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 25 章
立夏原本以為回到家之後,安如許會對她稍加懲戒,沒想到安如許把她帶回家後居然到處躲著她。世事難料,安如許居然以這種方法拿捏她。
立夏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戀愛新玩法。
安如許不理她,她就走,上演你追我趕,追妻火葬場。
想的美,但現實總是殘酷的,等到立夏摸到大門門把手,發現大門打不開時才明白,安如許這是把她關在這等著她自己反思認錯。
或許每次她睡著,安如許不在的時候,這扇門都是鎖著的。
小情侶鬧彆扭了,總有一方要先低頭哄著。
立夏能有什麼錯呢!!只是第一次談戀愛,愛玩而已。
覺得這樣玩也挺好的立夏,完全低估了安如許對她出門亂跑這件事的在乎程度。
此刻坐在樓上客廳看書的安如許根本就沒有心思看書,立夏一切動機都被他看在眼裡,收在心裡。
一見立夏上樓,安如許就起身要走,卻就在兩人相處的公共空間來回換地方,立夏在他就走,將立夏腦子裡「你追我趕」小劇場來了一個角色互換。
立夏想玩的追妻火葬場,變成了追夫火葬場。
安如許氣鼓鼓,冷冰冰的模樣,讓立夏忍不住想笑。真想不理人,完全可以躲進房間鎖上門,在客廳換來換去:「狡猾的男人。」
立夏哎吆一聲,準備反擊:「安如許,我胃好痛,剛剛在黃月哪裡喝了一杯冰的檸檬茶,有些難受,怎麼辦?有沒有藥啊?」
安如許經過立夏身旁,被立夏拽住袖子:「小安哥哥,疼,有沒有藥!!」
立夏心理高興:「看我不哄死你。」
「你是不是裝的?」安如許擔心的質問,內心的天平早偏向相信的哪一方,皺眉道:「她居然給你喝冰的?」
「沒有,我偷喝的。」不能給好閨蜜添麻煩:「你幫我倒杯熱水好不好。」
安如許將信將疑,一時間真的就扶著她在樓下大廳坐著,倒了杯熱水:「是不是想求饒啊?我告訴你,算你識相。」
「嘿嘿,小安哥哥,你鎖門沒用,我可以翻窗戶出去。」兩人坐在沙發上,安如許捂著立夏的小腹,輕輕的揉,看見立夏側臉帶著得逞的笑意,說:「我想出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安如許覺得自己要把人慣壞了:「對對對,所有你不是真的胃疼對吧?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
立夏對安如許的過度關心覺得煩,她想聽安如許說威脅她的話,她喜歡談刺激新鮮的戀愛,那樣她才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跟擁有的愛:「哎呀!!你以前就總是這樣跟我說,我沒有那麼脆弱,不會突然病倒的,而且我覺得不舒服我自己會吃藥的,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叮囑我,我又不是傻子。」
立夏說完,仔細的感受著安如許的反應,安如許不揉她的肚子了,改下巴枕著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輕笑了一下,安如許一直都明白立夏要什麼,能給的他都給了:「哦~是嗎~」
立夏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發燙,顯得安如許的氣息涼涼的,很舒服:「我這是警告你,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你確實不傻,但是你看你聰明嗎?跑出去還沒有三小時就被找回來了。」
「......」立夏轉頭對上安如許的眼睛,安如許實在太適合談戀愛了,每一步,每一句話,長相都穩穩落在她的心坎上,一靠近安如許她就不禁懷疑這個世界是否真實,簡直完美男友。
「你...我真的好喜歡。」想來想起,千言萬語變成我真的好喜歡你。安如許一直不喜歡她說那些真真假假的瘋言瘋語,好不容易哄好的安如許,可能真的就被逼急了,畢竟她以前是見識過的。
安如許漆黑的眼睛,散著星光,冷峻的唇邊,浮上笑意:「真的嗎?用肢體語言表達一下。」
笑得越來越壞,語氣輕慢,微翹的眼尾似醉非醉,暈著濃情蜜意。
立夏的心臟被他撩的快承受不住了,發熱的嘴唇吻上了冰涼的唇瓣....
接下來立夏就不知道了,她沒有跟人接過吻,就是本能的貼上去,安如許不動作,睜著眼睛冷冷的觀察她。
立夏真的不會了,有些尷尬了,於是輕吻了一下就準備走。
安如許見立夏皺眉,一隻手早在她臉旁候著。
立夏被抓著後腦勺的頭髮,控制在安如許的手掌中,頃刻間,立夏的呼吸被完全占據,陶醉在安如許懷裡,這是一個濕|濡|粘|膩的吻。
安如許擦了擦她的嘴角,帶著惡意:「會了嗎?」
立夏倒在安如許身上,耳邊只聽得到自己的呼吸聲跟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說不出話:「......」
等她能說話了,才不服逞強:「就那樣吧!!」
安如許聞言,立刻笑著帶著她倒在沙發上:「那試試這樣吧!!」
*
第二天,立夏醒來,覺得渾身酸痛,尤其脖子,動都不想動。
她有些無聊,就拿食指挑安如許的睫毛:「安如許,你跟吳夢雨談戀愛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立夏看見安如許眉頭皺了一下,沒有回答。
立夏心裡不好受,她一直對吳夢雨心存芥蒂,按照常理,她是小三,沒理由這麼恨吳夢雨,可心裡的愛恨明明白白,她自認是個壞女人。
安如許不許她轉身,開口道:「你可以換一個跟她無關的問題,我保證回答。」
立夏順勢給了他台階:「你愛我嗎?」
「愛。」安如許回答的乾脆利落,立夏的心卻墜入深淵。
立夏覺得太輕浮,吳夢雨是他的初戀,怎麼能說忘了就忘了。
就像自己一直都忘不掉他的好一樣,就不該問這個問題。
安如許摟著立夏的腰,開始舊帳重提:「咱們在嚴肅說一下昨天的事情好嗎?」
立夏只好裝傻:「昨天怎麼了嘛?」
「昨天你一聲不吭就走的事情。」安如許的聲音有些沉,大概還是沒徹底消氣。
「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生氣了好不好。」立夏沒辦法,只能先道歉。
「我沒有生氣,只是你下次不要不吭聲就跑出去,這遊戲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好玩。」
「放心吧,我不會了,我只是就是想體驗一下跟你談戀愛的完整版感覺,因為你在我的記憶力一直都是一個大哥哥的角色,所有我很難對你有男朋友的感覺。」
「......」立夏眼裡閃著誠摯的歉意與愛慕,安如許沉默好久,搖頭揉著她的頭髮無奈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哎呀我,我說的是真的。」
安如許起身披上外套:「跟黃月的工作什麼時候開始?」
「就最近這兩三個月,合作的方式有點不一樣的,要緩慢進行,準確來說更像是一個計劃。」立夏坐起來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覺得自己心裡有些不安焦急。
......她不禁想,自己跑出去的時候,安如許是不是也是她這樣的心情。
安如許:「是不是你的主意。」
「你怎麼知道的。」立夏想起來,跟著他。
「肚子裡都是壞水,這種非常規操作,合作方不會主動提出。」安如許看她也要起來,見滿身的紅痕,愣了一下臉紅著低下頭。
立夏嘿嘿笑著解釋:「怎麼會,我提出的這個計劃互惠互利,把雙方的利益規劃的十分好。」
「哇!這麼厲害。」安如許走到衣櫃旁,挑出一件自己的黑色毛衣:「你穿這件上衣,我在給你找個褲子,明天咱們去一趟你學校,我把你的東西搬過來,或者.....或者我搬東西住到你那裡。」
立夏走過去,不要他手裡那件,推了一下他自己伸著頭挑衣服:「同居嗎?我只要在去答辯就好了,就快畢業了,不用去了吧!」
安如許點頭:「對啊,順便照顧你。」
「我想.....」張口又不知道怎麼表達,想提要求又沒什麼比安如許還讓她日思夜想,只得道:「我想,我應該特別喜歡你。」
安如許笑了一下:「最好是特特特別十分的喜歡,這樣我也能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立夏對著一柜子的丑衣服,有些錯愕,她知道自己有多想安如許,不敢相信安如許是否真的那麼愛她。
像幻覺一樣。
「你怎麼突然這麼說。」立夏有些不懂。
「不是你先表白的?」安如許自顧自準備給她穿衣服。
「是我,可是....」立夏腦子有些混沌,失手拿了一件跟安如許手上那件毛衣顏色一樣的毛衣,被安如許奪走:「穿我這件,你挑的這個還不是跟我這件差不多。」
「我還不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你一柜子衣服都一樣。」
「我一個男人,能穿是什麼。」
立夏垂眸,盯著安如許身上的這件衣服,看著他手裡那件,覺得自己穿上應該像情侶裝:「.....也是,還是個老男人了。」
安如許挑眉:「你再說一遍,我剛剛的裝作沒聽到。」
立夏笑得狡黠:「不說,我穿衣服了。」
「......」
安如許起床給立夏做了碗湯。
他做飯完全照顧到了立夏口味跟身體狀況,牛肉切成粒加料煮成湯,立夏在旁邊跟著他,看著他往裡面加了牛奶,荷包蛋,還有兩個西紅柿。
看著就不像做飯,更像是粗製濫造。
立夏看著一鍋亂燉:「你做飯不按常理出牌。」
安如許搖頭嘆息:「還不是你,嬌氣,我得先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立夏撇嘴道:「吃多了我會不舒服的。」
安如許語重心長:「所有才加那加那麼多料,補藥不能亂吃,食補你跑不掉了。」
立夏覺得自己不需要再長胖,工作在那放著,上鏡胖十斤不是說著玩的:「不用了,我這樣挺好。」
安如許嗓音輕緩:「再胖一點點就更完美了。」
立夏敏感起來,不樂意了:「你是不是覺得我胸/小,嫌棄我太瘦?」
安如許眸中盛滿笑意,比了一個耶發誓:「上蒼作證,為夫不敢。」
立夏指著安如許的手勢,威脅:「你真的不敢?」
安如許搖頭,佯裝害怕:「不敢。」
立夏:「騙人,你就是嫌棄。」
安如許哈哈笑著:「這真的沒有,就是覺得你太瘦,不好生養。」
立夏臉紅著,拍打他的手臂:「我沒說要孩子。」
「不要啊!!不要那也得喝湯,更要把自己照顧好了,反正不要娃娃,對自己好點有什麼不好。」
立夏眉頭微戚濃密捲曲的睫毛扇了扇,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你轉移話題。」
安如許眼裡滿是柔和的波光:「乖點,不要鬧。」
立夏只給他留下一個側臉:「哼!」
安如許嚴肅些許:「能不能再說一下你跟黃月的合作?」
立夏瞪了他一眼:「等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安如許笑道:「明天就開始了?」
「是啊。」
「啊!!~寶貝,我還沒玩夠的。」
立夏揮揮自己的拳頭在安如許臉頰旁邊:「你還想怎麼玩,不累嗎?」
安如許打趣:「你看你看,你身體太差,我很難盡興。」
「你.....」立夏不可思議,安如許居然說出這種話:「你怎麼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怎麼不能,這是我們的家,我直接在這裡那啥都沒人能說什麼。」
「你....」立夏直接羞得說不出話了。
喝完湯,立夏又在安如許的監督下吃了一些他買的保養品。
看著那些難吃的顆粒,立夏覺得痛苦:「不想吃。」
「必須吃,你營養不良,得開始養起來。」
立夏用手比劃了一下:「可是這個真的這麼大一顆。」
「哪有大了?」安如許買的是補鈣補鐵跟維他命結合的,就比人的大拇指小些,而且整顆黑糊糊的:「不想吃?」
「嗯嗯,不吃,我沒事,這四年不是活的好好的。」
安如許勸她:「今天不吃了,明天吃好不好?」
「不行。」
「那明天咱們去醫館看看,開藥好不好。」
立夏正想辦法不吃藥:「呃.....」
安如許覺得不妥,一包中藥喝下去立夏估計一天都不願意吃飯了。
安如許打算換個方法讓人乖乖吃藥:「算了,過來,你把這個吃了我答應你一件事情。」
立夏反問:「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安如許點頭:「對對對,以後還要好好吃飯不挑食,不許不吃。」
立夏還是有點抗拒:「我可以好好吃飯,你不要著急,我不想吃這個。」
「.......」
立夏撒嬌:「好不好,不吃了,不想吃。」
安如許妥協:「好吧!!那以後一天三頓飯都按時吃,不准晚睡賴床。」
立夏不懷好意笑道:「睡覺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
安如許語調平緩,低聲:「為了你的健康,我不會做多餘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立夏想到白天的事情:「你有那麼想要孩子嗎?」
安如許搭話:「不重要,我就是那麼說,你得好好把身體養好,這樣短命知道不?」
立夏追問:「你怎麼說話這麼飄忽,又說我短命了。」
安如許揉著立夏的頭髮:「不是咒你,我是怕。」
立夏面不改色:「我生病了會吃藥的啦!!」
安如許問起分別的四年:「這幾年你那扁桃體還發炎咳嗽嗎?」
立夏從容道:「小事,一不舒服我就吃藥就好了。」
「行行行,過來坐會兒,看書。」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