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廢柴也配有秘密？
送走了意猶未盡、拍著肚皮連聲道謝的劉胖子，削長青重新關好木門。
屋內，那碗劉胖子吃剩下的半碗靈米飯，依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削長青沒有浪費，三下五除二將其扒拉進自己肚裡。
一股暖流再次涌遍全身，精神愈發健旺。
夜已經深了。
窗外蟲鳴唧唧，更顯小屋的寂靜。
削長青盤膝坐在硬板床上，並未立刻開始修煉。
腦海中，系統面板清晰可見。
【當前剩餘壽命：282年115日。】
這個數字，是底氣，也是動力。
「修為，必須儘快提升。」
削長青心中默念。
練氣一層，在這外門都只能算是墊底。
想要安穩種田，沒有自保之力，無異於痴人說夢。
心念一動，削長青對系統下達指令：「提升《混沌五行訣》至第二層。」
【《混沌五行訣》從第一層提升至第二層（練氣二層），預計消耗壽命：二年。】
【是否確認提升？】
「確認。」
削長青沒有絲毫猶豫。
【指令確認。】
【開始轉化……】
與初次學習功法時的信息洪流不同，這一次，更多的是一種純粹的能量灌注。
丹田內那縷混沌靈力，在系統的力量牽引下，開始以一種玄妙的方式迅速壯大。
同時，一股更加精純的靈氣從外界湧來，通過《混沌五行訣》的運轉，被迅速煉化吸收。
經脈在輕微的脹痛中被進一步拓寬，丹田氣海也隨之擴張。
這個過程，比自己苦修快了何止千百倍。
片刻之後，體內奔涌的靈力漸漸平息。
【叮。】
【《混沌五行訣》已提升至第二層（練氣二層）。】
【消耗壽命：二年。】
【當前剩餘壽命：280年115日。】
感受著體內比之前渾厚了一倍不止的混沌靈力，削長青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練氣二層，成了。
這種坐火箭般的提升速度，若是讓外人知曉，恐怕會驚掉一地眼球。
削長青沒有停歇，繼續對系統下令：「提升《混沌五行訣》至第三層。」
【《混沌五行訣》從第二層提升至第三層（練氣三層），預計消耗壽命：三年。】
【是否確認提升？】
「確認。」
【叮。】
【《混沌五行訣》已提升至第三層（練氣三層）。】
【消耗壽命：三年。】
【當前剩餘壽命：277年115日。】
接連突破兩層境界，體內混沌靈力洶湧澎湃，實力再次得到顯著增強。
削長青甚至有種感覺，憑藉這身精純的混沌靈力，即便對上練氣四層的修士，也未必沒有一搏之力。
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股更深的危機感。
「練氣三層，五行廢靈根，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削長青自嘲一笑。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
不被當成怪物抓起來切片研究才怪。
「《斂息術》，必須儘快弄到手。」
削長青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削長青便悄然離開了自己的小屋，向著青雲宗外門坊市的方向走去。
外門坊市位於外門區域的邊緣地帶，是一處由宗門劃定，供外門弟子和周邊一些小家族、散修進行交易的場所。
坊市內店鋪林立，攤位遍地，人來人往，頗為熱鬧。
當然，這裡出售的，大多是一些低階的丹藥、符籙、法器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材料。
削長青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就是尋找《斂息術》。
這種輔助類功法，不算太過珍稀，但也不是隨處可見。
削長青壓低了頭上的斗笠，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起眼。
憑藉練氣三層的修為，在坊市內行走，倒也不虞被一些不開眼的傢伙隨意欺辱。
削長青先是在幾家售賣功法玉簡的固定店鋪里轉了轉。
這些店鋪里的功法大多品階不高，且價格昂貴。
《斂息術》倒是有幾家在賣，但都是最基礎的版本，效果平平，且價格動輒數十上百塊下品靈石。
削長青現在身上，除了那幾捆剛收割的靈谷，可以說是身無分文。
用靈谷換靈石，再買功法，倒也可行。
但削長青總覺得有些不划算。
而且，那些店鋪出售的《斂息術》，也不知效果如何，萬一壓制不住自己這飛速提升的修為，豈不白搭。
心中打定主意，削長青開始在坊市那些雜亂的地攤區域閒逛起來。
地攤區域魚龍混雜，各種來路不明的東西都有。
想要在這裡淘寶，既需要眼力，也需要運氣。
削長青不指望能撿到什麼驚天秘寶，只希望能找到一本價格合適、效果過得去的《斂息術》。
一個時辰過去，削長青幾乎把整個地攤區域都逛遍了，依舊一無所獲。
正當有些失望，準備去店鋪里看看能否用靈谷賒欠一本時，眼角餘光瞥見了一個角落裡毫不起眼的小攤位。
攤主是個面容枯槁的老者，修為看不透，只是懶洋洋地靠在一塊大石頭上打盹。
攤位上，零零散散地擺放著幾件鏽跡斑斑的殘破法器，幾塊顏色黯淡的礦石，以及……幾枚布滿灰塵的玉簡。
削長青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目光在那幾枚玉簡上掃過。
大多是些不入流的基礎法術，或是某些殘缺不全的煉體功法。
突然，一枚邊角有些破損，顏色也比其他玉簡略深一些的玉簡，吸引了削長青的注意。
削長青蹲下身子，拿起那枚玉簡，神識略微探入。
一股微弱但純粹的隱匿氣息，從中散發出來。
「《斂息術殘篇》？」
削長青心中一喜。
雖然是殘篇，但有系統在，補全應該不是問題。
而且，地攤貨，價格通常都好商量。
「老丈，這枚玉簡如何售賣？」
削長青開口問道，聲音儘量顯得平靜。
那打盹的老者聞言，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瞥了削長青一眼，又瞥了瞥那枚玉簡。
老者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
「五十塊下品靈石？」
削長青試探著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又把手指翻了過來，掌心向下。
「五塊？」
削長青有些不確定。
老者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小娃子倒是有眼光，這可是老朽早年在一處古修士洞府外圍撿到的，雖然殘缺，但其核心法門頗為精妙。」
老者頓了頓，繼續說道：「看你順眼，五塊下品靈石，或者等價的靈谷也行，拿走吧。」
削長青聞言大喜。
五塊下品靈石，或者等價靈谷，這價格簡直是白送。
看來這老者也不識貨，或者根本不在意這點東西。
削長青不敢怠慢，連忙從儲物袋（原主身上唯一的家當，空間不大）中取出一些剛收割的普通靈谷。
這些靈谷雖然品質一般，但勝在新鮮，靈氣也還算充足。
估摸著分量差不多能值五塊下品靈石，削長青將其遞給老者。
老者接過靈谷，隨意掂量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行了，玉簡歸你了。」
交易達成。
削長青將那枚《斂息術殘篇》玉簡收入懷中，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
又在坊市里逛了逛，沒再發現什麼值得留意的東西，便匆匆離開了坊市，返回自己的小屋。
關好門窗，削長青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枚玉簡。
【檢測到宿主接觸功法《斂息術殘篇》。】
【是否消耗壽命補全並學習？】
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
「是。」
削長青心中默念。
【開始補全《斂息術》……補全完畢。】
【學習《斂息術》（入門級），預計消耗壽命：一年。】
【是否確認學習？】
「確認。」
【叮。】
【《斂息術》已學習至入門級。】
【消耗壽命：一年。】
【當前剩餘壽命：276年115日。】
一股關於如何收斂自身氣息、偽裝修為境界的法門奧義，瞬間湧入削長青的腦海。
削長青立刻按照法門運轉體內的混沌靈力。
原本因修為提升而有些外放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向內收斂。
片刻之後，削長青再次感應自身。
原本練氣三層的修為波動，此刻已經被完美地壓制在了練氣一層巔峰的狀態。
除非是修為遠高於削長青，並且精通探查秘術的修士，否則很難看出端倪。
「成功了！」
削長青長長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斂息術》，自己以後提升修為，就不用再提心弔膽了。
廢柴的身份，有時候也是一種不錯的保護色。
至少，在擁有足夠自保之力前，沒人會把一個五行俱廢、修為「低下」的靈植夫，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