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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好疼奴奴~◎

  如今的天氣比不得春夏, 要是趴著睡久了保不準會著涼。

  秦虞從裡間的衣架上拿了件厚毛毯,回來輕手輕腳披在沈酥肩上。

  可能是嗅到熟悉的冷香,沈酥嘀咕一聲,伸手扯住秦虞的衣袖, 含含糊糊喊, 「姐姐。」

  甜軟的嗓音, 吳儂嬌語的調調, 撒嬌一般, 聽得秦虞心尖一軟,眼裡無意識帶出柔意, 什麼盤算全沒了, 只剩下趴在桌上的沈酥。

  秦虞握住沈酥的手腕,拇指緩慢摩挲按摩她的腕子, 輕聲問她,「要不然去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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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帳還沒算完。」沈酥努力睜開眼皮, 可惜太困了,上下眼皮像是黏在一起不肯分開,只有臉微微朝秦虞的方向仰著。

  「我給你算。」秦虞彎腰撩開沈酥臉上的碎發, 吻了下沈酥的額頭。

  「還要。」沈酥嘟起嘴。

  秦虞便又撫著她的側臉, 在她唇上碰了碰。

  她怕要是深吻下去,沈酥就不困了。

  秦虞從邊上拿了把椅子過來, 就坐在沈酥身邊,將沈酥面前的帳本跟筆墨盡數放在自己這邊。

  沈酥還沒洗澡不肯去床上睡,便裹著厚毛毯, 蜷縮著身子, 打橫歪躺在秦虞腿上, 背靠書案, 面朝秦虞小腹,伸手環住她的腰,「謝謝姐姐,姐姐好疼奴奴~」

  這要是換成以前,她穿著白日的衣服整個人都滾到床上去了,哪裡會在乎換沒換衣服以及洗沒洗澡。

  這些講究的小毛病,都是跟秦虞學的。

  沈酥心裡哼哼,用腦袋蹭秦虞的腿,試圖找個舒服的姿勢。

  但跟舒服比起來,和秦虞貼在一起,沈酥明顯更享受,她像個軟趴趴的黏糕一樣,黏在秦虞身上。

  秦虞垂眸看腿上的人,沒忍住伸手摸摸她溫熱的臉蛋,含笑說,「只口頭謝謝了?」

  沈酥微微偏頭親秦虞掌心,然後儘量讓自己躺的舒服些,頭枕在秦虞腿上,身子側躺在椅子上。

  虧得她沒錢,屋裡的椅子都是尋常靠背椅而不是扶手椅,不然還躺不了她。

  「那姐姐想要什麼樣的謝禮?」沈酥眼皮都沒睜開,手就熟練地順著秦虞纖細的腰肢往後滑,「那奴奴用身體疼疼姐姐?」

  秦虞反手握住沈酥的手腕,將她的胳膊從身後拉回來,問她,「還想不想睡了?」

  她這麼摸,秦虞就是個聖人,也沒辦法平心靜氣的算帳。

  「睡,」沈酥立馬老老實實規規矩矩,「我躺一會兒,歇歇眼睛。」

  眼睛看帳本都看疼了。就算睡不著,閉目養神也好。

  秦虞將沈酥身上滑落的毛毯給她重新蓋好,翻看帳本,幫沈酥算她還沒算完的帳。

  外頭天色漸沉,雲芝從前面一手提著食盒一手提著燈籠進來。

  窗戶沒關,雲芝見窗邊坐著個人就知道能進去,只是進來前還是輕聲喊,「小姐,吃飯啦,羅媽媽做了您愛吃的糖醋排骨。」

  裡衣坊後面這間屋子還是太小了,擠三個人不方便,於是沈酥重新在附近租了個小院,留雲芝跟羅媽媽住,她住在裡衣坊里看店,至於吃飯,是雲芝每日用食盒送過來。

  今天多了個秦虞,雲芝就多備了些飯菜。

  羅媽媽本來想問秦虞喜歡吃什麼,也給她備一道她愛吃的菜,可惜秦虞口腹之慾很淡,吃什麼都行,也沒什麼特別愛吃的。

  最後羅媽媽就做了道沈酥最愛吃的菜,犒勞犒勞辛苦的沈掌柜。

  「秦公子。」

  雲芝見坐在窗邊算帳的人是秦虞,不由一愣,左右看,十分疑惑,「噯,我家小姐呢?」

  躺在秦虞腿上始終沒睡著的沈酥聞言舉起一隻胳膊,慵懶出聲,「在這兒呢。」

  雲芝這才看到沈酥側身躺在秦虞腿上。說好要清帳的人,這會兒正在偷懶,讓秦虞給她算帳。

  雲芝笑,往屋裡走,將食盒放在桌上,「那你們記得吃啊。」

  兩人感情越好,雲芝越高興。可能是習慣了,亦或是更奇怪的聲音都聽到過,這會兒見沈酥只是躺在秦虞腿上雲芝都覺得很尋常。

  雲芝把屋裡的油燈點亮,原本昏暗只有一盞油燈的房間瞬間亮堂起來。

  光亮下,沈酥舉起來的手不老實的搭在秦虞肩上,正順著她前胸往下滑,甚至隔著層層裹布抓了兩把。

  秦虞呼吸微頓,低頭看她。

  屋裡光亮明顯,秦虞垂眸,整個人直接撞進沈酥滿是笑意的桃花眼裡。她眼中透著光亮,像是午後粼粼水光,秦虞則如一尾投入春日湖水裡的鯉魚,墜入其中,險些沉浸在她的眼眸里移不開目光。

  沈酥的指尖下滑,落在秦虞腹部,單臂改成環著她的腰,往她腰帶上輕輕親了一下。

  秦虞的腰帶上還掛著沈酥上次送她的香囊,都有些褪色了,顯然是日日帶著。

  秦虞脊背瞬間一陣酥麻,感覺沈酥不是在親腰帶,而是在親別處。

  雲芝還在屋裡,秦虞手裡的筆放下,左手佯裝翻帳本,右手已經落在沈酥柔軟的側腰上。

  沈酥順勢躺平,全腿曲起,腳踩在椅子邊緣上。

  她跟只翻身曬太陽的貓一樣,任由那柔荑順著「山腰」攀上「山峰」搭在上面。

  秦虞視線投在桌面的紙上,上面白紙黑字全是她的字跡,如今她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全部的注意力像是都凝聚在手上。

  秋裝的布料比不得夏衫單薄如紗,所以隔著幾層衣服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指腹貼不到溫熱的軟玉跟隔靴搔癢沒區別,惹得她想撥開沈酥的衣襟。

  「那我先回去啦,你們吃完放在那裡,等我明日來收拾就行。」雲芝跟沈酥說,「熱水都燒好了,您吃完飯就能洗漱了,別等太久,不然涼了再洗容易凍著。」

  屋子邊上墜著個耳房,留作燒水洗漱用。

  沈酥穩著音調,忽略那隻揉搓的手,「好,我知道了。」

  雲芝前腳剛離開房門,後腳秦虞的手就已經貼在沈酥的裡衣上。

  夏季的話容易出汗,沈酥更喜歡穿絲滑的綢制裡衣,這樣布料不貼身,不至於流點汗就黏糊糊。

  而如今秋冬季,裡衣跟中衣都便向於棉製,貼身又保暖,風吹不到皮膚上。

  秦虞沒穿過,但她經常摸,覺得從手感上來說的話,各有各的不同,綢緞的滑,棉布更好握。

  沈酥笑著,手指纏著腰上的帶子,輕輕一扯。

  「姐姐,我想洗澡了。」

  不然待會兒水都涼了。

  沒了帶子束住,沈酥又是躺平的動作,身上的衣襟順勢往兩邊敞開,滑落在秦虞的腿上。

  秦虞看沈酥,「嗯?」

  天冷,沈酥也不再是三歲的奴奴,而是穿著純白的長衣長褲。

  沈酥,「姐姐待會兒記得抱我去。」

  她蹬掉鞋子,腳踩著椅子邊緣,將上身躺在秦虞腿上,雙腿自然下垂搭在椅子沿邊,孩子般俏皮地晃著,眼睛笑盈盈看秦虞。

  窗戶沒關,天晚後起了風,風卷著攤平的帳本,嘩啦啦作響,秦虞卷著沈酥,水聲吞咽。

  食盒放在桌上,秦虞沒看那盤糖醋排骨,而是將下巴搭在沈酥的肩骨上,笑著說,「沈掌柜這個月盈利不少。」

  原本躺著的人早已坐了起來,單手環著秦虞的肩,另只手擠在兩人之間。

  沈酥裡衣滑落肩頭,肌膚雪白。秦虞怕她冷,拿起毛毯將她裹著,而她自己則任由沈酥剝粽子般,解開那層青色的皮,露出裡面瑩白的米。

  沈酥的生意屬實不錯,要不然也沒銀錢租房子,她總不能一直讓秦虞「買」她的首飾吧。

  一些事沈酥全知道,只是沒說而已。

  「再等一個月,就能還清秦大小姐借我的本錢了。」沈酥將手從兩人間抽出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潮,難得哇。

  「這才幾日啊姐姐。」

  可能是處的時間久了,兩人的月事竟然也是前後差不多時間來的。算算日子,好像一共素了七天左右吧。

  沈酥是饞,但她頭回忙生意,沒辦法像秦虞這般將事情處理的遊刃有餘,就導致她被分散了注意力,饞的人成了秦虞。

  沈酥笑起來,秦虞張口咬在她肩上,沈酥笑的更歡了。

  「若是未來鋪子生意好,我便開個分店。」沈酥哼哼。

  秦虞想起一事,鼻尖蹭著沈酥修長的脖頸,「雲朵最近在跟白姨娘商量,她這兩年不想嫁人,也想開間鋪子。她帳算的極好,本就是從商的料子。」

  只是之前礙於女子身份不好出去拋頭露面罷了。

  現在好了,沈酥給她打了個樣。

  「白姨娘同意了?」沈酥仰著頭,視線模糊朦朧看著房梁,「倒是開明。」

  「同意,」秦虞吻沈酥,「卿卿,不是白姨娘開明,而是因為你。」

  「因你站出來開店,所以像雲朵這樣的女子才會有出來做生意的想法。」

  秦虞夸沈酥,「卿卿,你好棒啊。」

  沈酥眼尾撩起春意,軟哼,「我更希望姐姐誇我別的地方也棒~」

  兩人從書案前換到了耳房,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才坐在桌邊吃飯。

  飯後……又把兩個人都沒算完的帳理清才睡。

  秦虞是清晨回的秦府,她本來想直接去鋪子裡查帳的,但周莽遞消息過來,說李府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李管家買通她院裡伺候的丫鬟。

  秦府東院跟西院的下人都是分開的,老太太怕有人對秦虞不利,向來進東院伺候的人全都仔細篩選,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的眼線溜進來。

  最近有幾個到了年齡的丫鬟出府嫁人了,老太太便新挑了幾個人進來。

  秦虞想,與其嚴防死守,不如給對方可趁之機。果然,李興盛熬不過她,終於準備動手了。

  「按計劃行事。」秦虞開口才發現嗓子干啞的厲害,估計是昨日凍著了。

  也不知道沈酥如何,她昨天晚上雪膚上幾乎沒掛過布料。

  哦,秦虞覺得自己不夠嚴謹,昨晚沈酥手腕上還是掛著布的,掛著從她身上扯下的裹布。

  一頭纏沈酥腕上,一頭纏床頭。

  作者有話說:

  魚:裹布有時候還是很好用的。(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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