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神秘人發覺,再出一計
「哦!那你看看我是人還是鬼?」
蕭逸塵腳尖一抖,翻身而下,在二人震驚的目光之中,身輕如燕,幾乎毫無聲息地落在二人眼前。
「殿下...殿下是人?」
ʂƭơ55.ƈơɱ提供最快更新
老太監眼見蕭逸塵忽然出現在他身側,後頸忍不住地直竄涼氣,幾乎驚得魂飛魄散。
但又看了看蕭逸塵紅潤的面龐,以及好生生落在地上的靴子,又不想是鬼,於是極為忐忑地捏了捏蕭逸塵的腿,那真實的觸感,毫無疑問讓他立刻鬆了口氣。
「你不是說...翻遍了冷宮,連只老鼠都沒看到?」
蕭逸塵聲音溫和,語氣卻如千斤巨石般壓在老太監肩頭,讓他整個人險些跪趴下去。
「奴...奴才冤枉啊殿下!殿下神通廣大,行蹤如鬼魅,奴才肉眼凡胎,怎能窺得殿下蹤影...」
「行了...」蕭逸塵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臉色忽然一變,「滾吧!」
老太監聞言,渾身一震,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地跑出院內。
那小太監見狀也沒有多留,也急忙跟隨著老太監的身影,快速離開了冷宮。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蕭逸塵眼中寒芒一閃。
眼下,永落之淵,新破了一個豁口,還沒來得及修煉,他浪費了這片刻時間已然覺得心痛,實在是不想再在這兩個狗東西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眼見兩人走遠之後,他方才迅速找到永落之淵的入口,一躍而下。
……
紫陽宮內,一處偏殿之中。
「廢物!都他娘的是廢物,一個一個的有去無回,都特麼是吃乾飯的麼?」
主座之上,女人一身紫金軟甲,輕紗遮面,唯有那雙幽紫眼眸,仿佛可照穿人心、攝魂索魄。
她聲音雖不大,卻似帶著穿骨之寒,殿內諸人皆低頭噤若寒蟬,不敢抬眼直視。
下方,那黑影中燃燈般的眸子忽然睜開,低聲開口。
「娘娘息怒,姬一發或許可能失手,畢竟他只是宮外培養的死侍,此番頭回進宮,極可能是不熟悉路線,所以遭重,而影六...」
他停頓了一瞬,語氣微沉:
「就有點不對勁了。」
「嗯?」
女人眸光微動。
黑影接著道:
「影六乃是我親自條件,刺殺絕無可能露出半點聲息,且對這紫陽宮地形了如指掌,即便一擊不中,憑藉著多年的訓練,完全可以迅速遠遁。」
「除非...」
「他故意怯戰,疑惑有人在保護那個小畜生!」
靜妃眉眼未動,唯有那雙冷眸稍顯森然,沉聲道:
「你是說?那逆子尚有意識?」
她語氣一滯,眼中殺機瞬間騰起。
「該死的東西,當年答應本宮,唯本宮的命侍從,這才登基多少年,已經學會了陰奉陽諱。」
女人咬著烈焰如火的紅唇冷冷出聲,殿中溫度驟降三分。
女人緩緩起身,月華般的紫裙曳地無聲,背後的長髮如墨傾瀉,纖指拈起半杯冷茶,微微抬頭。
「那廢物,當年我留下他一命,是為了讓那逆子看清楚,這南離到底是何人說的算,如今倒是意外成了禍根。」
她輕輕一笑,卻冷若地獄冰泉。
「從小看著他長大,沒想到...還真成了氣候。」
「娘娘,要不要我親自出手?」
「不急。」
她看向殿中另一角,陰影里傳出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靜妃,你來了?」
聲音自陰影中傳出,伴隨而來的,是一名女子緩步走出。
她紅衣如火,長發盤起鳳冠,面容艷麗得近乎妖異,尤其那一對堪稱極品的駭人峰巒,在眾人眼前一顫一顫,幾乎要將胸前的錦緞生生撕裂。
她步履款款,每一步落下,似有火焰之氣自足下蔓延,地磚泛起灼痕。
「臣妾參見太后娘娘!」
靜妃倏然躬腰行禮,全然不顧胸前撲騰的巨物。
引得在場的眾人,就連那老者,也忍不住狠狠吞了口唾沫。
「靜妃你不是說,那逆子服下你攝魂散,絕無可能醒轉?而今怎麼猶有餘力護住這小畜生?」
女人望著靜妃胸前的巨物,眼珠子悄然向下,望見自己難望其項背的規模,不覺銀牙緊咬,怒火中燒。
女人猛地將手中茶盞摔在地上,瓷碎飛濺,濺起的茶水幾滴還濺在殿下幾位老臣靴尖,誰都不敢出聲。
「靜妃!你可知你錯在何處?」
語聲雖輕,卻帶著令人心膽欲裂的威壓。
靜妃依舊俯身跪伏,纖腰若柳,聲音柔媚卻不失分寸:
「臣妾不敢辯,只是那日親手將攝魂散以冰魄靈酒兌入湯中,陛下確是飲下無疑。按理,應當七日魂魄渙散、神志盡失。」
靜妃聲音低柔,卻清晰入耳,仿若輕風拂面,又似蛇信吐信,藏著令人不安的寒意:
「臣妾懷疑...是有人暗中以『真氣渡體』破了攝魂散的效力。」
殿內死寂。
那紫金軟甲的女子眼中寒光乍現,冷冷問道:
「真氣渡體?這世間修仙之人,自千年前天哭之日起,便已然絕種了,修仙者都未曾有過,又何處來的真氣?」
「娘娘,要不屬下派遣那尊祭煉了數年的鬼將,前去探探風?真人容易被發現,可魂魄無實體,未必被發現。」
「不!不可!」
台下的那名老者一出聲,就立刻被人制止。
「那鬼將可是用來對付貴妃娘娘的手段,此女來自南疆貴族,若無制衡手段,只恐以後影響娘娘大計!」
「未必不可!我等數日之後,先固封其魂元,讓其先行將度化的魂力吞下,而後等完成了任務,我等再來從長計議,方可不毀壞主上計劃的前提下,誅殺此獠!」
「嗯?」
女人略微沉吟,而後緩緩出聲。
「此計甚好,但不會打草驚蛇,引起貴妃注意吧?」
女人略有遲疑,有些猶豫地捏緊了掌心的玉指環。
「傳我令!讓『血靈童』出關,以鎮魂鈴引那鬼將半魂附體,待幾日之後,讓她親赴冷宮,誅殺此子。」
她話音未落,一名通體黑袍的影衛已無聲無息地跪下,拱手接令。
「屬下遵命!」
「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