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眼裡可還有律法?
第27章你眼裡可還有律法?
待二夫人再次醒來,映入眼帘的,是關押犯人的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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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正身處於這囚牢之中。
想起身看看情況,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上半身被緊緊捆綁在老虎凳上。
二夫人見狀膽寒萬分,張開喉嚨大喊:
「有人嗎?來人吶!放我出去!你們抓錯人了!」
可是喊了好一陣,依舊沒有聽到任何回復。
「二夫人。」
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終止了二夫人的叫喊。
「張婆子?」
二夫人很熟悉這個聲音,張婆子正是她的心腹。
見張婆子,在隔壁的囚房,也像捆畜生一樣,被捆了個結實。
二夫人的心裡愈發的害怕,喉嚨里發出的叫喊聲也愈發的激烈。
「來人啊,放老娘出去!要是讓我家老爺知道了,一定不會放了你們!」
「哦?不會放了我?」
此時,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男子走到了關押二夫人的囚房門口。
揮了揮手,甲士打開了囚房的鎖頭,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你你是誰,知不知道老娘是花尚書的側妻?」
二夫人見男子走進來,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可以就打算用丈夫的名聲,來鎮住此人。
「呵呵。」
男子冷笑了兩聲,看著二夫人道:
「我是當今的太子,楚逸辰。」
二夫人見來人是皇太子,倒吸了一口冷氣道:
「太子殿下,貧婢不曾招惹過殿下,為何要抓貧婢?」
楚逸辰瞥了一眼二夫人,轉身令甲士打開張婆子的囚房。
「太子殿下,我真的什麼都沒幹,求太子殿下,給老婆子一口水喝。」
張婆子此刻已經有氣無力。
早被抓進來的時,便慘遭獄卒毒打。
眼下已是奄奄一息。
楚逸辰將信件伸到張婆子的眼前,「謀害太子妃娘娘的丫鬟這件事,你有沒有參與?」
張婆子看到信件,渾身抖得似篩糠,結結巴巴的說道:
「太子殿下,這跟老奴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楚逸辰見此情景,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此時抖得似篩糠的張婆子。
見張婆子仍舊死不承認,楚逸辰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既然不說,那你就挺住,打死也別說。」
隨後楚逸辰向身後手握鐵錘的獄卒招了招手。
獄卒心領神會,舉起鐵錘走上前。
「先砸她的左腿。」
冰冷的話語,如同一根根鋒利的冰碴,刺中張婆婆的耳朵。
張婆婆見獄卒已經掄起大錘,喊破了喉嚨道:
「是我乾的!是我乾的!是我找的刀客!」
見張婆婆已經開口,獄卒偏砸了一錘,砸中張婆婆腳踝旁的地面。
「轟隆」一聲,巨大的震動聲,嚇得張婆婆驚叫了一聲。
極度的恐懼過後,由於血壓上涌,張婆婆開始劇烈乾嘔。
「接著說。」
楚逸辰內心沒有一絲波瀾,冷冷的看著張婆婆,不怒自威。
此時,二夫人見自己馬上就要被供出來,心裡愈發的害怕,滿臉鼻涕眼淚求饒道:
「太子殿下,我願意給那個鈺兒修墳,我願意年年去墳前磕頭認錯,求太子放了我吧。」
太子聞言不予理會,繼續盯著張婆子。
「太子,太子,都是她讓我做的,她命我找刀客,刀客說花家府人多不好下手,就把毒鼠給我,放毒鼠是她逼著我乾的,跟我沒關係,太子,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還有,太子,還有」張婆婆見楚逸辰不說話,為了求生,繼續說道:
「太子殿下,自從花鶯梓親娘死後,這二夫人就處處刁難花鶯梓,哦不對,是三小姐。有一次,老爺鞭打三小姐,就是她出的主意。」
「她還曾命下人,讓三小姐每天吃糠咽菜,吃連豬都不吃的飯菜。」
「還有,太子,二夫人夏天不讓人給三小姐冰袋。還讓我每次給三小姐送飯的時候,不給她好臉色,這都是她讓我乾的。」
張婆子一股腦,將二夫人虐待花鶯梓的事,全部抖落了個空。
二夫人在旁邊的囚房,不住的大喊:「別說了!別說了!」
楚逸辰轉身走向了二夫人的囚房,伸出手抬起二夫人的下巴。
見二夫人的眼神里充滿了祈求,楚逸辰冷笑道:
「你可知,你做的那些事,對我的愛妃,帶來多少傷害?」
二夫人見楚逸辰笑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太子,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逸辰不予理會,繼續問道:
「你可還記得,我泱泱璃南國,還有律法?」
「記得,記得,太子,我願意贖罪,求太子開恩。」
聞言,楚逸辰又一次冷笑道:
「知道贖罪就好,按照璃南國律法,謀害他人性命,當問斬。」
言罷,楚逸辰走出了囚房。
頭也不回,跟身後的獄卒命令道:「立即執行。」
驚恐的慘叫聲過後,這地下囚牢再次陷入了死寂。
翌日清晨。
早朝結束,楚逸辰在回荊陽殿的路上,剛巧遇到在皇宮裡放紙鳶的楚墨清。
楚墨清看見大哥邁著步子經過,忙將紙鳶線遞給宮女。
輕快的跑到楚逸辰身旁,眼滿壞笑道:
「皇兄~聽侍衛議論說,幾天前有個男子,騎著馬帶了個女子進了荊陽殿。」
楚逸辰瞥了一眼身旁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伸手出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哎呦!皇兄,你怎麼老用這一招?疼!」
見楚墨清捂著額頭埋怨,楚逸辰嘴角微微揚起道:
「誰叫你亂打聽。」
「哎,皇兄,那姑娘是不是花鶯梓啊?」
楚墨清依舊是不依不饒。
見楚逸辰不說話,楚墨清便黏上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楚逸辰只好道:「是,是她。」
「我就說嘛,肯定是她,走著,我跟皇兄去看看嫂嫂!」
說著,楚墨清一把挽住楚逸辰的胳膊,生怕楚逸辰跑了。
「我說,你就沒有一國之公主該有的儀態嗎?」
對於這個的妹妹,楚逸辰也是毫無辦法。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荊陽殿。
楚逸辰欲要徑直前往內閣,回過頭面向楚墨清,指了指東邊的某一個院子道:
「她在那邊的院子,你去找她吧。」
說罷,楚逸辰便向內閣走去。
楚墨清趕緊拉住了他,「哎!哎!皇兄,你幹嘛去?」
楚逸辰被拉住後,回了回頭,「我還有點公文沒審。」
楚墨清聞言,湊道楚逸辰身前壞笑道:
「那,我先陪皇兄審公文,然後帶皇兄和嫂嫂出去玩好不好?」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公文回來再說。」
明白了楚墨清的用意,見這是跟花鶯梓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於是就隨了楚墨清的意。
楚墨清雀躍的拉著楚逸辰的胳膊,「皇兄,快點!」
「著什麼急?」
就這樣楚逸辰被楚墨清拉扯著,來到花鶯梓的院子。
進了院門,正好看見花鶯梓和鈺簪主僕二人正在園子裡種植。
「參見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鈺簪見到太子和公主走進院子,忙站起身行禮。
「免禮,免禮。」
楚墨清輕快的跑到花鶯梓身前,「嫂嫂,你們在種什麼?」
「在種玫瑰,昨天讓鈺簪幫忙去要的種子。」
楚逸辰蹙眉,「我命人幫你種不就好了?為何要親自動手?」
花鶯梓聞言,嘴裡小聲念叨:
「我種我的玫瑰,關你什麼事?」
楚墨清暗覺好笑,將花鶯梓拉起身,轉過頭對楚逸辰道:
「皇兄,聽說西湖那邊新開了一間畫廊,要不要去那?」
楚逸辰還是老樣子,隨口說了句:「隨便,你想去哪,去哪便是。」
楚墨清見狀,一臉的嫌棄,「皇兄,你就不能有點主見嗎?」
轉過頭,對花鶯梓道:
「嫂嫂,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花鶯梓聞言,糾正道:
「墨清姐,我還不是你嫂嫂,你還是叫我鶯梓吧。」
花鶯梓這兩句話,到底還是刺痛了楚逸辰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