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天命秘籍】
比如:
在這個虛擬大陸,
其實和現實的武者是差不多的。
同樣有著比較精準的等級,以及嚴密的劃分。
想要憑藉著所剩無幾的金幣去獲得一些生存,很顯然,是很困難的。
但是對於白起來說,
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有手,便可以豐衣足食。
只不過他還是不敢大意。
畢竟這算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向來都是你爭我搶,適者生存。
弱者,終究是要被強者踩在腳下。
但是即便如此,白起的心中也很是堅定,自己無論什麼修煉,什麼困難都堅持過來了,總不可能會因為眼前的一個小小的困難,自己就不會臨陣退縮吧?
不可能的!
再說了,
這一次的任務,主要還不是為了修煉,為了女觀眾。
他此番,必然會付出更多的努力!
就好比現在,
此刻的他已經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酒館。
別人都說什麼,稱之為月光酒館。
但是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上的聖劍士,都是有著比較完整的體系的。
譬如由低至高的等級為:轉職,大劍士,覺醒,金身,霸體,二次覺醒,劍神,劍皇。
而大劍士到劍神的階段,每個階段又分為初期,中期,高期,後期和末期。
僅僅就差一期,戰鬥力的差距便是相當的大。
劍皇,乃整個地下大陸最強的境界階段,劍皇傳說擁有開天闢地和毀天滅地的能力,遇神殺神,見魔殺魔。其無上的神力受到無數勇士的崇拜,而這個境界,五百年了,至今未有一人能達到。
話說在五百年前,地下大陸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繁華美好的天地,但由於黑暗種族的出現,勇士一族也就接踵而至地出現了。群雄並起,勇士各族便你爭我奪,互相廝殺,但他們的同一個目標就是——消滅黑暗種族。
聖劍士,便是這個地下大陸的優良軍統勇士種族,而勇士種族之間最後的勝者,便是聖劍一族。聖劍士在這片大陸里消滅了幾乎所有其他的種族:不死族,戰士族,魔法族,並且在地下大陸的東域建立起一座恢弘的帝國——聖劍帝國。
地下大陸原本有三大帝國:疾風帝國,暗雲帝國,殘雨帝國。而現在的聖劍帝國,被稱為「一瞬間崛起的帝國」。
聖劍帝國劍元一年,聖劍君主便頒發了一道軍令:搜殺各勇士種族殘餘剩黨,見則殺之!
於是地下大陸的東域整日整夜都有聖劍士的暗中出沒,一旦發現可疑人物,便可以先斬後奏,匯報給帝國,等級便可賜升一期的能力。等級提升一期,就意味著自己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個很高的台階,如果是自己修煉的話,提升一期就需要至少半年的功夫,甚至十幾年。而這賜級,一眨眼便可讓自己提升整整一期!這個具有吸引力的獎勵令整個聖劍都為之怦然心動,所以聖劍們便散布各地,以搜殺殘餘剩黨!
白起便是不死族的一員。
對於聖劍族來說,不是聖劍一族,殺之!
殺一人便可得一期的等級,這時何等的機遇!於是那群聖劍士就暴紅了眼,殺了那男子之後,就爭搶著要殺了白起。
「弟兄們,這個獵物你說給誰呢?」那一名體格較為健壯,臉上卻有著一記刀疤的聖劍指著白起,悠然問道。
「當然是先給大哥您啦,小的們一定會讓您賜級的!大家說是不是啊?」旁邊的一位聖劍奉承道。
「刀疤大哥萬歲!刀疤大哥萬歲!」眾聖劍對著刀疤聖劍高呼。
刀疤聖劍得意地大笑一聲,說道:「好,小的們,要是我被賜級了,我就請你們喝酒吃肉!弟兄們,殺了他!」
「沖啊!」
眾聖劍宛如狼群一般疾速向白起撲去,畢竟他們是訓練有素的勇士們,速度和力量都比白起快了很多,不到一會兒,他們的距離就只剩下二三十米了。
白起回頭一望,便看到聖劍士馬上就要追來了,於是心想:我要是這樣跑,不到一會我就會被他們追上的,這樣不行,一定得想個法子把他們甩了!
白起望著旁邊比較繁多的叢林,於是靈機一動,竟右轉穿過一個個繁盛的叢林裡飛奔。
刀疤聖劍見白起竟然有這手,完全出於自己的意料之外,因為之前遇到的那幾個一個都沒有跑走,而是與自己一對一的決鬥而死,而白起不盡沒有跟他決鬥,還打游擊似的來回跑。刀疤聖劍最討厭這種打不過就跑的人了,因為他們就不配當一名合格的勇士,於是就氣急敗壞道:「媽的,不能讓他在森林之中跑了!你們幾個從左邊追,你們幾個從右邊追,其他的跟著我,快!」
不知道轉了多少次彎,穿過了多少次的叢林,白起望著四周,卻見這裡又是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而白起的正前方,又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邊竟然有一位女子……
白起大驚:什麼?不會吧?一名女孩正在湖裡戲水!
但見這名女子長得清秀,卻顯得有幾分孩子氣,膚如凝脂,靜若處丨子,她在湖中輕輕地捋起一把清水潑灑在頭頂的上空……
眾人皆知一馬平川,何人知曉劍盪乾坤。
而此時卻聽到背後有人呼喊:走,你們幾個跟我來,上這邊看看!
白起這時是進退不得,前有女子在戲水,後有追兵在追殺,無奈,只好躲在中間的樹旁了!白起一個翻滾就趴到一顆大樹的旁邊緊緊地屏住呼吸。
「噗!」
「蹭!蹭!」
不一會,刀疤聖劍就從遠方緊緊趕來,沒想到他的第一話卻是:「兄弟們,快來看,是個女的!」
「哇,這個女的長得好漂亮啊!」
「大哥,不如咱們改變主意放棄那個臭小子吧!」
刀疤聖劍故意咳嗽了一聲,就說道:「也罷也罷,既然不死族那小子已經不知道跑到哪去了,那這位姑娘,那不如就先歸順於我吧……咳咳,你們且先退下,要好好修煉,不要耽誤了!」
眾聖劍聽後大喜:「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而此時那名女孩看到一位身材魁梧,體格健壯的聖劍,正在自己的前拋著閃電之眼,而後他又緩緩地上前一步:「女人,交出那個臭小子,饒你不死。」
女孩一時慌亂,但還是用很冰冷的語氣說道:「我是聖劍學院的小女兒——夏茯苓,你竟敢如此放肆!」
「哦?夏茯苓?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聖劍學院第二大院花啊!恩,長得不錯,一朵即將綻放的玫瑰,今天就讓本大爺來好好教訓教訓你吧!」刀疤聖劍狠狠笑道。刀疤聖劍已經繼續向前,繼而向湖裡的密室游去!
夏茯苓本想跳出湖中殺了他,但奈於衣服在湖邊,怎能出水殺他呢?夏茯苓一急,卻是嚇得不知所措起來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刀疤聖劍攜著無情的笑容向自己緩緩走來!
白起一直在岸邊盯著,不想這廝竟是如此一個蠻橫不講武德的年輕人!大怒,從樹旁一躍而起,大喊:「住手!」
刀疤聖劍回頭一望,卻是那名不死族族人,於是就指著手道:「待我享受完老子再殺了你,如何?」
「你敢!」白起舉起拳頭,朝著刀疤聖劍快速揮來。
刀疤聖劍轉過身,站在原地等著白起進攻過來。拳頭剛到自己的面前,刀疤聖劍伸出手掌,輕輕地接住了那一拳:「呵呵,乳臭味乾的小子,你找死!」
手掌突然成拳,舍下白起的拳頭,重重地朝著白起的胸膛砸去!
「噗!」白起吐了一口老血,陡然被打倒在了地上。
而湖裡的夏茯苓趁著他們打鬥的時間,悄悄地飛到湖邊,並在一眨眼的工夫就把衣服穿好了,剛回過頭,便看到白起被打倒在了地上,不禁大呼:「喂,你沒事吧?」
「咳咳……我沒事。」白起捂著傷痛,強忍著傷痛對她微微一笑,此時的夏茯苓因為被白起救了,很是感動。
可是現在敵人還在,不容得他們留下,夏茯苓陡然雙手一伸,一把玉劍隨之化出。
「鬼影閃!」
只聽夏茯苓話剛說完,一道殘影突然迅速地穿過了刀疤聖劍的身體,而後夏茯苓緩緩地收起劍,身後只聽得『撲通』一聲,刀疤聖劍就猙獰著面孔,倒在了湖裡。屍體漸漸地沉入湖底,不見蹤跡。
夏茯苓見他已死,就趕快跑到白起的身邊,眼裡閃著淚花,急切地問他:「喂,還疼嗎?對不起,讓你受了傷……」
「沒關係的。」白起微微一笑。
「那我來幫你療傷吧!」夏茯苓坐在白起的身後,替他傳輸魔力,「我叫夏茯苓,你叫什麼名字啊?」
「白起。」
「哦哦,話說你不會技能嗎?你是哪一族的?」
「恩,我不太會,我好像是不死族的。」
「不死族?」夏茯苓突然一愣。
「恩,怎麼了?」
「你……你為什麼救我?」夏茯苓眉頭一皺,輕聲問道,「你不恨我嗎?」
白起被她的話給問的無厘頭了,完全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你差點被壞人欺負,我當然要救你。話說我才剛認識你幹嘛要恨你?」
「你不懂?」夏茯苓又是一愣,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給你看看一副場景。」夏茯苓玉指在半空中一划,一副逼真的畫面就出現了:漫天無盡的黃沙之中,大雁悲鳴,一陣陣狂風掠卷著沙石,掠奪著每一處的大地。高高的石台之上,一排一排的不死族人滿臉血痕,他們被鎖鏈緊緊捆在了木樁上無法動彈。而他們的背後,是一列整整齊齊的聖劍士拿著武器,威嚴而又冷酷,但聽得遠處『殺』一聲令下,他們舉起手中冰冷的武器,黃昏之下,族長斷裂,血液四濺,殘陽如血……
這時夏茯苓又在半空中劃了一道痕跡,虛幻而出的畫面就突然沒有了,而白起一臉驚訝的表情望著夏茯苓:「我們……他們……你們聖劍族殺了我們不死族?」
夏茯苓低下頭說道:「恩,是的,這個世界是聖劍的天下,聖劍容不得其他族類的存在,所以你才會被追殺,所以你的族類全都被殺死,所以你應該恨我。」
白起沉默著。
夏茯苓見他不說話,又說道:「我是聖劍族的,可是你救了我,而且你好像沒有恨我,所以我決定我保護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現在白起明白,如果不在這個世界堅強起來,就會被聖劍一族殺死!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看著自己剛認識的族類一個個慘死而去,白起的心裡頓時悲涼了起來,而他更加地堅定著自己的信念: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著!
白起對她說道:「我不恨你,因為我本身就不是不死族,所以就算沒有你的保護,我也會活下去的!
「轟轟轟!」
「轟轟轟!」
大地突然在這時震動開來,浩蕩的沙土滾動,瀰漫在整個天與地。
白起猛然回頭,卻見四周的大地不停地發出劇烈的震動,地上的沙石隨著一層層的氣浪所交織滾動,甚至被震浮在半空,搖搖欲墜。
一道黑色的如刀劍銳利的氣浪脫地而出,像是在地上挖出了一個缺口,隨之裂變的縫隙沿著大地裂痕的邊緣而瘋速崩裂,碎石紛飛……
遼闊的大地依舊在劇烈地震動,從未停歇,有的樹木不經抵抗,就被轟然間折斷。
大地平穩的墜毀,萬物寂靜無聲。
聲音轟轟而鳴,格外刺耳。
而白起在原地站立不穩,只好俯下身子,雙手支撐於地面以防摔倒,並全神貫注地盯著瘋狂蔓延的縫隙越變越大,疾速撕掠著大地。
而此時,旁邊的夏茯苓的短裙猛然鼓起,剎是魔法作涌。而後悄然騰立於半空,安之若素。只見她的後背上長出一雙龐大的血紅色羽翼在緩緩扇動著,空中不斷地形成一股股旋開的氣流分散開來,頗為帥氣。
「那位帥哥,我見你武姿平淡,不如我先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境吧!」夏茯苓在空中緩緩說道。
「什麼?」白起一仰頭,竟然發現夏茯苓竟然長著一雙翅膀,在空中漂浮自若,讓白起不禁詫異了。
白起愣了一會,於是問她:「美女,你為何如此吊?你爸媽知道麼?」
夏茯苓撇了撇嘴:「他們當然知道啦,所以我是家裡的驕傲嘛。話說,你要是再不走你可就完蛋啦!這是地下大陸特有的地震,每天都會發生的,而且地震的等級可是越來越高的哦!」
這時,一陣風吹過夏茯苓的衣裙,白起又一次愣住了。
「喂!你說話啊!」夏茯苓見他一動不動,宛如木雞,就沖他大喊。
但是這種東西,
說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這種事情,其實自己知道就行了,根本沒有必要告訴外人。
所以白底就不想要說,但是看到眼前的夏茯苓,正在咄咄逼人,看來自己好像也只能說了。
這可怎麼辦呢?
雖然很是糾結,但是白起也很是無奈,最終之下,也只是無奈的決定了!
看來只能夠給她說了。
就是說完之後,她肯定是會很生氣的。
這可如何是好?
白起又開始糾結起來了,但是思考之後,他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至少自己也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
白起聽到她讓他開口說話,於是清了清嗓子,哽咽了一下,就開始大聲說道:「原來你……原來你真的沒有穿!」
夏茯苓猛然一低頭,頓時羞紅了臉,夏茯苓一下子失聲尖叫著:「啊!混蛋!」
白起嘆了口氣道:「喂,可是你先搞清楚哎,是你飛這麼高的,然後風一吹……」
「我不管,總之你看到了,你賠我!你賠我!」夏茯苓開始在半空中抓狂,完全沒有了一點淑女的樣子。
「好吧好吧,那我賠你什麼哎?」白起對此無賴的女孩無可奈何,只好問道。
「我!要!你!娶!我!」夏茯苓燦爛一笑。
白起一想到這是個虛擬的世界,更何況自己的心裡,其實還有個人,白起便堅決地對她說道:「不!可!以!」
「你再說一遍?」夏茯苓把雙手架在腰上,氣勢洶洶地問道。
「不!可!以!」白起依舊堅決地拒絕了。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就不管你嘍!也好讓你親眼目睹一下十八級地震是如何的漂亮!」夏茯苓故意一個轉身來試探他,然後斜著眼看他的反應是什麼樣。
誰知白起依舊停留在原地看著她,並沒有要走的意思,夏茯苓就情不自禁地問道:「喂,你怎麼還不走啊?難道你寧死也不願娶我?」
「恩,所以我不會跟你走的,你還是走吧!」白起淡然一笑。
夏茯苓一聽此話,突然覺得不死族還是蠻不錯的,哪像隊長他們說的那樣狂暴殘忍,見利忘義?夏茯苓又看見大地已經殘缺成無數的碎片,繼而開始分裂。女聖劍只好說道:「好吧!你不娶我,但我還是決定要救你了,快拉著我的手上來。」
白起望了她一下,卻是滿腦子的疑問。
「哎呀你別站那了,快上來吧!不然你就真的走不了了!」夏茯苓有些著急道。
於是白起上前一步,抬高了腳尖,而後縱身一躍,拉住了她纖纖細手。
「你要抓住我,不然掉下去的話我可不下去救你哦!」夏茯苓念出咒語,那雙大翅膀陡然扑打著天空,一瞬間又往空中上升了十幾米,繼而向遠方飛去。
「恩,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白起在她的背後,下空便是萬丈深淵了,再加上白起還有些恐高症,有些害怕,只能夠死命的抓住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我的名字叫做夏茯苓,取自傳說中的植物可用於藥服。」夏茯苓嘿嘿一笑。
「哦哦,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不過這次我真的記住了,絕對不會再把這個名字忘記了。哦,對了,話說你現在多大了?你怎麼擁有這麼厲害的魔法呢?」
「18啊,我厲害嗎?呵呵。我的幾個哥哥更厲害,尤其是大哥已經達到了中級覺醒的境界!」
「什麼?覺醒?」
「對啊,話說覺醒以後的勇士已經非常稀少了呢,那劍皇更是沒有了,聽說他們能創造一切,也能毀滅一切,可是他們或許也就真的是不存在之人吧!」
「哦哦,那身為劍皇的勇士是不是都有著上天入地,可以回到過去或者是未來的本領呢?」白起突然想到可以利用劍皇的技能替女觀眾延長壽命,但是還是不太敢肯定,於是就問道。
「那當然啦,難道你想嗎?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哥哥苦練了十年才練到中級覺醒的境界,就你?一個乳臭味乾的小屁孩,你還是算了吧!勇士的征途可是很艱難的哦!」
「劍皇,劍皇,劍皇……」白起的眼神之中突然更加的堅定,碎星流火宛如深邃的星辰,熠熠發光,現在白起明白了,必須要找到劍皇,或者是和劍皇相關的東西,只有擁有這種東西,才能延長女觀眾。
因為女觀眾只有三年的壽命,
而劍皇,其實說白了,其實他的戰力,也完全是經過聖元構造的。
也就是說,劍皇的魂魄,大概就是聖元之魂了。
一想到這裡,白起就什麼都懂了,看來自己還是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到劍皇才行。
但劍皇是何等的人物?
縱然來到這個修煉的虛擬世界,自己的戰鬥力就大幅度削弱了。
完全是擁有之前的神識,卻是只有如今平平無奇的戰力,所以說,還是只能先修煉,為了女觀眾,也算是值得了。
畢竟觀眾為自己付出了很長的時間,其實白起也很是感動的。
「咕咕……」一種聲音莫名的在白起的身上發起。
「咦?什麼聲音?」夏茯苓問道。
「咕咕……」
白起撓撓頭皮,低聲說道:「嘿嘿,我的肚子餓了,不過我貌似沒有錢。」
酒館。
白起與夏茯苓對立而坐,桌子上面擺滿了香噴噴的酒菜。
「我請客,你就好好的吃一頓吧!」
「那謝謝你了,哈哈……我就先吃了!」白起也不顧什麼紳士不紳士的,看見菜就使勁地往自己的碗裡扒。夏茯苓沒有拿起筷子,而是用雙手撐著尖尖的下巴,盯著白起狼吞虎咽的樣子,很是可笑。
「你說你原先不是不死族?」夏茯苓問道。
「恩,是的,其實我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我穿越到這裡了。」
「什麼穿越?我怎麼聽不懂?」
白起停下手中的筷子,就平下心來,緩緩說道:「其實我是為了救一個人,才來到這個世界的,所以我必須要找到劍皇才行,或者說,我成為劍皇也行,不過你剛才說劍皇的技能那麼強大,我就覺得,無論如何,都有些困難,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一定可以完成任務,成功凱旋的。」
「可是劍皇真的很難達到哎,聽我的祖父說,那個時候劍皇的勇士一個都沒有,最高級的才是一個劍神境界的勇士。這下子你知道要想達到劍皇有多難了吧,除非你……」
「除非什麼?」
白起一激動,就情不自禁地問道。
「喂,我不是在跟你說嘛,是你打斷我的話的。」夏茯苓白了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額……那好吧,你快說,你快說!」
白起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夏茯苓,聽著她的一字一句。白起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屏住呼吸,靜靜地等待夏茯苓的發話。
仿佛她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將能改變白起的命運!
「除非你娶了我!」夏茯苓突然來了一句,又是嘿嘿一笑。
「娶你妹啊!」
「可是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麼?」
夏茯苓說到這裡,臉色略有神氣。
「好吧,你什麼身份?」
「我可是聖劍學院院長的小女兒哎!還有哦,我認識聖劍學院的院花,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娶了我之後,我保證能給你大量的勇士技能書籍,覺醒技能書籍,還有很多很多的武器裝備,包你滿意!如果你真的想成為三次覺醒百年來的第一人的話,我一定會盡我最大努力來幫你的!」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好?」
「因為,你看了我的裙子了啊,不過對你好的前提是你一定要娶了我,以後,奴家……奴家以後就是您的了。」夏茯苓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
白起感到這個交易還是很划算的,可是自己早已有了心上人,怎麼因為眼前的利益而放棄自己所追求的呢?於是嘆了口氣說道:「額,那還是算了吧!我自己練。」
「我相信你要是沒有我的幫助,你絕對活不了三天!」
夏茯苓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道。
「為什麼?」白起不禁一驚。
「你剛才救我的時候什麼技能都沒有用,就連最基礎的防禦都不會。」
夏茯苓的臉色陡然間沒有了喜悅之情,而是嚴肅地看著白起,「說明你完全沒有接受到正規的訓練,所以你必須要訓練,而除了我們聖劍學院之外,你在外面根本學不到技能的。」
「啊?為什麼?」白起一驚。
夏茯苓便是開始說道:「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這個世界的不死族族人已經基本滅絕了,據我了解,你應該是現在唯一的一個不死族族人,也就是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擁有著不死之身天賦的人!而不死族族類滅絕的原因就是——我們聖劍族曾大敗不死族,不死族,還有其他族類從此就一蹶不振,直至死亡匿跡。而且聖劍一族和不死一族自古都有夙怨,也許就是結仇太深的原因吧!所以就連現在的聖劍學院的啟蒙第一節課就是講聖劍的宿敵,所以聖劍們都知道了不死族的邪惡,如果現在你要是出現在某天一條街上或者某一個地點,若是有人認出你是不死族,你就會有殺身之禍!」夏茯苓臉色更加嚴肅,卻也非常擔心白起現在的危險處境。「
白起有些擔心自己的處境,就問道:「那我怎麼辦?」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唄……跟我一起回聖劍學院,我會掩飾你的身份,並讓你努力訓練聖劍所有的技能的。」夏茯苓有些得意地說道。
「啊?你說了半天還不是要我跟你結婚?」白起猛然站起。
由於聲音太大,四周的多半客人都紛紛望向這位少年。夏茯苓用手示意讓他趕緊坐下,又輕聲道:「噓,你小聲點,你看人家都聽見了。」
白起扭頭一望,卻見客人們的眼神都朝著他的臉上看。
席桌而坐的客人里突然有一人喊道:「咦?這位小女孩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她不是聖劍學院院長的小女兒嗎?她怎麼跑到這來了?」
「恩,是她嗎?看起來真的好漂亮呢!」一位上身印著一條圖紋的青年二盯著她,「恩,不錯,真的很好看……」
一位聖劍學院的男孩道:「那當然啦,她可是聖劍學院裡第二大院花啊,僅僅次於賽利亞!」
「可是,夏茯苓旁邊的那位……難道是她的男朋友?」此話一出,眾人不禁唏噓一聲,又開始議論紛紛。
夏茯苓很不開心地朝著他們皺了皺眉,又朝著白起說道:「你看你看,都怪你,我本來還是稍微喬裝打扮一番的,結果還是被他們認出來了。」
白起就朝那邊喊道:「看什麼看,你們沒看過美女啊?」
「嗨,美女!」
這時,酒館裡一個醉漢從紋身青年的旁邊站起,只見他踮起一個空空的酒瓶,搖搖晃晃地來到了白起和夏茯苓的旁邊,準確的說是醉漢走到了夏茯苓的旁邊,完全忽視了白起的睥睨的眼神。
夏茯苓望了他一下,就問道:「這位大叔,你有什麼事嗎?」
醉漢大聲說道:「剛才我碰巧聽到你說什麼『不死族』?莫不成你看到他們的存在了?」
「啊?啊,沒有,我沒有看見,我只是隨便說說。」夏茯苓被他這麼突然一問,回答顯得有些結巴。
「哦?是真的麼?」那醉漢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不太明顯的笑意,又開始調侃道,「莫非你對面的這位男朋友就是不死族不成?哈哈……」
夏茯苓沒想到醉漢竟然會猜對他就是不死族的,可是他還說什麼男朋友,就藉口掩飾著:「你……你胡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醜八怪!」
白起聽此謊話,不禁暗道:你妹啊,老子雖也是戰五渣一個,但也不至於達到醜八怪這種地步!
「哦哦,原來你不認識他啊。呵呵,那更好,我們家老大喜歡上你了,你說怎麼辦吧?你是想當二房呢?還是三房呢?」醉漢雖嘴,卻是言語不醉,一個勁地想要吃點夏茯苓的便宜。
「我拒絕!」夏茯苓惱羞成怒,堅決說道。
白起在那邊也惱羞成怒,不禁又一次站起,一下子把他的手甩開,喊道:「我就是她男朋友,怎麼了?你妹的還二房三房,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吧!我告訴你,我會跟你拼命的!」
醉漢手中頓時化出一把利劍,鋒芒的利刃閃出冰冷的寒光:「呵呵,怎麼著啊?難道你敢在我大哥上地盤上動土?」
白起見他使劍,心中不禁殺氣高漲,鬥志在不斷地凝聚。
旋即,
白起一陣冷笑:「動土?我連你大哥的墳頭都敢動!」
「你別用那個!」夏茯苓突然喊道,她害怕白起一旦使出男法的技能,這酒館的所有人都會與他為敵。
「哦,那我怎麼辦?」白起也算聰明,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便問道:其實自己根本就使不出來不死族的任何技能!
「你隨便一個好啦!」夏茯苓道。
「你們倆少廢話,吃我一劍!」醉漢挺劍而出,直刺向白起的心臟處。
「快躲!他拿著劍,你可不能硬拼!」夏茯苓在旁邊替他揪著心。
白起端起一個菜盤子,朝那劍刃抵去。只聽得『哐』一聲,盤子便被利劍刺碎了一地,白起急忙閃躲起來。醉漢朝他追來:「是男人你有種就別跑!快!吃我一劍!」
而此時的酒館就因為他們兩人變得雜亂起來,有的人乾脆飯都沒吃完就掃興而去,也有的人湊著熱鬧,索性坐在旁邊看著這齣好戲的結果。
「我不是男人,我還是男孩!況且你要是男人,你有種就扔下劍跟我單挑!」白起口舌麻利,硬是跟他講理。
「你少廢話,看劍!」醉漢見說他不過,大怒。
「快,接劍!」
只見夏茯苓雙手一合,一把亮麗的長劍便幻化而出。夏茯苓把這把長劍扔在了白起的手裡,白起剛一接住,卻見醉漢的利劍即將沒入心口,白起疾退了幾步。誰知那利劍的劍身陡然伸展,宛如一條狂蛇旋轉著軀身進行側面攻擊!
白起哪裡會想到這醉漢竟會有著手,白起躲閃不及,一道劍光揮過,白起的衣袖便被生生砍斷了一截。
白起冷汗一冒,不禁深吸一口氣,自思:好險!
白起不服,就提著那把長劍沖了過去。
「鬼斬!」
只聽得醉漢持劍半蹲在地上,大吼一聲,一股紫黑色的氣流陡然纏繞在白色劍身上,像是被附魔了一樣殺氣凜然擴散,竟然波動了白起的頭髮。
白起看著他的姿勢,也試著學起發出『鬼斬』。白起也半蹲在地上,快速地一聲暴喝,長劍猛然一揮,可是自己的長劍上卻是絲毫沒有劍氣的樣子。而此時醉漢的『鬼斬』已經快速地劈了過來,白起見此劍氣如此兇悍快速,現在已經根本無法躲閃,於是就像劍橫放在面前,希望能抵擋一些劍氣的襲擊。
「吼吼吼!」
那道黑色的劍氣宛如罡音震地,鋒利的劍刃縱橫刺向長劍的劍身,繼而衝撞出刺耳響亮的嘶鳴聲。
「噗!」
白起被劍氣一陣,不禁吐了一口老血,儘管有些痛楚,但胃裡倒是輕鬆了許多。白起忍受著傷痛,目光卻是狠狠地盯著醉漢得意洋洋的笑容。
「嘿嘿,臭小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識相的話,趕快給爺爺磕三個響頭,我心情要是好了,說不定還會放了你。」醉漢右手持著利劍,左手依舊拿著那一空酒瓶子在晃悠,一副挑釁的樣子甚是囂張。
「要我投降可以,你先過來下。」白起冷笑。
「什麼?你再說一遍?」醉漢怕沒聽清,就問他。
「我是說,要我投降可以,你先過來下行不?我有事跟你商量一下,我總不能白白投降吧?」白起說道。
夏茯苓一聽此話,就問道:「白起,你幹什麼啊,你說什麼投降呢?我在這裡還沒有……」
「親愛的,你就先別說話了,小心動了胎氣。我只是和他商量一下投降的條件而已。」白起嘴中是這麼說道,但是他的左眼使勁沖她眨了眨。夏茯苓不解其意,但還是模模糊糊的知道白起這樣做必有什麼原因,於是就不說話了,一直看著他。
醉漢狂笑了一聲,說道:「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投降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走過去,看你有什麼事情。」
醉漢提著劍悠哉悠哉地走了過去,就在兩人距離將近一米的時候,卻只聽到白起大喊:「嘿!那不是聖劍學院第一院花——賽利亞麼?」
「嗯?第一院花?」醉漢朝著白起手指的方向忘了過去,使勁地瞅著,「咦,沒有啊,賽利亞她在哪裡?」
「你妹的花在這裡!」白起趁他扭頭的時候,長劍猛然而出,白起儘自己最大的力氣快速運劍並刺向醉漢的喉嚨。
「看劍!」
白起一聲暴喝,手中鋒利的長劍隨即凝聚出一股凌厲的劍氣,勢不可擋般的直衝向醉漢的心臟。
醉漢剛一回頭,卻看到白起竟趁他不注意刺來一劍,不禁大驚,情急之下右臂往前一抵擋,結果慘叫一聲。
醉漢頃刻間身負重傷。
右臂已斷,衣袖血紅,半空中隨之的殺意,瞬間充斥在了整個上空!
面對這樣的事情,醉漢很是不可置信。
但是此刻,
也只能夠咬牙慘叫:「啊,我的右臂!……」
白起沒有想到這麼輕鬆的就占領了上風,畢竟自己還只是一個戰五渣,經驗不足,也不敢太大意。
可是這個結果對於白起來說真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沒想到第一次戰鬥就能略占上風了,白起現在的心裡更是激動,不知是興奮還是驕傲。
「好小子,你竟敢斷了我的右臂,我一定要廢了你的四肢!」醉漢大怒,說完便用左手提這劍沖了過來。
白起笑了笑,說道:「那你來吧。」
醉漢欲要再次進攻,卻被那紋身青年突然喊住:「且慢,甄費事,我們先走吧。」
甄費事微微一愣,不只是為何,就問道:「大哥,難道我這條手臂就白白廢了麼?」
「你甄費事天生不就帶著一個廢(費)字麼?」紋身青年隨即站起身,向酒館外面走去,「如果你想死,你就自己在這裡瞎折騰吧!」
甄費事見他如此說話,心裡更是暴躁不得,狠狠地盯著白起,卻又沒有辦法,就吼了一聲撒手而去:「你臭小子給我等著!我甄費事一定會回來的!」
白起沒理他,卻不知道那個紋身青年為何要把甄費事叫走,於是就轉向夏茯苓:「喂,他們就這樣走了?」
而夏茯苓坐在桌旁,卻是沉默不語。
白起感覺有什麼不對,就問她:「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
「那個紋身青年很危險。」夏茯苓一字一句說道。
「什麼?危險?」
「他的等級境界應該不在我之下。」夏茯苓緊緊皺眉,柳心微微蜷縮著,「他走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你斷了甄費事的手臂,而是應該他發現我的魔法力跟他一樣強。我屏蔽了魔力流動,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說明他的魔力感知還是很強的。」
「這麼說,那個小子要是跟你打起來,你也可能被殺死?」白起問道。
「沒錯,不過你不是看到他走了麼?所以他還沒有推測出我的魔力多少,不敢亂來。況且,我還是聖劍學院的小女兒,他不敢拿我怎樣的。」夏茯苓笑道。
白起撓撓頭皮,也沖她一笑:「嘿嘿,那我們現在?」
「現在弄得酒館裡的人都看著我們,你好意思麼?快走。」夏茯苓趕緊拉著他,也走出了酒館。
「話說我們現在上哪?」白起問道。
「我帶你去我們聖劍帝國最著名的學院——聖劍學院,你要好好努力哦!」夏茯苓道。
漆黑的房屋裡,一縷縷迷濛的青煙裊裊縈繞於破敗的屋檐。
黑雨滴一樣的鳥群橫空飛過山崗,繼而棲息在窗欞上,扑打著斑駁的塵土。
一位瘦高的人影孤傲地倚立於窗前,透過一層薄紗,凝望著外面模糊的世界,他不時嘆出的口氣,竟然在窗上凝成了一朵朵銀白色的冰花。
紋身青年半跪在地上,低聲說道:「少爺,看來您算的真准啊,我們在酒館裡真的等到那小子了,確實有一些天賦,我想白起那小子應該就是我們冰族的唯一繼承人了。不過甄費事被那個小子斷了手臂,這個怎麼辦?」
此人便是有著不死族正統的血統的大少爺——冰君臨。一百年前,不死族曾經有兩個族類:破冰師族和爆炎師族,而冰君臨就是不死族族長的大兒子,有著較高的威望。聖劍族攻打不死兩大家族時,兩大家族卻沒有團結起來一同對抗聖劍族,而是發生內亂進行兩族爭鬥。聖劍族坐收漁翁之利,一舉殲滅不死兩大家族。冰君臨率領殘餘的手下出逃,準備抓住時機東山再起。冰君臨自幼愛占卜之術,恰巧十天前夜觀星象,有兩星大如斗,一星落於西北,一星落於中部,冰君臨便命冰封辰與甄費事一同前往中部去查看一下,於是就有了在酒館偶然看到了白起這一經歷。
「斷了手臂?那是他技不如人,何必再說。」冰君臨冷道。
「哦,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那冰封辰先告退了。」紋身青年冰封辰壓低聲音,緩緩後退。
「等一下。」冰君臨突然說道。
「還是有什麼事?請吩咐。」冰封辰又走了過來。
冰君臨從腰間掏出一塊閃爍光芒的玉佩,遞給了冰封辰:「甄費事斷了手臂,以他的性格,必當恨白起入骨,所以你要好生安撫他一下,切不可讓他莽撞行事。」
「恩恩,我明白,少爺您就放心吧!」冰封辰收了那塊價值千金的玉佩,笑道。
冰君臨又繼續說道:「還有這幾天就有勞你盯緊那個白起了,別讓他出什麼意外。如果他當真是那個繼承人,我就傳授給他所有的魔力。要知道西部地方的那個人還不知道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人必定是我們的敵人,所以我們要抓緊些,如果能快點帶回來最好,當然了,不要讓別人引起注意,小心隔牆有耳啊。」
「恩恩,冰封辰明白了。」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
……
甄費事在門外等待已久,仍不見冰封辰出來,便起身向屋內走起,正好冰封辰推開門,與他撞上了正著。
「大哥,冰君臨那小子怎麼說?我的右臂怎麼辦?」甄費事急道。
冰封辰往後瞅了大門一下,便拉著甄費事往外面走,把那塊玉佩拿給了甄費事,又輕聲說道:「甄費事老弟啊,看來我們無能為力了,右臂已經沒有了,但我們也不能殺了白起那小子,那小子將來很有可能要繼承冰君臨的位置,所以我們要做好心理準備。至於你的右臂,你就想開一點吧!玉佩價值千金,能買上好的酒一解千愁,何樂而不為呢?」
「哼,此仇不報非君子!」甄費事暗恨著白起。
冰封辰話題一轉,說道:「話說我看上夏茯苓那個女孩了,可能,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那大哥,你想怎麼辦?」
「只可惜他不是我的,不過我還是要嘗試一下,如果我失敗了,我就讓誰也得不到夏茯苓!」
聖劍學院。
一片遼闊的大地上坐落著一座恢弘的城池,城池仿佛佇立於雲端危聳,堅固的城門防禦力極高。城樓之上有著無數的聖劍持著短劍,太刀,鈍器抑或巨劍來回巡邏。
白起跟夏茯苓終於來到了這個聖劍學院。
聖劍學院莘莘子弟,群英薈萃,凡是能來到這裡學習魔法的人都是一種榮譽,這時身為地下大陸勇士的榮譽。這些勇士從來都不怕死,不苟且偷生,他們有著堅韌的毅力和頑強的鬥志,自從來了這個聖劍學院之後,就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就算是死,也是一種榮譽。
傳說勇士死後會被送到地下世界,那裡好比天堂,在地下極樂世界會忘了一切煩惱,沒有雜念,只有快樂。所以每個勇士都信仰著戰鬥,即使是死去,也都是會含笑而死。
白起和夏茯苓來到了城門,卻被門外的幾個持劍的聖劍所攔住。
那幾個聖劍身高體壯,武器也是幾丈之長,他們的左肩上還有各自有著一隻蓄勢待發的蒼鷹!蒼鷹,嗜肉者也,素來都是一種天空中的猛禽,而在這個地下大陸,這種蒼鷹更是罕見和兇猛,它們的翅膀宛如利刃,能十步殺一人,雙爪如金剛,能碎百斤大石,蒼鷹飛起利而迅速,無論是天空還是陸地都是如天馬行空般地任意飛翔,甚是驚人。
白起不禁看得目瞪口呆:我若有如此猛禽,豈不更屌絲逆襲哉!
「小姐你好!請進!」聖劍見是夏茯苓,紛紛向她敬禮。於是夏茯苓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你,停下來,證呢?」聖劍見了白起,不讓他走。
「喂,有沒有搞錯?我和她是一起來的哎!為什麼她進去了而我不能進去?」白起理直氣壯地問道。
一位聖劍說道:「她是聖劍學院院長的小女兒,不需要什麼證就能隨便出入。你跟她不同,所以,請你快點那出證來。」
「好吧,那你說的是什麼證?出生證?身份證?房產證?還是結婚證?」白起問道。
幾位聖劍互相望著對方,不知所云。
「好吧,原來你們聽不懂,那就快點讓我進去吧!」白起擺了擺手。
「沒有證不能進去!」
「哎呀,好啦好啦,這幾位帥哥,他是我邀請來的一名勇士,所以不介意讓他進去吧?」夏茯苓對那幾個聖劍嘿嘿一笑。
這一笑,迷倒了萬千少年的神思,甚至甘願拜倒……
「恩恩,沒問題,沒問題,既然小姐都發話讓你進去了,那我們就不攔著你了,你請進吧!」聖劍客氣地對著夏茯苓笑了笑,同時也對白起敬了敬禮。
夏茯苓帶著白起進入學院之後,便直接去往了密室。
兩人並排而行,竟惹起路人的目光直視而去,路人都在那裡指著他們議論紛紛。
一些花痴的女生捧著一束束的鮮花,清澈的眼眸之中卻是流露出一種激動的神情:「看啊!本院第二校花竟然與一個男孩走在了一起!這可真是一次破天荒啊!」
「哇!好羨慕他們哦!你看他們說笑的樣子,真的好幸福呢!」
當然還有一些鄙夷抑或嫉妒的話語隨之而出:「天啊!我追了她這麼久,結果敗在了一個外校生的手裡!顏面何存啊!」
也有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對白起他們嗤之以鼻:「秀恩愛,死得快!」
而白起和夏茯苓卻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依舊在路上行走著,只是加快了些腳步,以便早點脫離這個流言蜚語的人群。
走了很久,路上的人群也漸漸稀少了下來。
天隅邊的殘陽如血,黃昏的落日下將所有的村莊大地鑲上了一層金黃的光芒。
即將漆黑的夜色中,透明的風潛藏於半空,在黃昏的地平線上疾速潛泳,沒有盡頭。
殘陽將白起兩人的背影緩緩拉長,從路的頂端拉到大地的邊緣,瘦長瘦長的影子被風吹拂,卻沒有一絲淒涼的氣氛,而是多了一種別樣的溫暖,對於白起來說,自從進入了地下大陸里,讓他感到溫暖的就是夏茯苓在關心他。
「謝謝你。」白起突然說了一句,打破著寂靜許久的氣氛。
「啊?你說什麼?」夏茯苓微微一愣,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謝謝你,自從我進入這個地下大陸,我感到你就是我唯一對我好的人。可是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白起語氣變得低沉起來,而且更加的認真,「我想你這麼好,我真的覺得欠了你什麼。」
「不要說這樣的話,沒有什麼欠不欠的,你開心就行了啊。況且,說實話,我看到了你,完全打破了不死族在我心中的形象,你說你是從另一個世界來到這裡的,我想你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不死族族人吧!」夏茯苓對他嘿嘿一笑,很是燦爛,「既然你在這個世界不那麼如願,還想要回到原先的那個世界,恩……那我就盡力而為吧!我也希望你能早日成為百年來覺醒第一人哦!我可是對你充滿信心呢!馬上你就要一同擁有不死和聖劍兩大家族的技能呢,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是吧!」
「恩恩,是啊,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哈!」白起笑道。
「恩,謝我?怎麼謝?」夏茯苓突然給他扮了個鬼臉,吐著小巧的舌頭,「要不你就以身相許,許了老衲吧……哈哈!」
「額……別鬧了別鬧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那麼調皮。」白起一聽又是要結婚,急忙話題一轉,「哦對了,話說密室里都是些聖劍的秘籍麼?」
「當然了,到時候進去了就隨你挑,裡面藏著聖劍士轉職後的所有技能書,所以聖劍學院的密室可是獨一無二的哦!」夏茯苓洋洋得意道。
白起又問:「可是這麼貴重的東西會讓我這個陌生人進去麼?剛才在城門的時候我還是困難重重的進來的。」
「就因為你是我朋友嘛!所以呢,今天我就親自帶著你進入密室,讓你一覽聖劍所有的技能,到時候你想學什麼就跟我說好了,以後我還會挑幾個老師讓你選擇,然後一對一的對你進行訓練,怎麼樣?」
「恩?還有老師?」
「當然啦,這裡的每個學員都是由一名老師親自帶領的,到時候你可要好好聽話哦,老師說什麼你就要做什麼,因為這樣子才能讓你的魔力飛速提升,早些轉職。」
不知不覺中,兩人便來到了這個稱之為密室的地方。只見這裡寂靜得沒有任何聲音,四周是封閉起來的堅固石壁,一條冰冷的小路縱橫二十餘米處,有兩座劍魂石像威武擺放在那裡。劍魂石像的中間依舊是石壁,並沒有看到門的所在處。
白起不禁問道:「咦?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怎麼到了這裡竟然沒有路了?」
「哈哈,你跟我來嘛,一會兒你就知道啦!」夏茯苓聳拉一下腦袋,又可愛得嘟著嘴,一蹦一蹦地向前跳著。
白起微微一笑,在心裡暗道:還真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呢!
「你看你看,看見這裡有沒有一個圈圈呢?」夏茯苓指著石壁的一處,向白起問道。
白起低下頭,接著微弱的光使勁地瞅著石壁,看了好久才說道:「哦,好像看到了,一個淡淡地痕跡,如果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呢!」
「這個圈就是鑰匙用來開啟的地方,嘿嘿,藏得夠隱蔽吧!一般人可是進不了密室的,只有一些貴族的大家們才能偶爾在這裡出入一回,所以呢你能來到這裡也是一種幸運啊,你可要好好珍惜這次機會哦!也許下次你再進入密室,說不定猴年馬月了。」
「猴年馬月?為什麼?」白起問道。
夏茯苓見他不懂,於是又不厭其煩的跟他解釋起來:「密室可是有著較強的殺傷力的,凡是第一次進入密室的人都會毫無傷害,但若是強行再進入第二回,一般魔力較低的人進入此密室,都會元氣大損,甚至會有著生命的危險。而魔力高的人自然不會受到什麼影響了,可是他們已經無暇顧及這樣的書籍了,所以這個密室可以說是專門為天賦極高的少年準備的。凡是進過此密室的人,後來都是很厲害的人物哦!覺醒的先輩大都是從這個密室里覺悟而成神的。」
「可是感覺你不是常來這裡的麼?你都擁有鑰匙了。」
「因為我已經覺醒了啊,哈哈,魔力也算相當高了,轉職以下的人才會受到傷害。但由於只是第二次才會受到傷害,所以有的少年在進入第一遍的時候就開始勤奮努力為了轉職成功,轉職之後再進入密室也是沒什麼傷害可言的。哎呀,好啦,不跟你囉嗦了,我要開啟大門嘍!」
「恩,好的。」
夏茯苓伸出手,一把金黃色的鑰匙隨之化出,夏茯苓輕輕地把它使用那個微弱的圈裡,就在鑰匙的頂端觸碰著石壁的那一刻,萬丈殉爛的白色光芒陡然從圈裡四射開來,刺眼的光暈照耀著無盡的黑暗,異常明亮。
「嗡嗡——」
厚厚的大門緩緩地蠕動著沉重的步子,向白起兩人打開一扇光亮。
「快,進去,一會大門就會自動關閉了。」剛說完,夏茯苓就像箭一樣快速地飛了進去。白起見此,忙跟了進去。
終於走進了地下密室,而剛一進入密室,卻發現前方卻是十幾條狹窄逼仄的道路。
「這一共有十八條道路,十七條是死路,只有一條是活的。走,你小心點,就跟在我的後面,別亂跑!」夏茯苓這時很像一個大姐姐在耐心地教導著弟弟。
白起知道諾諾地點了點頭,跟在她的後面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條道路終於走完了,而前方就是一扇門。夏茯苓帶著白起走入密室,這個密室之中,卻是異常的簡陋,潮濕的地板,空敞的房間內只放置著兩列長柜子。而柜子上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本一本古老的書籍,有的書的封面已經沾染了很多的灰塵,但有的書卻是一層不染,甚至是熠熠發光,令白起大吃一驚。
「這些都只是一般的書籍,地板的下面才是最珍貴的呢!」夏茯苓玉指一伸,地板仿佛被控制了一般就一躍而起,隨之顯在眼前的是一具黑色的大棺材安穩地躺在地上。
「什麼?棺材裡竟然放著書籍?裡面是不是還有死人啊?」白起不禁一驚。
夏茯苓笑了笑:「嘿嘿,這個倒是沒有,那些聖劍的技能秘籍就在這棺材裡,你就打開看看吧!」
白起當即打開棺材,伸過頭看了過去。白起大致掃了一下,又是一驚,黑色的棺材中都是些薄薄的書籍,也就那麼一二十頁。書籍也就那麼不到一層,差不多有一百多本。
夏茯苓又告誡他:「這棺材裡面的都是聖劍所有的覺醒技能,不過你現在轉職還都沒有,所以還是先看看柜子上面的吧,等你轉職了這些覺醒的秘籍你都能看了。但是你要記住,這裡的聖劍秘籍一定不能拿出去,否則遇光則化!」
白起點了點頭,就迫不及待地跑到柜子台前,一本一本的將秘籍拿了下來,並一一排列在地面上,如此目不暇接的秘籍,讓白起心動不已。
普通技能書有:《鬼劍斬》、《十段斬》、《殺意落刃》、《鬼影閃》、《萬劍歸宗》、《猛龍斷空斬》、《破空升龍擊》、《絕地崩山擊》……
一本本聖劍的技能秘籍一一呈現在白起的面前,琳琅滿目般的讓白起看得眼花繚亂,這每一本都是聖劍必修的課程,無論哪一本都絕對是一部經典之作。
「鬼斬?就是上次在酒館裡那個甄費事釋放的技能麼?」白起看到了《鬼斬》,就問夏茯苓。
夏茯苓見白起看得如此痴迷,便朝他擺擺手:「那你就先在這裡好好的看吧!嘿嘿,我出去這麼久了,爸爸一定很想我的。」
「嗯嗯,好的,你就去吧。」白起笑笑。
「那你可別亂跑哦,這裡可是有很多機關的,你就在這裡好好待著,哪也不許去,聽見了沒?還有啊,現在這個密室可是很少人進來的,這個密室里只有我掌管著鑰匙,所以你就不用擔心別人進來啦。嘿嘿,那我先走嘍!」夏茯苓又特別提醒了他一番,生怕他會出什麼意外。
「嗯嗯,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就先出去吧,我在這裡沒事的,你就放心好啦。」白起對她微微一笑,又失意讓她走。夏茯苓轉身便離開了密室,白起就回過頭繼續觀看這些秘籍。
「如此多的秘籍,先學哪一本好呢?真是糾結。」白起不禁嘆了口氣,目光卻是絲毫沒有秘籍半步。
一小時辰過後,白起大致看了近百本秘籍,白起他對於聖劍的技能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原來每個職業都會有著不同的技能的。
白起看到一本《聖劍職業介紹》,就拿來手中,翻開了第一頁:聖劍士,又名曰鬼手,地下大陸勇士族戰鬥第一。其左手負戴黑色封印鐵鏈,以抑制鬼神能力,一旦解開左手封印,便可釋放無盡鬼神力量。高暗屬性抗性,善用刀劍和鈍器同時攻擊多個敵人,屬於近戰型職業。聖劍士修其魔力,達到一定能力,便可接受聖劍轉職。
聖劍士轉職分為四種職業:
一,劍魂職業:
劍魂,又名曰白手,地下大陸第一勇士,號稱「人劍合一」。
其傳說之中的上古劍技,萬劍歸宗,便是出自於此。
二,狂戰士職業:
狂戰士,又名曰紅眼。
乃是用自己的鮮血,來餵養自身戰鬥的種族。
天生的戰鬥職業,戰鬥機器,獻祭大量血量,便可以瞬間獲得成倍的戰鬥力,這便是最讓人感到很是可怕的地方。
三,鬼泣職業:
鬼泣,又名曰通靈者。
戰鬥力低下,因為自己的右手,終究被鐵鏈所束縛。
那是因為,鐵鏈之中的封印,有上古七大妖神。
一旦解開鎖鏈,七個妖神之魂,便會頃刻間附身於自身,在戰場之上,無人能敵。
四,阿修羅職業:
阿修羅,又名曰瞎子。
為了讓自身的殺意修煉到極致,即便雙目失明,也在所不辭。
所以長年累月之中,他們都在蒙著雙眼,去和被人戰鬥,久而久之,正常人,也就成了瞎子。
但是他們已經常年生活在黑暗之中,完全不需要任何的視力。
僅憑耳畔的風聲,便可以準確判斷敵人的位置,以及殺意,堪稱殺意第一。
……
合上書籍。
這就是地下城的職業。
白起終於看完這四個職業技能簡介,卻不知道選哪個職業該好了,白起感到著四個職業各有千秋,每個職業都有其不可抹殺的優點。
白起臉上滿是興奮,雖然現在不知道選擇什麼職業,但畢竟還是多少了解了每個職業的資料,於是口中就喃喃著:「劍魂,發招迅速而凌厲,不愧稱之為『劍魂』;狂戰士,生命值越少戰鬥力越強,絕對是一個絕處逢生,破釜沉舟的狠角色;鬼泣,乃是召喚之王,可以直接釋放鬼神力量從而召喚七種妖神進行戰鬥,絕對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實力;阿修羅,雖然看不見別人,但是殺意也很是厲害啊,不知不覺中我就大致了解了四個職業的所有優點,可是要進行轉職,還得再研究研究最基礎的技能。」
「簡介終於看完了,接下來我就要找一本比較基礎的秘籍來看看。」白起在柜子的前面來回走動,然後隨意地拿出了一本薄薄的書,「這一本《天命秘籍》是古代的書籍了,沒想到這裡還會有,想必這本書絕對是絕版的!恩,那就看看。」
白起說完,就翻開第一頁看了起來,卻只見一頁之中也就那麼幾行稀疏的字體。字越少,就代表就越經典吧。白起這樣想著。
「五行始,輪迴滅,萬物生,自然成。」白起小聲念著第一行的字,心裡卻是一片茫然。
白起看的第一遍,完全不懂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又反反覆覆讀起來。
白起思索了很久,緩緩說道:「五行,不就是金木水火土麼?元氣又是自然萬物的源頭,那麼也是修煉技能的開始,這麼說元氣是無形的?可是該要怎麼找到元氣呢?」
白起不解,於是又翻到第二頁,仔仔細細地看著每一行的每一字。
白起按照書里的修煉方法,便盤膝而坐,開始修煉元氣起來。
要修煉技能的魔力,最主要的就是先修煉體內的氣力,氣大則力大。
元氣不僅可以是身體內的任何的氣流,也可是萬物所有的氣力來源。
所以第一步是要培養出一定的氣感,從而來找出所謂的元氣。
既然天地成於元氣,那就應該在原地靜靜地呼吸,感受空中每一絲游移的微弱氣息,那微弱的氣息里有著微弱的元氣,所以一定要細細地撲捉。
修煉,便是忍耐漫長的時間,吐納深長而自然,呼吸平穩而均勻,隨後用鼻氣一點點的凝聚空中的微弱元氣。
盤膝而坐了大約一個時辰後,白起的氣象開始有點紊亂,心裡也逐漸有了些躁動感。
白起的臉色有點微紅,甚至胃裡有些倒嘔反胃的噁心感覺。
「沒想到元氣這麼難撲捉,我實在是受不了了。不行,累死我了,腿都麻了!」白起剛一起身,突然無力,又跌坐在了地上,「竟然沒有力氣了。」
白起索性躺在冰涼的地上,昏昏欲睡。已經一整天沒有睡覺了,如今感覺,真的好累好累!
白起終於忍不住睡眼的催眠,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話說夏茯苓走出密室之後,直接奔向了院長——諾頓的房間。
「爸爸!我夏茯苓回來啦!」夏茯苓剛一跑進門,就興奮大聲地呼喊。
「哎呦!我的女兒,你終於回來了!來,讓爸爸抱抱,看看你瘦了沒有?」一個帶著大框眼睛的低瘦老頭快速地從房間裡走了過來,看見夏茯苓之後,樂得合不住嘴,一個勁地唱著:「啊,baby,你去哪裡了啊,怎麼不喊爸比呀?」
「咳咳,爸爸,你忘了嗎?是哥哥——曼沙龍讓我監視一個男孩的。」夏茯苓說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哎呀,我年紀也大了,記性不太好,有些事總是記不住,嘿嘿,你不會怪爸爸吧?」諾頓提了提眼眶,望著夏茯苓粉紅的調皮臉蛋。
「恩恩,當然不怪你啦!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男孩不是男法師,而是一名鍾愛聖劍的男孩,我見他還不錯,就把他帶到了學院裡,他現在就在密室里呢!」夏茯苓實話告訴了諾頓。
諾頓說道:「哦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很不錯,你就讓他好好練習吧!幾天之後我會給他找幾個老師的,讓他接受轉職前的訓練,你看怎樣啊,我的女兒?」
「嘿嘿,老爸真好,……」
……
翌日清晨。
當白起醒來,不知道是清晨還是白天。
白起的肚子又「咕嚕咕嚕」的開始叫了起來,可是望了四周,除了柜子什麼也沒有。白起只好嘆了一口氣,拿起《天命秘籍》又繼續來修煉了。
餓著肚子的白起再次盤膝坐了下去,腦海中不斷地翻滾著上次吸收元氣的場面,按照上次的經驗,這次決定再次嘗試一番!
「咕嘟咕嘟」
啊!餓!白起的肚子一直在不停地叫喚!白起緊皺著眉頭,不理會肚子的響聲。
又是過了一個時辰。
「咕咕——」
空空的肚子竟然開始有清脆的吶喊轉變成悶沉的嘶喊!忍住!忍住!空腹的白起咬緊牙齒,依稀能感受到仿佛有著一團調皮地氣體在亂竄!猶如一層層翻滾的海浪拍打著浪花,最終觸碰黑色的巨大礁石——
「砰砰砰!」
白起不禁心裡詫異:這難道是大姨爸要來的節奏!
白起狠狠地閉上眼,儘量克制自己的食慾!
陡然間,白起感到空中又是一股極為微弱的氣流流入鼻中,清新的味道,凜冽而無形。那種微弱的氣流隨之進去軀身,經過元氣的衝撞,頓時兩者氣流,產生了異變,仿佛是能源開始裂變的感覺。
「啊!」
白起隱隱作痛,暗暗作吼。這種感覺宛如心如刀割,一股霸道的氣體迅速地與另一股氣體衝撞,隨之氣體四散,沖刷著自己的五臟六腑,這種劇痛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單是白起臉上那種疼痛難忍的表情便能知道這是多麼的痛苦!
「忍住!忍住!就當做大姨爸吧!馬上就要沒有了!一定要忍住!」白起的頭上已經冒出滴滴的冷汗,但他沒有放棄,並自己為自己鼓勵道。
為了成為地下大陸的新一代劍皇,就算是大姨爸降臨,又有何妨?
故天將降大姨爸於白起也,必先苦其心志。
「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任何的困難都被我克服了,難道這種小小的修煉,就會讓我擊敗嗎?」
白起依舊是咬緊牙關,不忍就這樣前功盡棄,一旦放棄,那前面所做的努力都是白費的。
但是不得不說,
之前的修煉,痛楚遠遠不如現在。
那是因為之前完全有靈氣護身,但是現在自己是個戰五渣,元氣很是稀少。
可就在感到疼痛難忍的時候,白起心中突然想起了女觀眾,她那模糊的背影,燦爛的笑容一一在自己的眼前浮現。
仿佛她就在白起的身邊,在他的身後,永遠的鼓勵著:加油哦!白起!你是我的大偶像,我相信你!我會一直等你凱旋歸來的!
白起猛然在心裡大吼:女觀眾!你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這種信念,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種神秘的力量,支撐著白起心中艱難的意念,讓他挺過這個坎。
不知又過了多久,白起突然感到自己肚子裡的那兩道氣流漸漸趨於平緩,就像逾越了大山,隨之而來的是一路的平坦。
「這是怎麼回事?」白起猛然睜開眼,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卻沒有感覺一絲的飢餓感了,「我可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啊,怎麼會突然間就不餓了呢?」
白起自思著這個問題,一時不得其解。白起又細細想起剛才的整個過程,從吸氣到撞氣,再到散氣,現在卻是一絲氣息都沒有。
陡然之間,白起的頭上像是閃爍著一個燈泡,一下子就豁然開朗起來:「莫非剛才我汲取空氣中氣息就是所謂的元氣?然後那元氣與我體內的飢餓之氣相碰撞而雙雙抵消了?」
可是白起現在不僅感覺不到一絲的飢餓感,而且還感到自己體力充沛,元氣大漲,雙拳隨便一伸展,仿佛一瞬間自己的力量強大了許多。白起頓時感到歡喜許多,畢竟自己練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是有了一個比較不錯的結果。
諾頓的房間裡,父女兩人依舊在一起閒聊著。
「爸爸,話說你要給白起選什麼樣的老師啊?」夏茯苓問道。
此時的諾頓正悠閒地躺在古老椅子上,悠悠看書和喝茶。夏茯苓在旁邊跳來跳去,只為了能夠讓他不再看書,而是將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因為自己的話題才是最重要的。
諾頓樂滋滋地說道:「既然女兒這麼在乎,我當然要選聖劍學院裡最優秀的勇士給他當老師了。」
「嘿嘿,那多謝爸爸啦!」夏茯苓對他嘿嘿一笑。
「剛才你說什麼?什麼選老師?給誰選的?」
忽然一條黑影從門外聞聲而入,而他進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一絲的聲音!此人便是諾頓的大兒子——夏九風,夏九風同時還是夏茯苓的親哥哥,為人的性格比較殘忍,確實很符合狂戰士這個職業,這也是家裡家外有目共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