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夢中的玉牌


  第六十七章 夢中的玉牌

  鈺簪一聲語氣欣喜的話語,打斷了二人的思緒。

  二人皆回頭,果真看到鈺簪從一個陳舊落滿灰塵的柜子里,小心翼翼的翻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翠玉牌。

  「對,就是這塊,當年鶯梓回家時,手裡握著的正是這塊玉牌,誰都不讓摸、誰都不讓碰。」大娘說道。

  花鶯梓湊上前接過鈺簪掌中的玉牌,果真跟夢裡的玉牌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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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真如鈺簪所言,夢是隱藏在我們記憶里,難以忘卻的事物?

  「給大娘添麻煩了,我想要找的東西正是這塊玉。」言罷,花鶯梓躬身行禮。

  見事情辦完,大娘略顯輕鬆,「鶯梓這是說的哪裡話?看日頭也要到正午了,不妨吃過午飯再走吧。」

  「不了大娘,鶯梓還有事未處理,東西已找到,便不叨擾了。」花鶯梓的身子仍虛弱不堪,呼吸間肺部灼燒般的刺痛,時不時令她眼前一黑。

  強撐著一晌午,花鶯梓想儘早回去休息。

  大娘見花鶯梓堅持想回去,便不好再做阻攔,「好吧,大娘送送你。」

  「大娘,我娘的這件琵琶,我能否帶走?」花鶯梓用抹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琵琶上的灰塵。

  「帶走吧,這是你娘的遺物,理應交還給你保管。」

  隨即,大娘吩咐家僕留在這間房裡繼續打理灰塵,自己帶著花鶯梓和鈺簪走出房門。

  主院正堂,楚逸辰見花鶯梓抱著琵琶走來,便好奇的打量起來,「鶯梓,你找到東西了?」

  花鶯梓遲疑,不知是否要將玉牌的事告訴楚逸辰,便只好搪塞道:「找到了。」

  言罷,花鶯梓晃了晃手中的琵琶。

  楚逸辰想不通,為什麼花鶯梓偏要拖著弱不禁風的身子,回花家府就為了找個琵琶。

  想必,這件琵琶定然對花鶯梓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楚逸辰思緒一轉,便站起身對花榮言道:

  「鶯梓想要找的東西已找到,便不叨擾岳父,還請岳父多保重身體,盡心為朝廷效力。」

  「殿下,午時已到,不妨留下來吃過午飯再走。」花榮挽留說道。

  楚逸辰轉過頭,見花鶯梓的臉色蒼白甚是心疼,便回絕道:

  「鶯梓近日身體不適,早早回府休息要緊,改日再來探望岳父。」

  言罷,楚逸辰轉過身走到花鶯梓的身旁,將琵琶交到鈺簪的手中,自己牽著花鶯梓朝府門外走去。

  花榮連忙起身相送,大娘緊跟其後。

  「身體不適.」一路上,花榮在楚逸辰的身後連連奉承,可大娘卻一直在擔心花鶯梓的身子。

  畢竟剛剛大娘早已看出花鶯梓的臉頰毫無血色,想必是生病了。心裡不由得亂想,不知花鶯梓嫁過去後,日子過得如何。

  告別花家府,花鶯梓跟楚逸辰同乘坐一輛馬車往太子府緩緩行使,鈺簪跟眾侍衛緊緊跟著馬車。

  一路上,見花鶯梓坐在馬車裡緊緊抱著琵琶,楚逸辰不由得好奇,便一把將花鶯梓攬在懷中,「這是岳母生前留下的遺物?」

  花鶯梓點頭,「這便是我娘生前的遺物,只不過我剛生下來不久,我娘便去世,我從未見過娘親樣貌如何,只是聽人說,我跟娘親長得如出一轍。」

  隨即,花鶯梓便將方才大娘對她講的往事,盡數複述給楚逸辰聽,除了有關玉牌的事。

  楚逸辰便這般將花鶯梓攔在懷中靜靜的傾聽。

  回到太子府,楚逸辰將花鶯梓打橫抱進月華院躺好,便吩咐鈺簪仔細擦拭琵琶,而他自己,便去忙公務。

  靜躺在床榻之上,回憶起那個夢,心中愈發的亂作一團。

  那夢中的少年郎究竟是誰?我的娘親又是誰?

  思緒不知怎的,悄然間飄到了柳語汐哪裡,想起之前為柳語汐腹中胎兒做的小衣服還未完工,便起身走到桌前。

  「娘娘,蘇太醫吩咐過了,娘娘要多加休養才是,娘娘還是先躺著吧。」鈺簪在一旁勸道。

  花鶯梓搖了搖頭,「這些日子躺久了,倒是越躺越疲乏,莫不如走動走動吧。」

  言罷,花鶯梓嘴角上揚,心裏面愈發的期待看見柳語汐產下的小寶寶。

  她抬起手,欲要拿起針線縫製剪裁好的布料,鈺簪卻連忙阻攔,奪過花鶯梓手中的針線,「娘娘,你現在身子不宜操勞,還是先養著,左右六皇子妃的孩兒出生還早著呢,若娘娘想縫製,日後有的是時間,如今娘娘應該儘早幫身子養好要緊。」

  哪知鈺簪的話音剛落,柳語汐欣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鶯梓,你是要給我的寶寶縫製小衣服嗎?」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便到啊。

  花鶯梓轉過頭,見柳語汐笑著在丫鬟的陪同下,已經走進了花鶯梓的臥房。

  鈺簪見有能替她說話的人來了,便連忙欠身,「六皇子妃娘娘來的正好,我家娘娘如今身子骨不好,蘇太醫讓娘娘靜養,可娘娘卻還要想著給六皇子妃娘娘的腹中寶寶縫製小衣服呢。」

  柳語汐聞言也是面色一驚,「天吶,鶯梓,你的臉色怎麼這般差,若不是小丫鬟提醒,我還真沒發現,快.快躺下。」

  柳語汐給鈺簪遞了個眼色,鈺簪心領神會,連忙將花鶯梓扶回床榻之上。

  「鶯梓,你家的丫鬟說得對,我的小寶寶還得有一段日子才能出生,你可要先養好身子,我可不希望你為我的孩兒準備衣裳而養不好身子,那我可多罪過,我腹中的孩兒又得有多罪過!」

  聞言,花鶯梓笑了,「好啦,我知道了語汐,過些天我再準備就是。」

  「這就對了。我聽說前幾天你在河邊放花燈時,被人暗害墜入河裡,你這臉色這般差,是因為此事?」

  花鶯梓詫異,「你怎麼知道?」

  柳語汐有些不悅,「我家殿下負責掌管刑法之事,前幾日你家侍衛將人送至刑法庫,所謀害太子妃,殿下回府後,便把這件事告訴了我,讓我來看望你。」

  暗害我的黑衣人抓到了?為何沒聽楚逸辰提及過?

  隨即,柳語汐繼續言道:

  「鶯梓,你可要小心一些,這麼多次有人要害你都沒得逞,真不知道何時你還會再遇險,我真有點放心不下。」

  花鶯梓搖搖頭,左右她如今已經無事,再說要害她的人已經找到,楚逸辰早晚會查出這幕後的主使。

  本人不急,旁人急。

  見花鶯梓一臉輕鬆,柳語汐反而愈加的擔心,上次花鶯梓被賣春樓一事,被抓住的人就在六皇子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暗害,死於獄中,想必這要加害花鶯梓的人並不簡單。

  柳語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她對花鶯梓言道:

  「對了鶯梓,我收到了邀請函,說是後日皇后要在御花園設宴,宴請諸位皇子妃,不知你收到邀請函了嗎?」

  花鶯梓茫然搖頭,好似她最近並沒有收到誰的邀請。

  好巧不巧,柳語汐的話音剛剛落下,便有府中的丫鬟來到花鶯梓的臥房,「啟稟娘娘,宮中送來邀請函。」言罷,丫鬟將信件遞給了花鶯梓。

  今天這是怎麼了?說曹操,曹操便到?

  花鶯梓與柳語汐相視一笑,便接過信件瀏覽,果真是皇后發來的邀請函。

  柳語汐顯然有些擔心花鶯梓的身子,便勸道:

  「鶯梓,你現在的身子,若去赴宴,真的沒什麼問題嗎」

  花鶯梓搖搖頭,「既然是皇后娘娘的邀請,若是不去,恐怕被人詬病。」

  柳語汐顯然心裡還是沒底,「你如今這身體,我看還是不去的好,正好我有孕在身,自然有不去的理由,不如我留下來陪你吧,反正我也不想去。」

  花鶯梓搖了搖頭,「不礙事,左右是後日設宴,想必我再養兩日,身體會好一些,若是不去,恐怕.會失了禮儀。」

  雖然皇后就是花鶯梓的親婆婆呢?

  如今她是越來越懂得要看婆家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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