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醋意萌生


  第11章醋意萌生

  楚逸辰望了望花鶯梓離去的背影,嘴角難得有些上揚,「真是個有趣的姑娘,竟敢不把本太子放在眼裡。」

  借著酒力調戲了花鶯梓,太子陰鬱的心情好轉起來。

  曾經在戰場你死我活,回朝里與眾兄弟和大臣之間爾虞我詐,也不過如此。

  為何今日聽說,這個叫花鶯梓的小丫頭要嫁人,心裡莫名堵得慌。

  楚逸辰望了眼烏雲籠罩,看不到星星的夜空,邁步回到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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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兒,剛剛跑哪去了?」見楚逸辰好半天才回來,皇后有些不悅。

  見母后責怪自己,楚逸辰答道:

  「回稟母后,剛剛兒臣小腹不適,出去一趟。」

  「不要緊吧?」

  「不要緊。」

  楚逸辰端起酒杯,飲盡杯中酒,抬眼望了望妹妹楚墨清身旁的花鶯梓。

  此時,蘇芷祺遙遙望見,楚逸辰正呆呆的看向別處。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見楚逸辰正在看別的姑娘。

  本來掛著一抹微笑的臉上,瞬間僵硬下來。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蘇芷祺心裡憤恨。

  管家洪亮的聲音響起:

  「鎮遠將軍府,送上好人參一對。」

  「尚書令府,送玉如意一對。」

  而此時,蘇芷祺見已有人陸續向爹爹送上賀禮。

  待沒人再起身道賀,她站起身,走到宴廳正中央,向爹爹跪拜:

  「祺兒特意為爹爹準備了一支舞,祝爹爹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永享福壽安康。」

  言罷,在眾人的叫好聲中,蘇芷祺輕輕拍了拍手。

  幾個奏樂的姑娘,或是拿著笛子、或是捧著琵琶,低著頭,邁著小碎步,來到蘇芷祺身後,跪倒在地。

  奏樂聲想起,蘇芷祺緩緩邁開舞步,長長的繡袍一甩,宛如一朵開放的花朵。

  粉嫩的小臉,塗上淡淡脂粉,清澈的眸子,時不時瞧向坐在最上方的太子。

  「哇,墨清姐姐,你看,這個人好美。」

  此刻花鶯梓已經看呆,眼睛已經深深陷在她那纖細的腰身和發育得相當不錯的小胸脯。

  「哼,我看啊,她表面上是給舅舅道賀,實際上啊,就是在吸引我家哥哥注意。」此時楚墨清滿眼不屑。

  「哦?此話怎講?」

  花鶯梓有些失落,如此美麗的姑娘,怎麼能對楚逸辰那種流氓暗送秋波?

  「哼,你還不知道吧?下半年太子選妃,她們家找關係,找到了我皇姨母的頭上,說要成為內定,走個選妃的形式,直接嫁給我家哥哥。」

  怎麼好姑娘,也不考慮考慮皇子們的為人,都喜歡嫁給皇家做老婆?

  心裏面認定,楚逸辰是個不要臉的流氓。

  花鶯梓心裡默默為這個姑娘感到惋惜。

  楚清墨看著大廳中央,紛紛起舞的蘇芷祺,接著憤恨的說:

  「哼,我可知道她的為人,滿肚子都是壞心眼,她要是真嫁給我家哥哥做正妃,那我家哥哥可就真倒了霉了,算了,喝酒!」

  碰了一杯,花鶯梓滿臉詫異,這麼美麗的姑娘,怎麼會有壞心眼?不會吧?

  奏樂聲停,蘇芷祺緩緩站回宴廳中央,屈膝向坐在主位的爹爹行禮。

  皇后看著蘇芷祺,心裡很滿意這個準兒媳,轉頭對國舅道:

  「哥哥真是生了個好女兒,早聽聞祺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人長得秀氣,舞跳得也好,想不到我這個當姑姑的,總算能一飽眼福了。」

  蘇芷祺聽到了皇后對自己的讚賞,心裡笑開了花,盲躬身行禮,「謝謝姑姑誇讚祺兒。」

  言罷,便退回席位。

  此時,楚清墨在下面不高興了,忙問花鶯梓,「喂,你會什麼?」

  「啊?」嘴裡塞著雞腿打牙祭,聞言一愣,見楚清墨的面色帶著微怒,含糊的說道:「我會畫畫。」

  「那好,走,跟我上去,我們組合一下,我跳舞,你畫畫,我們壓一壓那小妖精的氣勢。」

  說罷,楚墨清一把拉起花鶯梓。

  「別,別衝動墨清姐!」花鶯梓想掙脫,可楚墨清的力氣還很大,硬生生將花鶯梓拉到了大廳中央。

  「蘇國舅,方才令女的舞姿精美絕倫,墨清與尚書府千金,願為國舅及諸位貴賓助助酒興。」

  「哦?」國舅來了興致,「八公主和花小姐要怎樣為諸公助酒興啊?」

  「鶯梓妹妹擅長作畫,墨清為諸公獻舞」楚墨清瞄了一眼花鶯梓。

  後者無可奈何,就像是被趕鴨子上架。

  花鶯梓看見,此時的爹爹正瞪著自己,仿佛在責備她胡鬧。

  心一橫,反正已經被拉上來了,再下去也是丟人。

  乾脆學著其他女子的模樣,屈膝對國舅言道:

  「回稟國舅,小女願為國舅畫肖像,權當是壽誕禮物,送予國舅,不過請國舅保持坐姿,小女不到半個時辰就能畫好。」

  呸,小女二字,從花鶯梓口裡說出來,自己都覺得肉麻。

  見公主獻舞,花家府千金現場作畫,眾人拍手叫好。

  國舅大手一揮,下人搬過座椅和小案台。

  向國舅府的丫鬟借了支眉筆,花鶯梓扶裙坐罷。

  伴樂裊裊升起,楚墨清邁開了舞步,花鶯梓靜靜在紙張上勾勒出線條,偶爾抬頭看看國舅。

  原本一聲不吭,喝著悶酒的太子,眼神不自覺越過楚墨清俏麗的身影,瞄向靜坐在那裡作畫的花鶯梓。

  儘管周邊嘈雜,但她卻宛如一朵青蓮。

  認真勾勒線條的眼神,白皙俏麗的面龐上,偶爾俏眉緊鎖,偶爾舒張。

  此刻太子楚逸辰,仿佛感覺時間靜止了一般,這個16歲就已久經沙場的男人心醉了。

  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蘇芷祺的眼睛,「太子為何會如此痴迷的看別的女人?」

  醋意萌生,蘇芷祺的臉色愈發難看,身旁的蘇黎妍,察覺到了妹妹的異樣。

  「哼,這個楚墨清真是可惡,明顯是在壓妹妹的風頭。」

  蘇黎妍憤憤不平。

  「好啦姐姐,再怎麼說她也是姐姐的小姑子,別被人聽到了。」

  「哼,我看,這楚墨清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們蘇家姐妹。」

  蘇芷祺聞言不語,想要嫁給太子,看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楚墨清緩緩停住舞步,大廳安靜了一陣後,轟然迎來一陣激烈掌聲。

  楚墨清仿佛看慣了這種場面,緩緩起身行禮。

  國舅對著皇后贊道:

  「哎呦,真不愧是咱們璃南國的公主,這舞姿任由那個舞姬,有遠遠不及。」

  「哥哥過譽了,八公主只不過是自小喜歡跳舞罷了。」

  寒暄了幾句,國舅對著花鶯梓言道:

  「花小姐,能否讓我看看,你給我畫的肖像,畫的如何了?」

  「國舅大人,肖像已經畫好。」

  言罷,花鶯梓拿起紙張,遞到管家手裡。

  結果管家遞到手中的畫,國舅瞪大了雙眼。

  見國舅這幅表情,大廳內眾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

  花榮的臉上難看了起來,皺著眉頭看著花鶯梓。

  此時看著國舅的表情,蘇黎妍有些幸災樂禍。

  小聲對旁邊的蘇芷祺道:

  「哼哼,妹妹你看看咱爹的表情,你看吧,一會夠咱們看笑話的。」

  蘇芷祺聞言默不作聲,方才眉毛緊鎖的俏麗,舒張開來。

  「哎,你的畫能行嗎?可別給姐姐我丟人吶!」

  楚墨清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花鶯梓的胳膊,小聲說道。

  花鶯梓面容平靜,回了楚墨清一個眼神,仿佛在說「放心,您瞧好吧。」

  太子楚逸辰嘴角上揚,端起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看了半晌手中的畫,國舅將畫遞給了皇后,轉過頭對花鶯梓言道:

  「梓兒真是作的一手好畫,想不到我活了40多載,第一次見有人能把人像,畫的如此逼真。」

  皇后接過畫,看了一眼才明白,為何方才國舅的臉色能如此吃驚。

  皇后盯了畫半晌,畫中的國舅栩栩如生。

  無論是面部表情、衣服褶皺,就仿佛是真人坐在畫裡一樣,嘴裡喃喃讚嘆:

  「嗯,此畫確實不錯,畫法新穎,線條分明,惟妙惟肖。縱觀這天下,恐怕也難以找出第二人。」

  花鶯梓聞言,不敢失了禮節,「多謝皇后娘娘讚賞,小女子畫藝簡陋,難等大雅之堂,還請娘娘莫怪。」

  皇后聞言笑道:

  「嗯,不錯,是個謙虛的小丫頭。」緊接著皇后看向國舅,「哥哥,從這作畫的水平上來看,價值不菲,這還真是一份大禮。」言罷,皇后將畫抵還給國舅。

  國舅大喜,這準兒媳越看越順眼,笑道:

  「好啊,好啊,花尚書生了個才貌兼得的好女兒,管家,命人將此畫裱到我書房裡。」

  「是。」

  管家接過畫,遞給丫鬟。

  花榮本來凝重、忐忑的臉上,也緩緩舒展開來。

  而又漸漸有些狐疑,心裡頭想,「這丫頭,什麼時候學會作畫的?」

  「尚書大人,你我兩家結為親家,我們可得在朝中相互照應,一起輔佐好當今皇上啊。」

  國舅的話,打斷了花榮的思緒,遂回言道:

  「那是自然,能與國舅聯為親家,實乃我們花家有幸。」

  花鶯梓聞言心頭一沉,倘若真要是再待下去,恐怕就真要被嫁人了。

  「哎?剛才作畫那姑娘就是要嫁給我的那個小娘子?」花鶯梓思索間,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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