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切隨緣吧
第21章一切隨緣吧
「怎麼辦啊鶯梓?要不我去幫你跟李嬤嬤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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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去。」
花鶯梓擔心,倘若柳語汐去找李嬤嬤,萬一李嬤嬤不給予通融,反而因為自己,她被罵一頓。
強忍著疼痛,坐起身子。
可下面就像個自來水龍頭,嘩嘩的流。
柳語汐見狀真著了急,於是勸阻道:
「鶯梓,你別動,我去找李嬤嬤,至少要先讓你去清洗一下,換個衛生帶,不能這個樣子就穿衣服出去的!」
言罷,柳語汐跑出了門。
不多會柳語汐小跑回來,從隨身攜帶的行禮中,翻出了包著草木灰的衛生帶,遞到花鶯梓的手中。
「李嬤嬤剛才怎麼說?」
「李嬤嬤說,讓你趕快清理乾淨,但。」
柳語汐有些遲疑。
「但是,李嬤嬤說腹痛也要忍著。」
說完,有些心疼花鶯梓,同時也在擔心著自己,希望自己來潮紅的時候,可別痛得要命。
緊接著,柳語汐從行李包里,取出來一張乾淨的手絹。
在清水中浸濕洗涮了幾遍,遞到花鶯梓的手中。
「鶯梓,給你先清理一下身上的血漬,我先出去了,不然一會要挨罵了。」
「嗯,好,謝謝你了語汐。」
終於一切換好,取下髒被罩和床單,丟進盆子裡。
艱難的邁著步子走向屋外。
「花鶯梓,你快點!」
此時李嬤嬤見她慢吞吞的走出來,皺起眉吆喝著。
花鶯梓不敢怠慢,忙站到隊伍之中。
今天練習的依舊是走路,按照李嬤嬤的話說,要把這個走路的習慣,根深蒂固到腦子裡。
這一上午,花鶯梓都是這樣忍著劇痛,儘量讓自己保持著儀態,避免李嬤嬤責罰自己。
將要到午膳的時間,儲秀宮門外,幾個衣著華貴工服的女人,帶著眾宮女,如同花團錦簇般走進來。
李嬤嬤忙欠下身,「老奴見過皇后娘娘,劉貴妃娘娘,墨清公主。」
「李嬤嬤平身吧,我們就是來隨便看看。」
「是。」
李嬤嬤站起身,陪同皇后等人看向正練習著走路的眾秀女。
怎麼皇后來了?
花鶯梓見狀有些擔心,萬一皇后來個檢查寢房,自己泡在盆子中的被褥怕是要被發現。
顯然皇后注意到了花鶯梓,見她面露痛苦,走起路來十分不自然。
於是問向李嬤嬤:「這花家的閨女怎麼了?」
「聽她同寢房的秀女說,這花尚書的千金來了潮紅,最近怕是著了涼,痛的正厲害。可不能落下學習禮儀,所以就沒讓她歇息。」
「原來如此,秀女們走多久了?」
「回娘娘的話,秀女們早飯後,已經練習快3個時辰了。」李嬤嬤如實回答。
「走吧,陪本宮看看秀女們的寢房。」
皇后的意圖很明顯,這是要檢查秀女們屋內物品,是否擺放整齊。
花鶯梓見狀,心中苦澀。
這下完了,那團沾著血的床褥,豈不是要被皇后她們看到?
不多時,皇后走進了花鶯梓的寢房,看到盆里泡著沾血的被褥,皺起眉毛。
花鶯梓的印象,也隨之在她心中大打折扣。
心裡有些懊惱,辰兒怎麼會看上這麼個邋遢骯髒的丫頭?
轉而回過頭,對李嬤嬤道:
「李嬤嬤,抽空給她換一床被褥,如此骯髒成何體統?」
「是。」李嬤嬤聞言欠下身。
楚墨清一直蹙眉不語,她心中也在責怪花鶯梓,怎麼能這般粗心?
皇后轉身走向另一個寢房,經過院子時,院子裡學走路的秀女們各個無比緊張。
生怕自己的房間被皇后挑出毛病。
花鶯梓偷瞄皇后的背影,心中尷尬到了極點。
不過轉而心想也罷,被皇后嫌棄才最好,這樣自己就能順利的被淘汰了。
午膳過後,楚墨清跑到荊陽殿。
「皇兄,有個壞消息。」
楚逸辰見妹妹跑得小臉通紅,用摺紙扇子敲了敲她的腦袋道:
「天塌不下來,什麼事?」
本來就著急,見腦袋被皇兄敲了一下,更有些不耐煩道:
「你看中的那個花鶯梓,來潮紅了。」
楚逸辰面露不悅之色,「你說這個幹什麼?」
「你讓我把話說完!」
楚墨清接過侍衛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就將方才儲秀宮裡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楚逸辰。
楚逸辰聞言輕嘆了一口氣,問道:
「母后怎麼說?」
「母后倒是沒說什麼,但肯定沒給花鶯梓一個好印象。」
話說一半,楚墨清偷偷瞧了楚逸辰的顏色,小心翼翼的問:
「皇兄,怎麼辦?」
見楚清墨沒把話問清楚,楚逸辰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什麼怎麼辦?」
「哎呦,笨!我是問皇兄,萬一母后不喜歡花鶯梓,不讓花鶯梓嫁給你怎麼辦?」
見妹妹這麼一問,楚逸辰正準備抿茶的手猛然一頓,頃刻間又恢復了動作。
淡淡的說了一聲:
「一切隨緣吧,這都不是我能左右的事。」
言罷,楚逸辰放下了茶杯,轉身走向後花園。
楚墨清見狀,忙跟上前,「喂!皇兄,我就這麼一說。」
儲秀宮——
午休時刻,花鶯梓總算得到片刻休息。
李嬤嬤走了進來,將嶄新的被褥遞給花鶯梓,順便囑咐了她幾句,莫要再著了涼。
這倒是讓一旁的柳語汐也感到驚訝,這李嬤嬤竟然會貼切的關心秀女。
可李嬤嬤還沒走一會,又擇了回來,「花鶯梓,墨清公主來看你了。」
花鶯梓聞言,腦海里立刻回憶起,上次宴席上發生的種種。
正思索間,見楚墨清已經走了進來,「鶯梓,在這過得還好嗎?」
「嗯,還好。」
花鶯梓本想坐起身子,以示禮貌,楚墨清見狀忙扶花鶯梓躺下。
見嬤嬤走了,楚墨清伸手從荷包里取出一個小瓷瓶,「鶯梓,這個你拿著。」
「這是。」花鶯梓把玩了一下瓷瓶,打開蓋子,瓷瓶內雖有中藥味,卻並沒有那麼難聞。
「鶯梓,這是緩解潮紅腹痛的,每次我腹痛的時候,御醫都會給我開這個方子。」
聽楚墨清這麼一說,心裡有些感動,「墨清姐,真謝謝你,我現在真疼得要命。」
聞言,楚墨清壞笑一下,眯起那雙大眼睛,看著花鶯梓。
花鶯梓被看得後背流冷汗,便開口道:
「墨清姐你幹嘛這麼看我?」
楚墨清見花鶯梓著了道,伸出手摸起花鶯梓的臉頰打趣:
「哎呦呦,真是個仙姿玉色,難怪我家哥哥會如此中意於你,知道你腹痛,還特意讓我跑一趟。」
聞言花鶯梓總算明白了楚墨清話里的意思,原來送藥這件事,是楚逸辰的意思。
算他還有良心,知道我因為他的餿主意,在這受苦受難的。
想罷,花鶯梓對楚墨清客氣的說道:
「也勞煩墨清公主了,這麼熱的天,還親自跑過來,我。」
「少來少來,我們是姐妹,再說了,說不定你很快就要成我皇嫂了。」
「啊?」花鶯梓聞言一怔,成你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