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如你所願
第36章如你所願
這一日的皇殿外大擺宴席。
坐在正中央的是皇上與皇后。
劉貴妃則坐在皇后的一則。
眾皇子坐於前位。
後面則是前來道賀赴宴的百官。
直至太陽下山,百官散盡。
楚逸辰才伶仃大醉的在侍衛陪同下,回到了新修建的太子府。
月華院內。
花鶯梓頭蓋紅布,端坐於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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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蓋著紅蓋頭,很不舒服。
遂花鶯梓欲伸手揭掉蓋頭,劉嬤嬤忙伸過手阻攔道:
「娘娘,切不可自己揭下蓋頭,要等著新郎官來揭,否則不吉利。」
花鶯梓見劉嬤嬤阻攔,只好作罷。
此刻她心亂如麻。
似乎她也能想到,待會楚逸辰回來後,會發生什麼。
畢竟她是正妃,按照順序,楚逸辰當先光顧花鶯梓這裡。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越是等待,這心裡就越是添了一分恐懼。
她豎起耳朵,靜靜地聽著動靜。
她害怕楚逸辰進到自己的寢房。
可害怕的事終究還是到來了。
楚逸辰已經緩步來到了月華院。
紫荊院那邊,蘇芷祺同樣端坐在床榻。
直至夜裡,她已經在床榻上,等了整整一天。
蘇芷祺期盼著楚逸辰能夠光顧她這裡。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楚逸辰仍沒有出現在紫荊院。
「娘娘,太子殿下他。」
門外跑進來一名陪嫁丫鬟,有些上氣喘不過下氣。
「太子殿下去月華院了?」
蘇芷祺到底還是猜中了答案。
只不過她在奢望,陪嫁丫鬟會給出否定的答案。
可最後她還是失望了。
丫鬟道:「娘娘,太子殿下已經去了月華院。」
「哼,這個狐媚子。」
儘管已經知道了答案,可蘇芷祺仍是怒不可遏。
如果沒有這個花鶯梓,此時的她就應該是正妃。
可萬萬沒想到,這個花鶯梓到底還是成為了她的最大威脅。
想罷,蘇芷祺扯下了紅蓋頭。
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端莊秀麗。
反而像因為憤怒,而通紅了雙眼的夜叉。
「采兒,把飯給我端來,今晚太子殿下不會來了。」
這個叫采兒的陪嫁丫鬟甚是詫異。
對蘇芷祺勸道:
「娘娘,新郎官沒來之前,不能吃東西的,這很不吉利。」
蘇芷祺聞言更是火大,現在就連個丫鬟敢管她。
轉而對采兒怒道:
「怎麼?本娘娘的命令你也敢違抗?」
「奴婢不敢,奴婢這就去。」
言罷,采兒轉身走出寢房。
不多時,便端上來一桌子菜餚。
花鶯梓這邊,楚逸辰已經走進了屋子。
伶仃大醉的他,步子顯然有些頭重腳輕。
見太子殿下進來,劉嬤嬤及鈺簪退了出去。
楚逸辰來到了花鶯梓的床邊。
隔著紅蓋頭,花鶯梓都能夠聞到他濃重的酒氣。
一雙有力的大手,按在花鶯梓的雙腿上。
這也使得她害怕得打了個冷顫。
蓋頭一點點被楚逸辰揭了下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美麗的臉龐。
花鶯梓怯生生的,與楚逸辰四目相對。
楚逸辰伸出手,疼愛般的輕撫花鶯梓的臉頰。
可此刻的花鶯梓害怕極了。
她害怕後面會發生的事,近乎要將頭埋進了胸膛。
楚逸辰見狀嘴角上揚,與花鶯梓齊坐在床榻上,將花鶯梓擁入懷裡,嘴裡柔聲道:
「愛妃,別怕,我是你的相公呀。」
楚逸辰不說相公這兩個字還好,花鶯梓聽到這兩個字頭皮更是發麻。
楚逸辰一把將花鶯梓壓到身下。
一陣陣酥麻,使得她不禁嬌嗔一聲。
「殿下,殿下,冷靜!」
花鶯梓被壓在身下,不停的出口阻擾。
哪知楚逸辰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唇。
酥麻感由內,傳遞到全身。
花鶯梓儘可能的克制住意志,用手拼命推著楚逸辰。
將楚逸辰推起來些許,兩個人中間可算有了空隙。
可沒容得她喘一口氣,楚逸辰伸出兩條胳膊,緊緊箍住花鶯梓的雙手,遂扣至她的頭頂。
隨後楚逸辰又向花鶯梓的耳朵、脖頸發起攻勢。
正當楚逸辰已經將手,伸進花鶯梓的懷裡時,花鶯梓蜷起膝蓋,將楚逸辰踢到了一邊。
儘管不痛,但楚逸辰還是用不可相信的眼神,盯著躺在床上,同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花鶯梓。
方才被親吻得無法呼吸,這下花鶯梓總算能喘口氣。
看著楚逸辰看向自己,心裡有些膽怯。
害怕他借著酒意,對自己施暴,怯生生的言道:
「殿下,你先去看看芷祺姐姐吧,說不定她還蓋著紅蓋頭,等你去幫她揭下呢。」
「閉嘴,少給我提她!」
楚逸辰有些溫怒,隨後又要餓虎撲食般,撲向花鶯梓。
被這一幕可嚇得不輕,花鶯梓鞋都沒脫,在床榻上四肢並用,連連後退。
見楚逸辰撲到床榻邊,尖叫著,雙腿亂踢。
楚逸辰不動了,花鶯梓也放下了亂踢的腿,後背靠著牆,驚恐的盯著他。
「你就這麼不想讓本太子留在你這?」
楚逸辰站起身,漠然的看著花鶯梓。
此刻醉酒的他,盡力克制著怒火。
「哼。」
見花鶯梓不語,楚逸辰冷哼了一聲,轉過身道:「如你所願!」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月華院。
花鶯梓躺在床上,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來。
委屈在心頭越積越多,最後化為不爭氣的淚水。
她不想哭出聲。
就仿佛,她要保護自己那殘存的自尊。
可不知為何,當她看見楚逸辰離去的背影時,心裡所不清道不明的自責。
她深知楚逸辰對她有意,甚至不顧一切的要把她娶來。
但這又能怎麼樣?她沒有辦法讓自己去愛一個男人。
頭重腳輕的,楚逸辰走到了紫荊院。
進入蘇芷祺的寢房時,與正吃飯的蘇芷祺四目相對。
蘇芷祺見狀大驚,連忙站起身來,低下頭不敢言語。
「你好大的膽子,不等爺,竟敢自己吃上了?」
楚逸辰的問話里,明顯帶著怒意。
采兒同樣受到了驚嚇,忙跪地磕頭道:
「太子殿下恕罪,是奴婢給娘娘端來的飯菜,娘娘一天未進食,幾經昏倒,奴婢怕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就自作主張。」
怒火在楚逸辰的胸中灼燒。
別管花鶯梓再怎麼樣。
最起碼她是會在規規矩矩的等著她。
可這個蘇芷祺,卻自己揭下了紅蓋頭,自顧自吃起飯來。
蘇芷祺見狀,撲通一聲跪地。
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道:
「殿下,妾有罪,可是妾以為,夫君今夜會留在姐姐那裡,而妾又一天未進食,飢餓難耐,幾經昏倒。」
「起身吧」楚逸辰淡淡的說道。
采兒反應極快,當即起身倒了兩杯酒。
「殿下,娘娘。您二位喝了這杯交杯酒,一生一世不放手,這就算禮成了。」
說罷,采兒將酒杯,各自遞到楚逸辰和蘇芷祺手中。
蘇芷祺毫不猶豫,當即接過了酒杯。
兩個人坐在床榻邊,交叉著手臂,喝下了交杯酒後,蘇芷祺臉色微紅。
不知是不勝酒力,還是故意裝出嬌羞的姿態。
蘇芷祺依附在楚逸辰的胸懷裡。
伸出兩隻纖細的玉手,為楚逸辰寬衣解帶。
嘴裡嬌羞道:「夫君,夜已深,我們就寢吧。」
采兒見狀退了出去,為二人關上了房門。
見蘇芷祺如此這般溫柔,楚逸辰的心隱隱作痛。
「為什麼花鶯梓就不能如此溫柔待我?」
思索間,蘇芷祺的香唇調皮般,吻了一口楚逸辰的耳朵。
被這麼一挑撥,正醉酒的楚逸辰,意志逐漸被酒精侵占。
轉過頭,聞嗅著蘇芷祺身上的香氣,頭漸漸埋進她的脖頸。
她的皮膚白嫩的誘人,使人不禁沉迷其中。
或許是害羞和緊張,蘇芷祺嬌嗔一聲。
這對於醉酒的楚逸辰來說,這一聲嬌嗔,仿佛貓爪是在撓他的心。
可就在這一瞬間,花鶯梓的臉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想起剛才避開自己的樣子,楚逸辰心裡的火氣愈發的大。
他仿佛已經把眼前的蘇芷祺,當成了花鶯梓。欲將全部的火氣,發泄在她身上。
月華院這邊。
剛才楚逸辰走出房門時,鈺簪看見他走出月華院後,去往紫荊院的方向。
心裡有些擔心花鶯梓,於是連忙跑到她的寢房。
見花鶯梓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雖有些衣冠不整,可還是緊裹著身子,一件沒有被脫下。
「娘娘,你這是?」
鈺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稍有些慌亂。
「沒事鈺簪,天已經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花鶯梓看了看跑進來的鈺簪,柔聲說著。
鈺簪見花鶯梓無礙,也不敢多問,怯懦的說道:
「娘娘,剛才奴婢看見,太子殿下去紫荊院了。」
「去就去吧,我沒讓他碰我。」
鈺簪略有些吃驚。
別的女人嫁進皇家,爭寵還來不及呢,怎麼這位娘娘反而將太子拒之門外?
而此時花鶯梓有完全不一樣的心境。
楚逸辰去了紫荊院也好,這樣眼下,她也不怕蘇芷祺跟楚逸辰發生什麼,只要自己落個清淨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