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那世子就親手刑訊安芷欣吧


  安芷欣在對上司徒晨眼神的那一刻,身體立刻抖動得更厲害了。

  以前是司徒晨對她太過禮遇,導致她誤以為,這個男人並沒有什麼可怕之處。

  但經過交流大會這三天,她才真正了解司徒晨的狠辣無情。

  但安芷欣還是想錯了,司徒晨對她展現出的不過是冷漠而已,至於很辣,那是接下來她才真正了解到的。

  司徒晨只瞟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視線。因為審過了別莊裡的下人,他害怕多看安芷欣一眼,就忍不住衝上去把人一刀捅死。

  但那樣的死法,太便宜她了,安芷欣讓芷若痛苦了那麼久,這個賤人必須付出十倍百倍的痛苦,才能抹平那些事。

  司徒晨對大理寺卿說道:「劉大人,這位威遠侯府嫡次女,是否也應該一併拉去刑房受審?

  雖然盜竊大周朝機密的主犯還不能確定,但動手實施的人,確定是安芷欣無疑。

  當初人贓並獲時,本世子與衍親王都在現場,更有整個溫泉莊子裡的下人,和護衛做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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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從她這裡下手審問,能更快地得到有用的信息。」

  安芷欣聞言,再也不能繼續蹲在角落裡裝死,立刻驚恐得手腳並用,爬到牢門前,哭求司徒晨道:

  「世子饒了我吧,求世子看在你我以往的情分上,救救芷欣。

  只要世子願意放過小女,小女甘願為世子當個暖床奴婢。

  求世子再憐惜芷欣一回,不要將我拖到刑房去審訊。」

  安芷欣的話,說得好像她與司徒晨真有什麼一樣。這讓司徒晨立刻慌張的看向安芷若,因為怕妻子誤會,急忙解釋道:

  「芷若,你別聽她胡言亂語,我跟這女人什麼過往情分都沒有。

  就像我之前跟你解釋的一樣,我們在一起行事,不過是受了皇上的指派,並非我本人所願。」

  司徒晨說完這些話,眼神期盼地看著安芷若,就像一個等待判決的人,可他註定不會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安芷若神色冷漠地問道:「並非本人所願嗎?我怎麼看世子願意得很呢?

  若僅僅是執行命令,那為什麼會讓我和安芷欣,同時覺得你就是喜歡她,推崇她,處處護著她呢?

  一次兩次是誤會,長年累月,還能叫誤會嗎?

  感覺是不會騙人的,她被你處處維護,我卻被你刻意忽略,這些難道都是皇上指派你的?」

  司徒晨對於安芷若的質問,無言以對,他以前總覺得,作為男子就應該以正事為重,不能過分兒女情長。

  所以他才會覺得,在兵器鍛造上對他有幫助的人是安芷欣,而與安芷若過分親密的話,就是不務正業。

  可這些話,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好意思辯解出口?眼見著安芷若在誤會,他心裡急得要命。

  這也讓他再次感受到,被人誤會的痛苦,以前他無數次的誤會安芷若,可想而知,妻子當時心裡該有多難受啊?

  安芷若倒是很享受現在的日子,想回懟過去,根本不要有任何顧忌,以至於她最近覺得,心情都暢快了許多。

  今日到這裡來,收拾司徒晨不是目的,她的重點還是在於整治安芷欣。

  所以此刻,她不打算再與司徒晨吵下去,免得讓應該得到教訓的人,逃過一劫。

  安芷若看著因為無法辯解,而臉色漲紅的司徒晨,放緩了語氣說道:

  「既然你覺得我誤會了你,那世子不如用行動證明給我看吧。」

  司徒晨聞言,立刻如同抓住了希望般,急迫地問道:「芷若你說,想讓我如何證明給你看。」

  安芷若微抬下巴,指向安芷欣,說道:「很簡單,你和安芷欣如果真沒什麼的話,審訊就交給世子親自來吧。」

  司徒晨想也沒想地連忙應道:「這有何難,只要你肯相信我,本世子即刻將她拉到刑房,親自審問。」

  安芷若淡淡的勾唇一笑,說道:「好,那我就要親眼見證世子的誠意了。」

  安芷欣看著兩人當著她的面,隻言片語就定了自己的結局,不甘地搖晃著牢房門,對安芷若怒吼道:

  「安芷若你得意什麼?你就是個送上門讓人隨便睡的賤貨,世子日日睡你,卻根本不願娶你

  我告訴你,你永遠也沒法跟我比,你永遠會被我踩在腳下。

  我要是你,我就找個歪脖子樹吊死,絕對不會頂著你那娼妓一樣的名聲,四處……嗚嗚……」

  司徒晨看著聽到這些話,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的安芷若,立刻衝到牢房前,一把卸掉了安芷欣的下巴,這才讓那些謾罵終於停止了。

  他快速轉過身來,伸手將氣得渾身發抖的安芷若,攬入懷中,企圖安慰一下妻子。

  可他剛一觸碰到那具嬌軀,就被安芷若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司徒晨被打後,也不敢惱怒,反而神色心疼的看著安芷若,因為他比誰都清楚,妻子今天的境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也明白安芷若為什麼會氣成這樣,那是因為安芷欣的話雖然不堪,但卻是讓人無法反駁的是事實。

  是他毀了芷若的清白,又不肯娶她,讓它變成了整個京都的笑柄,日復一日的受眾人唾棄。

  司徒晨見無法用言語安慰安芷若,只得選擇用行動上來證明,他命大理寺卿打開牢房門,而後他親手拖拽著拼命掙扎的安芷欣,進入了刑房。

  安芷若本來想留下看安芷欣受刑的,但她當眾被人如此羞辱,根本沒有臉再留下去。

  她再次體會到自己一個糟透的名聲,給她帶來的傷害。被那樣一個心肝都爛透的人,指著鼻子罵,偏偏還無法回嘴。

  安芷若此刻更是羞於看向衍親王,生怕在宋瑾瑜眼中,也看到同其他人一樣的鄙夷神色。

  是這段時間在兵器鍛造上的成就,讓她忽略了自己的名聲,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無法抹去的屈辱過往。

  羞惱之下,安芷若甚至都忘了與舅舅和表哥打招呼,便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大牢。

  她在路過刑房時,也沒停頓腳步,更不願往裡面再看一眼,因為刑房裡的兩人,是造成她兩世悲慘命運的罪魁禍首。

  安芷若現在只想逃離這裡,逃離那些謾罵,逃離司徒晨帶給她的那些污名。逃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衍親王明白安芷若的難堪,所以他沒有靠得太近,只是遠遠地跟在她身後,確保她的安全。

  待到安芷若與無痕匯合後,才止住了腳步。安芷若此刻心裡一定難過極了,所以他不能湊上去,他要給芷若留些喘息的空間。

  他當然想將這個身心受創的女子,攬入懷中好生安慰,也想給她一個能遮風擋雨的港灣。

  但他看得出,芷若心中有她自己的顧慮。或許是被感情傷得太深,不肯再輕易交付真心。

  也或許是覺得,她以往的不公,還沒有得到一個說法。

  總之,宋瑾瑜能感覺到,安芷若對他,雖然比對別人要親近一些。但在丫頭的心中,對他確定沒有超出禮法的情愫。

  廣陽侯與霍峰,眼看著安芷若被羞辱地跑了出去。急得在牢房內直打轉,心中對司徒晨的厭惡,更添了幾分。

  霍峰也對自己無法幫到表妹,而悔恨不已。他都想好了,要給表妹一場完美的大婚,他想要風風光光的求娶表妹。

  可偏偏他太沒用,連自己的婚事都做不了主,最終,還是背棄了對表妹的誓言。

  無痕一直守在大理寺牢房外,見安芷若臉色慘白,神情恍惚地跑出來,立刻現身,扶住小女君踉蹌的身體。

  他剛想詢問發生了什麼事,安芷若那布滿淚痕的清瘦臉龐,就這樣撞入了他的眼中,使無痕瞳孔猛地震顫起來。

  安芷若雙手死死地抓住無痕的手臂,語氣近乎哀求地急迫說道:

  「無痕,帶我走,快帶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我不要留在這裡,我不要被人當成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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