必然淪為三流江湖勢力。」天璇握著牢門的柱子說道。

  天樞抿了抿嘴,攥著名單的手更用力了些,「這是她的算計,但也是我們的機會,師尊至今還不肯定她為繼承者,就說明更加看好你我二人。

  所以這次的事我們必須齊心協力辦好,還要防著搖光搞破壞,絕對不能再出差錯,否則就真沒機會了。」

  天璇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聖殿,葉無雙得知了師兄妹三人在天牢的對話後嘆了口氣,天璇和天樞在格局跟胸懷上不如搖光遠矣啊!

  另一邊,喬裝打扮後的搖光聖女已經低調的出了聖城,往天京而去。

  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主人和主母。

  她也想念得緊。

  欽天監夜觀天象、推算出了四月中旬乃是太子登基祭天的黃道吉日。

  新君登基的日子便這般定下。

  前腳剛為先帝的喪事忙碌完。

  後腳又得忙著新君的登基大典。

  當然,景泰帝還沒下葬,還要停靈十多天才正式抬到陵墓入土為安。

  皇帝都還沒有下葬,那麼黃婉兒跟柳元的婚事自然也不能順利舉行。

  柳元還是以黃婉兒未婚夫的身份住在黃府,他急匆匆走進前廳找到黃權說道:「老師,您猜我看見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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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是什麼人能夠讓子淵你如此失態?」黃權疑惑的挑了挑眉毛。

  「溫彥昭!」柳元一字一句,神色有些震驚和興奮,握著拳頭語氣急促的說道:「按理說溫彥昭十天前就已經斬首示眾,可是他不僅沒死,還搖身一變成了北鎮撫司衙門的小旗官!

  裴少卿好大的膽子,這可是先帝欽定要嚴辦之人,居然也敢找替死鬼偷梁換柱,還讓其當了官,若查實了此事裴少卿犯的就是欺君之罪啊!」

  他說了半天,才發現黃權表情居然沒沒什麼波動,疑惑道:「老師?」

  這麼好的報復裴少卿的機會。

  老師怎一點都不為此而高興?

  「子淵啊,裴少卿能不知道這是欺君之罪嗎?」黃權淡淡的問了句。

  柳元霎時一怔,愣在原地。

  黃權繼續說道:「他知道,可還是這麼幹了,難道還怕你拿這件事找他麻煩嗎?近期不要去招惹他啦。」

  就且不提裴少卿有什麼後手。

  眼下韓黨中人深受太子舊黨回朝的威脅,這時候哪怕不上趕著去求跟裴少卿交好,但也絕對不能得罪他。

  黃權雖然與韓黨牽連不深,但也受過韓棟恩惠,自然要與其共進退。

  而且就算他把此事揭穿,難道新君會因此感謝黃家嗎?會因此重懲裴少卿嗎?只會因此為難和厭惡黃家!

  畢竟韓黨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裴少卿,那剛登基的新君拉攏裴少卿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因此而重懲他?

  說不定反會藉此機會寬恕裴少卿向其施恩,得其效忠幫忙對付韓黨。

  那他黃權不就相當於資敵了嗎?

  柳元抿了抿嘴,滿心不甘,但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弟子明白了。」

  走出前廳,柳元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想放過那麼好的機會。

  裴少卿犯下的可是欺君之罪啊!

  先帝為了給太子鋪路費盡心機。

  太子肯定也深受感動,並且苦於再也沒有機會盡孝心,若是得知裴少卿敢於欺辱先帝,一定會勃然大怒。

  自己把事情揭穿的話,不僅能報復裴少卿,還能獲得太子看重,因為自己給了太子一個表孝心的機會啊!

  新君登基無多少可用心腹,若因此入了太子的眼,今後就前程似錦!

  靠老師固然不錯,但外界一些言語著實刺耳,能靠自己豈不是更好?

  最關鍵的是,他不想看見裴少卿在新君即位後還跟以往一樣受重用!

  柳元心思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同一時間,被柳元惦記的裴少卿來到了姜家別院,光明正大的拜訪。

  「裴兄。」前來迎接他的姜嘯雲神色複雜,一是感動裴少卿在這個關頭敢公然登門,二是對他將自己兩個妹妹玩弄於股掌中的事不知如何面對。

  裴少卿大大方方的一笑,「好久不見了姜二哥,這段日子還好吧?」

  「托裴兄的福,尚可。」姜嘯雲深吸口氣,抬手說道:「裴兄裡面請。」

  「此地不錯,雖比不上皇宮,但勝在是自己的地方,娘娘住在這裡不會憋屈。」裴少卿打量著四周評價。

  聽見他當著自己的面還敢提及姜月娥,姜嘯雲就很惱火,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裴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戴綠帽都戴到皇帝頭上去了。

  姜嘯雲是真覺得自家不冤,看看父兄和妹妹這都乾的些什麼破事吧。

  「是娘娘魅力太大,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裴少卿笑了笑。

  姜嘯雲冷哼一聲,「那你犯錯的次數可真多,我四妹又如何解釋?」

  「我這也是為了避免娘娘姐妹生出間隙,公平起見嘛,姐姐有的妹妹也得有。」裴少卿厚顏無恥的說道。

  姜嘯雲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臉上。

  哼了一聲後陰沉著臉不再言語。

  別院裡的人也不一定全對姜家忠心耿耿,所以裴少卿當然不可能直接去後宅,而是被安排在了前廳等候。

  片刻之後姜家姐妹聯袂而至。

  一人紅裙一人紫裙,各有風情。

  「見過娘娘。」裴少卿起身相迎。

  宛貴妃揮了揮手,「全都下去。」

  丫鬟們立刻低著頭魚貫而出。

  「本宮還以為平陽侯不敢再來見我呢。」一身紅色宮裝、艷麗如火的宛貴妃走到裴少卿面前冷冷的說道。

  姜月嬋看著姐姐強勢的模樣於心不忍,有心要替裴少卿說話,可想到他幹的混帳事,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裴少卿直接一把抱住了宛貴妃。

  「你————你大膽逆臣!還不快放開本宮!」宛貴妃間破功,俏臉流露出羞怒之色在他懷裡掙扎著說道。

  姜嘯雲看見這一幕心裡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轉身出門,既眼不見心不煩,也是望風防止被下人撞破。

  裴少卿緊緊抱著宛貴妃溫香軟玉的身子,湊到她耳畔說道:「我膽子多大娘娘還不清楚?又怎麼會不敢來見你?只是前些日子太忙了而已。」

  「本宮都被趕出宮了,也幫不上你了,你不來也成。」宛貴妃哼了一聲說道,但是身體卻已經停止掙扎。

  裴少卿哈哈一笑,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在椅子上坐下,手在大腿上和腰間臀部不斷遊走,「我若是只圖利益的無情之人,又怎會安排清梧前來?

  我迷戀的是娘娘這個人,哪怕你失了權勢,臣依舊不會離開娘娘。」

  「別————四妹還在。」宛貴妃面紅耳赤的摁住他作怪的大手,含羞帶怯看了姜月嬋一眼,「還不去關上門?」

  「不能關,關上的話豈不顯得見不得人?有姜二哥望風即刻。」裴少卿對姜月嬋招招手,「嬋妹也快過來讓我親近親近,真是想煞你二人。」

  姜月嬋羞澀的看了姐姐一眼,還是低著頭走到裴少卿身旁,被他一拽後屁股便順勢坐在了他另一條腿上。

  「盡享騎人之福,這可是陛下都沒有過的待遇,便宜你這膽大妄為的逆臣了。」宛貴妃尖酸刻薄的說道。

  裴少卿左擁右抱,嗅著兩股不同的芬芳,心中頗為滿足,「能同時得娘娘姐妹二人青睞,臣此生足矣。」

  「你滿足了,本宮不滿足!」宛貴妃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宮的兒子才該是皇帝,裴少卿,只要你幫我,待到盛兒登基,我叫他拜你做假父。」

  假父和義父不同,假父更具有從屬關係,宛貴妃說這話完全是瘋了。

  真敢認皇帝為兒子,那豈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那他又何必扶一個傀儡上去,乾脆一步到位算了。

  「呵呵,我更想讓娘娘你拜臣做假父。」裴少卿嬉皮笑臉岔開話題。

  宛貴妃媚眼如酥,纖纖玉指划過裴少卿的嘴唇,說道:「只要爹爹能幫盛兒,女兒全憑爹爹肆意玩弄。」

  姜月嬋又驚又羞,目瞪口呆。

  姐姐堂堂貴妃,怎能如此荒唐?

  姜嘯雲怒火衝天,想呵斥姜月娥不知廉恥,但最終忍住了沒衝進去。

  「你瘋了,我可沒瘋,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可以庇護你們,可別的就莫想了。」裴少卿一口回絕,但又補充了一句,「若有良機的話再作他論。

  3

  聽了最後一句話,宛貴妃又笑靨如花,嬌聲說道:「本宮多謝裴郎。」

  話音落下,她身體宛如水蛇一樣滑下去跪倒在地伸手解裴少卿腰帶。

  所為大恩不言謝。

  所以報恩得謝字去掉言字旁。

  「姐姐你————」姜月嬋嚇得從裴少卿腿上彈似的起身,看著曾經高傲的姐姐如此不要臉,她又震驚又心疼。

  宛貴妃回以個笑容,低下頭去。

  姜月嬋嘆了口氣與她並排而跪。

  姐妹倆身材差不多,跪著時腰部下沉,臀兒高高撅起,貼身的布料被繃成圓弧,輪廓看起來格外的可口。

  裴少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女人,享受之餘也有些感慨,宛貴妃是把自己視作東山再起的最後一根稻草了,不計代價討好。

  其實她不需要如此自輕自賤。

  自己也會盡力扶燕盛上位。

  當個擺給天下人看的傀儡。

  不過看著堂堂貴妃在自己面前如此下賤卑微,滿足感還是挺強烈的。

  誰言母愛無聲?

  至少宛貴妃這份母愛有聲音。

  同一時間,午門外。

  登聞鼓又再一次被人敲響。

  「咚!咚咚咚!咚!」

  柳元揮動雙臂奮力擊鼓,吸引了大量行人關注後高呼道:「我乃新科進士柳元!我要狀告平陽侯裴少卿為陛下欽定本該斬首的弟子溫彥昭找人冒名頂替假死脫身,犯欺君之罪!」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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