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寧婕妤讓我來救你


  烏止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件事和慕容奕說了。

  畢竟薛垚已經暴露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至少在慕容奕這裡背書過,不至於慕容奕都不信她。

  

  只要慕容奕想護著她,萬事都都轉機。

  烏止就把薛垚和寧七葉的事情說了一遍,一臉的惆悵,靠在慕容奕懷中要哭不哭,「皇上,我該怎麼辦?」

  慕容奕皺眉。

  背主的奴才只有一個下場——死。

  慕容奕一方面慶幸烏止的機警,沒有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境地。

  另一方面又嘆息烏止的心軟,換做皇后,淑妃,直接把人打死了事。

  「朕讓暗衛直接把他處理了,七葉那邊朕去安排,不會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烏止道:「可以讓他出宮嗎?再也不回來。」

  如果沒有寧七葉在,薛垚一定不會背叛她。

  可寧七葉就是個定時炸彈。

  烏止不敢賭。

  慕容奕沉吟了一聲,「好,朕去安排,留他一命。」

  他捏了捏烏止的臉蛋,愛憐道:「你這樣心軟,往後免不了吃虧的。」

  「嬪妾有皇上嘛,皇上不讓嬪妾吃虧就行。」

  沒人了,烏止也大膽起來,抱著慕容奕的脖子就湊了上去,親親慕容奕的唇角。

  慕容奕哪能受得了這樣欲蓋彌彰的親吻,當即扣住烏止的下巴,加深這個吻。

  兩人衣擺交疊在一起,室內一片曖昧的氣息。

  李中聽著寢殿中傳來的窸窣聲音,對著送膳的人和香痕道:「讓小廚房溫著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宸嬪娘娘也承寵好些日子了。

  怎麼皇上見到宸嬪娘娘還是忍不住。

  這太陽都沒落山了呢,晚膳也不吃了。

  自從宸嬪娘娘進宮之後,皇上是一點一點把規矩忘在腦後了。

  不過李中也慶幸,好歹有個人能哄哄皇上,皇上開心,他們伺候起來也爽快些不是。

  兩人鬧騰了好一番,慕容奕才放過烏止。

  嶄新的衣袍已經沾上了不可言說的污漬。

  烏止有些可惜,「這衣服就穿了一次。」

  慕容奕聽出來烏止對這件衣服的喜歡,眼底的愉悅都快要溢出來了。

  真是心軟又沒出息,一件衣服都能把她迷得神魂顛倒。

  可他樂意看烏止為他著迷的樣子。

  兩人洗漱了一番,烏止懶得再穿回白日規矩的衣服,乾脆就披了一件披風,穿著裡衣和慕容奕一塊吃飯。

  慕容奕更是簡單,只穿了裡衣。

  烏止勞累過度,手又受傷了,墨影和映綠本想留下來伺候,但被慕容奕揮退。

  他親自給烏止布菜,烏止反應慢了一拍,「皇上,這不合適吧?」

  「現在才想起來不合適?」慕容奕挑著眉梢,給烏止盛了一碗老鴨鮮筍湯。

  他現在沒有逗弄烏止的心思,只想烏止快快吃飯,好繼續晚飯前沒有完成的事業。

  ……

  第二日一早。

  慕容奕起身上朝,看著烏止酣然的睡顏,拍了拍烏止的屁股,離開鸞極殿。

  出了鸞極殿,慕容奕臉上愉悅的笑容就消減了幾分,他對李中道:「鸞極殿的薛垚,和你是什麼關係?」

  李中心下大驚,分不清皇上是什麼意思,「薛垚曾跟在奴才身邊過一段時間。」

  慕容奕沒管李中話里的模稜兩可,道:「將他送出宮,交給烏行處理吧。」

  李中的心沉到谷底。

  他知道寧七葉回宮,薛垚肯定會做出什麼,卻沒想到這事兒宸嬪竟然直接跟皇上說了。

  皇上竟然為了宸嬪,親自處理一個小太監。

  李中不敢忤逆,更不敢耍什麼花樣,當即讓人去辦了。

  烏止還沒起床,香痕等得實在著急。

  薛垚道:「別急,今年娘娘應該有空了。」

  話音剛落,御膳房就來了人,說新貢來一批蜜柑,讓薛垚去拿一些回來給烏止。

  往日這些新鮮的東西都會直接送來給烏止的,今日卻讓薛垚去拿。

  薛垚皺眉,以為又是寧七葉找的藉口要見他。

  他準備去和寧七葉說個清楚,害怕因為他給兩個主子都帶來麻煩。

  香痕心中惴惴不安,「你別去了,等主子醒來再說。」

  薛垚皺眉思索了一下,「我去去就回。」

  只是這一去,直到烏止起床洗漱好,到了午膳的時間,都沒能等回薛垚。

  原本這事是要薛垚親自和烏止說的,只是香痕心中不安的明顯。

  薛垚不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不管出了什麼事,都和鸞極殿撇不開關係。

  香痕在烏止用膳的時候,直接跪下,將薛垚告訴她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烏止。

  烏止皺眉,「他知道有人跟蹤,卻還是故意暴露?」

  香痕感覺到烏止話語中的蹊蹺,解釋道:「薛垚他以為是娘娘您的人。」

  「我的人?我身邊就你們幾個可靠的,還能找誰?」烏止反問。

  香痕僵住:「娘娘,至少,至少該給薛垚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能這樣就判他死刑啊。」

  烏止嘆息了一聲,讓墨影扶香痕起來,「香痕,你該知道,就算薛垚將一切都解釋得通,只要有寧七葉的救命之恩在,我就無法信任他。」

  人心易變,烏止不敢將自己的性命去賭薛垚不會叛變。

  「娘娘?」

  香痕明白了,薛垚沒回來,是娘娘安排的。

  「你放心,我讓人將他送出了宮,他還活著。」烏止放下筷子,語氣帶上兩分安慰的意思。

  香痕怔愣,腦中閃過很多思緒,隨後才發現,這是最好的安排。

  只要能活著就好。

  香痕給烏止叩了個頭,「香痕替薛垚,謝娘娘大恩。」

  ……

  薛垚全身被捆綁得結實,嘴巴塞上破布,發不出一點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的房間中終於透出一絲光亮。

  薛垚適應了一下刺目的光線,才看清來人是韓周。

  「別說話。」韓周壓低了聲音道,「宸嬪將你的事情告訴了皇上,讓皇上處死你,我給你準備好了替死鬼,你現在跟我走。」

  「什麼,宸嬪娘娘不可能這麼對我。」薛垚下意識反駁。

  「什麼不可能,後宮中的嬪妃是什麼樣你不是不知道,我知道宸嬪待你不錯,可那是你和她沒有利益衝突,如今宸嬪已經知道你和寧婕妤私下往來,怎麼可能還讓你活著。」

  韓周解開了薛垚的繩子,「是寧婕妤讓我來救你的,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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