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張家的大禮包
弘光殿外。
劉承安摟住了張倫的肩膀,笑的好不燦爛。
「不錯不錯,本王身邊就缺像你這樣的人才,以後,跟著本王好好干,本王不會虧待你的。」
粗鄙的話,落入周圍那些文官的耳朵里,不由的一陣鄙夷。
這秦王,不僅傻,而且還粗鄙。
他們看向張倫,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深表同情,更多的是嘲諷。
讓你張倫再自作聰明,現在好了吧,落在了這莽夫手裡,往後啊,有你好受的。
張倫一片的冷漠,仿佛他一切都跟他不相干。
「准你回家一趟,明日,便來我府上報備,別想著跑,若是明日本王看不到你,到時候,本王便要帶著人去你張家府上尋個說法了。」劉承安說道。
張倫退後一步,拱手行禮,隨後轉身就走。
劉承安站在那裡,看著張倫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殿下,陛下傳您去承乾殿。」小太監麻溜的上來,行禮後說道。
劉承安掉頭又去了承乾殿。
殿裡,梁帝坐在上方,下方一個穿著一系灰袍的老頭坐在那裡。
看那仙風道骨的樣子,劉承安第一印象,是那些老騙子。
「兒臣見過父皇。」他躬身行禮。
梁帝笑著揮手。
「老五,這位是王玄王師,王師乃是咱大梁文壇的巨擘,道德典範。」
聽到梁帝的介紹,劉承安的腦袋一陣疼。
該來的還是來了啊。
他本來以為,這馬上就要就藩了,可以不同在讀書學禮儀了,沒想到,這王玄還是出現在了他眼前。
你說說,你都功成名就了,年齡也這麼大了,還來湊什麼熱鬧。
你是缺錢呢,還是缺名望呢。
雖然心裡頭吐槽,可他也不敢表現出來。
「王師安好。」他拱手行禮。
王玄也站了起來,行了一個文士禮。
「早就聽聞,秦王天神神力,如今得見,果真是神人也。」這位文壇巨擘看著劉承安,含笑說道。
聲音不高不低,緩慢節奏十足,讓人本能的生出一種親切感。
不愧是文壇的巨擘,果真不是凡人。
劉承安心中感慨。
「王師是朕請來,教你道德禮儀的,今後,你見王師,當行弟子禮,且不可無禮,否則的話,朕定然不會輕饒你。」梁帝警告道。
劉承安徹底死心了,該來的跑不了。
「兒臣知道了。」他哭喪著臉,無力的說道。
「行了,你且先回去吧,等明日,王師自會去你府上,給你授課,到時候,朕可是會特意派人去盯著的,你休想逃課。」梁帝又說到。
劉承安分別給梁帝和王玄行禮後,離開了承乾殿。
「這都算什麼事啊。」
到了皇宮門口,看到等待宮門外的青雀和衛莊,劉承安懊惱的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下。
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啊。
他進宮,本來是打算替衛莊討要官職的,可被張倫那是一鬧,又被李崖一番攪合,就給這事給忘了。
「算了,回頭讓張倫寫個摺子,遞進宮去,想來父皇是不會不同意的。」
今後,他在軍事上肯定是要倚重衛莊的,提前給衛莊討要一個校尉的官職,也方便衛莊帶兵。
身為藩王,可以自己認命王府內部的官員,如長史,典簿等官員,但是在軍事方面,藩王只能舉薦親軍校尉,而不能直接任命親軍校尉。
他想要讓衛莊當他的親軍校尉,也必須得他父皇點頭。
「走,打道回府。」
張倫被革職,淪為秦王麾下兵戶的消息,在商洛城引起了軒然大波。
要知道,張倫當初那可是名滿天下的大才子,出身好,長得英俊,又有才華,他憑著自身實力,入朝為官,年紀輕輕就成了戶部郎中,是許多年輕代的榜樣。
可如今,這位張家的俊傑,卻一朝被被貶,不僅丟了官身,甚至淪落到了,去秦州做兵戶的地步。
張倫,算是徹底完了。
當夜。
張家的人入了秦王府。
一個人一份賀禮,沒有過多逗留,悄悄來,悄悄走,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整整一本禮單,上面林林總總好些東西。
兩萬貫的錢。
五十戶的匠人,兩百部曲,五百戶的農夫。
可以武裝五百人的武器,各類農具兩千件,鐵鍋兩百,織機五十架。
細糧兩千石,粗糧八千石,絹五千匹。
此外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比如說那兩車的書,還有各類的作物種子,都是發展封地急需的東西。
對於張家送來的這份賀禮,劉承安很滿意。
「本王腦子不太好使,身邊正需要一個能給本王出主意的人,他張倫只要肯盡心為本王辦事,本王不會虧待他的。」
既然對方如此上道,他也不介意給予許諾,讓對方放心。
那位張家使者帶著這份秦王的承諾,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秦王府。
將那份禮單丟進了抽屜里,他將服侍在旁的孫氏拽進了懷裡。
抱著這個軟綿綿的大美妞,劉承安已經心猿意馬。
嚀嚶。
孫氏的身子酥軟,一雙美眸里,已然蕩漾起水波。
二十四五歲的少婦,正是最好的年齡,從上到下,從裡到外,渾身上下,無時無刻不散發著成熟的韻味。
如同那熟透的桃子。
劉承安的臉埋進孫氏那白皙的脖頸間,壞笑著看向旁邊臉通紅的周氏。
「今晚上,咱們大被同眠,你們妯娌一起伺候本王。」
聽著這露骨的話,周氏羞的脖子都紅了。
「王爺……大……大總管說了,王爺還年輕,要注意節制,莫……莫要傷了身子。」孫氏嬌喘著說道。
那嬌滴滴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如蘭的氣息聲。
「無妨,本王天賦異稟,莫說你們兩個,便是再來兩個,本王照樣讓你們丟盔棄甲。」劉承安壞笑著說道。
說完,一把將孫氏抱了起來。
「哦……」
孫氏一聲悠長的嬌吟,徹底迷失了。
懸在半空里,顛簸著。
周氏站在那裡,掐著手指頭,都不敢抬頭去看。
那畫面,真的太羞恥了。
出身於書香門第,她真的很難接受這種羞恥的事情。
看著顛簸的嫂子,還有嫂子那樣子,她覺得嫂子變了,變得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