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眼識破
「咳咳！咳……」
「噗……」
周懷衍臉色蒼白，一隻手扶在梧桐樹上，劇烈的咳嗽，在吐出一口鮮血後，才覺得呼吸舒暢了許多。
他和劍瘋子對拼的那一劍，受了不輕的傷。
「你很不錯！」劍瘋子已經站在屋頂，劍鋒直指周懷衍，周身籠罩著劍意，神色略帶瘋狂，他已經很久沒遇到用劍的高手了。
回想剛才周懷衍全力劈出的那一劍，掃去了他那顆腐朽劍心上的灰塵，好似有一層薄膜，擋住了他的視線，近在咫尺又無從抓住的劍之境界。
現在他無比渴望全力一戰，他有預感就算沒有九世蟬，這一戰過後憑藉自身也能破開九品上。
「少爺。」這時青霜不顧危險見他吐血，心疼地跑了過來，攙扶住了他。
「先生，你傷得重不重？」緊接著黎景淵等人也走了過來。
面對幾人的關心，周懷衍揮了揮手眼神示意自己沒事，隨後看向了夏皇。
他已經將剛才的領悟盡數消化，沒必要死磕了。
「陛下應該也不希望我繼續打下去吧？」他見夏皇沒有表示，嘴角彎起弧度算是提示，也是警告的語氣開口。
夏皇有心試探，不過他不敢賭，剛才周懷衍那一劍已經驚艷到他了，他不敢想像重新進入九品上的周懷衍有多強，或許那已經不是用人數可以解決的了。
面對夏皇看來的目光，劍瘋子還欲要開口，張同天閃身來到了附近，同時還有枯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過。
「好！」劍瘋子無奈，臨走前深深看了一眼周懷衍。
不多時，幾人紛紛散去。
「少爺！」「先生！」「周兄！」
幾人驚呼出聲，連忙扶助差點摔倒的周懷衍。
「問題不大，就是有些脫力，休息一會就好了。」周懷衍說完就朝房間走去，半天時間領悟劍意，僅用三縷真氣和九品武者全力對拼，他確實累了。
等再次睜開眼，夜已深。
好在青霜四人誰也沒走，就守在他床邊。
「辛苦你們幾個了。」周懷衍笑了笑，從床上坐起，不管怎麼樣，這四人對他的關心是真的。
青霜不用說，剛穿越過來落難時，就對他不離不棄，還有程仁軒這個酒肉朋友，落難見真情，自己能順利搬到周家，有他幫助自己省了很大的力氣。
黎景淵這個世子，雖說帶有目的地接近他，可這段時間的行為詮釋了什麼叫尊師重道。
明璃自不用說，毫無公主脾氣，對他這個詩仙的崇拜程度已經到了盲目的階段。
「少爺，你醒了，餓不餓？我給你煮了雞湯，在灶台上溫著呢，這就端過來。」
青霜第一個開口，臉上寫滿了關心，說完就起身朝廚房走去。
「先生，我去幫青霜。」明璃也跟了過去。
剩下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周懷衍見狀心中有些好笑，果然照顧人找方面還是女人細心。
「你們坐下吧，趁著空閒我給你們講講今後的修煉方向。」
兩人聞言面露喜色，連忙坐下。
周懷衍也坐直了身子，將白天的感覺一一道出。
他和劍瘋子比拼的時候，已經觸摸到了內天地的屏障，這一切全都歸功萬靈之眼，讓他可以看透劍之本源，少走了很多彎路。
接下來就需要不斷凝聚劍意，直至打破枷鎖，以自身劍意去溝通外天地壯大自身，聯想前世那個世界的傳說，他確定外天地就是所謂的天地大道。
或許這一世，他憑藉系統的輔助，可以踏上一條通天大道。
這些事情不算太難理解，等他講完，青霜和明璃已經端著雞湯走了過來。
一夜無話，次日。
當周懷衍踏出房門的時候，看到院內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小女孩，青霜正在給對方擦拭臉上的污穢。
「青霜，她是誰？」
周懷衍走到近前疑惑的開口。
青霜沒有察覺他的靠近，聽到自家少爺問話，連忙轉身：「少爺，她叫雲卷，我早上打掃院門的時候發現她在咱們家門口餓暈了，就自作主張把她領回來了。」
「餓暈了？」周懷衍皺眉，看向了可憐巴巴的雲卷，萬靈之眼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對方身上有習武的氣息。
「大哥哥請你不要怪姐姐，是雲卷的錯。」雲卷臉上的污穢已經被擦拭感覺，低頭扮可憐的樣子看得青霜一陣心疼。
周懷衍沒有搭理她，而是將目光停留在了對方的脖子上，準確的說是一把小木劍。
轟……
劍意瞬間爆發，將雲卷籠罩。
「你只有一次交代的機會，否則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雲卷一點都沒有察覺，就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程仁軒三人感受到院子的氣息，全都推門走了過來，當看到雲卷梨花帶雨的模樣，都是一臉困惑。
「我，你……」
雲卷心中很鬱悶，她計劃先談談周懷衍的人品，再決定要不要選擇他，沒想到才剛見面就被出亂子了，她一點也不懷疑如果自己亂說，下一秒她就會去見太奶了。
「這么小的年紀就有四品修為，還會餓暈過去？」周懷衍譏諷道。
「什麼？你，你騙我？」青霜反應很大，她沒想到發善心救回來的小女孩是個武者，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抱著某種目的接近她。
黎景淵三人也被這話給驚到了，十四五歲的年紀，正常情況下還在打磨身體，天賦好的也不過三品。
對方這明顯是個天才。
「我說，不過我只能和你說，他們不能聽。」雲卷這次是真想哭，觸摸到了內天地的巔峰劍意，就算周懷衍此刻丹田空空如也，想要滅殺她，也只不過一個響指的事。
「有趣，作為階下囚，你還能提條件，跟上。」
周懷衍輕笑一聲，隨後收回了劍意，轉身朝著書房走去，一個四品武者，他不怕對方跑了。
雲卷像只被打敗的公雞一樣，在青霜等人注視下，耷拉著腦袋乖乖地跟了上去。
「說說吧，你的來歷，有什麼目的？」
書房內，周懷衍坐在書桌後方，看著對方生無可戀的表情，不由得感到好笑。
「我是劍宗傳人，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雲卷聞言只好將自己的小心思解釋了一遍。
「你是不是想用那柄小木劍做交易？」周懷衍聽完對方的話，直接伸手指向了木劍。
"你...你怎麼會知道？"雲卷小手猛地捂住胸前木劍，稚嫩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驚駭。
雲卷一瞬間人都麻了，剛才她避重就輕的交代，就是擔心小木劍被曝光，沒想到周懷衍竟然直接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