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第37章他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猛然一剎那,楚逸辰收回了親吻蘇芷祺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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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後退了幾步,離開蘇芷祺的床榻。
蘇芷祺被搞不懂他這個舉動是何意。
跟著坐起身,不解的看向楚逸辰。
「你早點休息,我還有公務要處理。」
說罷楚逸辰整理衣服,轉身欲走。
「殿下!」
蘇芷祺站起身,跑到楚逸辰的身後,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杆。
蘇芷祺的眼淚,浸濕了他的衣服,邊哭邊撒嬌道:
「殿下,祺兒不想讓殿下走,殿下留下來,陪陪祺兒好不好?」
「愛妃,你且休息,待我將公事處理完,會來陪你的。」
「我不~殿下是討厭祺兒了嗎?」
楚逸辰輕輕扳開蘇芷祺的手。
轉過身,與哭得梨花帶雨的蘇芷祺對視良久。
「能不能別哭了?」楚逸辰淡淡的問道。
蘇芷祺一怔,可頭腦機靈的她,當即轉哭為笑。
這技術,堪稱是老戲骨。
「殿下不喜歡祺兒哭,那祺兒就不哭。」
說罷,蘇芷祺緊緊抱著楚逸辰的腰,將頭埋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隨後,蘇芷祺抬起眼眸,可憐巴巴的望向楚逸辰道:
「殿下,你去看看正妃姐姐吧,她還在等著你去掀蓋頭呢。」
儘管嘴上這麼說,可語氣卻極為不情願。
「哦?聽你這語氣,我若真去正妃那裡,你不會吃醋?」
蘇芷祺聞言,裝作無所謂道:
「我哪裡敢吃鶯梓姐姐的醋,我只是個側妃,能嫁給殿下,已經自足了。」
楚逸辰心中一陣疼痛,對蘇芷祺,他心裡滿是自責,可她畢竟不是花鶯梓。
想罷,楚逸辰放下蘇芷祺那雙緊抱著自己腰上的胳膊。
「早點休息。」
言罷,他轉身出了屋子,徑直離開紫荊院。
留下蘇芷祺一副失落的面孔站在原地。
失落很快轉化為憤怒,「一定是又找花鶯梓那個賤女人去了,花鶯梓,你不得好死!」
屋裡的花瓶、酒杯被她一巴掌全部掀到了地上。
屋子裡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
委屈的眼淚,從她被氣得通紅的眼眸里流出來。
全然已經沒有了剛才抱著楚逸辰時,那個嬌媚的模樣。
此時的她,倒像是一個潑婦,嘴裡不停的咒罵花鶯梓。
不停的發誓,一定要她死。
采兒聽到屋子裡的聲響,連忙跑出自己的寢房,想要一探究竟。
剛跑到院子裡時,向院外望了望。
遠遠望去,瞧見身著大紅色衣袍的楚逸辰,往月華院的方向遠去。
機靈的她,便明白了怎麼回事。
當即跑進蘇芷祺的寢房。
「娘娘莫要動氣,當心氣壞了身子。」
「你有沒有看見太子往哪個方向去了?」
蘇芷祺紅著眼睛,問向采兒。
「回,回娘娘的話。」采兒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轉而繼續說道:
「奴婢剛剛看見太子殿下他他去了月華院。」
「什麼?果然去找那個賤女人去了!這個該死的賤女人,上次為什麼沒弄死她?」
蘇芷祺怒不可遏,坐回床上緩了緩心神。
剛才這嫉妒帶來的怒火,著實險些讓她喪失理智。
「哼,花鶯梓,你給我等著。」
顯然,蘇芷祺恢復了往日的理性。
在這深宮之中,唯有最聰明的女人,才能笑著到最後。
她蘇芷祺怎能不知這個道理?
楚逸辰酒已經醒去了一大半,緩步走到月華院門口,凝神良久。
可終究還是沒能進去,轉身走向主院。
審了良久的公文,花鶯梓的臉頰頻頻擾亂他的思緒。
索性,放下了手中的公文。
楚逸辰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一雙修長的腿,伸的筆直,擱在案桌的邊緣。
雙手交叉於腹部,閉上雙眸,聆聽窗外熙熙攘攘的蟲鳴。
儘管昔日,他是戰場上一梟雄。
儘管今日,他貴為一國之太子。
但他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這大婚之夜,自己心愛的女人卻碰不得,他也會憋的難受。
腦海里不斷幻想著,跟花鶯梓同床共枕。
楚逸辰臥房的燈光,亮了一整個宿夜。
與此同時,花鶯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此刻的腦海里,同樣是浮想聯翩。
甚至幻想著,如果真的把楚逸辰留下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真發生了那件事,楚逸辰能夠會在嘗過鮮以後,會開始冷淡自己?
越想越精神,後來乾脆用枕頭,捂住頭。
企圖不要讓自己在亂想。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天空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今天是新婚的皇子妃,給皇上奉茶的日子。
花鶯梓可不敢再繼續躺下。
儘管天亮後困意大發,但她害怕自己在天亮時睡著。
倘若給皇上奉茶缺席,那麼日後必然少不了被人詬病。
乾脆咬了咬牙,坐起身。
如今已經入秋,儘管是在室內,卻也格外的冷。
離開被窩,穿上鞋子後,花鶯梓忍不住環抱手臂。
來到衣櫃旁打開衣櫃,裡面的衣服顏色各異。
這其中有在花家府時,她常穿的衣服,同樣也有作為嫁妝的衣裳。
偶然,她翻到一條淡黃色的紗裙。
袖口處,繡著青色的茉莉花。
思緒被拉扯。
她回想起在花家府,鈺兒第一次幫她穿衣服的那天。
如果在這個時候,鈺兒能陪在自己身邊該多好。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忠心護主,肯站出來為她出頭的小丫鬟。
強拉扯回思緒,花鶯梓認真的在衣櫃中挑起了衣服。
在銅鏡前反覆的試穿。
最後終於將決定穿的幾件衣服留出來,其餘的掛回衣櫃。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二次盛裝打扮。
她挑中了一身粉紫色寬袖的宮裙,層層疊疊的穿在身上。
衣服果真是一分錢一分貨。
這件爹爹花大價錢買下來,作為嫁妝的衣服。
穿在身上後,將她本就窈窕瘦小的身形,修飾得更加婀娜。
尤其是收腰的視覺效果,更令她滿意。
來了這麼久,她已經會簡單的盤發咎了。
坐在銅鏡前,在首飾盒中,她挑了一根水晶髮簪,插在腦後的發咎。
下面垂於腰間的頭髮,被她撥弄至肩膀前。
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做了一個俏皮的動作。
只是一夜未睡,面容十分憔悴。
雙眼下面,已經隱隱約約的能看見眼袋。
這倒是在她這張少女的臉頰上,毫無違和感。
此時,鈺簪已經從門外走來。
看見已經盛裝打扮好的花鶯梓,有些吃驚。
「今天娘娘醒的好早,怎麼不叫奴婢?奴婢來服侍您。」
說罷,鈺簪跑到花鶯梓的面前,幫她在臉上塗抹脂粉。
最後唇上也淡淡塗上了一層淺紅色。
鈺簪最後欣賞一番,小嘴裡甜甜的說道:
「娘娘果然是奴婢在皇宮裡,見過最美的皇妃了。今天面見皇上,一定會喜歡娘娘這個兒媳。」
聽鈺簪這麼一說。
花鶯梓自己也忍不住在鏡子中,打量一番。
「鈺簪,你以後不要再自稱奴婢了,我們生而平等,你以後就以你的名字自稱吧。」
花鶯梓看著銅鏡中的鈺簪笑道。
鈺簪卻搖了搖頭,「奴婢知道娘娘一片好心,可畢竟尊卑有別,奴婢就是奴婢,安敢逾越?」
花鶯梓聞言,摸了摸鈺簪的頭,說道:
「那,在周圍沒人,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就自稱鈺簪吧,這個名字很好聽的。」
鈺簪聽花鶯梓這麼說,才欣然接受。
窗外的天色終於大亮,空氣格外的清新。
按照這個朝代的規矩,花鶯梓在成婚的第二天,不能在自己的府中用早膳。
而是要給皇上奉茶,然後跟眾位皇子和皇子妃們,一同陪皇上用早膳。
此時太子早已經入早朝。
花鶯梓要跟蘇芷祺一起入宮。
昨夜,蘇芷祺以為,楚逸辰留宿在花鶯梓的院裡。
見到花鶯梓以後,嫉妒之心油然而生。
看花鶯梓更是不順眼。
可為了規矩,蘇芷祺像模像樣的給花鶯梓行了一禮。
嘴裡卻陰陽怪氣的說道:
「呦~正妃姐姐,昨夜怕是沒睡好吧?」
花鶯梓心裡清楚。
自從儲秀宮開始。
這個蘇芷祺,就一直在想方設法找她麻煩。
「昨夜太子殿下,並未留在月華院過夜。」
「什麼?」
蘇芷祺聞言一怔,不知道花鶯梓所言是真是假。
可很快便接過話茬:
「呦~是嗎?那以後,正妃姐姐可要好好服侍太子殿下~」
言罷,蘇芷祺滿臉的不屑,率先走出門。
門外一前一後,停著兩輛馬車。
儘管這兩輛馬車,所裝飾的豪華度,打眼看去相差無幾。
可細看之下,前面這輛正妃的鎏金馬車,還是要比後面的那輛,看起來更尊貴一些。
蘇芷祺走到第一輛馬車旁,滿眼嫉妒。
「憑什麼她就能做這麼好看的馬車?」
望見花鶯梓已經走來,蘇芷祺不屑道:
「正妃姐姐,請上馬車吧~」
花鶯梓懶得理會,待小司將踩凳放好後,她提裙上了馬車。
蘇芷祺回過頭憤恨的瞄了花鶯梓的馬車一眼。
「等著瞧,以後的路還長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