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如果有創世神呢

  第852章 如果有創世神呢

  黃沙女說到這裡，戛然而止。

  他們都相視了一眼。

  不是現在、過去、未來，那是什麼？又在哪裡呢？

  「如果有什麼地方、或者有什麼，不違背時空悖論呢，回到過去、抵達未來，去做什麼，都不會影響時空因果的流動呢？」

  柳乘風有大膽的想法。

  「不存在這種東西，不論你抵達過去還是未來，如果你要去改變，肯定會影響時空因果線！」

  無面石像搖頭，十分肯定，也是提醒他，以免他突然發瘋，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

  時空悖論，天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某一點或者某種東西，在一切時光因果線之外？不在現在、過去、未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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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沙女不服氣，還是大膽想像。

  「如果真的有，這將是什麼？」　　柳乘風望著他們。

  「源——」

  「生序之源。」

  「原始源！」

  他們四個人相視了一眼，各自說出一個名字。

  「等等，這些東西，是否存在？」

  柳乘風反問了他們一句。

  無面石像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時間也不肯定。

  「這是否是同樣的東西？老學究也說了，天正也在琢磨。」

  柳乘風看著他們。

  黃沙女、無面石像他們都不由神態凝重起來。

  天正，作為第一個不可知不可聞，他有絕對的權威，在這個世代開始之時，他一定能窺視更多的秘密。　　「不論是源、亘古之始、原始源、生序之源，極可能是同樣的一件東西。」

  阿伯沉吟，寡言的他，話都多起來，但，還是謹慎。

  「這都是傳說，隻言片語，最多也就提一嘴，誰都不知它是何形態，何存在，萬一，並不存在呢？」

  黃沙女嘀咕一聲。

  他們對生序之源、原始源所知寥寥無幾，最多也是聽過隻言片語。

  「應該存在——」

  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永死不知什麼時候爬了起來。

  「你不是死了嗎？要聽就光明正大，偷聽啥？」

  柳乘風冷瞥他一眼，並沒有屏蔽他。

  永死乾笑了一聲，尷尬，只好辯解說：「生序之源，名字如雷貫耳。」

  他這話，不是很有說服力。

  「為何說應該存在？」　　無面石像問了一句。

  「死簿不可能憑空冒出來，這應該亘古便有？若是亘古便有，豈不是該有源？」

  永死弱弱說了一句，不是很確定。

  無面石像他們相視了一眼，的確是有這個可能，死簿的確能成為一個佐證。

  「死簿上是寫什麼？讓我看看？」

  柳乘風感興趣。

  「我先死了，你們聊——」

  永死嚇了一大跳，打了個哆嗦，假裝沒聽到柳乘風的話，直接躲起來，裝死過去。

  柳乘風罵了一句小氣，不就是要看一眼死簿嘛，至於嗎？

  「你要看死簿，不就是要他命根子，這還小氣？」

  黃沙女笑得花枝亂顫。

  「下次我們把它搶過來。」　　說著，在柳乘風耳邊低語。

  柳乘風哭笑不得，這才是小魔女，自己僅是想看一眼，她是想直接搶過來。

  死過去的永死打了一個哆嗦，有不祥的感覺。

  「若是源存在，便稱它為『生序之源』，它是否可能就在眼前？」

  看著眼前的混沌，黃沙女大膽設想。

  柳乘風他們都面面相覷。

  「那不可能，若是生序之源就在眼前，其他人早就得手。」

  無面石像輕搖頭。

  「若真是生序之源，也不可能有誰能造出既定住它的東西。」

  阿伯看了看無雙環，輕搖頭。

  柳乘風摸著下巴，看著混沌，不語，問題不在於無雙環，而是在於混沌。

  「哪裡想不通？」　　見柳乘風久久不語，無面石像溫柔地問了一句。

  黃沙女白了她一眼，切了一聲，又裝溫柔賢惠，我呸。

  「或者，或者，它不是什麼源，我們所說的，在於某個點。」

  柳乘風推演。

  「什麼點？」

  黃沙女聲音也輕柔了一下。

  「阿梅，你幹啥？」

  柳乘風嚇了一跳，起雞皮疙瘩。

  無面石像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給我滾——」

  黃沙女惱羞成怒，想要一腳要踹飛柳乘風。

  「關我啥事。」　　柳乘風受無妄之災，十分無辜。

  「說說你的想法。」

  無面石像拉回正題。

  「生序之源，真的存在，它是如何，我們且不去談論。天正他們認為生序之源存在，他們想控制它，自己成為真正的創世神！」

  柳乘風沉吟，推測天正的思維路徑。

  「自己序列做創世神不夠，他想做所有的創世神，那他得先能開創現實，難道他要回到最遙遠之始不成？」

  「他有這個本事嗎？」

  阿伯表示懷疑。

  「有一個東西，我們忽略了。」

  柳乘風認真說。

  「可以控制生序之源的東西？」

  無面石像他們都不由目光一凝，神態鄭重。　　「或許是，或許不是。老學究說過，有某種公式，與生序之源有關。」

  「如果老學究說得都沒錯呢，萬一，公式、生序之源、真源之邸都是為一體的呢？」

  柳乘風心有疑惑。

  「那就是有人創造真源之邸了，如果有人創造成功，所謂公式、生序之源就不會再存在。」

  黃沙女不認同。

  「在時光因果線之外——」

  無面石像神態凝重。

  「這順序不對，不論是否有人創造，是公式、生序之源在先，還是真源之邸在先？」

  阿伯提出一個疑惑。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柳乘風反問他們。

  無面石像他們都不由呆了一下。　　「當然是先有蛋了，沒有蛋，哪來雞。」

  黃沙女笑著說。

  「沒有雞，又哪來蛋呢？」

  阿伯嘀咕了一聲。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呢？」

  無面石像也不由沉吟。

  「不論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但，老學究所說的那個公式，一定存在，天正就是在尋找它。」

  柳乘風雙目一凝，露出睿智之光，此刻，他福至心靈，理清了方向與頭緒。

  「它一定是藏在某一處。」

  無面石像明白，望著混沌。

  「它為源式，取它，或能掌生序之源，或能其他，但，先得找到它。」

  柳乘風十分肯定！　　「執式掌源，化創世神。」

  阿伯目光一凝。

  「有這可能，無雙環，只是一個窗口，它並不具囊括現實的力量，它可銜接現實，藉此，可窺算一切。」

  無面石像看著無雙環，凝視混沌，推演出大概的可能。

  「成創世神，這就是天正他們一直想做的，主宰一切！」

  黃沙女冷笑一聲。

  不可知不可聞，誰都不服誰，誰都想跨越最大的極限，凌駕在其他人之上。

  「不論是否為真，先推演，究其極限，或許才有可能演化窺視源式。」

  柳乘風確定了大概方向。

  「怎麼推演？」

  阿伯雙目一凝，看著混沌，暴力已無法解決，唯有究盡極奧。

  「還記得你的真言彩不？你想得到那一句真言，或許只有一個個坐標窮舉，窮盡現在、過去與未來，或許能見源式。」　　無面石像望著柳乘風。

  「不同的是，現實之大，未來、過去之廣，非真言彩所能相比，億萬倍不止。」

  無面石像輕輕說了一句。

  「這豈不是又髒又累的苦力活。」

  黃沙女推演過真言彩，吐槽。

  「或許，這便是成創世神的代價，誰來？」

  柳乘風笑了起來，瞅著他們。

  無面石像他們都相視一眼。

  見源式，執生序之源，或許真的能成為真正的創世神，凌駕在一切之上。

  他們擁序列，也在自己序列之中做過創世神，知道主宰現實的創世神意味著什麼。

  現實創世神，這種高度，絕對是不可知不可聞夢寐以求的境界。

  「老了，吃不了一點點的苦。」　　阿伯不爭，退出，閉六識。

  柳乘風看著黃沙女和無面石像她們。

  「看我們幹啥，若有創世神，肯定是你。」

  黃沙女白了他一眼。

  「為啥非是我不可，我又不是天生吃苦的人，我現在不也好好的？我就不能是享福的命？」

  「說不定源式就在裡面，你們來推演也行。」

  柳乘風沒好氣。

  「因為你能跨越時空因果線，其他人不能，沒有人比你更適合。」

  黃沙女直接說。

  「是沒有人比你更適合，這現實只怕已經是既定。」

  無面石像含笑看著無雙環，確定答案。

  「就是了，這東西加了限定，除了你，還能有誰？」　　黃沙女也很確定。

  「如果是我限定，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答案算了？」

  柳乘風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忍不住嘀咕。

  「不對，這豈不就是成了，自己雞自己，自己為難自己，自己強制給自己上難度，這開什麼玩笑！」

  柳乘風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這就像套娃。

  若這一切是真的，豈不是未來的自己一直給自己上難度，強迫自己吃苦！

  「開啥玩笑——」

  柳乘風不承認這個可能。

  「說不定，你是創世神轉世，所以，逼著自己向前走，一直成創世神為止。」

  黃沙女促狹一笑。

  「沒這回事。」

  柳乘風搖頭，否認。　　「啥沒這回事。輪迴九死，這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多少存在，走到輪迴這一步，怕自己失敗，悄悄給重生的自己下了手段，強迫自己順著前身的方向而行，直到最終輪迴成功。」

  「說不定，你是創世神，給自己加一個輪迴。」

  黃沙女冷冷瞥他一眼，大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