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太子暴怒
第12章太子暴怒
說這話的,就是國舅的四公子蘇子溢。
原本心思沉重的花鶯梓,抬眸看向聲音的方向。
見長相尖嘴猴腮的男子正看著自己。
尤其眯著眼睛笑起來的樣子,令花鶯梓心中作嘔。
「難怪原主跳河,嫁給這個傢伙,還不如死呢!」
恨恨的瞪了一眼蘇子溢,花鶯梓撇過臉不願再瞧他。
哪知,這蘇子溢不識好歹,乾脆站起身言道:
「嘿~小娘子,敢瞪我,知不知道我是國舅的四公子?」
說著話,蘇子溢已經一瘸一拐的走到花鶯梓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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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本就窩火的花鶯梓,被這一句話,激怒得徹底失控。
不在意自己身處什麼場面,站起身指著蘇子溢的鼻子罵道:
「別恬不知恥,誰要嫁給你?看看你這德性,誰要是嫁給你,真是一朵鮮花被豬拱了!」
在場的人聽到花鶯梓此話,有的一臉吃驚,面面相聚。
有的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坐在最上面主位的國舅,此時臉上難看極了。
握緊著有些被氣的發顫的拳頭。
楚逸辰瞧見了國舅的變化。
又瞧了眼囂張跋扈的蘇子溢。
楚逸辰偷偷運行內力,眼睛裡寒光迸射,猶如一頭盯著獵物的野狼。
「什麼?」
蘇子溢被激怒,赤紅著臉。
長這麼大,何時有人敢當眾如此羞辱他。
突然伸出手狠狠掐住花鶯梓的下巴。
手指深深扣進花鶯梓細嫩的臉頰。
花鶯梓被迫揚起了頭,疼痛席捲大腦。
「嗚嗚。」
因為疼痛,她的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吟。
企圖用閉合嘴巴,來與蘇子溢的手勁抗衡。
可嘴巴越是掙扎,傳來的疼痛越強烈,手不斷敲打蘇子溢的胳膊。
非但不見蘇子溢的力氣鬆懈,反而扣得更用力。
楚墨清見花鶯梓被如此欺負,站起身指著蘇子溢罵道:
「給本公主放手!你個大男人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
見發話的是公主,蘇子溢不敢言語,但掐著花鶯梓的力道卻絲毫未送。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在場之人都沒能來得及反應。
轟然一聲悶響,楚逸辰一掌拍斷身前的餐桌,「放肆!公主說的話,你沒聽見嗎?退回去!」
洪亮的聲音,傳遍大廳。
此時的太子仿佛是一頭威震山林的猛虎,眼神凌厲如刀。
見太子動怒,蘇子溢膽慫,鬆開了掐住花鶯梓臉頰的手。
眾人也反應了過來,有人起身拉開劉子溢,有人勸楚墨清和花鶯梓。
「太子息怒,都怪老臣平日慣壞了兒子,擾了太子,皇后娘娘和諸公的雅興。」
國舅反應過來,起身向太子賠罪,言罷斜眼瞪了一眼花榮。
見女兒連累自己,得罪國舅,花榮臉色慘白,對著花鶯梓怒斥:
「混帳東西,不懂規矩,皇后跟太子在上,你竟敢口出悖逆之言,回家我定饒不了你!」
言罷,花榮轉過身,彎下腰作揖行禮:
「老臣懇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國舅大人恕罪,怪老臣教子無方,回家老臣自當懲罰小女。」
「辰兒坐下,這裡不是朝堂。」皇后低聲訓斥一聲楚逸辰,然後回過頭,笑道:
「算了,算了,哪家的小孩子不會吵架?都是孩子,我們這些大人莫要摻和。」
見皇后發言,眾人可算放下了心,規規矩矩回到席位上。
心裡有些火,可又不能當面發作,言道:
「皇后娘娘說得對,小孩子的事,尚書大人莫要責罰愛女,方才是我家小兒失禮,我這快要當公爹的,理應向鶯梓配個不是。」
「呸!誰要嫁給你們家?小的是個缺心眼,老的也滿臉虛偽,沒一個好東西!」
心裡想著,但花鶯梓沒敢說出來,撇過頭,委屈的眼淚,不爭氣的沿著眼角,滑落到臉頰。
努力忍住,不想抽噎出聲音。
粉嫩的臉頰,被蘇子溢掐得指痕清晰可見。
儘管臉頰逃離了束縛,但仍隱隱作痛。
旁邊的楚墨清,湊到花鶯梓的身前,將她擁入懷中,小聲寬慰:
「好啦,別哭了鶯梓,咱不嫁給他,回頭姐姐給你介紹別的男人。」
抹去臉頰上的淚珠,花鶯梓不想言語。
抬眼看見蘇子溢正在盯著她,心裡的火氣更盛。
宴席散去,花鶯梓被爹爹花榮拉出大廳,到了門口。
花榮鬆開了花鶯梓的手,滿眼怒意盯著她。
此時,花鶯梓的情緒還未穩定。
見爹爹要找茬,那就隨他的意,乾脆撇過頭,不看他。
「你個混帳東西!」
見女兒如此這般反應,花榮更是火大。
一把扭過花鶯梓的臉,狠狠打了一巴掌。
被這一巴掌打個踉蹌,險些摔跟頭。
右臉當即傳來火辣辣的疼,使得她徹底被激怒。
眼睛惡狠狠看著眼前的花榮,上牙緊緊咬著下牙。
「你可真是個孝順的閨女啊,你可真給你爹長臉啊!」
花榮狠狠掐住花鶯梓的臉頰。
原本方才被蘇子溢掐的,仍有些隱隱作痛。
可現在臉頰又被爹爹掐住,疼痛就像一根根針,扎在花鶯梓的神經上。
「你說完了嗎?」
花鶯梓死死盯著花榮。
「什麼?」
花榮一愣,不敢相信,這是花鶯梓說的話。
自己的女兒何時敢如此忤逆自己?
用力捏著花鶯梓臉頰的手,猛然向上提起,貼近他自己的臉頰。
花鶯梓被拉得踮起腳尖,看著爹爹那張怒不可遏的臉。
橫下心,拼命讓自己的眼睛跟爹爹對視,儘管胳膊已經抖得似篩糠。
「哼!」
重哼一聲,花榮放開了花鶯梓的臉頰,「走,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言罷,花榮轉身欲上馬車。
可回頭見花鶯梓仍站在原地,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花榮更是怒不可遏,「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回去,你就永遠別回去,老子沒你這個女兒!」
聽到這話,花鶯梓倒是笑了,「好啊,謝謝你放過我,花叔叔。」
「什麼?混蛋,去把她給我拉回來,實在不行就給我綁回府!」
見她頭也不迴轉身欲走,花榮氣的吹鬍子瞪眼。
家僕見老爺發話,紛紛跑上去欲要架住自家三小姐。
「放手,你們這幫混蛋,都是一幫走狗!」
花鶯梓怒火中燒,拼命掙扎,周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其中不乏朝中大臣和官家的千金,可沒有一個上來勸的。
這幫家僕哪敢用力?
這是自家老爺的小姐,真要是不小心有了閃失,小命還能保嗎?
花榮見眾多家僕,仍拿不下花鶯梓。
本來已經端坐到馬車上的他,被氣得乾脆又從馬車上跳下來。
「你們這幫吃乾飯的飯桶,都給我起來!」
花榮快步踱了過去,一把拉住花鶯梓纖細的胳膊。
被這麼一拉,花鶯梓一個踉蹌栽倒在地,被爹爹拖出去老遠,胳膊上的皮膚,被拉得疼痛萬分。
拼命扳,也扳不動爹爹如同鐵鉗的大手。
花鶯梓乾脆心一橫,一口咬住爹爹宛如鐵鉗般的大手。
手被咬出了血,花榮臉被氣的扭曲,抬手就要打。
見巴掌要落下,死死咬住爹爹手的花鶯梓,犯起了倔強,死死不鬆口。
本能的閉上眼睛,等待巴掌落下。
只不過,等了好一會,那熟悉的痛感並沒有傳來。
睜開眼一瞧,楚逸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花榮的身後。
正用手緊緊箍住他的手腕。
「花尚書,平時你都是這麼教女兒的嗎?」
楚逸辰凝眸,冷冷的盯著花榮的眼睛。
攝人心脾的寒意,從眼睛傳遞到後脊樑。
花榮欲縮回手行禮,可楚逸辰的力氣奇大,只好連連低頭言道:
「太子殿下教訓的是,小女不聽話,缺管教,老臣教訓幾下,可能是偏激了一點。」
楚逸辰眯起眼睛,一道寒光閃過。
他漸漸將頭,貼近花榮的耳旁。
花榮的心「噗通噗通」的跳。
這個太子,可比平日裡喜歡舞文弄墨的皇上可怕多了。
「聽聞。你最近兩年跟國舅來往很是密切啊,你是哪個黨,哪家的人啊?」
太子的聲音無比冰冷。
花榮就感覺,像有一把閃著寒光尖刀,抵在自己的脖頸,冷汗浸濕了後背。
見花榮哈著腰不敢說話,太子站直了身子,瞥了一眼花榮說道:
「平身吧,本太子還是那句話,好自為之,本本分分干好差事,不應該是你摻和的事,別胡亂摻和。」
冰冷的話語毫無感情,花榮其不明白,這是太子在威懾自己。
隨後花榮跪倒在地,「太子殿下,老臣一生忠心耿耿為國效力,不敢有半點非分之想,只想干好自己的差事,給皇上能有個交代,給天下的百姓能有個交代!」
太子漠視著花榮,「嗯,那就好,時候不早了,你們家三小姐我親自送。」
「啊?」
花榮聽罷,心頭震驚。
太子親自護送鶯梓?
儘管心有不解,可花榮不敢抬起頭,也不敢表示任何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