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去跪求夫人原諒
宋瑾瑜聞言,塗藥的手微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常。這短暫的停頓,安芷若並沒有覺察到。
正在他苦思冥想,不知該如何回答更穩妥時,安芷若卻替他答道:「王爺可是也看到我腳下的那片硝石了?」
宋瑾瑜聽到他的話,並沒有回答,只緩緩的勾起了唇角,就那樣笑著地看向她。
大周朝從開國皇帝至今,歷代皇上都長得十分俊美,再加上他們語無倫次的貴重身份,對女人的吸引力,可謂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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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陛下所出的皇子公主中,衍親王宋瑾瑜的相貌,卻更勝一籌。
雖然他平時總表現得十分慵懶隨性,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一般是不怎麼愛笑的。
此時這樣一個處處都如此優秀的男子,神情專注地看著你,還露出極具男子魅力的笑容,哪個女人在此時,還會無動於衷。
但安芷若不是一般人,她是個身心都受到嚴重創傷的人,是個在感情上十分失敗的人。
所以她對衍親王的示好,第一時間反映出的態度,是躲避。
宋景瑜待她很是不同,安芷若完全能夠感受到。但她不願意往深處去想,更不願意將兩人的關係,變得很複雜。
她對自己現有的生活狀況很滿意,對未來的人生規劃也很有信心。唯獨對於再開啟一段感情,沒有絲毫信心。
因失身司徒晨的事,讓她一直感到很自卑,她沒有勇氣讓自己再捲入另一場,流言蜚語中。
但宋瑾瑜對她確實處處照顧,是以安芷若覺得,不管衍親王是出於什麼原因照顧她,她起碼不能讓人家覺得難堪。
於是便伸手接過藥膏,問道:「王爺可有受傷的地方?如果方便的話,芷若也可以幫您塗藥。」
安芷若的話讓宋瑾瑜非常意外,他與安芷若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知道她是個恪守本分的女子。
今天能主動提出為他上藥,確實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宋瑾瑜轉頭看了看站在門口,臉色黑沉的如鍋底般的司徒晨。在心中哀嘆一聲,可惜怎麼就沒留下點傷痕呢?
傷口做不了假,他也只得遺憾地搖了搖頭道:「本王沒受傷,安丫頭不必擔心。」
安芷欣站在門口,看著兩人旁若無人地互相關心,頓時來了幾分精神。她一邊看著司徒辰的臉色,一邊繼續挑唆道:
「世子後背的傷,雖然小女沒親眼看到,但僅憑那將衣衫都浸透的血,不難判定,傷得定然極重。
想來姐姐一定也看到了,只是不知,姐姐有沒有幫世子上藥啊?」
安芷欣的話,全部踩在司徒晨的痛點上。
自打司徒晨受傷以來,安芷若別說給他塗藥了,就是連問一句、看一眼,都沒有過。
如今她卻對著一個根本沒有受絲毫外傷的人,主動提出要幫其塗藥,這如何能不能讓司徒晨不氣。
安芷欣以為自己的挑唆馬上又要成功了,剛想繼續添油加醋,卻見司徒晨在怒氣到達頂峰的時候,竟突然轉身離去了。
弄得安芷欣一陣莫名,這男人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每次只要他一發火,安芷若都會倒大霉。可這次的火氣,明顯比以往都要大,可他卻生生忍住了。
司徒晨哪裡想忍,只是他發現自己每次對安芷若發完火後,兩人的關係就又惡劣了幾分。
而且上次安逸風說的話,讓他內心十分觸動。他以前沒思索過那些問題,所以當日被安逸風點破的時候,他才會那般狼狽。
雖然安芷若他絕對不會放手,但方法或許真的該改一改了。
司徒晨忍著怒氣回到房間後,卻做了一件以前從不會做的事。
他讓清風立刻去安芷若的房間,將受傷嚴重情況,和整夜高燒的事,加重了說給安芷若聽。
並且讓清風以他個人的名義說這些,清風還要求安芷若過來,照看他這個主子。
清風聽完司徒晨的命令,臉色都綠了,但是他仍然沒敢質疑半句,只得三步一挪,五步一頓地,來到安芷若臥房。
清風連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過了半晌,安芷若才走過來開門。她雖然聽不見,但每當有人來,無痕會提醒她。
讓她沒想到的是,來人竟然是清風,安芷若現在,看到與司徒晨有關的人和事,就會非常不愉快。
快而且司徒晨這個親隨,更是尤其讓她討厭。
是故安芷若在面對他時,臉上的溫度幾乎退了個乾淨,厭煩地問道:「何事?」
清風過去替世子傳話時,哪次不是趾高氣揚的?像今天這樣以求人為目的,還真是頭一遭。
他想努力擺出一個卑微討好的神情,但他發現自己面對安芷若時,完全無法做出下人該有的態度。
他為了使世子的病情,聽起來非常嚴重,他想做出一副心疼又焦慮的樣子,可面對安芷若時,卻覺得自己怎麼也拉不下臉來。
最後只能表情木訥的,將司徒晨的傷勢,簡單說了一下。
安芷若竟意外地認真聽了,只是她聽完之後,並沒有如清風所想的般,露出焦急又心疼的神色。
而是基本沒怎麼想的,就冷漠說道:「那日在墜入山洞時,他確實救我一命。
不過他受的些許皮外傷,與我救他時留下的病根兒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不過,還是可以勉強算他,抵了當年的救命之恩吧,這樣一來,我們也可以徹底兩清了。」
清風明白安芷若說的救命之恩,就是當年冰湖救主子的事。
他一聽到安芷若說這件事,心裡就覺得厭煩極了。只是他現在可不敢像以往那樣,將諷刺的話說出來。
可他根本無需說,安芷若也讀懂了他的意思。因為那鄙夷的眼神,實在太過熟悉。
安芷若沒空跟聽不懂人話的人,浪費唇舌。安芷若清晰的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後,砰的一聲,就將房門大力關上了。
並且在關門後告訴無痕,不管清風在外面如何叫門,都不要理會他。
清風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司徒辰交代他要求著安芷若,去看他的命令還沒完成,他就被關在了門外。
他醞釀好情緒,幾次想開口,卻在視線飄到一旁,站崗的護衛是都一樣的,回去,
他覺得讓他向安芷若低頭比pad都戰場上做前鋒都難。
思來想去,他覺得剛才安芷若那幾句話也算是一種重要信息吧,說不定回去學給大柿子就能交差了。
做好了打算,清風直接就轉頭回去了,
當清風把那些話說給司徒塵聽後,他沉默了許久,他有些不明白,安芷若為什麼非要爭搶當年的救命之恩,
他當時雖然看起來是昏迷著但他其實清中途清醒過一次。當時見到守在自己身邊的人,分明是安芷心,
想必他就是因為不知道這一點,所以才覺得說說謊也無妨。他承認,之前有很多事都冤枉了安芷若,但這件事確實沒法混淆的
所以司徒成決定繞開這個問題不談,只想辦法將人叫過來照顧自己。
於是他看著對著清風下了死命令,讓他跪也好求也好必須將夫人哄回來請回來
清風聞言,頭一次對司徒晨的命令,沒有馬上去執行,
司徒晨啟會看不出他的不情不願,立馬黑沉著臉色質問道,
別以為本世子不知道你們這些奴才以前是怎麼對夫人的,怎麼?膝蓋硬得連當家主母都不能跪了?
知道這件事為什麼不派別人專派你嗎?從今以後,本世子就要讓你學會如何擺正自己的位置
別管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麼,本式子可以給予他臉色看,你們這些奴才可沒有欺負他的份兒,
你現在就去安芷若門前,跪求夫人原諒,權當贖你這些年,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