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藏有秘密的死屍


  「關你什麼事一」

  七陰月沒好氣。

  「嘿,我看你的維度神功,只怕抄都不是,直接拿別人現成的,當作自己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天龍冷笑,他對這事特別在意。

  他們現在看不上維度級神功,但,被壓一頭,他是耿耿於懷。

  「滾」

  七陰月火起,嘟囔罵了一句。

  天龍冷笑連連,看他出醜。

  「少爺終究是要去無窮藏地,順路去一趟我們祖地?」

  七陰月都諂媚的對柳乘風笑。

  「然後呢?」

  柳乘風當然不介意去一趟他們祖地。

  「請少爺幫我超渡一下死人?」

  七陰月拜託。

  「是什麼樣的死人?」

  柳乘風皺了一下眉頭。

  七陰月可不是弱者,他當年可是無極王。

  「你當年不至於弱到超渡不了一個死人?這是什麼死人?」

  天龍也覺得詭異。

  雖然他與七陰月過不去,但,也承認他的實力。

  他在世界森林的時代,有什麼死人能擋得住他這位無極王。

  「給你一個應劫級的死人,你渡得了嗎?就算你能在這個層面憋到長生級,你也一樣渡不了它。」七陰月沒好氣。

  「應劫級死人?這個層面哪裡來的應劫級死人?」

  天龍也吃驚。

  「天知道,就在那裡躺屍。」

  七陰月悶悶說了一句。

  「所以,你撿屍了?」

  柳乘風瞅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的首富位置,不會是靠撿屍發達的吧。」

  天龍也懷疑。

  「屁,首富的財富,都是我自己賺的,誰像你,神王的時候都窮得叮鐺響。」

  七陰月氣得跳腳,說維度級神功是抄的,他認了,錢,肯定是他自己賺的。

  「老子那年頭,不叫窮,那是視財富如糞土,不像你當一個守財奴,積累了潑天財富,你子孫也一樣守不住。」

  天龍冷笑,不屑。

  七陰月被氣得哆嗦,吐血。

  事實如此,反駁不了,當年潑天的財富,早知道散盡。

  「璟玦可不止是有死屍這麼簡單。」

  柳乘風乜了他一眼。

  「請少爺出手,蕩平這些不肖子孫,斬叛……」

  七陰月弱弱說了一句,沒底氣,他又不能親臨,除非柳乘風的身體願意借他一用。

  若沒柳乘風出手,他什麼都做不了。

  「再看吧,先看看死人是啥。」

  柳乘風沒有立即答應,倒是死人勾起了他莫大的興趣。

  「璟玦以後都給少爺做牛做馬。」

  七陰月為子孫後代操碎了心,前所未有的卑微。

  「你呢?」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著他。

  「我當然也一樣。」

  七陰月十分上道。

  天龍切的一聲,鄙視他這種狗腿子的做法。

  「做個神將?」

  柳乘風隨口一說。

  「也不是不可以一」

  七陰月猶豫了一下,沒立馬答應。

  他終究是一尊無上存在,一路拚下來,最後做個神將,似乎心裡有點不甘。

  「序列被卡著,未來可能是被包圓,其他人,只怕沒機會。」

  一直閉六識的阿伯,柳乘風沒屏蔽他,他多說了一句。

  這話讓天龍、七陰月他們心神劇震!

  他們都是野心勃勃的存在,當然想有一天能有序列!

  「我願給少爺當神將。」

  天龍反應極快,一下子意識到什麼,要走終南捷徑。

  「我,我,我也願意。」

  天龍比自己還猛的人,自己還猶豫什麼,七陰月反應過來。

  阿伯這種恐怖至高的存在都說了,等於給他們指路。

  「還有我,我們也可以的。」

  黑帝他們還有小傲驕,仔細品味阿伯的話,突然發現柳乘風才是他們通往秩序的關鍵,都紛紛想攀上來「以後再說吧,有的是機會。」

  柳乘風不著急,沒有一口氣答應。

  七陰月不由捶胸頓足,明明有個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沒珍惜。

  天龍睜大眼睛瞪著他,都是他拒絕了,害得大家都被拒絕。

  此時,不止是天龍,黑帝他們所有人都盯著他。

  七陰月感覺寒風瑟瑟,躲有腳落畫圈圈,不敢吭聲,以免惹眾怒。

  柳乘風去風雷王朝,梅傲寒的神將想跟隨,柳乘風讓他們留守。

  在風雷王朝,有梅傲寒的神官在就足夠了。

  「我隨老爺去」

  張聞道、金光真神也想跟去。

  「你們不是要賣真言彩嗎?」

  柳乘風瞅了他們一眼。

  本來,真言彩是槿記三大商行賣的,他們為了賺錢,也跑去承包了一些真言彩,自己賣了起來。「換個地方賣,風雷王朝的皇室蠻有錢的。」

  金光真神不小心說漏了嘴。

  張聞道想捂他嘴巴都來不及。

  「滾」

  柳乘風讓他們哪裡涼快,就哪裡呆著,只身前往。

  張聞道不由抱怨金光真神。

  「都是你了,老爺收了王朝、高山之後,我們向他們兜售真言彩,他們肯定會屁顛屁顛來買……」張聞道埋怨,金光真神只好耷著腦袋。

  跨星空,越十萬界。

  在璟玦帝闕與風雷王朝之間有十萬之眾的世界間隔。

  柳乘風覺得不對勁,風雷王朝守祖地,王域所在之地,便是祖地所在之地。

  「你坐帝闕,號令百萬界,你傳承的祖地離你十萬界之遙?」

  柳乘風懷疑,這不答常理。

  多數傳承,主宰所在之地,便是祖地所在。

  七陰月所建的「驚天劫世祖地」,卻偏偏不在帝闕之中,而是遙遠的西方。

  那裡已經靠近無窮藏地。

  「因為無窮藏地蘊有大無窮,祖地建於此,可倚黃昏封一所築大勢。」

  七陰月解釋。

  「少爺有所不知,黃昏封一,在此築大勢,擎世界中部之綱,能以此建世界之巔。此大勢,亘古無雙也,可擁無窮。」

  七陰月進一步解釋。

  「若真這樣,你把帝闕建過去就是了,為何把反而把帝闕建得離祖地這麼遠。」

  柳乘風懷疑他的話。

  「帝闕往東移,將居界海之中,以便號令百萬世界。」

  七陰月解釋,心虛。

  屁,當年的界海,便是今日的荒海,荒海之中,是亂域。

  帝闕所在之地,根本不是界海之中心。

  「他做賊心虛。」

  天龍揪住了他的尾巴,立即揭發。

  現在七陰月是所有人的敵人,都想痛打落水狗。

  「你才做賊心虛,我做什麼賊了?當年本座神道無敵、財富第一,何需做賊!」

  七陰月惱火,懟他。

  「不然,你為何把帝闕遠離祖地?」

  天龍冷笑,這不適合常理。

  七陰月一下子語塞。

  「你還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嗎?」

  柳乘風淡淡一說。

  「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死屍在那裡,不方便,不方便。」

  七陰月不敢對柳乘風隱瞞,只能避重就輕。

  「死屍都怕,你是不是偷了人家東西,做賊心虛……」

  「不對,你把死屍煉成了祖地一」

  「靠,所以你搬離祖地這麼遠,怕詐屍一」

  天龍一下反應過來,知道七陰月當年做了什麼事情。

  「區區應劫級死屍,有何可怕一」

  七陰月冷笑,不以為然,嘴上這麼硬,但,身體很誠實。

  現在的他,當然不怕,當年,一具應劫級的死屍,他能不怕嗎?

  事實,事情遠沒這麼簡單,這死屍藏了太多秘密。

  「把死屍煉成祖地?」

  柳乘風瞅著他,難怪把帝闕搬得這麼遠。

  「其實,也不算了,我只是保存,對,把它保存起來,以方便他的後人來認領。」

  七陰月乾笑,死活不承認。

  天龍冷笑,七陰月當作沒聽到。

  柳乘風覺得沒這麼簡單,更應該去看看這死屍,究竟是何物。

  梅傲寒雖然閉關未跟來,但,她的神官凌墨一直都留在風雷王朝。

  柳乘風此次前來風雷王朝,就是她來侍候柳乘風。

  柳乘風遠還未到王域,神官凌墨已經來迎接。

  柳乘風也是第一次見到梅傲寒的神官,以前她未跟隨在身邊,留守風雷王朝。

  凌墨雖為神官,卻無滔天神威,她身材頗嬌小,明亮如玉,秋波動人。

  所站之處,有梅蘭花落之影,身後浮現異象,可生出花草世界,充滿生機。

  「老爺」

  凌墨一見柳乘風,伏身大拜。

  梅傲寒已交待,柳乘風的事,她全部知悉,十分恭敬。

  她仰望柳乘風時,心裡也充滿好奇,柳乘風與想像中的老爺不一樣。

  「是不是因為我身上沒有三頭六臂?」

  柳乘風看出她的眼神。

  「凌墨不敢。」

  凌墨垂首,羞赧,偷瞄一眼。

  她心裡也好奇,一斗真神,真的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不論如何,她對梅傲寒絕對信任。

  凌墨帶領柳乘風回她居住的赤盆界。

  還未到赤盆界,便遇到風雷王朝巡邏,雖是小隊,但,威勢懾人,金甲電矛,雷聲滾滾。

  「來者何人」

  見凌墨身邊有他人跟隨,領隊不友善,斥喝。

  「是我帝闕的人,有意見?」

  凌墨臉色一沉。

  「凌仙子,我聖子有令,無關人等,不可入王域。」

  領隊臉色一肅,要驅逐柳乘風,拿雞毛當令箭。

  因為他們聖子喜歡凌墨,追求她。

  而凌墨一個獨居,他們聖子特別叮囑,注意凌墨動靜,更不得有其他男人靠近。

  「你找死嗎?」

  凌墨也一怒,風雷王朝是在帝闕管轄之下,現在欺凌到他們頭上來了。

  「凌仙子,職責所在,莫見怪。」

  「汰,你是何人,報上名號……」

  領隊對柳乘風厲喝,露殺機。

  要殺雞敬猴,讓別人不敢靠近凌墨,讓人知道,他們聖子看上的女人,誰都別想染指。

  話還未落血,鮮血噴涌,柳乘風都懶得說第二句話,把他撕成了兩半。

  「找死」

  整個小隊幾千人,大怒,咆哮一聲,神器騰空,殺勢起。

  「你們敢」

  凌墨臉色一厲,怒斥。

  但,她還沒說完,滿天血雨。

  摩訶千佛血爪,柳乘風一出手,把他們全部撕成兩半,鮮血內臟滿天地。

  風雷王朝的幾千鐵衛真神,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屠滅。

  凌墨嚇了一跳,一言不合,就直接屠殺。

  此刻,她明白主上所說,老爺鐵血無情,嗜血,莫要輕慢,好好侍候。

  「我乏了。」

  柳乘風隨口吩咐一句。

  跨十萬世界而來,舟車勞頓,沒好心情。

  這些人不張眼睛,自尋死路,隨手殺之。

  凌墨一下明白老爺稟性,忙是帶路。

  赤盆界,在王域之外,孤伶伶漂泊著。

  它漂於星空之中,毫無生機,放眼望去,皆為赤土,中央凹陷,如巨盆。

  此世界貧瘠,並無子民,凌墨一個人居於此。

  她居於赤盆界北方頂端,十分簡陋,只有一屋一舍,比梅傲寒還要清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