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掌控西軍進行中,韓松懵了(求月票)


  「正是南陽侯之子燕騰!」

  裴少卿話音落下,滿堂皆驚。

  用韓問起的手,所有人都以為他矛頭直指韓家,但沒想到話鋒一轉卻是把刀砍向了存在感微弱的南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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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榮神色愕然,緩緩皺起眉頭。

  韓松怔了一下,隨後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衝著他家來的就行。

  立刻閉上嘴退回了隊列裡面。

  雖然他記得好像自家問兒與燕騰頗有交情,但小輩私交歸私交,卻不值得他為南陽侯府出頭跟裴少卿斗。

  畢競如今韓黨勢弱。

  南陽侯向來低調,又沉寂十年再出山,朝中無根基,因此在韓黨都不出頭的情況下,自然無人為其發聲「裴愛卿,南陽侯向來低調沉穩小心謹慎,膝下子女又怎會如此跋扈狠厲?其中或有隱情吶。」皇帝開口打破了沉默,有意為南陽侯府開脫。

  他不明白裴少卿為什麼突然對南陽侯府動手,但他知道只要是裴少卿想干而他又看不明白的事都要阻止。

  皇帝表明了態度,秦玉立刻出列支持,「陛下所言極是,南陽侯為國征戰一生,平西侯謀逆,他以帶病之軀親赴西疆穩固西軍,老臣以為此事當慎重調查,不可使忠臣寒心吶!」

  「首輔此乃老成謀國之言,虎父無犬子,老子英雄兒好漢,南陽侯之子又豈會幹出這等喪盡天良之事?」

  「沒錯,還請陛下明察秋毫。」

  許多官員都紛紛出來附和。

  「陛下!」裴少卿高聲奪人,打斷了這些官員,沉聲說道:「臣一開始也以為是有心人慾往南陽侯府頭上潑髒水,但後來卻發現此事證據確鑿。

  原來那劉氏兒媳死裡逃生躲過了一劫,已被送至京城,當年負責幫燕騰滅門劉家掩蓋罪行的浙州推官洪泰也已經招供被押到京城,陛下可召此二人與燕騰對質,真相自然明朗。」

  半個月前,浙州府衙推官洪泰就在靖安衛的操作下告病在家,但實則已經被靖安衛秘密送到了京城關押裴少卿親自出面,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服他勇於犧牲揭穿燕騰的犯罪事實,事後定當對他從輕發落。

  否則就殺他全家。

  洪泰痛哭流涕,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當年助紂為虐的錯誤,表示哪怕是死也要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讓燕騰得到應有的制裁,還劉家一個公道。

  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裴少卿是有備而來,燕騰的犯罪事實無可辯駁。

  「既然如此,那就傳這三人來御前對質,朕今日也斷斷案。」燕榮話音落下對陳卓遞送了個暗示的眼神。

  示意陳卓吩咐去給燕騰傳旨的太監將事情告訴燕騰,讓其提前想好應對之策,他才能繼續維護南陽侯府燕騰是因為燕悅和燕理的婚事所以上個月從西疆回了京城,目前還尚未返回西疆,其人仍在京城,這也是裴少卿選在這個時間點發難的原因。

  「是。」陳卓應聲的同時微微點頭表示領會,低著頭坐下台階,經過裴少卿身旁時遞了個眼神便加快腳步。

  片刻後他去而復返,回到燕榮身邊畢恭畢敬的匯報導:「陛下,奴婢已經命人去南陽侯府傳達聖令了。「嗯。」燕榮放心了些,點點頭看向裴少卿,「裴愛卿,那劉家兒媳和推官洪泰何在?快快讓人押上來。」

  「陛下,此二人就在宮門外等候您召見。」裴少卿不卑不亢的答道。

  燕榮高聲說道:「傳。」

  「陛下有旨,傳民女劉氏及浙州府衙推官洪泰覲見一」

  隨後此兩人先燕騰進入太和殿。

  「民女(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二人伏地跪拜。

  「嗯。」燕榮面無表情點點頭,也沒叫他們免禮,「等人來齊了再說。」

  這明顯是給二人施加心理壓力。

  表現出對燕騰的維護之意。

  另一邊傳旨太監來到南陽侯府。

  「敢問公公,陛下召見在下是好事還是壞事?」燕騰接旨後就起身將一錠金子遞給了太監,笑著打探道。

  「好事,當然是好事。」太監想到乾爹的吩咐笑著答道,伸手接過金錠說道:「燕公子,陛下等著呢,咱們就快點吧,可別讓陛下久等了啊!」

  「是是是。」燕騰連連點頭,心裡卻琢磨著陛下召見自己是什麼好事。

  給自己賜婚?封爵?賞官?

  「啟稟陛下,燕騰到了。」

  「宣!」

  「宣南陽侯之子燕騰覲見一」

  燕騰低著頭走進太和殿,看見前面還跪了兩個人時愣了一下,隨後快步走到兩人身旁跪下,「臣燕騰,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不在朝廷任職,但身上有個榮譽性的官職,只領俸祿不負責事務。

  「免禮。」燕榮和顏悅色的道。

  「謝皇上。」燕騰站了起來。

  燕榮問道:「你可識得此二人?」

  燕騰這才看向身旁跪著的兩人。

  洪泰擡起頭露出個無奈的表情。

  燕騰臉色微變。

  當看見劉家兒媳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時,更是臉色驟變,瞳孔地震。

  她……她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陛下,我不認識此二人?」燕騰頓時意識到了不妙,連忙撇清關係。

  「你胡說!」劉家兒媳情緒失控的咆哮道:「是你!就是你,當年就是你強暴了我,求陛下為民女做主!」

  「陛下!當年臣只是一個小小的捕頭,是他讓臣滅門了劉家,才把臣提拔成推官,臣害怕他過河拆橋就沒殺劉氏。」洪泰也一咬牙磕頭說道。

  「純屬胡言亂語!」燕騰又驚又怒的瞪著洪泰,這些事明明都是韓問幫他做的,他轉身跪下,衝著燕榮磕頭說道:「請陛下明察秋毫為臣做主!」

  燕榮有些失望,明明都讓人提前給他說了這件事,怎麼還如此失態。

  你自己都不爭氣。

  讓朕怎麼為你做主?

  「稍安勿躁。」燕榮無奈,看向劉氏和洪泰冷哼一聲,「你們可知誣告一名侯爵之子是何下場?朕且問你們對自己所言可有什麼證據能證明?」

  「有!」劉氏脫口而出,滿眼怨毒的盯著燕騰說道:「當年民女被他強暴時拚死反抗,在他左肩頭處咬下了一塊肉,如今一定還有痕跡留下。」

  「陛下明鑑!我左肩頭的確是有處傷痕,但非是人咬,而是狩獵時被獵物所咬,我不知道她從何得知了此事來污衊我!」燕騰急切的辯解道。

  「笑話!」裴少卿冷哼一聲,大聲說道:「劉氏女遠在浙州,從何得知你身上隱秘?而且什麼獵物能咬到你肩膀上?這獸咬的痕跡和人咬的痕跡哪怕過去那麼多年也完全不一樣!」

  「陛下!燕騰明顯是在狡辯!身為南陽侯之子,竟然干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還請陛下降旨嚴懲此人!「請陛下嚴懲此人!」

  裴黨中人紛紛出列跪下高呼。

  燕騰惶恐的環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裴少卿身上,他不理解,自家跟裴少卿無冤無仇,他為何要這麼做「陛下,臣亦有證據!」洪泰在裴少卿冷冽的目光逼視下,一咬牙硬著頭皮說道:「當初燕騰還給了臣許多金銀珠寶,價值三十萬兩白銀,以臣的身份哪怕是貪也貪不到那麼多!」

  「陛下!臣冤枉啊!」燕騰憋屈又無奈,他只是強姦了劉氏,但劉家滅門真與他無關,可又不能攀咬韓問。

  因為韓問當初也是為了幫他。

  而且沒有任何證據,攀咬韓問不僅不能洗脫罪名,還會得罪了韓家。

  燕榮嘆氣,豬隊友帶不動,只能秉公處理,「來人,扒掉他的衣服。」

  「陛下,讓臣來!」裴少卿拱手說了一句,上前將燕騰踹倒,強行撕下他的衣服露出了左肩上的傷口,環顧四周,「諸君請看,這像獸咬的嗎?」

  「就是人咬的!什麼獸嘴巴那麼大點?而尋常的小獸又焉能撲倒燕騰咬到他肩上?」周陽立刻搖旗吶喊。

  「沒錯,喪心病狂,此人所為簡直喪心病狂,不殺不足以泄民憤!」

  「陛下!請斬此人以證王法!」

  「請斬此人以證王法!」

  不止是裴黨中人,許多官員都對燕騰所為極其憤慨,紛紛跪下請命。

  燕騰神色惶恐,面白如紙。

  他不明白,不明白裴少卿為什麼突然就非得置他於死地,為什麼啊!

  總不能真是為了什麼狗屁正義。

  「陛下!饒命啊陛下!」燕騰已百口莫辯,能做的就是一個勁兒求饒。

  「陛下!」韓松出列,為燕騰說了句話,「縱然燕騰曾真因年少無知做下錯事,但老臣請陛下念在南陽侯勞苦功高的份上能對其子法外開恩。」

  雖然他不知當年舊事真相,但看在兒子的份上也總不能就冷眼旁觀。

  情他是幫忙求了。

  但陛下聽不聽就與他無關了。

  「是啊,南陽侯如今拖著帶病之軀仍為國戍邊,不可令其寒心啊!」

  「臣等請陛下從輕發落燕騰!」

  韓黨和秦黨以及東宮舊臣組成的新皇黨紛紛為燕騰求情,聲勢浩大。

  「荒繆!」裴少卿厲聲嗬斥,一手摁劍,一手指著眾人罵道:「爾等簡直枉為人!劉氏的清白、劉家十二條人命難道就視而不見嗎?陛下當真對燕騰開恩,讓天下人如何看陛下?」

  話音落下,他轉身看向燕榮拱手說道:「陛下,這些奸臣欲陷您入不忠不義聲名狼藉之境,臣請罷之!他這就是警告燕榮,你不是想當個明君嗎?真敢對燕騰從輕發落,那我就肯定會把這件事傳得人盡皆知。

  看你還怎麼當明君。

  燕榮自然聽懂了裴少卿的意思。

  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一介臣子竟敢威脅朕!可惡!

  「眾卿家的意思,朕心裡都已經有數了。」燕榮吐出口氣,聲音淡漠的說道:「功過不能相抵,何況以父之功抵子之過?燕騰強姦民女、草菅人命,其罪難恕,當依法嚴懲,浙州推官洪泰助紂為虐亦當嚴懲不貸!」

  受害者都沒死,幫凶也出面指證燕騰,燕騰還拿不出證明自己無罪的有力證據,裴少卿步步緊逼,他根本沒辦法保燕騰,強行保下代價太大。

  一句話:保燕騰的性價比太低。

  「吾皇聖明!」裴少卿俯身高呼。

  裴黨緊隨其後:「吾皇聖明!」

  「多謝陛下!民女多謝陛下為我家十二口報仇!嗚嗚鳴……」劉氏喜極而泣連連磕頭,額頭很快就見紅。

  燕騰則是如遭雷擊,隨後目吡欲裂的瞪著裴少卿道:「你為何害我!」

  「本王與你無冤無仇,又為何要害你?無非秉公執法爾!」裴少卿眼神輕蔑的俯視著他,大義凜然說道。

  「去你媽的秉公執法!」燕騰聞言怒目而視,連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他不怕死。

  但死得那麼憋屈著實不甘。

  他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因為玩了個卑賤的民婦就為此丟了性命。

  裴少卿哼了一聲,又看向燕榮高聲說道:「陛下,子不教父之過,南陽侯教子無方理應懲治,臣覺得應該召其入京問罪,不宜再統領西軍。」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原來裴少卿是打西軍的主意。

  燕榮心中怒火中燒,不過他也覺得燕鵬不合適再領西軍,萬一因為死了兒子對他這個皇帝也懷恨在心呢所以得趁著其現在對西軍影響力不深的時候調離,但是也絕對不可能讓裴少卿推薦的人替代燕鵬的位置。

  「裴少卿!去你媽的,我一人做事一人當,跟我爹沒關係!」燕騰豁然起身又驚又怒的指著裴少卿大篤。

  「嗬嗬,你承認劉家慘案是你乾的了?」裴少卿皮笑肉不笑,說完不等其回答就又看向燕榮道:「臣請將此人押下去關押,免得攪亂朝堂。」

  「來人吶,將燕騰、洪泰押入永安縣衙看管,民女劉氏,你也可以退下了。」燕榮面無表情的下了命幾名侍衛立刻衝進來拿人。

  洪泰面無血色、渾身顫抖,但硬忍著恐懼,一言不發的被侍衛拖走。

  而燕騰則是破口大罵,不斷用優美的語言問候裴少卿以及家中女性。

  無關人等走後,燕榮俯視著眾人問道:「平陽王方才所言確是有幾分道理,但西疆不可無人坐鎮,眾卿家覺得何人可以替代南陽侯前往啊?」

  「臣舉賢不避親,推薦安寧伯謝文錦前去。」裴少卿立刻脫口而出。

  燕榮聞言氣得險些罵娘。

  你現在連他媽演都不演了是吧?

  謝文錦立刻就出列配合女婿唱提前商量好的雙簧,「臣願為君分憂。」

  「不妥。」秦玉說道:「陛下,安寧伯已遠離軍中數年,恐難以適應軍營生活,何況西疆重鎮,非一位侯爺難以坐鎮,老臣舉薦臨汾侯周崗。」

  「臣深以為然,臨汾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又統領昭武衛拱衛京城多年未長期脫離軍營,去西疆合適。」

  「臣等附議。」

  除了裴黨沒開口外,滿朝文武盡都支持擔任昭武衛指揮使的臨汾侯。

  裴少卿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他舉薦岳父謝文錦只是個幌子。

  早就想過唯有臨汾侯是最可能替代燕鵬的,因為臨汾侯是目前朝中唯一有能力、有資格去西疆坐鎮的人他已經提前派小舅子謝蘊與周崗之子周維交往,所以對此樂見其成。

  目前謝蘊在靖安衛當總旗,平常主要跟在裴少卿身旁跑跑腿什麼的。

  而大舅哥謝玨數日前已經從滇州回來,入職戶部任滇州清吏司郎中。

  「既然眾卿家都覺得臨汾侯合適的話,那就臨汾侯吧。」燕榮說道。

  群臣伏地山呼:「皇上聖明!」

  裴少卿也故作無奈的喊了一聲。

  想著裴少卿費盡心機扳倒燕鵬後卻未能把謝文錦推上去,還得罪死了燕鵬,燕榮心裡有些暗爽,「退朝!」

  「臣等恭送陛下!」

  散朝後裴少卿去了指揮使衙門。

  然後叫來小舅子謝蘊。

  「姐夫,你找我啊。」謝蘊歡快的走進裴少卿的公房,笑嘻嘻的問道。

  謝家基因不錯,今年十八歲的謝蘊又白又嫩又俊秀,端得是好樣貌。

  「說過多少次了,工作的時候稱職務!」裴少卿批評道,接著又問起了正事,「你跟周維關係怎麼樣了?」

  「那還用說,有姐夫你給的真金白銀往下砸,他現在都把我當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謝蘊眉飛色舞道。

  裴少卿滿意的點了點頭,語氣淡然的說道:「我要見他,就在今晚。」

  「好嘞姐夫,我來安排!」謝蘊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大大咧咧的答道。

  另一邊,韓松回到家後就向老爹和兒子吐槽,「今天裴少卿算是白費工夫了,費盡心思扳倒燕鵬想謝文錦取而代之,卻讓臨汾侯撿個便宜。」

  「扳倒燕鵬?爹,今日早朝上發生了什麼事?」韓問臉色一變問道。

  韓棟也神情嚴肅的盯著韓松。

  韓松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當年燕騰在浙州惹出的亂子,險些牽連你那次,裴少卿查悄悄到了證據,原來當初被他強姦的那女人沒死,幫他善後滅了劉家滿門的浙州府衙推官洪泰也把他賣了。

  在裴少卿的推動下,陛下下令對燕騰秉公處理,還要召燕鵬問罪,派遣臨汾侯去西疆接替燕鵬的位置。」

  「該死!」韓問臉色極其難看。

  韓棟沙啞的說道:「裴少卿這不是沖燕鵬,是衝著我們家來的啊!」

  「爹,什麼意思?你們把我說糊塗了。」韓松皺了皺眉頭滿眼疑惑。

  韓問抿了抿嘴解釋:「洪泰是我們的人,當年是我幫燕騰善的後。」

  韓松頓時怔住,人都懵了。

  瞬間想明白了所有事。

  更明白韓家受到了多大的損失。

  「你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如果我早知道這件事,今日就一定會全力保下燕騰!」他滿臉憤怒的質問道。

  韓棟和韓問都沒有說話。

  韓松怒極反笑,「我在你們眼中就如此不堪?是怕告訴我壞事?還是覺得我無能,知不知道都無所謂?只需要聽你們的安排去辦事就行了!」

  他知道自己能力淺薄,但兒子和父親都輕視自己讓他很憤怒和難受。

  如果自己提前知道事情真相。

  今天就不會跟個傻子一樣,裴少卿明年衝著他們韓家來的他卻一無所知。

  眼睜睜看著對方達成目的。

  「夠了!事已至此,為今之計是想想怎麼辦。」韓棟提高聲音說道。

  韓問悶聲道:「燕騰得死,他現在沒攀咬咱家,可能是想著咱家會幫忙救他,以後就說不定了,就算他拿不出證據,但是如果讓南陽侯知道事情真相的話,肯定會恨上我們家。」

  畢竟以燕騰的身份強姦個民女算不了什麼,完全沒必要鬧得那麼大。

  是他為了以後能控制燕騰,美名其曰以幫燕騰的名義滅了劉家滿門。

  燕騰的腦子想不明白這點。

  但是燕鵬肯定能想通。

  就會把燕騰的死算在韓家頭上。

  「他就關在永安縣衙,倒是也好下手。」韓棟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韓問點點頭,「孫兒讓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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