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眾矢之的
第七十七章 眾矢之的
柳語汐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她帶著溫怒對蘇黎妍回懟道:
「五皇子妃還是莫要胡說的好,明明是有人暗害太子妃,趁著太子妃出門買東西,便將太子妃掠走。況且鶯梓尚未失身,沒有對不起太子的地方。再說了,太子府的事,就是人家的家事,旁人怎有資格指手畫腳?」
這時容凌薇開口道:「怎麼?五姐姐說的不對嗎?五姐姐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而已,再說了,這事都傳開了,又不是只有五姐姐一個人在講。」
七皇子妃公文墨隨即也接過話茬,「四皇妃所言極是,再說了,都是自家妯娌,相互提醒提醒,那也是出於好心,既然太子妃肚子不爭氣,還霸占著夫君,恐怕就要被有心人指出善妒之嫌,殊不知男人是要雨露均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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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誰說不是呢。」
「哎,我還聽說,那花鶯梓未出閣時,連她爹爹都瞧不上她,你們知道為什麼嗎?因為花鶯梓是丫鬟生的。」
「真的假的?就這身份,嫁給太子已經是天大的殊榮了,如今還霸占著太子,嘿!真不要臉。」
「噓,小點聲。」
「哎我說,都被賣到青樓了,怎麼還有臉皮賴在太子府?要換我,我早就沒臉活了。」
眾說紛紜,似乎都在指責花鶯梓的不是。
皇后很是滿意的看著這一切,這便是她一手策劃的,蘇黎妍開口將禍水引到花鶯梓身上,平日裡跟蘇芷祺要好的妯娌,定然會幫著她說話。
而花鶯梓成了眾矢之的,這便是她想要的結果。
本來還挺滿意花鶯梓成為眾矢之的,可蘇芷祺卻越聽越感覺不對味。
花鶯梓被眾人貶低得如此不堪,還尚得楚逸辰寵溺,難道自己還不如她?
想到這,蘇芷祺的臉宛若被好幾個巴掌輪番打,甚至有些羞惱。
隨即蘇芷祺便開口佯裝解圍道:「眾位妯娌,正如六皇子妃所言,太子府如何,的確是我們家的家務事,還望諸位姐妹莫要操心了。」
此時四皇子妃說道:「瞧瞧祺兒多大度,這才是太子妃應有的樣子。」
聽到此話,蘇芷祺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知太子妃是用了什麼法子,才令太子殿下這般寵溺,不仿給我們眾妯娌講一講如何?我們倒還真想學習一番。」蘇黎妍眼滿鄙夷的看向花鶯梓一眼。
而反觀,面對萬夫所指,花鶯梓卻從始至終一言未發,非但不惱,反而出奇的淡定。
柳語汐實在是忍無可忍,顧不得禮儀規矩,站起來溫怒的說道:
「皇后娘娘請諸位妯娌來赴宴,可是聯絡感情的。像諸位妯娌這般相互拆台、相互打壓,豈不是辜負皇后的一片美意?」
眾人倒是被柳語汐一言,懟的啞口無言,的確,此話在理。
不光是柳語汐,在座的已經有不少人,心裡默默的開始為花鶯梓打抱不平,畢竟以蘇黎妍、容凌薇和公文墨為首的這些妯娌,實在是欺人太甚。
蘇黎妍自然不用說,跟蘇芷祺是自家姐妹。
而容凌薇和公文墨,從儲秀宮開始,便圍在蘇芷祺身邊,為她瞻前馬後。
一直沉默不言的花鶯梓,這時總算淡漠的開口說道:
「語汐,莫要置氣,在這裡有些妯娌,願意打壓我,那邊打壓我,左右回府後,也改變不了她們自己在府中的地位,在這裡讓她們過過嘴癮也罷,左右我也少不了一塊肉,大不了回去後跟殿下訴訴苦罷了。」
花鶯梓不說則已,話鋒刁鑽只用一語便戳痛了那幾個人的痛點。語氣淡漠,宛若從未將這些調侃她、打壓她的人放在眼裡。
「什麼?你說誰過嘴癮?」蘇黎妍有些氣不過。
「怎麼?」花鶯梓挑眉,「還想過過嘴癮?過了嘴癮又如何?我花鶯梓無心爭寵,殿下寵愛與我,我自當不會阻攔。至於善妒,那更談不上,我可不會搶破頭顱去爭寵,你說是不是呢?五皇子妃。」
這話倒是刺中了蘇黎妍的心病,的確,莫不說出身國舅府,恐怕那五皇子連搭理都不願意搭理她。
見蘇黎妍的臉色,宛如吃了蒼蠅屎,容凌薇不敢再輕易說話,畢竟她在府中與七皇子的感情,同樣遠不如太子對待花鶯梓這般好。
花鶯梓不說話還好,這短短的兩句話,足以扳回之前的所有閒言碎語。
暗自替花鶯梓打抱不平的眾妯娌,不禁在心裡給花鶯梓豎起大拇指。
「好了。」見蘇黎妍等人,仍有喋喋不休的搶過話鋒,皇后在此時開口道:
「六皇子妃所言極是,本宮請你們來是聯絡感情的,你們這是來幹什麼?太子妃獨占太子不假,不過那也是人家的家務事,只要別被人抓住善妒的把柄,別人也沒辦法指指點點。」
花鶯梓的心就宛若掉進冰窟,明明從來都不想跟誰去爭什麼,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為什麼卻總有人想要去傷害她?
難不成女人們聚在一起,只剩下勾心鬥角不成?
這頓宴席便這般各懷心思的持續。
一位嬤嬤從一旁走來,在皇后的耳畔竊竊私語。
皇后眼眸微眯,隨即點了點頭,對眾皇子妃說道:
「你們且在這裡用膳,本宮還有事情要處理,便不奉陪了。」
隨即皇后跟著嬤嬤離開。
皇后走後,用膳的眾皇子妃,有最開始的竊竊私語,逐漸的開始愈發的熱鬧,關係較為親近的嘮起家長里短。
不知道何時,蘇芷祺離開了席間。
柳語汐見側妃席位沒了蘇芷祺的蹤影,便有些疑惑的對小聲花鶯梓問道:
「鶯梓,你說這次皇后宴請我們,是不是在針對你?」
「也許吧,她們想幹什麼,我接招便是,我不害人,但也不任由別人傷害我。」這倒是花鶯梓的心裡話,她不再希望自己永遠都是那個被保護的人,明明她也可以強大一點。
其實花鶯梓心裡清楚,方才那些人對她針鋒相對,想必定幕後主使,八九不離十便是蘇芷祺。
今天她這般的表現這般奇怪,花鶯梓甚至擔心之後這女人還要使什麼壞。
蘇芷祺再次回到席間不久,皇后便跟著嬤嬤一塊回來。
「眾位皇子妃可吃好了?」皇后問道。
「謝皇后娘娘宴請,吃好了。」眾皇子妃答道。
「好,那大家且散席吧,還望各位皇子妃回去後,好生輔佐夫君,早日懷上龍孫。」
「是,娘娘。」眾人回道。
「娘娘!娘娘!」眾人剛欲轉身離開,便有宮女朝這邊跑來。
「怎麼了這是?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皇后有些不悅。
「娘娘.銀霜掉進河裡了.」此時的宮女慌張不已,生怕被皇后重罰。
銀霜便是皇后寵愛的那隻純白色毛髮的異瞳貓。
「還不快去救?」皇后顯然有些著急,便急著往河邊快步走去。
見皇后這般著急的往河邊而去,眾皇子妃還哪裡敢走,皆陪著皇后去河邊一看究竟。
到了河邊,果真見湖水中,一直純白色毛髮的貓在拼命的撲騰,偶爾會發出幾聲悽厲的慘叫,仿佛在央求著岸上的人,肯下去救救它。
「鶯梓,怎麼辦?你只貓多可憐。」柳語汐顯然見不得這種畫面。
可花鶯梓作為旱鴨子,倘若下去救,豈不是自尋死路?該怎麼辦?
正在花鶯梓思索間,身後傳來蘇芷祺的聲音:「呦,正妃姐姐是心善之人,怎麼?不救嗎?」
「救與不救,與你何干?」花鶯梓厭惡的反問道。
「語汐,我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長杆。」隨即花鶯梓轉身欲走。
蘇芷祺見花鶯梓要走,有些急了,快走兩步,上前抓住花鶯梓的胳膊,「姐姐,你就放過祺兒吧!祺兒從來沒想過跟姐姐爭寵,祺兒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姐姐!」
胡說八道!瘋了嗎?突然玩這一出。
被蘇芷祺突然間發瘋,花鶯梓顯然有些不知所措,連忙用力抽出胳膊,可感覺緊緊抓著自己胳膊的蘇芷祺,正拽著她往湖裡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