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誰來干髒活
第853章 誰來干髒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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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會，我也絕不是什麼創世神輪迴。」
柳乘風搖頭，語氣絕對肯定。
「為何這麼肯定？」
無面石像都驚訝，或許，多少人渴望自己就是創世神轉世。
哪怕是不可知不可聞，也都有人想像過，畢竟，他們嘗到了創世神的滋味。
「我就是我，勇猛前行，無畏於心，我為創世，若無路，打爛它！」
柳乘風雙目堅定，豪氣萬丈，霸道勇猛，一往直前，不退縮。
無面石像、黃沙女芳心一震，剎那之間明白他為何如此肯定，自己絕不是創世神轉世。
他就是他！不需要誰轉世來證明！
看著他，恍然間，她們都意識到，這個男兒走出了自己的道路，任何人都不可能改變！
「你非創世神轉世，但，你可創世。」 無面石像望著他，柔聲細語，如涓涓流水，沁人心脾。
黃沙女鄙視她，又裝溫柔賢惠。
「創不創世另外說，既然天正他們想得源式，我非讓他們願望落空不可。」
柳乘風盯著混沌，大笑一聲。
「只能一個個計算，窮舉推演，終有出路，莫用亘古真知眼，它跨越太大，終有遺漏，所帶來的損耗，也是肉身難以承受的。」
無面石像提醒他一聲。
若有源式，一定藏在某一處，亘古真知眼雖然逆天，但，不是最優解。
「讓我試試，若不行，太耗時間，就換其他方法。」
柳乘風心裡有想法，他既然能創真言彩，原理是一樣的，他就一定能找出源式！
柳乘風說干就干，引陰陽之力，借真理，催動唯我神道，入混沌，排坐標，推演世界宇宙、面位維度……
過程與真言彩類似，從無窮的坐標中串聯起所有世界宇宙、輻射向所有面位維度、鴻蒙乾坤……通往無限可能。
但，其範圍、其數量，遠遠超越真言彩，或許億萬倍不止。 柳乘風以陰陽為推力，真言制定規則，再以唯我神道去推演窮舉……
隨著上手，柳乘風完全可以確定，無雙井，只不過是一個窗口。
就算是沒有無雙井，也一樣可以通過現實去窮舉推演，只不過有了無雙井，便有了更方便的工具罷了。
「難道真的是我自己造出這玩意？自己給自己上難度，自己激自己？」
柳乘風不由懷疑，甚至有點不甘心。
明知路難走，非要讓自己走最難的路，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那不可能，人，怎麼可能這樣虐待自己，我又不是受虐狂。」
柳乘風否了這個可能。
規則成，陰陽之力源源不斷，可由唯我神道窮舉推演。
「成了，我真是天才，萬古獨一無二的天才！」
柳乘風大喜，如此一來，可由唯我神道執行，自己只需要審視結果、衍生可能。
這樣就能大大節省他的時間與精力。 「的確是萬古第一天才。」
阿伯感慨，嘀咕了一聲。
「我有唯我神道，也一樣能這樣窮舉。」
黃沙女嘀咕了一聲。
「問題是，你沒有，他才有。」
無面石像瞥了她一眼，存心氣她。
黃沙女被氣得鼓著腮幫子，不理她，當作沒聽見。
想法很美好，但，唯我神道不願意了，罷工。
因為這不是什麼創舉，而是既辛苦又無聊的髒活，只有在無盡的窮舉之中，才能囊括一切可能。
憑什麼它來做這種辛苦又無聊的髒活！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是一體的，你說是不是？萬一，我成了創世神，你就成了創世道，萬古第一，夠厲害吧。」
柳乘風安撫它，鞭策它。 唯我神道不樂意，好像冷冷乜他一眼，高傲擡頭。
就算不是創世道，它也是萬古第一。
奶奶的熊，自己創的神道還有脾氣！
人世間從來就沒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但，自己創的神道，柳乘風也只好認了，好言好句去安撫，給它順毛。
唯我神道就是不願意，這樣的髒活苦活，憑什麼它一個人干，要干一起干。
柳乘風當然不願意了，這種無盡的窮舉，天知道需要多漫長的時間。
如果他把所有精力與時間耗在窮舉之中，他不用活了。
「你要知道，想尋找這個秘密的，可不止我們，在現實中，有不可知不可聞、某個殘遺、某些團體，它們都在琢磨。」
「萬一被他們快一步得到，先不說他們成不成創世神，是否擁有創世道。」
「單是他們可以發現，我們卻不能發現，豈不就是向亘古宣布，我的神道，不如他們的神道！這份恥辱，可不是一時半刻，它將會刻寫在過去、現在、未來！」
見唯我神道油鹽不進，柳乘風不安撫它，換一個方法。 「我這個人，不要臉，被人永恆嘲笑倒無所謂，你接受被其他神道永恆嘲笑嗎？如果可以接受，我們就不幹了。」
「何必為難自己，何必給自己上難度，人生，沒必要讓自己吃太多苦頭，嘲笑就嘲笑嘛，總比干髒活累活好。」
柳乘風擺爛，無所謂。
唯我神道忍不住咆哮一聲，它想衝起來，要把柳乘風踩在腳下，氣得發瘋！
「反正，規則我寫好了，陰陽力也備足了，干不干，隨便你，不吃苦，也是福。」
「讓我窮舉，我就不幹了，我只願意審視結果與衍生可能。如果你不干，我連這些活都省了。我們倆，走一步算一步，能不吃苦就不吃苦！」
柳乘風擺爛給唯我神道看。
唯我神道氣瘋了，咆哮不止。
這讓天龍他們傻眼，他們從來沒有見過有靈性的神道，這太離譜了。
當然，唯我神道發飆的時候，那也是恐怖的一塌糊塗，其他人，在它面前，根本無法擡頭，直接跪。
唯有柳乘風，不受絲毫影響。
柳乘風不理，就是擺爛，任它咆哮，狂怒。 最終，唯我神道不吭聲了，埋頭苦幹！瘋狂推演窮舉，所有坐標排序，串聯現實，推演世界宇宙……
柳乘風鬆了一口氣，終於不用自己幹這種辛苦無聊的髒活。
「這還是人嗎？自己神道都坑。」
阿伯他們無語，柳乘風卑鄙得讓人髮指。
「有這樣的主人，倒八輩子大霉。」
黃沙女也笑得不可抑制，沒想到，還有這樣坑自己神道的。
如此一來，柳乘風就鬆了一口氣，清閒許多，在內，有唯我神道推演窮舉，在外，有天巡觀世眼勘探。
他只需要審視衍生，如此一來，省了不少功夫。
但，柳乘風也不敢大意。
在內，關係源式的秘密，他非得到不可。
在外，葉家是否有髒命厄種，極為重要，不能有絲毫的疏漏。
所以，一有異樣，他親自下場審視。 柳乘風審查窮舉時，聽到了一個離自己最近的祈禱聲。
祈禱微弱無比，在千百萬世界之中，顯得微不足道。
但，祈禱聲離自己太近，柳乘風一下就能聽到。
柳乘風看了一眼，祈禱的正是侍候自己的趙雨藤。
「你祈禱什麼？」
柳乘風走出來，看著匍匐的趙雨藤一眼。
「陛下——」
趙雨藤一見柳乘風，臉色大變，美麗如她，臉色發白，後退好幾步，蜷縮了一下身體，顫抖。
此前，她抱著通天之想，自願侍候，現在卻心有驚懼。
這些日子柳乘風都靜坐不出，現在突然站在自己面前，心裡更是驚駭。
「奴婢，奴婢未祈禱——」
趙雨藤反應過來，深呼吸，不敢說，也不願說，一口咬定自己沒有祈禱。 「是嗎？不是在向萬古第一神帝祈禱嗎？」
柳乘風似笑非笑看她一眼。
「不是的——」
趙雨藤嚇得魂飛魄散，花容失色，哪怕曾做過女皇的她，很沉穩睿智，此時也被嚇住了。
她祈禱並未發出聲音，在心裡向萬古第一神帝祈禱，不可能有任何人聽到。
「你，你，你——」
趙雨藤臉色發白，後退，看著柳乘風，心裡驚駭，害怕，被人知道了秘密。
「你自己說吧。」
柳乘風淡淡看她一眼。
趙雨藤芳心驚駭，嬌軀顫抖，很難平靜，甚至預見到死亡。
「你不是說全心全意侍候嗎？肝腦塗地都願意，怎麼，現在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嗎？」
柳乘風看著她。 趙雨藤不由緊緊地握著粉拳，指甲都刺入掌心。
「陛下，沒什麼不敢說。」
趙雨藤一咬貝齒，深呼吸，穩定情緒，豁了出去。
「奴婢向神帝陛下祈禱，祈禱神帝陛下救苦救難，救救我的子民。」
趙雨藤說著，身體忍不住顫抖，但，她盡力克制自己。
柳乘風看著她，等她說完。
「陛下座下的神祇，肆虐我們凡人，我祈禱神帝，降下雷霆，滅凶神，救我趙國子民，救各世界子民。」
趙雨藤說到這裡，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這祈禱是大逆不道，她用最後的勇氣說出來，也接受死亡！
柳乘風臉色一沉，雙目一掃，天巡觀世眼向趙國所在世界窺視。
趙雨藤所說沒錯，不止是趙國，甚至好一些世界都飽受苦難。
金龍之林此時擁有三萬世界，皆在他們管轄之中。 現在，金龍之林的一些真神，對這些世界進行改造。
雖然數目不多，在三萬世界之中，可以說是微不足道。
但，對於這些世界的子民，乃是滅頂之災。
滿地哀嚎，千百疆國痛苦，幾十個世界被可怕的苦難籠罩。
看到這一切，柳乘風雙目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