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慘遭家法


  第1章慘遭家法

  顛簸中,花鶯梓渾渾噩噩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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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被粗劣的砂紙摩擦過,火辣辣的疼。

  「這是哪裡?」

  記憶中,自己在湖邊寫生。

  後來發生意外,掉進了湖裡。這是被救上來了嗎?

  花鶯梓狠狠咬了口櫻桃般的紅唇。

  疼痛使得她重新抖落起精神。

  忽閃著眼睛,發現自己腳拖著地,正在被兩個男人架著。

  渾身酸軟,頭無力地垂了下去。

  花鶯梓驚詫的瞪大了雙眼。

  因為他發現他變成了女人,還穿著古裝。

  渾身濕漉漉的樣子,仿佛剛從水裡被撈上來一樣。

  紗裙緊緊貼在白皙的皮膚上,箍住小腿的裙擺,還在滴著水。

  幾縷青絲垂在眼帘,狼狽不堪。

  莫非這就是當下最流行的穿越!

  可他是正正經經的純爺們啊!

  原本在戶外寫生的唐風,卻不慎墜入河中,發生意外。

  明明意外溺水前,自己還是一名藝術系的男生。

  可醒來以後,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一切就好似在做夢,可又那麼真實。

  受到了這般驚嚇,一雙眼不再似剛醒時那樣迷離。

  漸漸變得清澈明亮,就仿佛夜空中的那顆最璀璨的星辰。

  打量一下四周,看見幾個女人,穿著顏色各異的羅紗裙,全身點綴滿金銀。

  女人們,正在賞著池塘里,新開的幾株荷花。

  看見花鶯梓被架進宅院,指指點點,看著笑話。

  其中一位女人,扭著她纖細的水蛇腰迎了上來。

  環抱著手臂,擺出一副高貴看不起人的樣子。

  滿臉輕蔑地嗤笑道:「呦~這不是老爺最寶貝女兒回來了嗎?怎麼?跳河沒死成?」

  花鶯梓聞言一怔,這誰啊?有毛病吧?喵的,我認識你嗎?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髮簪閃著珠光,渾身掛滿金銀,俗不可耐。

  厭煩之意油然而生。

  花鶯梓用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古代粗布衫,僕人打扮的男人,領著一對身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女走了過來。

  眼前這女人,見花鶯梓半天不開口,伸出手,尖著嗓子罵道:

  「花鶯梓,我跟你說話呢!你是啞巴啦,還是被水淹傻了?」

  無視眼前的女人口吐芬芳。

  因為她的注意力,全然放在遠處一個僕人打扮的男人,領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女,向這邊走來。

  花鶯梓逐漸看清了這三個人的面龐。

  最先引起花鶯梓注意的,是那名身著華貴服飾的中年男人。

  此時,身體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臉色鐵青,瞪圓了眼睛,手裡還拎著一根藤條。

  「這是。沖我來的?」

  花鶯梓瞪大了眼睛,眼看著中年男人,拎著根藤條,怒氣沖沖地走到自己身前。

  一種氣場上的壓迫感,迫使花鶯梓,下意識想往身後挪了挪步子。

  一旁架著花鶯梓的僕人,見氣氛有些微妙,退到了一邊。

  沒有人扶著自己,酸軟的四肢適應了好一陣,才穩住了身形。

  抬眸,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那怒不可遏的眼神。

  被這種氣場嚇住,花鶯梓不自覺低下了頭。

  此時的她渾身虛弱,每有一陣風吹過,緊貼在皮膚上濕漉漉的衣服,就會向花鶯梓傳遞側骨的寒意。

  而她更擔心的是,自己身處如此陌生的環境。又有這麼多人盯著自己,尤其是眼前這個中年男人,他會拿我怎麼樣?

  正想著,中年男人已經舉起藤條,指向花鶯梓的鼻尖,怒喝道:

  「你個不孝順的白眼狼,給我跪下!」

  中年男人的一聲怒喝威懾十足。

  就像一塊大石頭,砸向中了花鶯梓的心。

  跪?憑什麼?我冤枉啊我!我什麼時候惹到您老人家?

  恐懼又緊張,花鶯梓不知道接下來這中年男人會不會打自己。

  「啪」的一聲藤條抽打的脆響。

  屁股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花鶯梓疼得一個踉蹌。

  「喂!我哪裡惹你了?幹什麼打我?」

  花鶯梓揉了揉痛得火燒火燎的屁股。

  瞪著一雙眼,看著眼前這中年男人。

  又一聲清脆的藤條抽打的聲音。

  中年男人怒道:

  「哪惹我了?你個不孝順的白眼狼,今天可真給你爹長臉!我讓你尋死!我讓你跳河!我讓你跳!」

  「這是我爹?」花鶯梓詫異。

  可屁股傳來的疼痛,侵蝕了著花鶯梓的神經。

  想跑到一邊躲開,可剛剛邁開步子,無力的雙腿一軟。

  伴隨著一聲尖叫,花鶯梓栽倒在地。

  緊接著,又是第三聲藤條清脆的抽打聲。

  火辣辣的痛感下,從花鶯梓的喉嚨里,又喊出一聲尖叫。

  「老爺,別打了,眼看著女娃娃要被你給打壞了鶯梓啊,你也是!趕快給你爹跪下認個錯,你爹就不打你了!」

  一旁中年女人,看著花鶯梓瘦小的身子,被老爺的藤條被抽得啪啪作響,心裡著了急。

  「起開!」

  花鶯梓的爹爹,吼開了一旁的中年女人。

  手中的藤條依然沒有停下的意思。

  中年女人被嚇的不敢出聲。

  焦慮的看著倒在地上,後背被抽得啪啪作響的花鶯梓,急得直跺腳。

  而一開始,對花鶯梓出言不遜的女人,這時卻裝起了好人,「鶯梓呀,快給你爹認個錯吧。」

  可她嘴角卻悄悄上揚著幸災樂禍的弧度。

  委屈的淚水,沿著花鶯梓的臉頰,大顆大顆地掉落在地。

  她很詫異,從前純爺們的他,絕對不會哭一下。

  可是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變了的緣故,她居然哭了?

  眼淚依舊是那麼不爭氣的止不住。

  可為了尊嚴,花鶯梓咬緊了紅唇,一聲不吭。

  「白眼狼,還敢不敢了?」

  中年男人越見花鶯梓這樣,心裏面的火氣就越盛。

  「丫頭啊!別犯倔了,自己的爹,認個錯也無妨。」

  中年女人見花鶯梓寧可忍著疼也不認錯,心疼的像有什麼東西在揪著心。

  骨子裡有股男人的剛勁,此時花鶯梓仍倔強的一聲不吭。

  任由眼前這個中年人抽打。

  攝人心脾的疼痛,讓花鶯梓不停的倒抽著涼氣。

  心如死灰,想想從前的爸媽,對自己是那麼的疼愛。

  想想自己在校園裡自由自在的日子。

  再看看現在,變成了女人不說,還要受這等委屈和折磨。

  一聲又一聲清脆的抽打,仍是不絕於耳。

  身體虛弱,又長時間忍受這生不如死的疼痛,花鶯梓愈發覺得眼前發黑。

  這時一聲柔潤而又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來:

  「爹,別打了,三妹渾身濕透,路上又著了涼,你這麼狠狠打她,她的身體受不了。」

  「我得救了」聞言,花鶯梓仿佛觸摸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虛弱的她,背部朝上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原來,說這話的男人,就站在最初架著花鶯梓的那兩個家僕身後。

  男子走上前勸阻父親,順勢手緊緊地握住父親的胳膊。

  一旁的中年女人見狀,趁勢跟著勸。

  想老爺消了火氣,這可憐的小丫頭,也就不至於再挨打了。

  此時一名丫鬟,抱著乾爽的衣裙踱步到院子裡。

  看見花鶯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老爺手裡正握著藤條。

  慌忙跑上前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說道:

  「老爺別打了,三小姐身上的衣服還濕漉漉的,奴婢懇請老爺,先讓三小姐換上乾衣服,別讓她受了涼。」

  可能爹爹也打累了。

  又或許,是看見女兒被自己打成這樣,心裡有些後悔。

  扔掉手中的藤條,顫顫巍巍喘著粗氣。

  臉上還殘存著溫怒轉臉對小鈺沒好氣兒的說道:

  「你,帶三小姐去把衣服換了,另外這7天不許讓她邁出月香院一步,就她這個不守規矩的樣子,還怎麼嫁人?」

  說罷,爹爹臉色緩和下來,看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花鶯梓良久。

  眼神中閃過一絲神傷。

  「弧兒,跟我來。」

  平靜的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往院子深處走去。

  弧兒是剛剛勸阻父親的男子,也就是花鶯梓的大哥,花弧。

  丫鬟和中年女人,領著眾家僕,攙扶起奄奄一息的花鶯梓,向月香院走去。

  家法已了,花弧跟上了爹爹的腳步。

  見事情已經過去,他向爹爹解釋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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