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口惡氣早晚得出
第四十三章這口惡氣早晚得出
想罷,蘇芷祺道:
「母親,你也知道,我是側妃,那花鶯梓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把太子栓的死死的,整日只往月華院跑。」
「哦?想不到這花家的丫頭,倒還真有點手段。」
蘇夫人怎能不記得花鶯梓那丫頭?
曾在蘇國舅壽誕宴上,大罵蘇家四公子,直到現在仍是記憶深刻。
蘇芷祺接過話茬,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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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還有那八公主,也不知道花鶯梓那狐狸精使了什麼手段,就連九公主都處處護著她,真邪了門了!」
說著話,母女二人已經走進了正堂。
「什麼邪門了?」
蘇國舅正坐在大堂中央,聽見母女二人的談話,好奇的問道。
蘇芷祺見父親問向自己,就將剛剛跟母親說的話,轉述給父親聽。
「哼,這花家的賤女命還真大,上次竟然沒要了她的命。」
「老爺」
蘇夫人朝丈夫遞了遞眼色,示意大堂里有人,不可亂說。
蘇國舅瞥了一眼坐在大廳一旁的女子,「無妨,媚兒是自家人。」
蘇媚見狀,識趣的站起身,「父親,姨娘,姐姐,你們先聊著,媚兒去催催伙房,令他們快一些作膳。」
隨即徑直走出大堂,嘴裡小聲嘀咕著:
「哼,就你們幹的這些勾當,早晚招來禍水。」
見蘇媚走後,蘇芷祺走到蘇國舅身旁,為他捏起肩。嘴裡卻不停的埋怨道:
「爹,還不怪你之前找的那三個人,人家花鶯梓連毛都沒傷到。要不,女兒怎能在太子府中,受那麼多委屈?」
「哼!」蘇國舅心裡也憋火。
花榮,一個區區四品官員,可她女兒,卻嫁給了太子,做正妃。
反觀自己,堂堂國舅,地位不比當朝的宰相差。
到頭來,女兒卻成了側妃,反被花家那小丫頭,壓在頭上。
這怎能不憋火?
「哼,這花榮老兒打的是好算盤吶,前一腳還要把女兒嫁給我們家,這後一腳就找太子過來跟我要人,這擺明了就沒把我放在眼裡。」
蘇芷祺聞言,在旁邊附和道:
「是呀,是呀,父親。從前花家看您位高權重,給你當條脊犬。可後來人家女兒被太子瞧上兩眼,就把您丟到了一邊,哪裡有這麼做人的?」
蘇國舅泯了一下口茶,「別著急,爹爹這口惡氣,早晚都得出。」
蘇夫人在一旁接過話茬言道:
「琪兒,今後在宮裡,你當比那花家的姑娘,更技高一籌,方能奪回本該屬於你的妃位。如今這皇上的年歲已高,恐怕也活不了幾年。能承繼大統的,十之八九是當今太子,你若是奪回妃位,那將來的妃位可就是你了。」
「我知道了母親,女兒自有分寸,我絕不能讓那狐女,壓在我的頭上。」
蘇芷祺的眸子閃出一道狠毒的光,有爹爹幫襯,除掉花鶯梓,自己榮登正妃之位,她是勢在必得。
「好了。」蘇國舅站起身,「今天是琪兒歸寧的日子,不開心的事就先不要提了,招呼家人,去大廳用膳吧。」
花家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花榮領著一眾家人,漫步在青石磚的院落里,將楚逸辰和花鶯梓等人,送到府門外。
「殿下,今後我們可要常走動。老臣還是那句話,但凡能用得上老臣的,老臣定當全心輔佐,還望太子提攜。」
花榮的話外之音,楚逸辰自然瞭然於心。
「那今後,還請岳父多位國家盡心盡力。」楚逸辰搪塞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臣一向是忠厚辦事,殿下大可放心。」
沒得到楚逸辰的正面回答,花榮也不及,場面話說的很足。
「汐兒妹妹,姐姐先走了,你多保重。」
看不慣花榮的這幅嘴臉,與汐兒告別後,花鶯梓率先爬上了馬車,甚至沒用小司過來放踩凳。
花榮老臉一紅,甚覺得尷尬。
「岳父,岳母,我們改日再來走動,小婿先告辭。」
言罷,楚逸辰轉身上了馬車。
馬兒在車夫的驅使下,很快踱起了步子,漸行漸遠。
馬車裡楚逸辰立馬金刀的坐在最中央。
而花鶯梓,仍舊遠遠坐在靠近竹簾的地方。
「愛妃。」
「什麼事?」
兩個人的對話,哪裡還像夫妻?
楚逸辰心裡有些窩火,兩個人明明就是夫妻,怎麼就不能像別的夫妻那樣恩愛?
想罷,楚逸辰探出身子,單臂環抱住花鶯梓的腰,一把將其拉至身邊。
「哎呀,你幹嘛呀?」
被楚逸辰的舉動嚇了一跳,頓覺整個世界,急速在眼前略過。
在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趴在了楚逸辰的懷裡。
「本太子命令你陪我說說話。」
「切,那你不會好好說話?幹嘛非要動手動腳的?」
花鶯梓心裡窩火,沒好氣兒的反問道。
將花鶯梓拉進了懷裡,楚逸辰的火氣才消下去了不少。
「我是你的相公,幹嘛離我坐那麼遠?怕我吃了你嗎?」
花鶯梓撇過頭不語,現在這曖昧的氣氛,對她而講太危險。
上次在內閣的事,給她留下莫大的陰影。
若不是楚墨清及時出現,恐怕自己早就失身了。
現在,絕對不能再讓他占到半點便宜。
想罷,花鶯梓扭了扭身子,試圖從楚逸辰的懷中掙脫開,「夫妻,你娶我,經過我同意了麼?還不是趕鴨子上架?」
言罷,花鶯梓顯然有些後悔。
方才這句話,會不會刺激到他?
會不會這楚逸辰一氣之下,把自己扔出馬車?
應該不會
心裡有些忐忑,偷偷瞄了一眼楚逸辰。
發現他正在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自己。
花鶯梓心中發毛,便不敢再多語,撇過頭不再看他。
哪知,下巴被楚逸辰伸過手攥住,臉被迫朝向了他。
本來就害怕楚逸辰的眼神,可這下倒好,不得不與他對視。
「怎麼?害怕了?」
見花鶯梓的眼眸四處瞟,遲遲不敢與他對視,楚逸辰款款問道。
「誰說我害怕了?我才不怕你!」儘管心中忐忑,可花鶯梓仍是硬著頭皮,嘴上不服人。
「哼哼,好,不怕我,看本太子怎麼懲罰你。」
言罷,楚逸辰伸手拖住花鶯梓的小腦袋,臉緩緩湊向花鶯梓的紅唇。
見勢不好,花鶯梓趕忙抿著嘴,不給楚逸辰可乘之機。
「不讓本太子親?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巴不得讓本太子多看她們一眼。」
「切,我才.」
剛要說什麼,嘴就已經被楚逸辰堵住。
「嗚」
花鶯梓緊閉牙門。
哪知這傢伙使詐,結果就這麼被楚逸辰順利入侵。
身體愈發覺得熱,無力的拍打楚逸辰的肩膀,可楚逸辰哪有放過她的意思。
深吻了好一會,他才戀戀不捨的挪開了嘴唇。
花鶯梓見勢,連忙朝後挪動身子,讓自己緊緊靠在馬車門口,伸出袖口不停的擦拭嘴唇。
「呸!呸!呸!真噁心!」花鶯梓心裡暗想,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怎麼?嫌本太子髒?」楚逸辰微微蹙眉看著花鶯梓。
花鶯梓聞言,白了他一眼道:
「切,都怪你。本來心情還好,這下好,被你毀了。」
「怎麼?本太子怎麼沒看出來你心情好?」
「本來今天就害怕害怕看見二娘,可二娘今天偏偏不在,我心情當然好了!」
太子戲謔的看了看花鶯梓,問道:
「哦?你為什麼那麼怕你二娘?她可是暗害鈺兒的兇手,你不想報仇嗎?」
花鶯梓的思緒,被拉扯回她在花家府的那些日子。
嘴裡款款說道:「當然恨了,恨不得殺掉她。可某人把我帶到了宮裡,我哪有機會報仇?」
言罷,花鶯梓白了楚逸辰一眼,接著把自己在花家的遭遇,全部說與他聽。
也許將這些傾述出去,花鶯梓才能覺得心裡好受一點。
楚逸辰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如今的他,很想知道花鶯梓的過去。
直到安靜的聽花鶯梓講完,楚逸辰才款款開口:
「你二娘犯了法,已經被處決了。」
「嗯?」聞言,花鶯梓有些詫異,雲裡霧裡的看向楚逸辰。
「嗯,我也是聽說的,你二娘很有背景,怕影響太大,所以是被秘密處決的,誰也不知道處決她的是誰,甚至沒人知道她現在人在哪,是死是活。」
楚逸辰並不想把真相告訴花鶯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