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暴打公主
「你說這是能突破九品上的種子?那你劍宗為何沒有人能突破?還被人滅門了。」
周懷衍聽完雲卷的話眼底浮現出驚訝,同時心裡也感到疑惑,聖靈教尋找了幾百年才找到青銅古燈一個線索,而他魂穿過來到現在才多久?九世蟬、小木劍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在他面前,還送貨上門。
雲卷沒抗住壓力,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的事全部說了出來,現在被這麼一問,小臉有些發紅,她真的很不想說劍宗掌門就沒有出現過突破九品的武者。
「這木劍只有九品巔峰的武者才能使用。」面對周懷衍質疑的目光,雲卷低頭小聲開口。
周懷衍聞言眼神怪異的看著對方,能擁有這種神物的宗門竟然一個九品武者都沒,還真是被滅得不冤,沉吟了下又繼續問道:「行吧,說說完顏無咎什麼來路,又是怎麼知道木劍秘密的。」
聽到這話的瞬間恨意布滿了雲卷的雙眼,臉上的表情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我姐姐名為雲舒,一次下山歷練認識了完顏無咎,短短一月個的時間就愛上了他,分別時才得知對方是北莽王庭的皇子,身份顯赫,她自知自己劍宗宗主之女的身份不配對方,便私下用木劍的秘密作為交換……」
說到最後,雲卷已經哭成了淚人,她恨自己的姐姐,為了一個男人出賣劍宗,親眼目睹往日那些長輩躺在血泊中的畫面,再也憋不住了,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了起來。
周懷衍也被這狗血橋段震驚一百年,這已經不是戀愛腦了,準確的說這雲舒枉為人,這就是個畜生啊。
看著哭泣的小女孩,心中深深嘆了一口,起身走出了書房,讓青霜進來哄哄。
「先生。」黎景淵上前,眼神朝著書房看了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是在問怎麼處理。
「她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周懷衍揮了揮手說道,隨後走向了他的專用躺椅。
三人不明所以,之前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進書房沒多久就傳出撕心裂肺的哭聲,怎麼看怎麼詭異,可周懷衍不說他們也不好繼續追問。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女人的叫罵,還伴隨著劇烈砸門的聲音。
「周懷衍,給本姑娘滾出來!」
周懷衍皺眉看向大門的方向,這聲音他聽著有些耳熟。
「敢來這裡鬧亂,我去看看誰這麼不長眼!」
程仁軒首先開口,一臉怒容地抬腿就去前院。
「一起去。」黎景淵同樣也很憤怒,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周懷衍在他心中的地位僅次他的親生父親,不僅保他在京都無恙,還傳授修煉功法,短短數日時間就擁有了斬殺五品武者的實力,這種恩情猶如再生父母。
周懷衍沒有阻止兩人,剛聽了雲卷那麼慘的身世,心裡正膩歪呢,還被人上門辱罵,正好可以出出氣。
不過很快前院就傳來了更大的辱罵聲,對方還叫囂著要將這座小院夷為平地,甚至還聽到了程仁軒拔刀的聲音。
這下他坐不住了,黑著一張臉直接走了過去。
「平陽公主。」
當看到來人,周懷衍略有驚訝,這是他前未婚妻,只不過被周少沖搶了,難怪他剛才聽著聲音有些耳熟。
「姓周的,你個王八蛋!畜生!來人給我打!」
平陽公主見他出來,直接開罵,伸手指著周懷衍命令下人動手,她現在恨不得打死周懷衍。
「放肆!我看誰敢動手!」
跟過來的明璃直接上前怒斥,雙眼噴火看著對方。
「明璃妹妹,你怎麼在這裡?」平陽抬眼看去,剛才囂張的樣子有所收斂,不過臉上依舊帶著怨毒。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帶著下人喊打喊殺,成王叔平日就是這麼教兒女的?」
明璃第一次展示公主的架子,可謂氣場十足,更是搬出了成王,嚇得平陽臉上的怨毒瞬間消散,還隱隱看出一絲害怕。
「我也很好奇,你我早已沒有任何關係,今日帶著狗腿子上門是什麼意思?」周懷衍走上前好奇的問道。
他和平陽的婚事是溫疏琬在世時為了保護他促成的,談不上什麼感情,兩人總共也就見了三次四面,每一次都是他被眼前的平陽公主像個下人一樣欺辱。
「少沖的死,你敢說和你沒關係!」平陽公主看到周懷衍的臉怒氣就壓抑不住的噴發,無視了明璃這個正牌公主。
自從周家出了嫡、庶互換的事情,成王就將她約束在王府不得出門,等在出來的時候周家已經被滅了。
經過多方打聽,她才得知周少沖是被周懷衍刺激的自殺了,只有少數幾人知道兩人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得知這件事後,她就第一時間帶人上門,欲要為周少沖報仇。
「原來是為了你那死鬼未婚夫,是又如何?」周懷衍眼底的厭惡不加掩飾,當初周少沖酒後曾表露過他和平陽之間的事情,奈何前身孤立無援什麼事情也做不了。
沒想到今天對方找上門了,不給前身出口氣,他都對不起這具皮囊。
越過明璃,周懷衍直接來到對方面前。
「你要幹什麼?」感受到周懷衍不善的氣息,平陽下意識地開口。
啪……
話音剛落,平陽就感覺到了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啊!你敢打我!」
「我殺了你!」平陽像個瘋子一樣,張牙舞爪,她從小錦衣玉食還沒被人打過,哪裡受到了這種屈辱。
「保護小姐!」那些下人也算忠誠,見自家小姐被打第一時間就要上前。
「找死!」程仁軒和黎景淵兩人早就被弄得一肚子氣了,他們身份敏感,剛才不能動手,現在就不一樣了。
砰砰砰……
三個呼吸的時間,兩人就將十幾名下人放倒,一個個鼻青臉腫手腳都被打斷了,躺在地上痛快哀嚎。
啪……
周懷衍無視對方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個雜碎!」
啪……
「你」
啪……
啪啪啪啪……
頃刻間,前院除了嗷嚎聲,就是打耳光的聲音,周懷衍手掌都揮出了殘影,罵得越狠,他扇的就越重。
一直打到對方整張臉腫得像個豬頭,眼神驚恐,仿佛是看到了惡鬼,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閉嘴!」周懷衍皺眉,他很煩哭泣的聲音。
可對方哪裡會聽話,被這麼一吼,哭得更大聲了。
周懷衍麵皮微動,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將對方扇出了小院,這才安靜了。
而夏皇和聖靈教安排在暗處的探子第一時間將這件事匯報了上去。
「舒服了。」周懷衍吐出一口氣,似乎把剛才的鬱悶全部發泄了出來。
回頭看去,發現程仁軒三人已經正呆呆的看著自己。
「發什麼愣呢,你們兩個把這些人送到成王府,就說是我打的。」周懷衍輕咳一聲,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交代了一句就朝著後院走去,留下三人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