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狐女魅惑


  第六十五章 狐女魅惑

  蘇芷祺優雅的坐於皇后身旁,接過宮女奉上的茶點淺嘗一口,「母后,這可是南部入春前採摘的碧螺春?」

  皇后點頭笑道:「我的祺兒還當真是了不得,連茶葉是何時採摘的都能品出來。」

  皇后除了滿意蘇芷祺的娘家背景,更是對蘇芷祺本人甚是滿意,也只有這等才貌雙全之女,才能配得上她的兒子,只可惜卻被皇上封了個側妃之位。

  「母后謬讚了,祺兒只是閒暇之時喜歡品嘗各類香茗,久而久之便記下了這些香茗的口感,想不到母后也喜歡這唇齒留香的碧螺春呢,下次進宮祺兒一定帶些過來,給母后嘗上一嘗。」蘇芷祺謙虛回答。

  在這閒暇的午後,跟蘇芷祺坐在一起聊天,反倒是讓皇后覺得舒暢無比,想罷皇后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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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祺兒如今是越發的出落了,本宮還真盼著祺兒能早日給咱生個大胖小子呢。」

  皇后剛出此言,蘇芷祺的笑容便愈發的僵硬,趁著皇后不注意,偷偷給采兒使了個眼色。

  采兒心領神會,當即跪倒在地,「皇后娘娘。」

  采兒這一舉動,弄得皇后雲裡霧裡,蘇芷祺忙佯裝訓斥道:

  「采兒,你這是在幹什麼?」

  隨即,采兒的頭磕了三響,眼淚宛如戲精般划過臉頰,「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若側妃娘娘要生下孩兒,還不知要等多久呢。」

  「采兒,休得胡言!」蘇芷祺唇角微勾,繼續佯裝訓斥。

  皇后覺得不對勁,忙揮揮手阻止蘇芷祺,對跪在地上的采兒說道:

  「那丫鬟,你想說什麼就說。」

  采兒跪地繼續答道:「啟稟皇后娘娘,奴婢采兒斗膽直言,從大婚至今,莫說殿下來紫荊院看望側妃娘娘的次數屈指可數,我家側妃娘娘怎可能懷上龍孫。更何況」

  「采兒,住嘴!我是側妃,恪守婦道便可,怎可奢望跟正妃姐姐爭寵?不許再說了!」蘇芷祺戲精般的佯裝老好人,故意不再讓采兒繼續往下說。

  可二人這一唱一和,皇后想不注意已然是不可能,皇后隨即按住蘇芷祺的手背,對著采兒安慰道:

  「更何況什麼?你儘管說,有本宮為你們做主。」

  聞言采兒佯裝心顫繼續說道:

  「更何況太子妃娘娘屢次要陷害我家側妃娘娘,先是找人殺了我家娘娘的車夫,險些將我家娘娘墜下崖去,後來又在我家娘娘的沐浴房裡放毒蛇,上次更是彩燈節,更是找人差點把我家娘娘淹死。」

  嘴說得有點干,采兒咽了口玉津繼續道:

  「太子妃娘娘這般狠毒,采兒實在看不下去,可我家娘娘卻總勸告我,凡是能忍則忍,可采兒看我家娘娘這般受氣,實在無法在忍下去了。」

  說著話,采兒便哭了出來,哭的是那般的傷心,竟當真是把蘇芷祺說成了備受委屈的人。

  即便是這些年來看慣了後宮爭鬥的皇后,也是聽得心驚肉跳。

  這是何等的善妒?未免玩的有些過分了吧?

  若非是采兒所言,皇后當真是不知道蘇芷祺嫁進太子府後,竟能有這般遭遇。

  「這花家的女娃娃竟如此善妒,真是狐媚之女!」

  如此一來,皇后則是愈發的開始厭惡花鶯梓。

  本就背景遠不如蘇芷祺,一個給朝廷干苦力的父親本就難以幫上楚逸辰一點,想不到嫁進來後,卻這般恬不知恥的獨寵,還要欲加害側妃,當真是膽大妄為。

  見皇后當真是發了火,采兒更是火上澆油般,對皇后說道:

  「前些日子,太子妃娘娘在外惹事生非,連被賣進了春樓,殿下尚且對她疼愛有加,卻對我家娘娘這般冷漠,娘娘在太子府里當真是受盡了冷眼。」

  「你說什麼?」即便是皇后這般母儀天下的人,聽到這消息未免有些激動,剛欲站起身,便反應過來有些失態,便重新正了正身子。

  采兒偷偷瞄了蘇芷祺的眼神,蘇芷祺同樣回予采兒讚許的眼神。

  待采兒話音落下,蘇芷祺忙接過話茬,「采兒,休得放肆,太子妃娘娘的不是,豈是你能談論的?」

  隨即,蘇芷祺又對皇后說道:

  「母后莫要東西,祺兒不奢求得殿下恩寵,本本分分恪守婦道,平平安安過好此生便可。」

  皇后聽罷,更是覺得蘇芷祺可憐,「那丫鬟,你且起身吧,此時本宮自會頂多,豈能讓這被賣進春樓的狐媚子還留在皇家,這豈不是要丟進我們皇家的臉面?」

  蘇芷祺低下眼帘,唇角勾起一抹難以被察覺的笑意。

  月華院。

  而此時的花鶯梓躺在臥榻上,臉色蒼白不堪。

  肺部受到的損傷,即便是呼吸,都是疼痛不已。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花鶯梓的臉頰,迫使她睫毛微顫,緩緩的閉上眼帘再度沉沉的睡去。

  睡夢中,花鶯梓再度夢到了同樣的情景。

  男子緊緊握著她的手,拼命的向橋頭奔跑,而自己在夢中卻同樣的慌張。

  這次花鶯梓不甘心,拼命的要看清男子的臉,直到看清這男子的側臉,與楚逸辰如出一轍,只不過是一副十幾歲出頭的少年郎模樣。

  花鶯梓內心震撼,拼命的要記住夢中的情景。

  可夢中的一切卻不受花鶯梓控制一般,自己只不過是夢中的提線木偶,配合著夢中的人和事。

  猛然一刻,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箭矢插進男子的大腿,男子一個趔趄,跑到橋上的兩個人雙雙墜入河中。

  河流湍急,夢中的花鶯梓極為恐懼,想要拼命的抓住少年郎的衣服,卻只薅掉他腰間的玉牌,兩個人就這樣被河流沖開。

  花鶯梓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摸了摸身子,環顧四周,發現自己仍躺在臥房裡便放下了心。

  花鶯梓雙手拼命的撐著床板,卻沒什麼力氣坐起身。

  直到鈺簪跑上前,才將花鶯梓扶起。

  不知是不是溺水的原因,花鶯梓的頭有些微痛。

  她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趁著剛剛睡醒,拼命的回想方才夢中的場景。

  沒錯,正是看清少年郎的臉頰,花鶯梓才被驚醒。

  「夢中的少年郎,是楚逸辰?」

  花鶯梓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這夢有什麼含義麼?或是最近太過於疲乏?

  鈺簪見花鶯梓的頭痛病又犯,忙身前幫花鶯梓按揉太陽穴。

  鈺簪這溫暖又輕柔的小手,按揉的力道又是恰到好處,花鶯梓感到了一陣舒適感。

  「鈺簪,你說人為什麼會有夢?」花鶯梓問道。

  鈺簪被這麼問,明顯是一愣,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腦筋一轉,「為什麼會做夢嘛.奴婢倒是經常會夢到已故去的娘親,夢到兒時奴婢跟娘親在一起,這應該是記憶在幫我們回憶從前的事吧。」

  鈺簪這似有些牽強的回答,倒是提醒了花鶯梓。

  難不成,這是原本屬於花鶯梓的記憶?

  對啊,記得夢中自己似乎曾扯下少年郎的那塊玉牌。

  倘若真能找到那塊玉牌,那豈不是真的如鈺簪所說?

  若沒能找到玉牌,那便是最近花鶯梓太過於疲乏,做了個無厘頭的噩夢。

  在花鶯梓的想法裡,夢裡的東西,向來都不是那般現實,就比如她曾夢到過自己開卡丁車,或者夢到過自己變成了老虎,宛如鏡中之花。

  「鈺簪,你去幫我向殿下稟告一聲,明日我要回花家府。」花鶯梓想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可鈺簪卻不解花鶯梓何意,「娘娘,你這身子」

  「沒關係,我回花家府有件重要的事,你儘管去稟告殿下即可。」花鶯梓說道。

  鈺簪應了一身,便走出房門去尋楚逸辰。

  不多時,同樣帶著一臉疑惑的楚逸辰走進花鶯梓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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