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天子帝王玉
不過在圍觀者的心目中,他們已經為先為趙立打上了廢物的標籤。
尤其是在開出的石粉末之後,這些人就更加覺得趙立是在吹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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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立笑呵呵地等著切割。
眾人則等著嘲諷他們。
至於高爺更是冷笑著看著趙立,眼神中滿是輕蔑之色。
都到這種田地了,他姓趙的還能裝?
可是就在高爺等著看趙立的笑話的時候,石料已經按照趙立的要求切開了。
只是,下一刻,原本都在等著看趙立笑話的人全都啞然失聲了,因為裡面的玉石竟然是一塊帝王玉。
湛藍色的光澤能閃瞎人眼。
雖然這塊石料整體大小只有一個碗盤的碗口那麼大,但是就這塊玉,但是就這塊極品玉,足以頂得上一萬金了。
「???」
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了。
就連高爺都傻眼了。
他縱橫賭石界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極品的寶石。
一時間他使勁地揉了揉眼:「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天子帝王玉?」
「我的天,我曾在銀承城見過一次,但是那個只有一個手指肚大小就賣出了百金的高價,那,那這塊玉豈不是要賣出萬金了?」
一個大邦國,像是大齊這樣的中原大國,且還得是富庶大國,一年的國府營收才百萬金。
就這樣碗口大的一塊玉能賣出一萬金,可想而知是什麼概念了。
太恐怖了!
但是賭石圈有個規矩,賣主定一塊石頭多少金子,之後不管是買主開出廢料也好,開出極品寶玉也罷,料子都歸買主,賣主無權過問。
當年高爺受傷的那個地方,那個賣主要不是被殺了的話,因為他們的出爾反爾,很有可能導致那個賣場再也賣不出去任何的賭石。
這就是賭石界公認的事情。
所以這會所有人就都只能看著趙立。
眼饞也沒有辦法。
當然趙立出了巴卡那城,如果有人想要趁火打劫,那是後面的事情了,但是在巴卡那城內,沒有人可以打買主的主意。
別說是搶了,就是偷,被發現的後果都非常嚴重。
這會他們也只能眼饞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怎麼就沒有看出這塊玉石竟然是這種極品寶物,簡直跟財富失之交臂!
還有就是,他們真就是有眼無珠了。
趙立笑呵呵地說:「石頭的價值是五個金餅一個,這個高爺,你出,當然金餅不算數,高爺,咱們第二個賭約才是重中之重。」
嘶!
這下子圍攏在周圍的人這才猛然間醒悟過來。
對啊,損失錢,丟了人是小,這挖了眼珠子是大。
高爺雖然年輕的時候是條硬漢,被戳下了一個眼珠子,被砍了一刀還能該幹什麼幹什麼,但是他再牛逼,好歹有一隻眼還是能看到東西的,可是如果兩隻眼全都被戳瞎了,他以後就是個盲人了,到時候什麼都看不到了,他還折騰個毛?
要說高爺這些年橫行霸道,因為他的狠勁兒是獲得了不少的名氣,但是也讓他得罪了不少的仇家。
因為他背後有人,所以沒有人敢動他,但是如果他對背後的人失去了利用價值,那些人對他的還會庇佑麼?
顯然不會了的,他就是一顆將要被遺棄的棋子。
到時候想報復他的人肯定會下死手。
相信他自己也知道。
再者說,年輕的時候,他一窮二白,沒權沒勢,憑著一股狠勁,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現在呢?
他擁有了人人敬仰的地位。
一旦站在這個高度,看著所有人對自己那客氣的樣子,他可能就再也不願意回到剛剛打拼時候的那個時候了。
因此高爺的眼角一直抽搐。
他的一整張老臉都憋得紫青,遲遲沒有說話。
趙立見他不動,眯著眼,譏諷道:「高爺?怎麼著了這是,不敢麼?」
高爺被趙立這麼一問,才一咬牙,看著他說:「你確定嗎?非要摘掉我這隻眼嗎?小伙子,人應當適可而止,有些事情一旦做絕了,對自己可是沒有什麼好處的。」
趙立笑眯眯地,看著他威脅自己。
片刻之後,趙立開口說道:「吼?是嗎?高爺,不是,這到我頭上就做絕了,到你給我做事的時候後,你那就叫正常行為是嗎?」
高爺的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死咬著牙看著趙立說:「胡扯!」
趙立嘆息了一聲:「我有沒有胡扯,你心裡明鏡似的,行了,別擱在這裡裝模作樣了,自古以來,願賭服輸,我趙立輸了的話,隨你處置,你輸了,不敢認帳了?」
「這是要傳出去,你高爺的名頭就沒了。」
其他人則是默不作聲。
所有人都在使勁地吞咽著唾沫。
一個個暗暗地喘息著。
這是非要高爺的眼?
但是也正像是趙立說的一樣,高爺此刻要是沒有膽識接下這事情,不去挖了自己的眼珠子,他的名氣也就毀了,他背後的人也會拋棄他。
所以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既要穩住自己的地位,又不能挖掉眼珠子。
當然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趙立鬆口,只要趙立退讓,他就可以順坡下,也就不用說別什麼了。
於是他說:「趙老弟,我在這巴卡那盤踞多年,牽扯到的利益很多的,你想想看,你退一步,將來你在巴卡那做生意什麼的,都有便利。」
「於情於理,對你是有好處的,你要損失了這麼大的好處,你願意嗎?」
但趙立可不打算慣著他。
他搖搖頭:「嘖……我做不做生意,那是我的事情,你哪裡那麼多廢話?就說,你能不能把你這眼珠子摳出來,你要是做不到,我趙某人找人做。」
嘶!
一時間又人人倒吸冷氣。
好一個姓趙的,完了,看樣子他是要逼著高爺出事了。
偏在這時,一道冷嗖嗖的聲音從人群之後響了起來:「小伙子,給我個面子如何?何必把事情鬧得這麼難看呢?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我這主人沒發話,你對我的狗動手,是不是有點太不懂規矩了,哎,要不到我府上咱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