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極限訓練】
原本的溫馨,
卻是因為夏九風的到來,而變得氣氛陡然凝重!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殺意盎然!
一時間,
夏茯苓有些慌亂。
「啊,沒,沒什麼。」
夏茯苓不禁低下頭,不敢抬頭望見哥哥。
夏九風冷哼一聲,並沒有立即立即夏茯苓,而是緩緩地走了過來,給諾頓行了行禮:「父親,早安,您的身體欠佳,還是早點休息吧!那個夏茯苓,你先跟我出來一趟,我有事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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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茯苓就諾諾地走了出去,誰知剛一出門就被夏九風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所抓住。
而此時夏茯苓的眼神里充滿了一絲惶恐和不安。
哥哥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如此兇狠?
「妹妹,哥哥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鬼混,外面都是些不三不四的壞人,你萬一要是落入他們的手裡怎麼辦?到時候我可不來救你啊!」
夏九風沒好氣地訓了她一頓,接著又語重心長地說道,「妹妹啊,剛才你和父親是說給誰找老師呢?怎麼不告訴我一聲?要知道我馬上就要成為聖劍學院新一代的院長了,你應該尊重我一下吧!恩?」
夏九風不愧是狂戰職業的,很快夏茯苓的肩膀就如同骨折了一般,但是她不敢出聲。她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一個牛脾氣,自私冷酷無情永遠是他的代名詞,所以遇見他,夏茯苓總是顯得沒有話說。
「恩,怎麼了?怎麼不說話?那好吧,不過妹妹你要記住,下次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定要向我匯報,聽見了沒有?」夏九風如同霸道總裁附身了一樣,冰冷的語氣訓斥道。
而夏茯苓能夠怎麼辦呢?
她也很無語,很絕望啊!
只是一個勁地點頭。
除了這樣,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看到了夏茯苓答應了下來之後,夏九風笑了笑,隨之拂袖而去。
……
而此時。
密室之中。
白起就像是蟄伏的神明一樣,不讓自己的戰鬥力表現出來,永遠默默無聞的修煉。
還在密室里修煉著所謂的元氣,白起在地上盤坐修練了這麼久,總算能找到一點點的經驗了。因此白起更加全神貫注起來,寂靜的密室甚至連白起的呼吸都聽不見。
「咚咚!」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陣劇烈的響聲,不過響聲似乎在朝著白起的方向逼近,而且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脆。
「難道……難道是妖物?」白起不禁一驚,他現在的戰鬥力比較菜,所以現在最怕的就是碰見妖物了,尤其是這麼寂靜的密室,漆黑的角落和遠處一一充盈著白起的目光。
白起哽咽了一下,緊緊地盯著前方的大門,生怕「妖物」要進來。
「砰砰!」
聲音越來越大,讓白起不禁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大門。
「哈嘍哈嘍!我夏茯苓又回來啦!」
夏茯苓突然打開門,大喊。
白起的眉頭陡然一掀,一下子就凝聚了起來,嘴巴大大的張著,這種表情只能用哭笑不得來形容。
「我說你進來的時候可以不那麼嚇人麼?我幼小的心臟時時刻刻都在提心弔膽著,嚇死我了,我類個神啊!」白起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又用手緩緩地拍打著面前,以安慰剛才嚇呆的表情。
「原來你是害怕我啊?這麼膽小。」
「我哪裡膽小了,只是你走路的聲音實在太像鬼了!讓我想起了倩女幽魂!」白起很是認真地說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給你帶來著四名老師哦,嘿嘿。」夏茯苓笑道。
白起一聽老師,就樂了,正愁沒有老師教自己技能呢!這倒好,老師親自送上門來了,哈哈,不要白不要!於是就忙伸著頭看著門外:「老師在哪裡?老師在哪裡?」
「來嘛,跟我走!」夏茯苓剛拉起白起的手,便往外面跑去。
聖劍學院東部的不遠處有一空曠的場地,而此刻那裡正有四個人聚集於此。
只見這四個人都穿著不同顏色的長袍,但卻顯得格外乾淨而高貴。他們都戴著一看就身份顯赫的頭飾,耳朵上還戴著像是大海的眼淚一般晶瑩剔透的耳釘,挺直的腰間都別著一把不同的佩劍。他們身間都穿著如雪如霧般飄逸的白色綬帶在無風而浮,輕輕地蕩漾著,像緩慢變幻的霧氣。
白起看著他們,仔仔細細地盯著他們:一人身著暗色,仿佛擁有著無盡的黑色力量,應該就是鬼泣;一人雙目緊閉,表情卻是淡然自若,一身的傲氣充滿於身,這位就應該是瞎子阿修羅;另一位肌肉發達,身體更是強壯,血紅色雙瞳仿佛不斷地噴湧出無盡的怒氣。
「哦?」白起陡然眼睛一亮,盯著四人中最後一個,那是一個白衣冷峻男子,衣襟寬敞而輕盈欲飛,眼眸深邃而湛藍透明,尤其是身上的那把長劍隱隱發出淡淡的光芒,很是帥氣,「想必這位就是劍魂了!果然霸氣!」
這位劍魂長得是那麼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雖然他的體格算不上強壯,肌肉也不像其他人那麼發達,但看他絕對算得上是美男子一個!
只見那面容冷峻的劍魂陡然抬頭與白起相視一眼,那劍魂的目光陡然猶如爆出一道閃電般,令白起不寒而慄。
夏茯苓見白起一愣一愣的,就輕輕地提醒著正在『花痴』的他:「嘿嘿,這幾位就是你的老師,不過呢,你只能選擇其中的一個哦!」
「什麼?只能選出一個?」白起先是一驚。
夏茯苓語耐心地給他解釋:「對啊,這每一位老師的職業都是不同的,一般來說,轉職只能轉一個,也就是說四個職業中你必須要捨棄掉三個,可是這幾個職業都是很厲害的,無論你選擇了哪一個,他們都會把你教的很好。所以呢,你選哪個都無所謂啦!嘿嘿,我選的可是鬼泣哦!」
白起一臉的糾結,感到對此很是無奈,便說道:「可是讓我怎麼選啊?昨天我只是在密室里看了一些四個職業的資料,但是還未真正的領略過他們技能的風采。嘿嘿,所以……所以要不要各位老師先給我演示下你們的最基礎的技能啊?」
「恩,好的,那我先來!」
狂戰士早已經耐不住性子,便從四人中走了出來。只見狂戰士一步一步地走在地上,卻突然感到腳下的地面在不停地顫動!狂戰士走到一塊巨大岩石的旁邊停了下來。
而此時狂戰士的雙瞳陡然火焰大盛,只聽到一聲暴喝:「崩山擊!」
狂戰士的軀身霎間被一團金色的光芒所籠罩,狂戰士縱身一躍,一把火紅的巨劍拔然而出,隨之便是狠狠地一擊!
「砰!」
巨劍猛然一砸,巨大的岩石便在一瞬間粉碎成了無數的小石塊,劍刃剛剛落地,血濺般的火焰頓時從鋒利的劍刃迸發而出,並疾速地朝四周擴散開來。周圍的花草被燒焦成一片脆弱的粉末,而此時的地面不停地冒著火紅的煙圈,灼熱得已經無法令人靠近。
「哇,好厲害!只需一劍,岩石即碎!」白起在旁邊稱讚道。
這四個人都是聖劍職業中的佼佼者,可是說是老師中的老師,他們四人各掌管著該職業的老師和學生,所以他們每一位都具有很大的實力。所以他們也都很是自傲,幾乎從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狂戰士收起巨劍,對著大地狂吼一聲,繼而失聲殘笑著。
狂戰士剛走,鬼泣又上場了。
卻只見他右手提著一把太刀,帶著黑色鐵鏈的左手伸向半空中,一道黑色光芒閃過,他的左手的鐵鏈猛然被擊裂,暴露出的肌肉竟然開始怒張起來。只聽得『咻』一聲,左臂里陡然騰空躍出一條龐大的暗黑色氣流纏繞在聖劍的後背。聖劍提起刀向前緩慢奔跑著,不知道剛走了幾步,聖劍竟然就憑空的消失了!
十秒鐘過後,白起依舊沒有看到鬼泣的影子。白起不禁說道:「沒想到鬼泣如此厲害,奔跑的時候竟然可以隱身成無敵狀態!」
這時,鬼泣站在白起的背後,冷冷說道:「表演完畢。」
這一次是阿修羅,阿修羅走到大家的面前,一下子就扔下黑色的長袍,繼而將碎袍緊緊地蒙住已經瞎了的雙眼。然後右手伸出兩指,朝著自己身上的穴位狂點著,阿修羅念道:「殺意波動!」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白起的耳膜不斷地重複著這個熟悉的聲音,仿佛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被一隻手狠狠拉住,然後心臟劇烈地發出一陣陣的巨大顫動!
白起低下頭,卻見阿修羅的腳下散發著微白色的波紋,並快速地向四周擴散,波動所到之處,儘是沙塵滾盪!阿修羅就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一顆顆堅硬的石頭就被迅速地吞噬成一點點的白色粉末,眨眼間便隨風飄散!
「阿修羅也是如此厲害,波動一發,無需動身,便可置人於死地!」白起不禁驚嘆道。
阿修羅也是冷笑了一聲,退了下去。
於是眾人又盯著那個劍魂,而劍魂卻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幾分種過後,白起有些按耐不住,就問道:「喂,就剩下你啦!你不需要給我表演寫什麼麼?」
劍魂嘴角突然勾出一彎不太明顯的弧度,他輕聲道:「剛才我已經跟你表演了啊?難道已沒有看到嗎?」
白起猛然一驚:「什麼?你什麼時候給我表演了?我怎麼沒有看到?」
劍魂微微抬起高傲的頭,冷冷說道:「看到你身後的,那片枯黃的落葉了麼?」
「什麼?」白起一扭頭,便看到後面有一堅硬的岩石中間,硬直地插著一片枯黃的落葉!
白起不禁一驚,撓著頭疑惑著:「這是怎麼回事?我根本就沒有看到你的手在動啊,怎麼會發出的落葉呢?」
「自然是見血封侯——百步飛劍!」劍魂冷冷說道。
「見血封侯——百步飛劍?」白起又是一驚。
白起話音剛落,他的耳邊突然呼嘯著銳利的凜冽風聲,無數高頻而又尖銳的蜂鳴弦音從耳膜上疾速划過,仿佛是在海浪的邊緣逐漸變成一種撕裂的痛覺。白起現在的眼前仿佛只有一片混濁的光在飛速行走在半空中,這種速度已經超乎了白起的想像,甚至無法用肉眼來看到。
當白起猛一回頭,那片枯黃的落葉竟然回到了劍魂的手裡!
白起在心裡暗暗贊道:「速度如此之快!非劍魂莫屬!」
劍魂速度如此之快,百步之外便能讓敵人見血封侯,毫無抵抗之力,這讓白起一時看得意亂神迷,心志恍惚。畢竟白起對於這個勇士的世界還是不太熟悉,對勇士的認知還不是很全面,白起對這個勇士的世界充滿了想像和無比的嚮往,而就在這一瞬間,白起的腦海里開始翻滾著白色的巨浪,仿佛就從這一刻開始,他知道了什麼是強者。
強者就是站在百步之外,能血濺百步之人!
夏茯苓見白起又不說話了,便拍了拍他:「喂,他們都表演完了啊,該你選老師了。」
白起頓了頓,目光一直停滯在劍魂的身上,不曾離去。
「唔,你不說話,那你的目光就代替你說話嘍!」夏茯苓看到白起的眼神一直望著劍魂,便知道白起已經被劍魂的技能所迷住了,於是就走到劍魂的旁邊,鞠了一下躬,「傷無涯老師,看來他是真的選住你了,請你收下他吧!他一定會刻苦努力學習全部技能,不會讓你失望的!」
傷無涯微微一笑,便對夏茯苓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傷無涯,聖劍學院「三劍客之一」,擁有劍魂與鬼泣兩大職業技能的劍客,素以單手承影劍號稱『單手第一劍魂』。戰亂時期,他身為聖劍劍魂職業的小將軍,曾經率千名虎師脫離主隊,卻獲得了一連攻克聖職族七十餘座城池,殲滅敵族十萬餘人,降兵盡萬的壯舉。而降兵被傷無涯一令之下全部坑殺。傷無涯一戰成名,威震天下,使得其他種族聽聞此名,便人心惶惶,夜裡甚至嬰兒也不敢夜啼。
傷無涯一戰之後,躋身於『三劍客』之中,擁有著無比的榮譽,並享受著一生的榮華富貴。門下劍客三千,卻無一人能成為傷無涯的弟子,原因只有一個,傷無涯想把自己畢生所學只傳授給一個人的身上。如今傷無涯被諾頓重重邀請而來,見了這個小子白起,卻也見他武姿平平,於是也沒太在意,既然白起選他當師父,說明他還是有眼光的。
既然都當上師父,就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學生吧!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劍下出刀客。
「嘿嘿,既然師父已經選定,那三位師父就請回啊,嘿嘿,抱歉抱歉,不好意思了!」夏茯苓微笑著送走了那三位勇士,繼而走到白起的身邊,白起仍是沉默不語。
而此時的白起更是思緒萬千,情緒異常的空白。
「今天畢竟是初次見面,那就讓你先休息一天。但從明天開始,你一定要好好聽我的安排,我傷無涯只收聽話的弟子。明天清晨你就來這裡,我來訓練你。」傷無涯剛說完,便轉身離去,而白起依舊在原地沉默著。
「喂,你倒是說話呀?你師父都走了也不打聲招呼送送他,真是沒禮貌的傢伙。」夏茯苓倒是指著他,吐了吐舌頭。
白起許久的沉默,像是折磨著自己的思想,突然他掙脫了這種折磨,緩緩問道:「這麼說三次覺醒是不可能的了?」
夏茯苓突然一愣,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道:「你說什麼?什麼不可能?」
白起沒回答她,而是問道:「按你以前的話來說,那傷無涯老師的境界應該也只是在覺醒的境界吧?」
「恩,對啊,他應該在高級覺醒的境界,他在聖劍學院幾十萬勇士里可以算得上是一名佼佼者了。」夏茯苓說道。
「他現在的實力都讓我望塵莫及,可是他那麼厲害卻只是高級覺醒而已,他離三次覺醒那麼遙遠,那我離三次覺醒的境界不是更差個十萬八千里麼?如此看來,我要當三次覺醒的信心算是沒有了。」白起一臉的苦惱,想著三次覺醒的境界離自己那麼遙不可及,它就像一個夢讓自己在遊戲裡活下來,可是它這麼近,卻是那麼遙不可及,觸碰不到,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
夏茯苓知道傷無涯的出現讓他的自信心受損,又見他一臉的憂鬱,夏茯苓一時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她現在就像一個木訥的小貓,呆呆地望著主人,不知所措。
沉寂,還是沉寂……
夏茯苓受了他的影響,自己也開心不起來,但終於她還是憋足了氣,笨笨地吐出了三個字:「沒事的。」
雖然只有三個字,卻是讓白起感到無比的震撼。
白起的臉色猛然嚴肅,腦海里又不斷地翻滾著那些零碎的畫面:
白起修煉的時候,總是修煉不好。
可是女觀眾仍是樂此不疲地鼓勵著他,縱然身患絕症。
每一次白起面臨著絕望的境界,而女觀眾卻對他說沒事的,加油。
尤其是之前,女觀眾給自己說了一堆的人生大道理。
雖然自己也差不多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但是她的在意,白起卻是永遠記得。
正是因為那些言語,卻是給了人一種無比的安慰,這也是一種在乎。
想到這裡,
又看到眼前的夏茯苓。
白起望著夏茯苓傻傻地表情,不禁對她一笑:「謝謝你。」
巨大美麗的黃昏下,一團火紅的落日緩緩接近地平線,映照著四刺紅暈的晚霞,兩人的身影籠罩在一層殉麗的光芒之中……
……
第二天,天剛剛破曉。
白起老早地就從床上一躍而起,飛快地從密室之中飛奔而來。當氣喘吁吁的白起跑到了那片曠郎的空地上,卻見傷無涯已經在那裡一動不動地坐著,盤膝而坐,緊緊地閉著眼睛。
「你來了?」傷無涯淡淡說道。
「恩,我來了,可是師父怎麼起來這麼早?」白起原本想到早早達到那裡等待他的出現,沒想到他來得竟然比自己還早!
「你遲到了,說明你的速度還是不夠快。」傷無涯睜開眼,眼神里卻是流露出無比的寒氣。
「啊?不夠快?」白起一想剛才自己是飛奔而來的,而且還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怎麼會不夠快?
傷無涯冷冷說道:「有我昨天的見血封侯——百步飛劍快麼?」
白起一時無語,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算一下,你是大約用了多長時間跑到這裡的?」傷無涯問道。
白起想了想,說道:「大概有十分鐘吧。」
「我昨天大致測量了一下密室離這裡的距離,大約有2000米吧。接下來你繼續跑,從這裡到密室,不過時間要縮短為一半,任務沒有通過,繼續跑。」傷無涯淡然說道。
「啊?時間縮為一半?五分鐘?」白起一下子被這個數字所驚了!五分鐘要跑2000米!這是何等的天方夜譚啊?
「怎麼,有意見麼?」傷無涯冷笑。
「當然有意見啦,這明明是不可能的嘛!我剛才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白起解釋道。白起現在已經累得不行,極限對於目前的他來說已經達到了。
「我要的就是極限訓練!」傷無涯狠狠地說道。
白起猛然一驚,不禁問道:「什麼?什麼是極限訓練?」
傷無涯臉色嚴肅,卻是很認真地說道:「我將要對你的各個方面進行極限訓練,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鍛鍊身體,但這只是一種比較殘酷的極限鍛鍊身體。你願意麼?」
白起一聽極限訓練,心裡卻是有一些的害怕。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再退縮了,昨天夏茯苓剛給他勇氣,還有為了女觀眾,他一定要成為三次覺醒!於是白起這次斬釘截鐵地說道:「我當然願意!」
「以後我要提升你的綜合能力,不僅僅只是在攻擊上,還有你的防禦上,甚至是基本的體質等各個方面的能力。」
「什麼?這麼多?」白起又是一驚,這麼的專用名詞對於一個剛剛學武的少年來說,卻是一臉的茫然。
傷無涯害怕他聽不懂,就解釋道:「總的來說,極限訓練就是要訓練你的血氣,毅力,魔力,體力,靈敏力和爆發力等等,如果這幾個方面你都能做到極致,你就是一名崛起的強者!」
「強者?」白起喃喃著。
說實話,無論是虛擬世界還是現實世界,強者對於他來說真是太遙遠了,如今傷無涯竟然說讓他成為一名崛起的強者!
白起又一次被鼓舞起來,心中的火焰,似乎開始燃燒。
傷無涯說話更加凌厲,氣勢也更加的宏闊:「對,因為我說的這些就是讓你在各個方面做到極致,比如狂戰士這個職業,他們純屬以力量和物理攻擊為主,而這就讓他們的速度和魔法攻擊大大的降低了。再比如已經滅絕的神槍手這個職業,他們以速度和傷害為主,但他們的血氣非常的少,防禦率極低,如果僅僅是憑速度防禦是單單不行的。而我要對你做的就是力量與速度合一,物理與魔法合一,速度與防禦合一等等,讓你在各個方面都達到極致,甚至沒有任何缺點,你聽懂了麼?」
「恩恩,聽懂了。」白起一聽他對極限訓練的解釋,心中頓時又燃燒了一種強烈的鬥志,「老師,我會努力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要成為強者!」
白起一副堅定的神情望著傷無涯,等待他最終的發話。
傷無涯再一次問他:「你真的願意接受我對你的極限訓練嗎?」
白起的目光陡然變得深邃而又堅定,碎星流火般地望著傷無涯:「是的,我願意!」
傷無涯當即說道:「那好,你就先跑去吧!五分鐘2000米!你現在還想違抗我的命令嗎?」
「額,我跑,我跑!」白起剛說完,就朝著密室又一次飛奔而去。
「那我在密室等你!五分鐘倒計時開始!」傷無涯剛說完,便見他拂起衣袖,輕盈的身體如風般地飛起,很快就超過了白起不見蹤影,而原地只剩下一道未了的殘影。
白起暗暗驚嘆傷無涯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別說五分鐘了,想他不到一分鐘都把2000米迅速跑完!
白起憋了口氣,於是加足了全力,用盡九牛二虎之力瘋狂的追他!
畢竟這是快速的長跑,一開始白起跑得挺快,但是跑了大約有500米的路程後,白起實在無法再加速跑下去,只能放慢了速度,而此時的腿卻是麻而無力,腿像是綁住了一袋沉重的包袱,每抬一腳,都是在用力去跑!
白起想了想:這極限訓練真是坑爹啊,不過真的能夠鍛鍊身體,還能提高戰鬥力,其實對於一名聖劍而言,已經不錯了。
傷無涯超在了白起的前面,而且越來越遠,兩人之間很快就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於是白起咬咬牙,雙手握拳,心中一聲暴喝,又是快步向傷無涯追去。
幾分鐘過後,白起終於跑到了密室的門外。
白起感覺自己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就一下子躺在了地上,大喘著粗氣。
而傷無涯在那裡依靠著大門,輕聲說道:「恩,你跑了大約八分鐘,你可是超了三分鐘呢!你再跑一圈,從這裡跑到原來的空地,還是五分鐘。快去跑,不許歇著。」
「啊?還跑?」白起本來已經夠累了,沒想到傷無涯還讓他再跑一次。
「怎麼?不想跑?不想跑可是實現不了三次覺醒的願望的。」傷無涯說道。
白起一聽此話,便問道:「師父,你怎麼知道我的目標是三次覺醒呢?我可是沒有告訴你啊。」
「夏茯苓小姐告訴我了,她說這是你的信仰,所以讓我時時刻刻提醒你,就算你失敗了多少次,就算你絕望了多少次,可是你別忘了你最初的信仰,它永遠是你最強大的意念。我的話講完了,我想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我的命令你必須服從。但是你剛剛還是有著想違背我的命令,所以你要跑回去,然後再跑到這裡,限時十分鐘,開始。」
白起聽了這句話之後,感觸頗深,他想不能有一點想要違背命令的意願了。
白起站起身,又往空地上飛奔而去。
而這次僅僅跑了一百米,白起就感到每一腳都是沉重的,他的腿不聽使喚地在顫動著,酸麻而又無力。而且這次白起的呼吸更加快速而劇烈起來,呼吸越來越不均勻。像是被掏空的心臟一瞬間灌滿了凜冽的涼風,疼痛而舒暢。
「我真的不行了……好累好累!」
白起感到的自己的四肢仿佛被一陣風吹斷,藕斷絲連的筋脈不時搖曳著自己的痛處,讓白起呼吸難忍,無法自拔。這已經是白起體力的最終極限了,白起也想過自己的身體會被摧垮。因為過度的勞累身體不時鍛鍊,而是摧殘!
但是白起並沒有放棄,他的腦海一直在浮動著一個熟悉的人影。
白起大喊一聲,努力地向前方的一個個樹木追去。
白起卻感到越來越痛苦,甚至白起感到自己已經無法用鼻子再來維持了,只能嘴張著,大口大口地呼吸。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眼皮昏昏欲沉,而逐漸模糊的視線里,站著一位高大的人影。
「我……我終於到了。」
白起知道那是傷無涯,於是笑了笑,便一頭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
當白起睜開眼,卻見傷無涯還在自己的旁邊打坐。
白起揉了揉自己的睡眼,就問道:「師父,我怎麼睡了啊?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你由於體力透支過度,昏過去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那就好好地休息吧,明天繼續訓練。」傷無涯沒有怪白起,反倒讓他休息,這讓白起不禁吃了一驚。
白起問道:「可是我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啊。」
傷無涯就解釋給他聽:「一口吃不了胖子,這個道理我懂,所以今天的任務只是虛設的,只是給你一種壓迫感,讓你有一個目標,然後朝著這個目標去努力,儘管你沒有達到這個目標,但起碼你能一口氣把它跑完了。說明你還是很有毅力的,只要你堅持,鐵杵終會磨成針的。」
白起恍然大悟,就撇了撇嘴:「原來你是故意讓我受折磨啊!哼哼!」
傷無涯卻是很淡然地說道:「不讓你受盡九九八十一難的折磨,你還能去西天取到真經麼?」
「經書里根本就沒有字!」白起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就你會耍嘴皮子,好了,不跟你扯。」傷無涯微微一笑,左手從腰帶之中掏出了一張白紙,「給,明天你拿著這張紙去密室的其他九個道路,然後隨便選擇一個走進去。」
白起害怕起來:「啊?你要我走死路?夏茯苓可是說過的,走死路必死無疑啊!不敢,我不敢去。」
傷無涯只好給他下一顆定心丸,讓他情緒安穩下來:「難道我會害你不成?告訴你,這九條死路看似死路,其實是另有玄機。你拿著這張白紙過去自會有用處,它就像你的保命符,你放心吧,不會讓你白白死去的!」
「為什麼?」白起還是忍不住好奇心,就再一次問他。
「裡面有你想要的寶物,它們能助你一臂之力。」傷無涯說道。
「寶物?」
「而且還是可以跟隨你一生的寶物,它或人,或器,或寵,它們都是一些很罕見的寶物。總之你一生只能去一次,因為那裡的大氣比密室還要厚重,所以第一次進去可以,第二次進去五臟六腑就會被震碎而死。」傷無涯提醒他。
「竟然有這等好事!可是之前夏茯苓怎麼不把這件事告訴我呢?」白起有些疑惑。
「夏茯苓主管密室,而我主管這九條死路。所有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進去都是死路一條!」傷無涯的臉色嚴肅著,凌厲的目光也突然變得凝重起來,「不過你要注意的事,白紙只可用一次,也就是說,它只能保你一次命,所以你要好好地利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決不能用這張白紙!否則你將葬身於九條死路里!」
白起攤開白紙,使勁地瞅著白紙的模樣,白紙上沒有一個字。白起又將白紙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也是淡淡地味道,於是就問道:「喂,這張白紙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嘛,怎麼會保命的呢?」
「我已經給它沾了我的元氣,所以有著靈力的。白紙一張本來就是它的本身,可是你用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好了,我就不多說了,明天祝你好運!當你出來的時候,你就把寶物帶上,這樣訓練的時候會對你有利些,那是我就再教你其他的項目,如何」傷無涯站起身,問道。
「恩恩,好的,明天也有可能見不到你。」白起嘆了一口氣。
傷無涯眉頭一皺,問道:「哦?為什麼?」
「給我收屍唄!」白起對他笑著。
傷無涯竟然罵道:「你小子放屁,只要你小心翼翼地看著路,保護著自己就好了,怎麼會輕易死去?要知道我第一次進去的時候白紙都沒有,我就安然無恙地歸來了,所以我也相信你,你能活著回來的。」
「放心吧!你就放一百個心吧!」白起僵直著身體,淡淡一笑。
「轟隆!轟隆!」
白起剛說完,天邊竟然烏雲密布起來,一個滾雷綿綿而起,幾道暗紅的雷電宛如金蛇般疾速划過蒼穹,漂泊大雨頓時瀰漫在整個天空,形成了如霧霾般朦朧的雨幕。豆大的雨滴落下的屋檐下,振振有聲。
「恩?天色有變,必有亂情!」傷無涯抬頭仰望著天空。
「師父,怎麼了?」白起看這場大雨也沒什麼稀奇的,但是看到傷無涯的臉色,便知道有什麼不好的事將要發生了,或者來說,已經發生了。
這時,一陣雜沓的腳步聲朝此傳來。
「吼吼!」
門前,一名聖劍拉緊一頭白色巨虎的鐵鏈,隨後從虎背上跳躍而下,繼而快速走到傷無涯的身邊說道:「無涯將軍,諾頓院長在大廳召開緊急會議,要你速速趕往大廳,不得有誤!」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傷無涯聽後,卻是淡然說道。
那聖劍又轉身騎在巨虎身上,在大雨之中縱身離去。
「師父,這是怎麼了?」白起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既然都已經開會議了,說明還是很重要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按我說的做。」剛說完,傷無涯便化作一陣白霧消散而去,頓時沒了身影。
大雨滂沱,泥水迸濺。
傷無涯一襲的白衣如魅,從濕透的屋檐上疾速穿梭而去,直奔到大廳。
剛到門口,便看見眾人已經在桌上齊聚,坐在上座的諾頓正在望著和其他人輕聲議論著。傷無涯不便打擾他們的談話,就輕輕地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靜靜地聆聽著。
「無涯將軍,你來了。」諾頓見了傷無涯,臉上剛有的凝重之情顯然少了許多。
傷無涯道:「院長所需急事,無涯怎敢不來呢?不知道院長這麼著急召來大家所為何事?」
諾頓表情顯得又有些沉重:「占卜師——占魂已經算過了,剛才的雷聲陣陣,是阿拉德大陸的西北部——萬年雪山斯頓雪域出現了意象。應該是那裡出現了一個外星球的人,他要是來我們爾頓瑪爾,那可是對我們的生存有著很大的威脅啊。我記得眾將在萬年雪山攻伐,結果都是徒勞無功,甚至是兵虧將損,敗北而歸,而你一連攻克敵軍七十餘城,說明你還是對萬年雪山的地形很熟悉的。剛才我和大家商議了一下,所以我想把這次的任務交給你。」
傷無涯微微一笑,很快地就分析了一下情況「萬年雪山自古是千里冰封之地,地處寒冷,裡面的城池我們都曾一一攻克下來。但是現在我們要是前去調查恐怕是件很難的事,萬年雪山的部落常年不獻貢,其忠心不牢,所以我們只能在通往萬年雪山的唯一途徑——斯頓雪域作為巡查。只要把握住了斯頓雪域,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離開萬年雪山。可是我現在身為白起的老師,若是獨自前去,豈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這時,夏九風突然說道:「你身為『三劍客』,實力最強,你的實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再說其他兩個,煙孽雖為『三劍客之首』,但他一直固守著東南處的暗黑之城無法脫身,還有那個卓劍君,每日遊手好閒,不知所蹤,現在還不知道他人在哪裡,或消失幾天,或消失半月,真是令人傷腦筋。所以啊無涯將軍,我看這個任務非你莫屬了。至於白起那個小子就先交給我了,你就放心去吧!」
傷無涯聽了之後,點了一下頭,答應了。
……
話說白起見傷無涯走後,就進入了密室里準備睡覺。誰知在地板上輾轉反側了很長時間,還是無法入眠。
白起終於按耐不住,猛然揚起身,下床四處走動。
「要不再看會書籍吧!反正也顯得沒事。」
白起剛翻了幾本,卻怎麼也看不進去。白起抓狂一下,狠狠地撓了撓頭皮,這時才看到自己的身上還有一張白紙。
「既然睡不著,所閒無事,就乾脆現在就去九條死路吧!」白起心想著,一不做二不休,說做就做,白起甩開大門直奔九條死路而去,最終之下,白起還是拽緊著白紙,獨自一人前往了九條死路。
走起!
轉過大門,隨之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九條冗長的道路,冰冷而又充滿殺機。
一陣冷風從道路里迎面吹來,拍打著皮膚,不禁令人毛骨悚然。白起心想:我去,這麼恐怖的地方怎麼會有寶物呢!而且是九條路,我該要去哪一條呢?
「點點羊羊,點點羊羊,點誰人當肥羊!」
白起從左邊的第一條路開始數,念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就停了下來,不過白起望著第五條路更是漆黑,有點不願意了,「納尼?第五條路?不行,這條路不好,我從右邊的路再選一次!」
「點點羊羊,點點羊羊,點誰人當羊!」
白起點完之後睜開眼一看,結果傻眼了,「納尼?怎麼還是第五條路?」
無奈之下,白起還是選擇了第五條道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白起走在路上,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幾乎沒有任何光亮。白起旋即幻化出一團火焰,照著前方。
燈光一亮,前方的路也就清晰多了。只見這條路越來越窄,而道路的下方卻是無盡的黑色深淵,一望無底,沒有盡頭。
走了好長時間,而前方的路狹窄得只能容一人側身而過。白起低下頭望著下面,看著下面更加的漆黑,不禁心裡一顫,頭腦卻有些暈眩下來。白起還是有些恐高症的,而且這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深的深淵,心裡還是不寒而慄,另他抖擻了一下。
白起只好側起身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並把火焰幻化消失之後,然後雙手伸開,平衡著身體,一步一步挪動著,生怕掉了下去。
「我靠,前面的路真是太難走了,要不回去吧?恩……不能回去,這可是老師布下的任務啊,一定要完成!」
白起低下頭看著僅僅容納一腳之寬的道路,而下面正是一望無盡的萬丈深淵!
白起只覺得雙目有些模糊,所看到的景象完全有些虛幻起來。突然眼前一黑,腳底『蹭』地一下滑到了道路的旁邊,身體傾斜著急速往道路旁的深淵滑去!
情急之下,白起猛然伸出手臂,死死地抓住地板,在一瞬間穩住了身體,而此時白起的整個身子都懸在半空,只有一雙手朝上抓住著地板,白起用盡所有的力氣於手上,害怕有一絲的鬆懈就從萬丈深淵的上空掉落下來!
白起一想掉下去的樣子,肯定是像一肉餅掉在地上,就算不是粉身碎骨,也會被地上的豺狼虎豹給狠狠咬成粉身碎骨!白起不禁冷汗一吸,心口砰然跳動著,老子可不想就這樣死去!
白起全身用力,猛然挺身而上,卻是絲毫沒有上去。
「啊!」
白起不甘心,決心再嘗試一次,只見他青筋暴露,面色凝聚,雙手的指甲狠狠地抓住地皮,甚至指甲受損流出細微的血絲來,白起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還是沒有能上去。
白起的力氣已經所剩無幾,但是他仍然堅持著自己信念,不能掉下去!可是著最初的信念一次一次的失落,讓白起的信念逐漸的消失殆盡。
上也上不去,乾脆就索性放開手,也許掉下去還有一絲的希望呢!萬一萬丈深淵下是大海呢,說不定自己掉下去也是一種希望。
白起這樣一想,就索性鬆開了手,抓住地皮的雙手緩緩脫離,繼而整個身體都懸浮在半空,就在剎那間身體整個失控般地掉落,任由自己在無盡的上空摔落下去。
「啊——!」
白起又是慘叫一聲,閉上了眼,只聽見耳畔凜冽的風銳利地呼嘯著,像是一層又一層斑駁的分貝漣漪一般地擴散而來,刺痛耳膜。
半空下巨大懸浮的黑色岩石在無盡的深淵裡逐漸旋轉成一個又一個的漩渦。而白起身不由己地被捲入漩渦之中不能脫身,而那漩渦卻是越轉越快,像是一個急速旋轉的磨盤頓時只能看到一個光滑的輪廓。
白起只覺得眼前一黑,自己就昏過去了。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起就模模糊糊地醒了過來。只是白起覺得四周卻是無比的寒冷。
白起揉揉眼,定眼一看,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雕似的世界裡,不禁驚道:「這是哪裡?」
白起剛一掙紮起來,卻又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白起的腦袋還是有些昏沉沉的,身子晃了晃,恍然沒了力氣。
「恩?」
白起剛一做到地上,雙手卻是不由自主地抬高起來,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讓雙手條件反刺起來。白起往地上一看,卻看到地面竟然是用透明的白冰做的!而這四周的每個角落,每一處的牆壁,都幾乎是用堅硬的冰凝結而成的。透明的白色冰凌上不時地冒出冷冷的霧氣,似化而不化。
「難道這一個地方完全都是用冰做起的世界?這個真是太令人驚訝了!」白起不斷地瞅著四方,不禁目睜口呆。
而白起並沒有停留在遠處,而是順著一邊的牆壁一直走了下去。白起想要看看這個冰做的世界究竟有多大,或者自己想要的寶物是不是就在這裡藏著。於是白起吊著膽,一直向前方走了過去。
突然,白起一個扭頭,便看到一處的牆壁似乎與其他的牆壁不同:其他的牆壁厚而透明,而這個牆壁卻是不透明的,而卻比起旁邊的牆壁來說,這明顯是薄了很多。
於是白起探了下頭,仔仔細細地盯著這個牆壁究竟還有什麼不同之處。
白起伸出手望牆壁上輕輕一探,依舊是冰冷刺骨,手很快就收縮了回去,可是就在這時,剛才那個陡然亮出隱隱的白色光芒,而且還在意逆時針的方向緩緩流動!
白起看著這奇異的光芒,不禁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白起後退了幾步,生怕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卻又全神貫注地望著那流動的光芒逐漸化成一個圖案,而且漸漸清晰起來,最終,那種圖案終於化出了原形,是一團火焰正在燃燒的形狀。
白起喃喃著:「火的圖案?可是跟冰的世界有什麼關係麼?它們可是生生相剋啊。」
而這時,那個火狀的圖案突然扭動了,甚至發出刺眼的光芒迅速照亮了整個空間,白起急忙用手擋著強烈的光線,避免對眼睛造成傷害。
當白起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面前站著一位身高几丈的巨人,面容俊朗,眉目偉岸,全身是發光的冰霜銀白色。
「好啊呦?」白起以為他也是穿越而來的,便用一句英語問道。
那巨人眉頭一皺,卻是沒有說話。
白起自思:難道他聽不懂?唔……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於是白起對他一笑:「這位大叔,請問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你是做什麼的?還有我是怎麼進來的?……其實我是來查戶口的,你知道麼?」
巨人微微一愣,目光之中的凌寒之色卻是絲毫不要減弱,仍是寒氣逼人,仿佛能夠直刺心臟。
「我是這裡的守護神——冰帝。」巨人在原地黯然不動,當他說話的時候嘴唇竟然是閉著的,白起聽完之後完全不知道他的聲音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哇,你好厲害,說話竟然不用嘴巴?那你長嘴幹什麼?」白起疑惑地問道。
「年輕人,我的身體被這山洞已經封印了五百年了,身體不能動彈,而我是在用自己的靈力給你說話。」巨人的聲音宏闊而又深沉,就如天籟般的雄偉浩氣。
白起暗暗驚奇自己又遇上了一個奇人,這是個機會,不能放過他!於是就問道:「哦哦,話說你是冰帝?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我是冰雪之祖,長年棲息睡眠在千里冰封的雪地里,只是因為一場天地間的浩劫,我受了天劫,上仙罰我在這囚禁五百年,直到一個人……」
白起突然打斷他的話:「直到一個披著袈裟的和尚騎著一頭白馬出現你的面前?」
「這個可以有,不過你是第一個人來到這裡的,所以我等了五百年就是在等你。」冰帝又說道。
「啊?你在等我?可為什麼啊?難道我的前生就是你所愛的一名妙齡少女?」白起大驚。
冰帝莊嚴而又平穩的聲音又一次發來,跟白起解釋著:「當然不是了,我等了五百年就是為了有一個人等把我解救出來,我的天劫歷練已盡,馬上就要回歸天庭受命,而你正是要把我從封印之中解救出來的人。」
白起淡淡地笑了笑:「莫非我也要爬到你的山上,揭開那道靈符?」
冰帝完然沒有一絲笑容:「不是的,你看著我的面前。」
「恩恩,看到了,你沒有我帥。」白起不禁讚嘆了自己一下。
「我不是讓你看我帥不帥,而是我身上的圖案,那個火一樣形狀的圖案。」冰帝的語氣依然是那樣穩重,沒有對白起的無禮取鬧感到煩惱。
白起這次低下頭,就往他的腹部望了下去:「哦哦,我看見了,我看見了,跟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圖案一模一樣哎。」
「恩,沒錯,你把你的手放在圖案的最中間。就行了。」冰帝說道。
「哦,真的嗎?」白起問道。
「恩,是的。」
白起就走了過去,但是停住了,還是有些疑惑。
於是冰帝順著他的話解釋著:「可是這個山洞裡沒有其他人的,你就放心吧!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沒有誰知道了。」
白起向冰帝走了過去,「話說現在我要解救你麼?」
「恩,是的,年輕人。話說你剛才的那是什麼武器?那道強烈的白光怎麼沒有任何傷害?」冰帝問道。
「哦,那個是沒有傷害的,我現在就來解救你。」白起把手慢慢地放了上去。
「磁磁磁!」
白起的手還沒有放上去,冰帝的銀白手臂上突然冒著滾滾的冰霧,寒冷刺骨。白起急忙把手伸了過來:「哎呀我去,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你是一名凡人,沒有任何靈力嗎?」冰帝雙目感到一絲詫異,繼而又緩緩說道:「沒有任何靈力的人是碰不得我的身體的,我的身體乃至寒之軀,你必須用靈力來抵住我的寒氣,才能解開封印。」
白起一聽靈力,便想到了自己身上的那張白紙,白起哈哈大笑:「哈哈,沒想到這張紙還真是派上用場了!」
於是白起把白紙掏了出來,隨後就放到冰帝的身上。
「磁磁磁!」
白起見著白紙觸碰到了腹上,與那至寒之氣抵擋著。白起迅速地往紙上一拍,冰帝的胸膛之上霎間蜂擁出無盡的白色光芒溢滿了整個山洞!
「轟轟轟!」
「轟轟轟!」
白起只感到自己的重心不穩,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而耳畔處的疾馳聲音宛如雷聲滾滾,滔滔不絕。
「快,上來,這個山洞即將崩塌了!」冰帝突然在半空喊道。
白起猛一抬頭,卻看到一位俊美的白衣少年漂浮在半空,而他的四周落滿了巨大的岩石,別是一般帥氣。
「哇!沒想到你一解開封印竟是如此的帥!」白起的目光閃閃,就是可惜了,沒有現實之中的自己誰啊。
少年有些煩了,不想聽他說話,便隨手一揮,一陣透明的大風從地面猛然化出,並快速捲起白起的身體隨著少年一同離開這個山洞。少年冰帝鼓起的白袍,在半空中獵獵作響,天隅間一道和煦的白光陡然閃過,冰帝便拉著白起一同消失在了半空中。
白起被一陣狂風所刮掠著,而此時的身邊仿佛已經沒有了風的咧咧聲音。於是睜開眼,發現自己和冰帝卻站在第五條死路的半空。
「恩?我又飛上來了?」白起望下面一望,又看看地面,驚喜道。
「恩,是的,謝謝你救了我。」少年冰帝一臉燦爛的笑容。
白起見他如此年輕,便問道:「話說你怎麼又變得年輕起來了?你在山洞的時候不是大叔型的嗎?」
「額,那只是我的幻身,這個身體才是我的真正的身體。」冰帝微微一笑。
「哦哦,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你就回去吧!我的任務也完成了。」白起剛說到這裡,卻發現自己經歷了好長時間卻什麼都沒有發現,於是低聲喃喃著,「咦,寶物呢?我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你想要寶物是吧?行,沒問題,我送你一個。你說,你想要什麼寶物?」冰帝的手中突然白光大閃,奇珍異寶瞬間化出。
「你說你要給我?哎呀,我不好意思要。」白起一聽冰帝要送給他寶物,心裡色心大起。但出於中國自古的優良傳統,還是在這裡略微的謙虛了一下。
「哦,你不想要啊,那好吧。」
冰帝的雙手突然又黯淡了下來,一瞬間的時間,依然是兩手空空的樣子。
白起見他又把寶物給收回了,便雙手軟軟攤開,目光閃閃道:「誰說我不要了,不要白不要!快給我一個嘛!」
「恩,好的。你想要什麼寶物?什麼類型的?」冰帝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寶物啊,讓我怎麼說。不如你把寶物的名字統統給我說一遍吧!我聽聽。」白起說道。
冰帝隨之脫口而出:「上古十大神器——盤古斧,伏羲琴……這些呢,你覺得怎麼樣?」
「額,不要!」白起堅決道。
「十大神劍——軒轅劍,七星龍淵劍,承影劍……這些呢,怎麼樣?」
「額,不要!」白起一口婉拒。
「十大名刀——天國刀,肥前國忠吉刀,葵文……」
「額,還不要!」白起還沒等他說完,又是拒絕。
「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要什麼?」冰帝沒好氣地問道。
白起一臉委屈地樣子:「我也不知道。」
「那,我可怎麼給你?」
「其實,其實我想要一個能護身的寶物!」白起忽然道。
冰帝又一次大汗:「你想要一個能護身的寶物,幹嘛不早說啊?」
白起撓撓頭皮,笑道:「啊哈,不好意思,我才想到。」
「這件呢,冰龍炫舞之戒。」冰帝從手中化出一枚白色的戒指,隨即說道,「這是我的祖傳之寶之一,也是我降妖除魔時候必備的寶物。如果不嫌棄,就把這個從給你吧!」
白起見了如此漂亮的戒指,肯定是價值連城:要是俺們家的女觀眾帶上這絕版的戒指的就好了!
「啊,我不嫌棄,我不嫌棄!可是……可是你降妖除魔所用?那我要走了你怎麼辦?」白起覺得這太貴重了,雖然自己很想要。
「我現在基本上算是功德圓滿,已經不需要降妖除魔了,所以,如果你拿了我的戒指,你就等於是繼承了我的任務——降妖除魔。而且如果你有什麼特別需要的話,你就在心裡喊三遍『千里冰封,萬雪空度』,我就會瞬間出現在你的面前的。不知道你可願意?」
「恩恩,我願意!我願意!」
「此戒指用處很多,我也不再一一道來,以後你會慢慢發現的。那好了,年輕人,我就走了。」冰帝剛說完,就化為一道白光閃向空中。
大約過了一分鐘。
白起在心裡默默地念著:「千里冰封,萬雪空度。」
忽然,一道疾速的白光霎間而出,隨之在地面化為一個人形。
冰帝現身後,疑惑地看著白起:「我剛走你就叫,現在有什麼事麼?」
白起說:「那個……那個廁……那個廁所在哪裡?我內急!」
冰帝楞了一下,簡直是對白起的做法哭笑不得:「額,你內急就喊我啊?告訴你,只有你遇到危險的時候,特別需要我的時候才能呼喚我。」
「可……可是我現在就很需要你啊,我真的不知道廁所在哪裡。」白起說道。
冰帝搖了搖頭,無奈道:「那好吧,我把你從第五條死路帶出去吧!」
「恩恩,謝謝你,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白起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
冰帝又是一揮手,一陣風疾過,兩人便眨眼間來到了九條死路的分叉口。
「好了,這下子你知道廁所在哪裡了吧,拜拜,我還要到天庭復命呢!」冰帝說完,又是眨眼間便消失了。
白起見他離去,便從密室里走了出來,而此時的天卻是剛剛亮,而白起卻沒有一絲的困意。
白起順便把冰龍炫舞之戒帶著了食指上,卻見戒指隱隱發出淡淡的光芒,很是好看。可正在白起正在詫異它顏色的時候,沒想到戒指竟然憑空消失了!手指上什麼都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不見了?」白起將食指看個底朝天,卻沒有發現戒指的任何蹤跡,白起頓時傻眼了,「我去,剛剛到手的戒指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
「哦,你就是那個小子——白起?」一道人影突然閃過,跳躍到稀疏的枝椏上,搖搖欲墜。
白起抬頭一看,卻看到那人生得強壯,一身呈暗紅色,破敗的長袍亂而不髒,別是一般霸氣。
白起於是暫時不管了戒指,就問他:「請問,你是哪位?」
「夏茯苓的哥哥——夏九風。」夏九風陡然從枝椏上跳了下來,輕輕地走進白起,「你的無涯師父因為有事,所以這幾天你不能跟著他訓練了,所以我先代替你師父來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哦哦,原來又是一位師父啊。」白起恍然大悟,於是低下頭,朝他一拜,「師父好,白起有禮了。」
「恩,不知道你的師父之前都教過你什麼?」夏九風說道。
「他只教了我一天而已,並沒有什麼的。所以你儘管教就好了,嘿嘿。」白起笑道。
夏九風頓了一下,突然用難以推諉的眼神望著白起,冷冷問道:「可是,你的身份真的是阿拉德大陸的公民麼?」
「恩?」白起被他這個問題一問,卻不知道回答什麼。
夏九風見他不說話,疑心更重了,於是又問了一次:「我是說,你的身份真的是阿拉德大陸的公民麼?」
白起想了一下:記得夏茯苓說過,聖劍族自古與男法有敵,況且聖劍族如今已經統一天下,那就不能與聖劍為敵了。
於是白起說道:「恩恩,是啊,怎麼了?」
「你真的是麼?」夏九風的眼神更加得凌厲,仿佛像兩把銳利的刀子直刺心臟,令人呼吸困難起來。
白起畢竟還是有一點心理素質的,於是就說道:「對啊,我是一名新手聖劍,對這裡的環境還是不太熟悉。」
「哦,是這樣啊,那就好好訓練吧!」夏九風口上是這樣說道,而他卻暗中使用魔力來試探白起的魔力:有一種隱隱約約的魔力,卻不知道這種魔力是不是屬於聖劍的。
「師父,你現在要教我什麼?」白起仿佛也能感到夏九風話語裡什麼意思,於是索性就裝的像一點。
「我要訓練你的力量。所以你先來一百個伏地挺身吧!一口氣把一百個做完,不許停!」夏九風冷冷說道。
「啊?一百個?這麼多?」白起又是一驚。
「你嫌多?那好,現在一百五十個!」夏九風很是淡然地又給白起加了五十個。
「啊?怎麼又變成一百五十個了?」白起大驚。
「對我的命令執行便是,現在是二百個!」夏九風又道。
白起這回可不敢吭氣了,如果在吭氣下次肯定是二百五!
白起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趴在了地面上,雙手支撐著地面快速地坐著。
「一!二!三!……」
很快,白起就做了將近四十個,雙臂顯然有些有氣無力了。白起心想:幸虧我以前還是稍微練過的,終於做出了四十個,可是後面的一百六十個該怎麼做呢?也罷也罷,堅持就是勝利,一定要把這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做完!
白起咬了咬牙,深呼吸,俯下身,然後快速地仰起。再俯身,再仰起!
「五十三!五十……四!五十……五!……」
白起的雙臂已經累得有些麻木了,仿佛再要做下去,雙臂非要毀掉不可!
而夏九風卻在一旁死死地盯著白起,心裡卻是想著:這傢伙絕對不是聖劍族!他要是派來的臥底,我夏九風就第一個殺他!
原因很簡單,聖劍族的每一位勇士幾乎都擁有相同的性格:寧死不屈,毅力頑強。而白起卻對自己的要求感到有些苛刻,所以這一點很值得懷疑!夏九風決定要好好關注這個白起,以防他真的是聖劍族以外的族類!
「你快點做,不許耽誤時間!你看看你的樣子,還沒有我的組裡成員做得快呢!」夏九風在旁邊嚷嚷。
「六十……六十八!」
白起的雙手已經全部麻木,而白起用盡全力支撐自己不讓自己趴到在地上。他也不敢在俯下身坐下一次,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已經達到所謂的極限了,再俯下身,必然要趴倒在地上。
「快做!不許偷懶!還有一百三十二個!快點!」夏九風依舊在旁邊狠狠提醒著。
而此時的手臂上幾乎沒有了力氣,可就在這時,白起又想起了自己最愛的女觀眾,想起她,才能有著無盡的鬥志!仿佛女觀眾又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柔聲說道:「白起,沒事的,我還在,我還在,你要加油哦……」
女觀眾,女觀眾,相信我,我一定回來的!
「啊——!」
白起大喝一聲,雙手猛然壓了下去,然後又仰起,又壓下……
「九十七!九十八!……」
夏九風在一旁站著,他明顯能看到白起的雙臂一直在劇烈地顫抖!但他冷眼相視,卻是沒有一絲的同情,因為無論是誰從開始訓練,都有一個殘酷的過程!
沒有流過血的手指,怎能彈奏出世間的絕唱?
白起悶哼一聲,狠狠地咬著自己乾涸的嘴唇,甚至從嘴縫裡滲出幾絲微紅的血跡,眼裡的血絲也逐漸崩裂清晰起來,但他仍然靠著女觀眾而堅強的堅持了下來!
「一百二十五!一百二十六!……」
驀地,白起突然感到有一股莫名的氣流衝撞進自己的體內,像是一縷甘洌的清泉洗刷著即將乾涸的大地。白起還發現自己的雙臂好似又有了些力氣,而且越做越有勁,越做越快!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莫非是冰龍炫舞之戒的神秘力量?當一個人的力氣達到極限的時候,冰龍炫舞之戒就會逆轉體力,繼而慢慢回升所有消耗的體力!」
白起感到自己推理的應該沒錯,於是心裡大喜,便迅速地一俯一仰著。
一兩分鐘過後。
「一百九十九!二——百!」白起大喝一聲,轟然便趴到在了地上。
「喂,你先起來!」夏九風在一旁叫道。
而此時的白起依舊是沒有任何體力,只是在地上氣喘吁吁著。
白起心想:冰龍炫舞之戒應該不是無緣無故的恢復體力,而是把後期產生的體力給提前恢復過來,只是這樣也會消耗後期產生的體力。也就是說通過冰龍炫舞之戒會讓自己擁有兩股的體力,但是恢復原有的體力,需要是原來兩倍的時間!
「你的雙手已經練好了,接下來是腿部。連續飛踢一百個,打碎這些木板!」夏九風用手指著半空中的二百塊懸浮的木板,淡淡說道。
白起鬆了一口氣,就撐著身體自己站了起來。
「喝!」
白起右腿快速朝空中一揮,向第一個木板劈去!
「砰!」
「啊!」
白起不幸地劈中了木板的邊緣,而自己的右腿上卻是拉了一道長長的傷口!畢竟白起從來沒有劈過木板,還是有些陌生。
可是這次白起卻是看準了,然後伸出左腿又一次劈去!
「砰!」
木板在半空中被白起的左腿劈成了兩半,然後掉落到了地上。
白起大喜,於是又走到第二塊木板之下,做好準備,又是一記飛踢!
「喝!」
隨著一聲暴喝,第二塊木板也被劈成了兩半。
半小時過後,木板終於被劈完了。而白起的左腿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已經疼痛不已了。白起坐在地上,不斷地撫摸著自己受傷的雙腳,竟有些心疼起來。
「今天你做得不錯,下午就不用訓練了,明天繼續訓練。」夏九風說完,轉身就走開了。
白起聽後,對他的背影說了聲:「謝謝。」
明天,又是一片美好的曙光!奮鬥吧,少年!白起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的信心,隨後就一瘸一瘸地走進了密室。
夏九風見白起轉身離去,便回過頭跟了上去,時而飛躍到空中,而是隱藏在樹後,盯著白起的一舉一動。
「我就不信抓不住你的任何把柄!哼!」
夏九風冷冷相視,眸光中頓時閃現出了一絲暗淡的光芒。
而白起一瘸一瘸地走進了密室,大門打開後又迅速地閉合,夏九風就在大門將要關住的那一剎那,從及其狹窄的門縫裡破風而入。
只聽『呼』的一聲,夏九風便進入了密室,白起只覺得旁邊有一陣風從旁邊吹來,回頭望去,並沒有發現什麼人,於是又繼續往前走。夏九風在黑暗處微微一笑,繼續跟蹤著他。
「我倒要看看你在這裡究竟要幹什麼?」夏九風冷冷自語。
白起就像前幾天一樣:拿書,看書,練習,睡覺……
幾個時辰過後,夏九風看到的卻是如此結果。夏九風見今日也沒有發現他的什麼破綻,就心思明天不如設計引誘他使出技能,以試探他究竟是不是男法。
夏九風望了他一眼,就迅速地離開了。
……
第二天。
白起依舊早起兵來到了空地。
而夏九風也是很早地來到了這裡,卻見他今日搬來很多的器物:短劍,太刀,巨劍,鈍劍。
「師父,你拿這些要幹什麼?」白起問道。
「以每種武器來訓練你的力量。」夏九風冷冷說道。
「哦,那好的,開始吧!」白起信心十足,說完便上前拿起一把短劍。
「不過訓練的時候,必須是兩個人一起練,才能發揮出訓練的效果。」夏九風突然道了一句。
白起一聽要兩個人一起訓練,就知道這也是一種非常殘酷的訓練,而且說不定兩個人都會兩敗俱傷。不過為了努力成為劍皇,這點皮外傷又算什麼呢?白起這樣一想,就對著夏九風點了點頭。
「現在我和你一起訓練,鑑於你是第一次,所以你還是先出手吧!」夏九風淡然說道。
白起大汗:先手你妹啊,結果還不是一樣是我輸?就算你站在那裡先讓我三百個回合,說不定我還打不到你呢!
白起對他一笑:「那謝過師父了。」於是白起緊緊地握著短劍,紮起一個準備進攻的馬步。
「來吧,前三個回合我不還手。」夏九風道。
白起又一次瀑汗:我剛剛才說三百回合都打不到你,你現在倒說了一個三回合!三回合,你妹啊!」
白起又是對他一笑:「再次謝謝師父,師父真好。那我要動手了。」
空地上兩人相視對立,冷冷相望。
「師父,聽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白起微微低下頭,頓了頓。
「所以什麼?」夏九風問道。
「所以可不可以讓我在地上先磨磨劍啊!等它利了我再跟你比試!」白起狡黠地一笑。
沒想到夏九風竟是如此大方:「恩,可以啊,你磨劍吧!」而夏九風卻在心裡暗道:哼!一會我就好好跟你玩玩,不知輕重的傢伙……
白起於是就提著劍去旁邊磨去了。
白起自思:師父為什麼要讓我和他比試呢?明明知道我打不過他。難道我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遍體鱗傷麼?唉!
但是轉念一樣,這樣才能夠提高戰力,得到元力,自己還怕什麼?
幾分鐘過後……
「好了沒有?」夏九風在遠方喊道。
「恩,好了。」白起提著劍走了過去,而心裡卻是沉甸甸的,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莫非自己馬上就要缺胳膊少腿了?想到這裡,白起就有點害怕起來。
「看劍!」白起右手握劍,話音剛落,短劍便從手中疾速脫出。說時遲,那時快,短劍的劍刃已經抵達到夏九風的心臟位置,而夏九風卻是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夏九風只是微微一笑,任由那短劍向面前處刺來。
「砰!」
劍刃落處,卻聽見猶如金屬般碰撞的聲音從夏九風的面前處傳來。
劍刃竟然瞬間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