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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抱抱我。◎
秦虞這是下定決心早日回京, 除非必須補給乾糧跟水,一人行道上很少休息,最多是趁方便的時候,給馬留點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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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沈酥除了第一天騎了幾個時辰的馬, 後來都是窩在馬車裡吃糕點。
這馬誰愛騎誰騎, 誰騎誰屁股痛。
尤其是在馬背上換褻褲用巾帕也不方便, 遠遠比不上馬車。
鑑於上回的經驗, 這次秦虞倒是學聰明了, 下車補給休息的時候,她給雲芝一兩銀子, 讓雲芝去給沈酥買蜜餞肉脯。
雲芝美滋滋拿著銀子, 前腳剛離開,後腳秦虞一撩衣擺, 毫不猶豫地彎腰鑽進馬車裡。
目睹全程的沈酥,「……」
哦吼~
她看見了什麼。
沈酥眨巴眼睛, 佯裝憤懣不平,譴責秦虞,「雲芝那麼單純的一個小姑娘, 你竟然對她用調虎離山計!」
前日那丫頭還夸秦虞人好呢, 說秦虞見沈酥身子不適,還特意繞路去集市上, 幫她買了好些吃的。
體貼女子的不適,絲毫沒把女子當麻煩,雲芝覺得秦虞是個好人。
現在這個好人坐在馬車裡, 絲毫沒有再出去的意思。
其實秦虞完全不用這樣, 只要她說一聲, 雲芝就自覺地坐在外面了, 根本不用使計謀。
她跟秦虞的事情,雲芝都知道,唯獨秦虞是女人這事,沈酥沒告訴雲芝。
有時候多知道一件事,不如少知道一件事。
尤其是雲芝這樣性子單純的,若是知道秦虞的真實性別,怕是會被秦虞一眼看出來。
秦虞坐好,擡手整理衣擺,聞言撩起眼皮看沈酥,忽然問,「想我嗎?」
沈酥來月事了,整整五天,兩人都沒親密接觸過,這也是為何秦虞專心趕路的原因。
見秦虞主動開口,沈酥立馬裝不下去了,她麻溜地挪動屁股過來,雙手抱著秦虞的手臂,下巴搭在秦虞肩上。
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狀,櫻桃小嘴裡更是軟乎乎地含著一個字,「想~」
噯?
秦虞怎麼知道她月事結束了?
沈酥頓了頓,張嘴輕輕咬秦虞肩膀,「姐姐對我用美人計。」
秦虞眼裡帶出清淺笑意。
她伸手戳沈酥腦門,將她從肩上推開,「也不嫌衣服髒。」
秦虞出生在商賈人家,會用計很正常,畢竟無奸不商。
等雲芝開開心心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略帶同情,甚至嘶著氣緩慢搖頭。
可憐的姑娘,被趕出來了。
雲芝則一臉茫然,「?」
他們怎麼奇奇怪怪的。
直到撩開帘子,看見坐在車裡的秦虞,「……」
哦,懂了。
秦虞臉不紅心不慌,「蜜餞給卿卿,肉脯留你吃。」
沈酥笑得也有些心虛,蹲在車門口,伸手摸摸雲芝腦袋,「乖哦~」
算算日子,也快到京城了。
沈酥原本就打算,要是秦虞今日不來找她,她就主動把秦虞請進來「做」。
現在的快樂是做一次少一次。
雲芝抿了抿唇,她倒是不敢跟秦虞搶馬車,何況這車本來就是人秦公子的。
只是……
「還剩了些銀錢。」雲芝把零錢還給秦虞。
她完全沒有貪下這點錢的想法,老實單純的讓人憐惜。
沈酥一邊憐惜,一邊毫不猶豫地替秦虞收下了,甚至當著秦虞的面,把錢放進她自己的荷包里。
秦虞,「?」
雲芝小聲說,「我幫你們守門,但你們儘量輕著些。」
沈酥耳廓一熱,連連點頭。
不怪她有時候聲音大,實在是秦虞弄得凶。
雲芝買了一包蜜餞果子,酸甜口味,夏天沒胃口的時候吃正合適。
車簾落下,馬車啟程,沈酥坐在秦虞旁邊,捏了一顆蜜餞塞進嘴裡,嫣紅的唇抿著雪白指腹上的糖霜,動作極其緩慢。
她側眸看秦虞,挑起的眼尾像是鉤子一般,軟綿綿地勾起人的「饞」意。
她不像是在吃蜜餞,而像是等人來吃她。
跟那平平無奇的蜜餞比起來,沈酥明顯才是正菜。
秦虞呼吸發緊,沒忍住一手攬著沈酥的腰,一手握著沈酥纖細的腕子,偏頭吻在了沈酥唇上,與她共食一顆蜜餞。
只是秦虞喜潔,餘光睨了眼沈酥的指尖,含糊說,「擦乾淨。」
「不然不許塞進去。」
沈酥哼哼唧唧,憑什麼蘸了糖霜的手指不行,而含過冰的舌頭就可以?
秦大小姐雙標。
秦虞始終記得外面有人,每每沈酥要張嘴的時候,就用手掌幫她捂住。
折騰了半炷香時間,只能算是草草解饞,不夠盡興。
秦虞拍著腿,見沈酥有些困,便讓她睡過來。
「姐姐這些日子待我極好。」沈酥嘟囔一聲,心道不會是臨死前的「斷頭飯」吧?
畢竟離京城也不遠了,秦虞也該考慮怎麼處理她了,所以才在弄死她之前,對她好一點。
沈酥枕在秦虞腿上,面朝車門方向,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悄悄離開。
其實不管秦虞待她好不好,要不要殺她,沈酥都是要離開的。
這段時間的快樂跟歡愉,是她以「蘇卿卿」的身份偷來的。
像是破廟雨夜裡跟書生抵死纏綿的精怪,不管夜裡多麼如膠似漆,天亮總要消失。
對於沈酥來說,到京城時,天便亮了。
活在光亮下的沈酥,是沈侍郎家裡那個不受寵的嫡長女,是賣給別人換錢或者聯姻的工具。
她必須端莊得體,一是為了她亡故的生母,二是為了對她有養育之恩的奶娘。
沈酥垂下來的手,無意識搭在秦虞小腿腿骨上,緩慢摩挲,帶著股不舍的意味。
聽絡腮鬍說,過兩日到下一個集市的時候,他們會休整幾日,然後直接進京。
快到京城了。
怎麼會這麼快呢。
沈酥向來樂觀豁達,留不住的、不能擁有的,從來不去奢望。
這是她第二次去幻想,要是一直留在路上多好。
沈酥心裡知道不可能,就像她母親去世前一樣,她想著母親要是能好起來多好。
「想什麼呢?」秦虞垂眸看沈酥,手搭在她側腰上。
沈酥眼皮都不眨,習慣性開口低喃,「想姐姐呢。」
秦虞以為沒餵飽沈酥,她才蔫蔫的,「等過兩日就好了,馬車上不方便。」
沈酥轉了轉身體,平躺在秦虞對上,仰躺著看她,朝她撒嬌似的伸出雙臂,聲音輕輕軟軟的,「抱抱我。」
秦虞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道沈酥想做什麼,但依舊彎下腰。
沈酥滿足地環住秦虞的肩背,細細碎碎地吻在她耳根肩頸處。
不帶□□的吻,像是溫存,像是單純的親昵。
秦虞撫著沈酥烏黑髮髻上的秀髮,溫聲說,「京中有家珍寶閣,裡面女子首飾最多,你乖一點,我就給你買。」
自從決定進京後給沈酥一個名分,秦虞最常說的就是,「乖一點。」
秦虞不是不知道「蘇卿卿」聰慧,也猜到「蘇卿卿」沒對她說實話。
關於家世跟進京的原因,「蘇卿卿」只說是探親,秦虞不太信。
秦虞不是沒問過,在「蘇卿卿」最「饞」的時候,可她也只說過她叫卿卿。
秦虞見她不說,便也不逼她。
不是秦虞自負,而是以秦家的實力,卿卿就是她盤子裡煮熟的食物,插上翅膀也飛不出京城。
所以秦虞相當有耐心,絲毫不急。
秦虞手從沈酥衣領處探進去,掌心摩挲沈酥後背,一本正經安排事情,「進京後,先送你回去探親,然後給你另尋住處。」
看卿卿之前頭上的那根銅簪就能知道,她京城裡的親人怕是待她也不怎麼樣,否則這般愛美的年齡這般嬌好的容貌,怎麼可能願意一直戴著根銅簪。
還有她那肚兜,上面的鴨子都洗得發白了,完全看不出是只鴛鴦。
秦虞想,與其讓「蘇卿卿」在別處委曲求全的低頭度日,還不如被她錦衣玉食嬌養著。
兩人說話期間,沈酥的手就搭在秦虞的懷裡,不正經地捏了捏,學著秦虞的語氣口吻,「好,都聽姐姐的。」
另尋住處?
沈酥眨巴眼睛,是拿她當個外室養,還是變相的囚禁看管?
這事也就暫時商量到這裡,別的都被沈酥用嘴堵住了。
兩日後,集市上,絡腮鬍尋了家尋常客棧,準備暫時落腳。
「不去秦記,馬上就進京了,眼線能少一個是一個。」絡腮鬍下馬,跟青木說完,就先一步準備入住的事情。
沈酥從馬車上下來,四處看了眼。
已經是傍晚時分,倒是不覺得熱。
只不過臨近京城,這邊的集市瞧著也比之前歇腳的縣城大上幾倍,賣什麼的都有。
沈酥想了一下,準備讓秦虞在這個小鎮上好好爽一把!
「要些冰。」
進入客棧後,沈酥想了想,又跟小二說,「再要壺茶水。」
小二頭回見這麼好看的姑娘,只是還沒細細看第二眼,就瞧見姑娘身後站了個身形修長高挑的清冷「少年」。
「少年」長相雌雄難辨,英氣又冷峻,比姑娘高半個腦袋。
……主要是沈酥看著嬌嬌軟軟,一口吳儂軟語,其實身高並不矮。
要不然也不能一腳踹翻一個劫匪。
小二之所以確認秦虞是男的,主要是聽那個大鬍子喊「他」是「少爺」,這才敢肯定這是位「公子」。
這「公子」就站在漂亮姑娘旁邊,單手負在身後,安安靜靜地等。雖沒說話,但氣場卻不容忽視。
小二頓時收起欣賞美色的心思,對著沈酥滿臉笑,熱情極了,「好嘞。」
秦虞掃了眼小二,十五六歲的毛頭小子,眼睛恨不得黏在「蘇卿卿」身上。
秦虞微微皺眉。
沈酥長得屬實好看,要不然她爬床那晚,秦虞死活都能把持住!
但沈酥這個長相,加上溫熱的身子貼上來,秦虞就沒忍住。
都是藥的錯。
秦虞至今依舊覺得那藥離譜,藥效屬實厲害。
如今見別人盯著沈酥看,秦虞背在身後的手指虛虛攏緊,眉頭微壓,心裡多少有點不舒坦,像是她的寶貝,被人看了。
還沒等這股情緒如烏雲般在心底蔓延,秦虞就聽見那小二脆生喊:
「好嘞少夫人,還有其他需要的嗎?」
秦虞一頓。
少夫人?
小二又看向秦虞,也是同款笑意,熱情無比,「少爺,您要點什麼呢,您夫人只要了茶水,您要點果子嗎?」
秦虞忽然覺得雲過天晴,身心舒展。
她夫人。
秦虞掏出錢袋子,矜持清冷地挑了塊銀子給小二,「隨便來兩盤果子。」
沈酥,「???」
秦小姐今天這麼闊綽?
日行一善嗎?
小二則是雙手捂著掌心裡的銀子,眉開眼笑,嘴巴朝兩邊咧開,「好嘞好嘞,您兩位先上樓等著,茶水果子馬上送到。」
「你餓了?」沈酥湊頭問。
秦虞搖頭。
沈酥納悶,「那你怎麼要了果子?」
秦虞微微抿唇,她總不能跟沈酥說她心情好,那銀子不過是隨意給小二的打賞罷了吧。
沈酥要是知道,不得天天趴她耳朵邊,軟乎乎甜膩膩地打趣她,「相公~」
噫,怪彆扭的。
茶水送到樓上的時候,沈酥剛洗完澡。
秦虞一直坐在樓下,跟絡腮鬍說事情。
陳三早一步回去,臨走之前又被秦虞摁在地上狠狠摩挲了一頓,肯定憋著火氣呢,到了京城指不定會說些什麼。
秦虞比陳三晚幾天,為的就是用陳三這桶油,將這把火燒起來。
隨著李宣流年老體力差,秦虞接手生意起,李家人就已經坐不住了。
秦虞還沒出京時就碰到過投毒跟暗殺,她在江南時,準備坐的那條船更是險些沉底。
如今她顛倒了時間趕路,打亂對方的計劃,這才看起來平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現在離京城不過兩三日的路程,有些人估計已經等不及要動手了。
絡腮鬍問秦虞,「要不要先把蘇姑娘她們先送到別處?」
免得真遇到事情,嚇壞了兩個弱女子。
秦虞搖頭,「不用。」
單獨送走更危險。
絡腮鬍嘆息,「蘇姑娘跟雲芝姑娘,兩人膽子就跟那兔子一樣,先前遇到劫匪肯定嚇怕了,這次要是遇見別的,估計會嚇哭。」
兔子?
雲芝也許是本土的小兔子,但卿卿絕對不是。
她是那種蹲在地上純良無比,但站起來絕對能一腳蹬死人的大兔子。
秦虞完全不擔心沈酥被嚇到,但她想了想,還是輕聲說,「如果有事,先保護她倆。」
她在心裡補了一句,尤其是保護「蘇卿卿」。
秦虞談完事情上樓的時候,沈酥跟雲芝兩人已經吃了大半盤糕點。
瞧見秦虞推門進來,雲芝下意識從凳子上起來,擡手抹掉嘴邊的渣渣,「我出去給你們守著。」
「不用,」沈酥喝茶漱口,朝雲芝眨巴眼睛,「吃罷飯你就去睡覺吧。」
她特意說,「不用來打擾我們。」
秦虞耳廓一熱,擡手抵唇清咳兩聲。
卿卿也太不見外了。
雲芝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沈酥的意思,連忙點頭,「哦,好,那我去了。」
雲芝出門,轉過身將門帶上,臨關門前,她看看秦虞,又看看沈酥,兩人坐在桌邊,真是「男」俊女美,天生一對啊。
可惜的是,這麼登對的兩個人,明日就要分開了。
雲芝在心底再次感慨造化弄人,以及狠狠罵了一頓沈酥的親爹,那個娶了後娘就變成後爹的侍郎大人!
雲芝揣著沈酥給的銀錢,出門辦事,而沈酥則在房內,享受她最後的一頓豐盛「晚餐」。
秦虞古怪戒備地看著沈酥,總覺得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饞了很久,恨不得吞了她。
明明昨晚剛「餵」過。
「這糕點是綠豆味的,甜而不膩,特別好吃。」
沈酥捏著塊糕點,問的是秦虞,「嘗嘗?」
然而手卻是把綠豆糕塞她自己嘴裡,暗示十足。
怎麼嘗,自然是從她嘴裡嘗。
除了綠豆糕,沈酥還準備了冰水跟溫熱的水,眉眼彎彎地問秦虞,「想先試試哪一個。」
作者有話說:
魚:冰火兩重天?有意思。
可以,今天雙更(我真棒)
隔壁放個預收吧,求收藏,如果有靈感,近期就開文《穿成炮灰女配的丫鬟》
阿梔一覺睡醒,發現整個世界都變了。
她伺候的小郡主是一本《男主逆襲記》 里的女炮灰,前期痴戀男主,是一群上趕著為鳳凰男送錢送權的女配之一。
後來男主逆襲,有了真正的女主,於是這群女配,齊齊炮灰了。
其中就屬阿梔伺候的小郡主最慘,被男主報復,家破人亡,全府下人慘死。
阿梔:……罪不至此。
前世阿梔是皇貴妃手下的金牌打手大丫鬟,如今覺醒記憶,實在受不了這窩囊氣,準備收拾包袱跑路。
然而她剛甦醒,小郡主就抱著她,哭的眼睛通紅,軟軟地問,「阿梔,你哪裡還難受,我幫你呼呼。」
阿梔:這還怎麼跑。
後來
小郡主叉腰:打他!
阿梔:渣!
小奶貓身後的大惡犬。
表面淡定,其實暴躁的宮鬥打手丫鬟vs
表面聰明,其實傻白甜的炮灰小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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