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冤家路窄
江無忌趕緊展開來看,只見上面寫著:江叔叔、宋姨,凝凝沒等你們醒來送行,不是不知道你們的一番心意,尤其是宋姨。我本意就是短時間內要提升靈力等級的,江辰和小白也是一樣。等我們的回來再來好好品嘗宋姨的手藝!我們會每隔一段時間給你們報平安的。
這段時間江叔叔一定要按照我給的藥方好好調理身體,等我帶「陰陽琉璃蘭」回來!到時候江叔叔一定可以恢復修煉,親愛的宋姨,記得我說過的嗎?江家一定會越來越好!
我在房間裡給江叔叔、宋姨留了一個小禮物,那裡面有「紅蓮業火」符咒、天羅地網符咒、隱身符等共八張,記得好好保存,必要時儘管拿出來使用,切勿被別人發現,引來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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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花家就按我跟宋姨說的,一定不要在輿論戰中放棄主動地位,江叔叔、宋姨,等我們回來之時,江家就再也不可同日而語!
珍重!
勿念!
江無忌看著看著,嘴角漸漸掛上了笑容,他看到柏寒凝種種周密安排,不住地點頭。
「凝凝這丫頭,還記掛著我。這『陰陽琉璃蘭』可是傳說中的靈草,怕是沒那麼好得到。」
他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忍不住為他們擔憂。
江無忌剛想把這封信再多看幾遍,被宋南燭一把奪過去。
他這才反應過來,慌忙看向宋南燭的臉色。
宋南燭將這封信放在桌面上,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撫平每一道褶皺,臉上似乎慈愛多過於怒氣。
江無忌看到自家夫人如此反應,心下明白過來,自家夫人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沒生多久的氣就已經要把柏寒凝留下來的信好好珍藏了。
「這樣也好,凝凝不僅處事果決,而且思慮周全,阿辰跟著她一起,不需要擔心。」
江無忌伸手攬過宋南燭,沉吟道。
「是啊,江家終究是要放到阿辰的手裡,該讓他們施展身手了。咱們就好好按照凝凝的計劃,做好布局,不要壞她的計策拖後腿就好。」
「等下次他們來信,就告訴他們『陰陽琉璃蘭』不重要。」
宋南燭點點頭,她的夫君和她想到一起去了,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夫君,你說凝凝這性格到底像誰?」
江無忌的眼眸深邃,仿佛被宋南燭勾起了回憶,過了許久才回應道。
「不管像誰,總歸這孩子還是心地良善,沒有誤入歧途。」
在城外的茂密之森,他們口中的孩子們可就沒那麼平靜了。
柏寒凝一行人,先是回了寒廬稍作休整,將一些東西卸下來之後,又把寒廬周圍的結界做了加固,阻擋閒雜人等的靠近。
剛剛整理完之後,就馬不停蹄地來到茂密之森,柏寒凝跟小白分頭行動,江辰一如既往地跟著小白,他們倆這段時間的相處倒是親如兄弟一般,小白也就沒再瞞著江辰他的修為。
小白帶著江辰,柏寒凝帶著建木神龜,分頭行動檢查了茂密之森各處的結界。
正當柏寒凝檢查完畢,趕往他們約定匯合的地點之時,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我的獵物你也敢爭!『離火焚霄宮』是打定主意要跟我們『玄溟海心宮』為敵了嗎?」
又是「玄溟海心宮」,聽著這撲面而來的囂張跋扈,柏寒凝嘴角一撇,看來又是那個二小姐。
「哎?陸清瑤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怎麼這幾日我到哪你跟到哪,我看上的獵物,你就要跟我爭!你們『玄溟海心宮』要是沒本事自行獵獸,不如就加入我們『離火焚霄宮』算了,那這獵物就當是我教你的,給你做的示範!」
燼野說這話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而且他的眼神並沒有看向陸清瑤,而是一直瞥著瀾無際。
「該死,怎麼老是碰見他們!」
柏寒凝忍不住喃喃自語。
「凝凝,你覺不覺得燼野跟那個瀾無際之間有貓膩!」
阿綠伸長了腦袋往前探,聲音里全是八卦的味道。
「你個蠍子怎麼這麼八卦!」
她並不關心燼野和瀾無際的關係,也不想捲入他們的爭端里,轉身就往反方向走。
「什麼人!」
她這一動泄露了氣息,被瀾無際察覺,隨即一道罡風朝她劈過來。
柏寒凝側身躲過,罡風擊中她躲身的大樹,「咔嚓」一聲,大樹斷成兩截。
她衣袂翻飛,迎著風小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她頭上的瑩綠色簪子閃著光芒,顯得格外耀眼。
一看到這支簪子,陸清瑤像是條件反射一般打起了哆嗦,她感覺渾身又有了癢酥酥的感覺,看著眼前這名容顏清麗,臉龐精緻的女子,陸清瑤眼神微暗,怒意從心頭爬起。
「原來是你!」
柏寒凝看到陸清瑤似乎是認出了自己,正在思量如何應對,手指已經悄悄摸到了隱身符,打算逃走算了,沒想到被燼野一把抓住。
「凝凝啊,你來得正好,你來評評理,這隻獵物到底歸誰!」
燼野眼睛一亮,之前還尊稱她為「柏小姐」,如今都自顧自地親昵地稱呼她。
「別這樣叫我,跟你沒那麼熟,少宮主。」
柏寒凝後退一步,拂走他的手。
「你也太無情了吧,咱們好歹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人了!」
燼野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帶到一旁冷冰冰的瀾無際。
「拍賣會結束後,某人截殺的仇還沒報呢!擇日不如撞日,凝凝,天意如此,你又何必躲藏呢!」
燼野說著把她摸著隱身符的手,一把拽出來。
柏寒凝此刻恨不得先打他一巴掌,她甚至都懷疑,那日截殺是不是瀾無際看到燼野在,才下的狠手。
「你們果然是狼狽為奸!還想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準備偷襲嗎!」
陸清瑤看到柏寒凝還如此光明正大地戴著那支玉簪,就氣不打一處來。
陸清瑤的臉雖然施了厚厚的粉,但隱隱約約中還能看到一點點傷痕的印記。
「怎麼,二小姐不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