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鈺兒
第2章鈺兒
原來花鶯梓跟城裡的一位青年男子感情很好。
男子雖以街頭賣藝維生,但家裡很窮。
正值青春少女期的花鶯梓,與這青年男子情投意合。
兩個人常常在城裡的西湖邊私會。
可很快就被家奴看見,並把事情告訴了花鶯梓的爹爹。
本盤算著,把自己女兒,嫁給當今國舅的一個小兒子,好謀個家族聯姻。
可聽說花鶯梓,經常跟一個窮人家的野小子私會。
爹爹被氣得雙目圓瞪,當即就發誓要打斷那小子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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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領著眾家奴,在西湖邊尋到了正在私會的兩個人。
男子雖然在花鶯梓的懇求下,沒有被打斷了腿。
但也被眾家奴打了個半死。
此時未了,回到家後,爹爹要把花鶯梓,嫁給國舅的小兒子。
花鶯梓歇斯底里拒絕了爹爹,卻被狠狠地打了幾巴掌。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爹爹變成政治工具,不能跟一心所愛的人在一起。
一天,她偷偷的跑出門去,將這件事告訴了心愛的男人。
面對愛人的哀求,和對爹爹盡孝。
這兩個選擇,讓花鶯梓覺得,眼前的道路一片迷茫。
心愛的男人,最後轉身離去。
心如死灰的倔姑娘,跳進了西湖,誓死不從爹爹的安排。
不想,最後被一名壯漢所救。
於是就有了唐風溺水,穿越重生到花鶯梓身上這件事。
當然,關於重生這件事,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一開始對花鶯梓出言不遜,渾身掛滿金銀的俗氣女人,跟上了眾人的腳步。
她是爹爹的二夫人,也就是花鶯梓的二娘。
平日裡最恨花鶯梓,總是處處找她的茬。
二夫人走到中年女人的身邊說道:
「大姐,您還有一大堆事要忙,我就帶著下人,把三小姐送回月香院吧。」
被叫做大姐的中年女人聞言,默不作聲。
顯然,她對眼前這個二夫人有些不放心。
中年女人是花家府的大夫人。
作為老爺的正房妻子,平日裡總管這後府。
她也知道,眼前這個小自己10歲的二夫人,平日裡最喜歡處處刁難,那個三夫人拼了命才為老爺生下的花鶯梓。
此時,她卻要主動將虛弱的花鶯梓送回月香院。
大夫人害怕,這女人是不是又要弄什麼貓膩?
大夫人盯著她良久,想到還有丫鬟和眾家僕,她再怎麼大膽,也不敢怎麼樣。
於是她對眼前這個二夫人說道:
「把三小姐安全送回去,莫要有了閃失。」
不放心的交代完一切,大夫人抬了抬手。
將遮擋在花鶯梓臉頰上的青絲挽到耳後,轉身離開。
目送大夫人走遠。
此時,二夫人看花鶯梓的狼狽樣,滿臉鄙夷地打量起她。
臉湊到花鶯梓的耳邊,陰陽怪氣地說道:
「呦~還疼不疼啊?以後還敢不敢勾搭外面的野男人了?」
一聽這話,花鶯梓睜開眼,狠狠瞪了二夫人一眼。
可腦袋昏昏沉沉的,根本不想給予理會。
可這個二娘,竟然趁機,用手拍了拍花鶯梓的後背。
「啊!」
疼痛刺激著花鶯梓的神經,使得她失聲尖叫。
咬緊牙,用冰冷的眼睛,怒瞪著眼前這可恨的女人。
扶著花鶯梓的丫鬟見狀,壯著膽子問道:
「二夫人,你這是幹什麼?三小姐她還受著傷呢!」
二夫人得意道:「哼,矯情。」
花鶯梓強壓住火氣,虛弱的說道:「走開。」
見自己被如此怠慢,二夫人怒不可遏。
指著花鶯梓的鼻尖道:
「哼~一個丫鬟生的小賤種,別以為你叫老爺一聲爹,你就是花家的閨女,真不要臉!」
花鶯梓選擇再次忍住火氣,對一旁的丫鬟道:
「我們走,送我回去休息。」
花鶯梓心裡好似結了霜,何嘗不想回頭揍她一頓?
可虛弱的身體,容不得她再折騰下去。
二夫人見花鶯梓頭也不回就走了,「哼」一聲,尖著聲音喊道:
「賤種,往後的日子你可別哭!」
說完,二夫人得意洋洋的轉頭就走。
花鶯梓回過頭眼神冰冷地盯著她離去的背影。
被眾人架著,花鶯梓渾渾噩噩間,感覺自己的身下一軟。
自己已經平躺到了床上。
見眼前的丫鬟,紅著眼眶為她墊枕頭,花鶯梓微微笑道:
「姑娘,謝謝你。」
此話一出,丫鬟的眼睛更紅,晶瑩剔透的淚珠划過臉頰,抽泣的說道:
「三小姐,老爺怎麼忍心下得了如此毒手?」
看著眼前,這長著可愛娃娃臉的丫鬟,哭的梨花帶雨,彎彎的眉毛抹上了紅暈。
花鶯梓苦笑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丫鬟聞言一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三小姐,我是鈺兒呀!你忘了嗎。」
花鶯梓聞言,心想糟糕。
雖然身體虛弱,可好在意識還算清醒。
動了動腦筋,她對丫鬟鈺兒說道:
「從河裡被救上來以後,好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
「什麼?三小姐那。」
「這件事先別聲張,你知道就好,接下來我會慢慢找回這些記憶。」
花鶯梓打斷了鈺兒的話,現在她明白,關於重生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鈺兒見三小姐這麼說,也不敢再言語。
但鈺兒,還是擔心的看著眼前這奄奄一息的三小姐。
看出了鈺兒的心思,花鶯梓顧不上虛弱的身體,抬起手輕撫鈺兒的臉頰。
「我沒事兒,沒準睡一覺就好了。」
「三小姐,你身上的衣服還濕著呢,鈺兒幫你把衣服脫下。」
說罷,這個叫鈺兒的姑娘,伸手就要解花鶯梓衣裙上的系帶。
聽到耳邊這句話,又察覺到一雙溫柔的小手,在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花鶯梓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可是渾身使不上力氣,花鶯梓沒辦法阻止。
緊張,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攥著心。
緊張,就好像有一股氣,順著咽喉管逆流而上衝進腦髓。
「不要,鈺兒,我自己脫就好,你去忙吧。」
實在受不了這種感覺,花鶯梓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可鈺兒聽得真真切切,忙說道:
「這怎麼行?三小姐,你都這樣了,鈺兒怎麼能讓三小姐自己更衣?」
小丫頭,依然沒有放過花鶯梓的意思。
腰帶被解開,頓時腰部一松。
緊接著花鶯梓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掀到了腰部。
鈺兒本想輕輕扶起花鶯梓,好褪下紗裙。
可不小心,觸碰到了花鶯梓被抽打過的地方。
被這麼一觸碰,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咬緊牙沒有出聲,可鈺兒察覺到了三小姐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對不起三小姐!對不起三小姐!」
見一不小心又弄疼了花鶯梓,鈺兒慌忙低下身連連道歉。
「沒關係。」
說罷,花鶯梓雙手撐著床板。
可是肩膀一用力,後背傳來歇斯底里的疼痛,就如同一根根的針,扎在後背。
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撐起來一點。
「這副身體還真弱,要是換作以前這還叫個事兒?」
心裡想著,花鶯梓不禁苦笑了一下。
很快,濕漉漉黏在身上的衣裙被鈺兒褪去。
雪白的肌膚與柔軟的床觸碰在一起,花鶯梓總算感覺到了舒服。
身體被鈺兒後背朝上翻了過去。
花鶯梓的心「嘭嘭。嘭。」的在跳。
緊張得無法呼吸。
直到最後一件貼身的衣物被輕輕的褪去。
後背傳來了絲絲涼意。
睡意朦朧間,花鶯梓能感覺到,一定是小丫頭在給自己的後背塗著藥膏。
身體歷經折磨,使得花鶯梓的神經極度疲乏。
不知不覺間,已然沉沉睡去。
夢裡,她夢見,一男子牽著她的手在奔跑。
她看不清男子的臉,只知道跟著男子跑。
夢中的感覺,是那麼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