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父子同心,諸王即將進京(求月票)


  北疆,龍州。

  寒冬臘月的北疆銀裝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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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望去只有黑與白兩種配色。

  府城附近的威遠軍驍騎衛軍營。

  身為驍騎衛指揮使,裴少棠巡視完軍營後就回了大帳用飯,他琢磨著再待兩天就回城裡的侯府休息幾天。

  「啟稟將軍,京中有家書送到。」

  帳外突然傳來親衛的聲音。

  「快送進來!」裴少棠迫不及待。

  親衛推門而入,呈上四封信件。

  「這麼多?」裴少棠愣了一下。

  以往納蘭玉瑾每次只送一封信。

  等他接過信才發現其中有兩封是裴少卿的,而且一封是給他,另一封是給父親的,心中更是疑惑,看向親衛問道,「怎麼都送到我這兒來了?」

  「送信的弟兄說少夫人有吩咐送到您這裡,由您轉交給侯爺。」親衛低著頭拱手抱拳畢恭畢敬的回答道裴少棠點點頭,「你先下去吧。」

  等親衛走後,他先拆開了納蘭玉瑾給自己的那封信,信里的內容瞬間讓他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這……這怎麼……怎麼可能!」

  裴少棠驚呼出聲。

  皇上服丹暴斃,臨終之際傳位給永樂王,二弟被定為輔政大臣,進封晉王、加兵部尚書、入直內閣,而且以蜀州和晉州整整兩個州府為封地。

  皇上只是要死了。

  但不是要瘋了啊!

  其中必有蹊蹺。

  裴少棠穩了穩心心神繼續往下看。

  納蘭玉瑾說出了推測,可能是二弟勾結皇后和韓棟及陳卓偽造遺詔。

  「原來如此。」

  裴少棠鬆了口氣_……個鬼啊!

  「二弟怎能如此膽大包天。」裴少棠臉色發白,拿著信的手都在顫抖。

  這可是謀逆!

  他咽了口唾沫繼續往下看。

  納蘭玉瑾勸他,事已至此,裴家與二弟生死同系、榮辱與共,當勸說父親支持二弟,還給了勸說的辦法。

  裴少棠深吸一口氣,接著又拆開裴少卿給他的信,而裴少卿在信里就寫了七個字:大哥,幫我,幫裴家「還說你浪子回頭改好了,這哪是改好了,分明是更膽大妄為,還不如以前呢。」裴少棠咬牙切齒的道。

  以前闖了禍,自己就沒少給他擦屁股;現在又把面對父親的壓力甩給了自己,真想狠狠的給那混帳兩拳。

  裴少棠壓下心中情緒,直接將兩封信件銷毀,把妻子和二弟給父親的信收入儲物戒喊道:「來人,備馬「是!」

  當天他就啟程回了龍州府城。

  一路快馬加鞭。

  次日凌晨時分抵達侯府。

  「眶眶眶!眶眶眶!」

  一名家丁敲響裴世擎的房門。

  「侯爺!出事了!世子剛剛從軍營回來了,說是有要事向您稟報!」

  裴世擎睜開眼睛猛地坐起。

  下床披上外套就匆匆出了門。

  裴少棠這個時間點突然回城說有要事稟報,那就肯定是出了十萬火急的大事,難道北蠻又再次南下了嗎?

  侯府前廳,裴少棠看見父親的身影后立刻起身迎了上去,「爹……」

  「出了何事?」裴世擎立刻問道。

  裴少卿滿臉憤怒的說道:「昨日收到玉瑾的信件,皇上要殺二弟!」

  「什麼!」裴世擎驚怒交加,滿臉不可思議,連忙追問道:「為什麼?」

  「司禮監掌印陳公公與二弟一向私交甚篤,是他傳出的消息,皇上這幾個月身體一直不太好,服用了欽天監煉的丹後表面回復了元氣,實則已本源受損,怕英年早逝,急於除掉二弟這個異姓王。」裴少棠語速飛快。

  裴世擎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知道燕榮利用完裴少卿後肯定容不下這個異姓王,以為燕榮會慢慢解決。

  再怎麼樣也不會要裴少卿的命。

  可萬萬沒想到燕榮突然重病,而且藥石難醫,變得急於除掉裴少卿。

  「不知道皇上動手了沒有,允之又是如何應對?」裴世擎喃喃自語。

  隨後又猛地振作起來,「速去牽我的龍血寶馬來,我要立刻回京。」

  話音落下便匆匆往外走去。

  裴少棠試探性問道:「爹,如果二弟已經被皇上派人殺了……」

  「那我要燕榮的命!」裴世擎停下腳步回頭紅著眼睛咆哮,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裴家滿門忠良,對燕家功勳卓著,他敢無罪而誅允之,我就親手把他腦袋摘下來告慰允之亡靈!」

  他是忠心,但他的忠誠是建立在皇帝對裴家的恩榮上,如果裴少卿犯了重罪被誅,他無話可說,可若是僅僅因為被忌憚而誅,那他不能接受。

  「爹,二弟沒死。」裴少棠說道。

  裴世擎停下腳步,猛地轉身。

  裴少棠深吸一口氣說道:「皇上突然暴斃了,二弟、皇后、韓棟、陳卓偽造遺旨,永樂王繼位,二弟進封晉王加兵部尚書入內閣輔政,並且以蜀州和晉州為其封地,世襲罔替。」

  轟!

  裴世擎的腦子再次一片空白。

  他既為兒子還活著感到欣喜,又為兒子謀逆之舉而感到震驚和憤怒。

  「為什麼後告訴我這個?當真是陛下先要殺他嗎?陛下又當真是突然暴斃嗎?還是他為了野心而發動政變弒君!」裴世擎一字一句的逼問道。

  裴少棠心裡鬆了口氣,我要是先告訴你這點的話,你現在還能那麼冷靜嗎?不早就發兵回京大義滅親了。

  他連忙解釋:「爹!二弟有什麼實力政變?有什麼本事弒君?何況先皇后和韓棟又有什麼理由陪他弒君之所以偽造遺旨,也是因為先帝沒留下遺詔啊!又沒有子嗣,而永樂王就在京城,快刀斬亂麻避免生亂。

  二弟只是不想再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他人手中,趁人之危索取了爵位和官職而已,此舉是不忠,但這還不是因為皇帝想殺他才刺激到了他!」

  裴世擎心中的怒火逐漸退卻。

  沒有主動弒君謀逆就行。

  想想也是,畢竟皇后總不至於勾結裴少卿殺她同甘共苦多年的丈夫。

  「他這是要當權臣啊!自古以來權臣焉能有好下場?」裴世擎嘆道。

  「這種情況下,除非是二弟甘願放棄一切,否則除了更進一步外還能如何?」裴少棠反問,又斬釘截鐵的說道:「只要我們幫他,他這個權臣就當得穩,爹,這對我們裴家來說是好事,再也不用怕皇帝的忌憚了。」

  裴世擎苦笑,皇帝是不用忌憚裴家了,因為裴家已經控制了皇帝,不聽裴家的話,那皇帝就當不了皇帝。

  「我裴家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他嘆了口氣,無奈的感慨道。

  「爹!當年若沒有您追隨武皇帝靖難,豈能有我裴家今天?二弟這也是從龍,有何不可?」裴少棠說道。

  裴世擎只是一味的搖頭。

  他當年是從龍。

  裴少卿是控龍。

  裴少棠見時機差不多了,這才拿出納蘭玉瑾和裴少卿寫給父親的信。

  「爹,這是玉瑾和二弟的信。」

  裴世擎先拆開了裴少卿的信。

  信中裴少卿委屈的控訴燕榮。

  說自己忠心耿耿,為國家解決了魏國的威脅,又重創玄黃教,可燕榮競然要殺他,實在是讓他為之心寒。

  本已做好倉皇出逃的準備,未曾想天無絕人之路,燕榮暴斃,而皇后對他頗為信重,召他入宮商議對策。

  經此一事,他對皇室已經完全沒有了信任,這次是要殺自己,那下次要殺父兄呢?他不願裴家任人宰割要自己掌控命運,所以斗膽囊取權力,此舉確實有違忠義,但他希望裴世擎能理解他的苦衷,並支持他。

  裴世擎嘆了口氣。

  隨後又拆開納蘭玉瑾的信。

  納蘭玉瑾在信里也指責燕榮卸磨殺驢,述說小叔子的不易,並表示不願讓自己的兒子將來也有這麼一天。

  皇室是對裴家恩榮至極,但這是裴家用命和功勳換來的,希望公公不要只顧著全自己的忠義,也要為兩個尚且年幼的孫子著想,支持小叔子。

  雖然用詞恭敬,但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如果裴世擎不支持裴少卿,那以後孫子都得跟他離心,不認爺爺了「你們這一個個的,說得我好像個外人一樣。」裴世擎搖搖頭,吐出口氣說道:「事已至此,有進無退!」

  他是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

  自然也不是瞻前顧後的人。

  做事要麼不做,做就做絕。

  特別是裴少卿正在做的事。

  自古以來權臣都沒好下場,為了避免同樣的慘劇,那裴家就必須一步步取代燕家,當這大周江山的主人「父親英明!」裴少棠頓時大喜。

  「希望他扛得住壓力,壓得住場面吧。」裴世擎嘆了口氣,隨後又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這逆子,可真是干出好大的事啊,下次老子回京見到他怕是也得叫一聲晉王殿下了。」

  「爹說笑了,他敢!別說是當了晉王,就是當了皇帝,那也不能在您面前擺譜。」裴少棠笑嗬嗬的說道裴世擎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隨著時間流逝。

  遺詔內容傳遍大周各州縣。

  所有人得知遺詔內容的第一反應都是震驚,隨後有的人深信不疑、有的人半信半疑、有的人就直接質疑。

  特別是分封各地的宗室。

  他們是最質疑遺詔真實性的人。

  其中又以武皇帝的兒子、韓王和陳王以及鄭王三人的反應最為激烈。

  燕榮無子,兄終弟及沒毛病。

  但他們都是燕榮的弟弟,憑什麼不選他們這些成年的,而讓燕盛一個六歲小兒繼位,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再搭配上裴少卿的封賞來看。

  這遺詔一定是偽造的!

  是裴少卿為了方便掌權,才勾結皇后和韓棟立燕盛一個好控制的六歲孩子繼位,而不從他們三個當中選。

  正好皇后召宗室和各軍指揮使進京祭拜先帝,這就是一個聯絡軍隊的好機會啊,三人都決定要趁機搞事。

  倒不是單純為了當皇帝,也是為了不讓燕家江山落入裴少卿的控制。

  諸王和各軍指揮使接到聖旨後都紛紛啟程,很少有人覺得這一趟會有什麼危險,而是把當做了一次機就算覺得此行有危險的人也不敢違抗聖旨,因為裴少卿他爹可是威遠侯啊,手中掌握著大周最強的精銳。

  要是敢找理由不去的話,肯定會被裴少卿當做樹立權威的典型打擊。

  這些人懷揣著各種各樣的心思。

  從全國各地出發奔赴京城。

  二月,京城依舊大雪紛飛。

  街上行人匆匆。

  「散開!都散開!不要擋路!」

  伴隨著嗬斥和驅趕的聲音,一輛輛囚車在百姓注視下穿過長街出城。

  街邊百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個月第三回了吧?是誰家?」

  「兵部右侍郎,聽說是上朝時冒犯了太后,落得抄家發配的下場。」

  「唉,真是造孽啊,大冷天的指不定凍死在路上,太后也太狠了。」

  「噓,兄台,這話可不敢亂說。」

  「有什麼不敢說的?皇上才那麼大點懂什麼?不全是太后掌權,自她掌權連日殘害忠良,此乃禍國啊!「嘿嘿,誰說皇帝不懂?我聽說他動不動就叫囂著砍人頭呢,要不是晉王殿下上書提升宮人待遇,不可隨意打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嘶~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幸虧朝堂上還有晉王殿下坐鎮,不然我大周落到這孤兒寡母手裡,嘖,將來結局難說啊!」

  其實那些被罷官、砍頭、發配的官員都是裴少卿在清除異己,但專門派人宣揚,把髒水潑在姜太后頭上朝堂上的官員都知道真相,可是敢怒不敢言,敢言的都已經涼透了。

  讀書人也是,要不然閉嘴,要不然就只准吹捧裴少卿而攻擊姜太后和皇帝,否則的話等著靖安衛登門吧。

  而民間百姓不知真相,只知道裴少卿讓他們知道的真相,就愈加對姜太后和燕盛母子倆的狠辣感到厭惡轉而對裴少卿自然更加擁護。

  恨不得讓他來當皇帝。

  這正是裴少卿想要的效果。

  他要用時間,讓這種想法深入人心成為共識,然後再攜吞併魏國之大功請燕盛禪位,順應天命登基為帝。

  人群中,姜嘯雲面色凝重的聽著百姓的議論,心中嘆息,更加緊迫。

  他已經察覺到了裴少卿的用意。

  也試圖在民間傳太后和皇帝都是傀儡,裴少卿大權獨攬,夜宿龍床淫亂後宮的傳聞,但是每次都還不等形成規模,就會被靖安衛精準的掐滅。

  為今之計只能等諸王和各軍指揮使入京,看看能不能借他們的手除掉裴少卿,只靠他們姜家是做不到了。

  而此刻,幕後黑手、陰謀家、大周大B0SS、晉王、兵部尚書、內閣大臣、靖安衛指揮使裴少卿正躺在慈寧宮左手摟姜太后,右手摟高皇后。

  一個成熟有韻味、一個年輕有活力,關鍵是她們的身份,更給了裴少卿強烈的滿足感。

  「晉王殿下,妾身餵你。」香肩半露的高皇后巧笑嫣然的主動給裴少卿餵酒,而且是嘴對嘴的餵。她本就愛慕裴少卿,對燕盛個小孩子更沒什麼夫妻感情和忠誠可言。

  所以半個月前,姜太后提出讓她侍寢裴少卿時,她雖然表面裝作屈辱和震驚,但內心卻滿是興奮與竊呂。

  現在更是演都不演了。

  姜太后也察覺了,這賤人完全是樂在其中,冷眼看著她取悅裴少卿。

  「這么喝多沒意思。」裴少卿在高皇后的驚呼中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裙。

  高皇后面紅耳赤的雙手抱胸。

  裴少卿起身拎著酒壺把酒水往她身上淋。

  他丟了酒杯,哈哈一笑撲上去,「好酒!當真是好酒啊!美人果然就得配美酒。」

  「王爺」」高皇后雙頰緋紅,眼神迷離的輕輕扭動身子。

  姜太后看得臉色鐵青,實在控制不住火氣,重重將酒杯砸在桌子上。

  「砰!」

  裴少卿從高皇后懷裡擡起頭。

  「怎麼,太后這是吃醋了?」

  「哀家才沒有!只是希望晉王多少還是要有點分寸。」姜太后冷哼。

  裴少卿鬆開高皇后,起身走到姜太后身後,俯身摟住她貼到她耳畔輕聲說道:「太后,最近京城裡總有人傳孤的謠言,說孤控制了皇帝,獨掌大權,夜宿龍床。

  孤把傳謠言的人一個個都砍了,這造謠者孤也已經找到了,但暫時沒動他,太后覺得應該如何處置呢?姜嘯雲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姜太后瞬間俏臉煞白,小手緊緊攥著裙擺,身軀也止不住顫抖起來。

  「殺了吧?」裴少卿微微一笑。

  「不!不要!」姜太后脫口而出。

  「看來太后知情啊!」裴少卿嘆了口氣,玩弄著她的耳垂,「太后,一把年紀了,怎麼還不乖呢?孤當初是不是警告過你最好不要搞事,嗯?」

  「我錯了,王爺,裴郎!!再給我次機會吧。」姜太后嚎啕大哭的道。

  「你看你,又哭。」裴少卿幫她擦了擦眼淚,笑道:「犯錯,就得接受懲罰,去,自己把裙子扒了趴著。」

  姜太后雖然倍感屈辱,但是也鬆了口氣,緩緩起身,緊咬著紅唇把裙子和褲子褪到腿彎,俯身趴在凳子上閉著眼睛。

  「孤不敢對太后不敬,高皇后代孤教訓教訓太后吧,要見血。」裴少卿隨手把鞭子扔給高皇后淡然說道姜太后更感屈辱,無聲淚流。

  高皇后雖然心有不忍。

  但也必須聽裴少卿的話。

  「啪!」

  一鞭子下去,原本白皙的滿月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痕,格外明顯奪目。

  「啊!」

  慘叫聲與鞭打聲此起彼伏。

  當裴少卿喊停時候,姜太后已滿頭大汗、面無血色,雙眼毫無神采。

  「孤不怕你耍小心思,但這懲罰會一次比一次重,只要你能承受得住代價。」裴少卿蹲到姜太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笑著說道,話音落下在她嬌嫩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才起身離去。

  「娘娘,看在過往的情分上孤對你的容忍度很高,但你每次犯錯都在消耗你我的情分,且自己掂量吧。」

  姜太后再也撐不住暈了過去。

  「母后!母后你怎麼樣!」

  高皇后連忙上前關心的問道。

  裴少卿搖了搖頭大步離去。

  「眶!」

  門打開。

  殿外面全是站崗的侍衛。

  跟在他身後一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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