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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005

  ◎姐姐我錯了姐姐對不起。◎

  沈酥的滿心忐忑,在敲了三遍房門後,慢慢變成了疑惑不解,「?」

  怎麼回事,裡面沒人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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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酥親眼看見秦虞進的房間,不應該沒有人啊。

  她試著輕輕推了推門,兩扇緊閉的木門應該從裡面上了栓,紋絲不動。

  嘁,一個大男人晚上睡覺還這麼警惕,跟姑娘家一樣鎖房門。

  「他」怕什麼,還怕有人半夜來吃了「他」!

  額……

  沈酥看了看自己,眼神飄忽,面露心虛,默默把所有話咽了回去。

  秦虞不就是怕她這樣的嗎,妖精似的大半夜來「吃」人。

  可來都來了。

  門打不開,那她就翻窗戶。

  沈酥走到窗邊,纖細修長的食指跟那細白的蔥一樣,輕輕點在窗上,便輕鬆把兩扇窗朝里推開。

  她就知道。

  廟裡所有的窗戶都這樣,何況今日暴雨,已經將本就腐朽的窗木摧殘過一遍,如今只要稍微一碰,窗戶就開了。

  沈酥也是今日翻了後窗才知道的,秦虞一個走正門的人,肯定沒想到這層,所以光栓了門。

  沈酥身體輕盈如乳燕,完全不像走一步喘三喘的大小姐。

  她攏起衣裙,單手撐著窗台,甚是利落地翻進去。

  屋裡,秦虞躺在床上,滿頭細汗甚是難挨,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罵道:

  「蘇、卿、卿!」

  她還是頭回遇見這種情況,身子發燙,臉頰滾熱,像是喝醉了又像是在發燒。

  熱意在四肢百骸間肆意遊走,宛如一條輕快的游魚,擺著尾兒盪著圈,在她身上左游游右游游。

  在撩起陣陣撓不到抓不著的癢意後,順著腰腹一路往下,躍進「龍門」,然後紮根在那裡。

  秦虞,「……」

  秦虞側身躺著,半張臉埋進枕頭中,面對這種陌生的感覺跟衝動,從臉紅到了脖子,既氣憤又羞恥!

  「蘇卿卿」她還是不是個女人了!!!

  竟然在她身上用這種手段!

  秦虞本以為「蘇卿卿」跟自己合作是為了保全清白,畢竟女人家的貞潔重過性命,尤其是她這種未出閣的。

  結果對方打的卻是她這個少爺的主意,竟主動往她酒里放了髒東西,企圖爬她的床。

  秦虞不是沒聽見外面夾雜在暴雨中的細碎敲門聲,只是垂下濃密的眼睫沒應答而已。

  秦虞本以為「蘇卿卿」會識趣的離開,直到聽見房裡響起屬於女子的腳步聲。

  輕,緩。

  慢慢靠近。

  這個女人……

  真是絕了啊!

  秦虞今天可真長了見識。

  現在細細想來,傍晚窗邊那無意間瞥見的白皙香肩,恐怕是「蘇卿卿」刻意露給她看的吧!

  秦虞氣到極致反而想笑。

  「蘇卿卿」機關算計,但絕對沒算到她這個秦少爺,其實是女人吧。

  秦虞聽聲音越來越近,也不擡頭看。

  她目前這個樣子,面上還能維持冷靜,其實身體早就像是陷進泥沼中,稍有動作就覺得泥濘不堪,濕-滑一片。

  根本連動都不想動。

  沈酥進來的時候,借著屋裡微弱的油燈光亮,就瞧見這副場景。

  秦虞額頭鬢角的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白皙的臉上,清瘦骨感的手指緊緊抓著身下床單,手背繃出青筋。

  修長筆直的兩條腿緊緊併攏彎曲,腳趾蜷縮起來,咬緊唇壓抑著呼吸,像是想試圖抵擋一二。

  「他」肯定沒睡,但聽見她進來卻連個眼神都不想給。

  沈酥提起衣擺,就地蹲在床邊歪頭看秦虞的表情,笑盈盈喚,「秦少爺,晚上好啊。」

  「……」秦虞咬死她的心都有,還「好」呢。

  沈酥伸手,白皙透粉的食指指尖輕輕撥開黏在「他」額上的發,「你氣什麼,我長得這般好看,你又不吃虧。」

  秦虞分明面無表情,沈酥卻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氣她算計「他」,還是氣她不自愛呢?

  「滾。」秦虞擡眼瞪她。

  秦虞是雙鳳眼,平時壓眉看人時自帶威嚴,何況她本就沉默寡言,看上去更是清清冷冷的一雙眼,冷冰冰的沒什麼感情。

  可此時這雙眼,眼尾微紅,像是被蘸飽了桃紅色墨水的毛筆,從眼尾自下而上輕輕描過一般,屬實艷麗。

  清冷的眸含著水,藏著說不出的氣惱情緒,反而讓人想捧著「他」的臉好好哄一哄「他」,讓「他」消消氣。

  要是平時,鳳眸掃來,多少帶有些壓迫感。

  可現在「他」這個樣子躺在床上,眼睛撩起來瞪過來,輕飄飄的眼神根本沒有什麼威脅力,反而多了幾分妖冶,單看眼睛,像個女人。

  沈酥眉眼彎彎,雙手托腮看「他」,調笑問,「滾哪兒去呢?」

  她聲音在雨夜裡酥酥軟軟的,帶著勾一樣,往人心底撓,「滾你懷裡好不好?」

  秦虞瞪的更凶了,像是沒見過她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

  更讓秦虞生氣的是,她光是看著「蘇卿卿」這張明艷的臉,聽著她甜甜膩膩的聲音,就不由自主想起自己看過的那半邊肩。

  ……她可能是寡太久了,被藥一刺激,竟是越看「蘇卿卿」越覺得她勾人。

  沈酥瞥了眼床頭的那盞油燈,「秦少爺你怕黑啊。」

  「但是有光的話,我會不好意思。」沈酥有些糾結。

  秦虞都氣笑了,「你還會不好意思?」

  這個女人她長了羞恥心嗎,她知道什麼叫做臉皮嗎?

  「我怕你到時候直勾勾盯著我的身子看,我會不好意思。」沈酥媚眼勾人,朝秦虞吹了口氣。

  她說這話的時候,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從剛才的嬌羞姿態切換到如今的嫵媚模樣,不需要絲毫準備,銜接的自然又流暢。

  沈酥起身吹了燈,好聽的聲音在黑暗中越發蠱人,「傍晚只是看了肩,現在讓你摸摸如何?」

  她朝床邊走過來。

  沈酥這麼有恃無恐,無非是仗著秦虞需要她做餌。

  秦虞想不明白,明明已經說好了彼此合作,「蘇卿卿」為何還要像今晚這般多此一舉。

  她又沒表明想睡「蘇卿卿」,「蘇卿卿」完全可以鬆一口氣,配合她演完這齣戲就行,根本用不著假戲真做送出她清白乾淨的身子。

  「你不用這樣。」秦虞啞聲開口,聲音在夜裡不那麼刻意壓著的時候,聽起來倒是有些像女人。

  秦虞說,「我沒想過要你身子。」

  沈酥低頭解羅衫,點頭回她,「我知道你沒想睡我。」

  秦虞斯斯文文的,連個「睡」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羞答答的用了個「要」。

  沈酥覺得自己賺到了,秦虞肯定是乾乾淨淨的第一次,她剛好不用擔心會染病。

  秦虞,「……那你?」

  沈酥嘿嘿笑,隨手將羅衫往床尾一扔,彎腰道:「可我想睡你啊,你說怎麼辦?」

  秦虞,「???!!!」

  大意了。

  她竟碰到了色-女!

  「你別怕,我也是第一次,你不吃虧。」

  「蘇卿卿」的聲音就在秦虞耳朵,熱意灑在她耳廓上,「燙的」秦虞打了個戰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呼吸越發沉重。

  不是怕,是酥。

  「蘇卿卿」身上獨屬於女人的溫柔香氣離她近在咫尺,秦虞攥著床單的手越發收緊,光是嗅著「蘇卿卿」的味道,就覺得她身上一定很軟。

  絡腮鬍說的沒錯,江南的女人,都是春水做的。

  沈酥已經貼上來,秦虞給她最後的機會,「現在出去,我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否則後果自負。」

  自負?

  怎麼自負?

  沈酥眨巴眼睛,雙手捧著秦虞的臉,「哎呀我好怕呢。」

  秦虞,「……」好氣。

  沈酥笑,紅唇印在對方挺翹的鼻尖上,聲音又輕又低,「如果秦少爺指的是那事,那還請您不要憐惜我身嬌體軟。」

  秦虞放棄了。

  她自找的。

  「蘇卿卿」非要作死,她也試圖阻攔,可惜沒攔住。

  雨天的夜比尋常時候都要明亮一些,秦虞就借著這微弱的光,意味深長地看著爬上自己床塌的女人。

  「想要是吧?」秦虞翻身躺平了,也不反抗,幽幽開口,「你自己來啊。」

  沈酥楞了一下,像是沒想到秦虞放棄抵抗放棄的這麼快。

  剛才還一副「不要不要」的矜持死樣子,現在已經變成了「自己動」的浪蕩鬼模樣。

  呵,男人。

  沈酥哼哼,衣衫半退,去解秦虞的腰帶。

  她念著少年人的腹肌,手還在秦虞腰上摸了兩把。

  秦虞常年習武,腰肢勁瘦有力,手感自然極好。

  沈酥嘴上說著「少爺好腰」,其實黑暗中悄悄紅了兩隻耳朵,臉頰更是滾燙。

  秦虞死魚一樣躺平,連尾巴都不動,「往上摸摸?」

  沈酥手指隱在秦虞的中衣下,順著薄薄的肌理摸到了——

  布。

  布???

  沈酥一愣。

  男人的胸口為什麼裹著布?

  沈酥幾乎是出於本能,手往秦虞腰下摸了一把。

  再不行的男人,被她這麼逗了一頓,都會象徵性的給個面子,可秦虞不是。

  他那裡什麼都沒有。

  不對,應該是她。

  秦虞笑了,有種特別解氣的暢快!

  她慢悠悠問,「摸到了什麼?」

  沈酥傻了,沈酥整個人跪坐在床裡面,楞了半天才慢慢回過神。

  她抽了一口涼氣。

  秦少爺,是女的!!!

  沈酥再看向秦虞的目光頓時變得不一樣了。

  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會不會被滅口啊?

  天知道她就只是想趁嫁人之前滿足自己一次,怎麼會摸了個女人!

  沈酥,「……」

  沈酥半響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跪坐地特別端莊嫻熟,「好姐姐,今天全是誤會,你就當我沒來過行嗎?」

  秦虞冷呵一聲,伸手攥著沈酥的手腕,把措不及防的她猛地拉進懷裡,「解藥。」

  沈酥更想死了。

  解藥是她,這可要怎麼跟秦小姐解釋呢。

  作者有話說:

  秦虞:「死」魚打挺!

  酥酥:QAQ

  今天依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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