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逐出太子府
第七十八章 逐出太子府
不好!
見蘇芷祺拽著自己往湖裡跌去,花鶯梓反應極快的抓住湖邊的柳樹枝。
不知為何,見蘇芷祺要墜河,花鶯梓卻下意識的抓緊蘇芷祺的手腕。
哪知手心一痛,仿佛是被什麼利器隔開了皮肉。很快,劇烈的痛感襲來,花鶯梓連忙鬆開手,哪知腳底一個沒站穩,便跟著蘇芷祺先後掉進了湖中。
「啊!來人啊!蘇側妃被太子妃推進湖裡了!」容凌薇大喊道。
方才蘇芷祺莫名的大喊大叫,早已引來眾人的目光。
貓還沒救上來呢,而蘇芷祺卻掉進了湖裡,更是驚得眾皇子妃亂做一團。
「哎呀!怎麼辦?快想辦法救人吶!」
湖中水花四濺,蘇芷祺拼命的掙扎,可小腦袋一會剛剛露出水面,一會又沉了下去,看得人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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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花鶯梓,屢次這般跟墜河有緣,掙扎間兩隻腳在水裡擺動了一下,仿佛身體朝前遊了去。
隨即又像模像樣的用兩隻胳膊划起水來,儘管姿勢看來並不雅觀,卻能夠在水中撲騰一番,不至於溺水。
好在之前貓墜河時,宮女早就去叫人了,而趕過來的卻是五皇子楚逸祺。
「轟隆」一聲衣袍與空氣的摩擦聲划過,楚逸祺縱身跳下了水,朝著花鶯梓那邊游去。
「五殿下救.救命」蘇芷祺拼命的水中掙扎,她現在可來不及嫉妒,求生的欲望侵襲了她整個大腦。
楚逸祺厭惡的看了一眼蘇芷琪,游到花鶯梓身前。
「不用管我,先救她!」花鶯梓抹去臉上的水,對楚逸祺說道。
「你行嗎?」楚逸祺關切的問道。
花鶯梓邊笨拙的撲騰著水,便斷斷續續的開口說道:「沒事.我還能.堅持。」
楚逸祺厭惡的將蘇芷祺帶到岸邊,眾人合力將蘇芷祺拉到岸上。
隨即,楚逸祺連忙朝著花鶯梓那邊游去。
蘇芷祺被拉上岸後,猛烈的咳嗽,逐漸的嘴角里映出血跡,隨即蘇芷祺的裙子漸漸染紅。
「呀!祺兒!祺兒!」蘇黎妍晃了晃蘇芷琪,隨即望著湖裡的花鶯梓喊道:「花鶯梓,你好狠毒!在皇后娘娘面前,你也敢下此毒手,我今天跟你拼了!」
隨即蘇黎妍作勢要跳下湖去,跟花鶯梓拼命。
「好了!」皇后厲聲訓斥住蘇黎妍,隨後走到蘇芷祺的身前查看了一番。
不多時,花鶯梓被楚逸祺帶到岸邊。至於那隻貓,早已經沉入河裡,沒了動靜。
柳語汐伸出手要拉花鶯梓上岸,楚逸祺搖了搖頭,「六皇子妃躲開些」。隨即楚逸祺親自將花鶯梓抱上岸。
「沒事吧?」上岸後,楚逸祺仍舊將花鶯梓抱在懷裡,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柳語汐在一旁看得有些驚呆,「這五皇子殿下.」。
察覺到有些不妥,花鶯梓推了推楚逸祺的身子,才從他的懷裡逃了出來,「多謝五皇子搭救。」
自覺方才有些失態,楚逸祺雙手負於背後,「不必言謝。」
柳語汐上前關切的問道:「鶯梓,你沒事吧?」
「無礙,那蘇芷祺怎麼了?」花鶯梓見蘇芷祺這樣,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麻煩要來了。
「還怎麼樣了?同在一個屋檐下,你怎麼這般狠毒,原來我還沒看出來,瞧你一副自視清高的模樣,沒想到背地裡竟干出這般齷齪之事!」蘇黎妍走過來,指著花鶯梓的鼻尖罵道。
「五皇子妃怎麼能這麼說話,我明明看見是蘇側妃將花鶯梓拉下水的!」柳語汐護在花鶯梓身前。
「呸!我說六皇子妃,你少強詞奪理,你看看我妹妹都什麼樣了?別以為你懷著龍孫我就怕你,我看你們兩個就是狼狽為奸。」蘇黎妍指著柳語汐罵道。
「你!」柳語汐被氣得跺腳。
「夠了!」此時皇后厲聲訓斥的聲音傳來,「祺兒,你抱著太子側妃去找太醫去。」
「是,母后。」應了一聲,楚逸祺厭惡的抱起蘇芷祺,便要朝御花園外走去,心裡有些不放心花鶯梓,便時不時回頭望去。
「太子妃。」皇后一改往日的和藹,此刻的她甚是威嚴,「早有耳聞,你在府中善妒,屢次欲加害側妃,我本不想追究。沒想到,你卻敢在本宮面前下這般毒手,真是好大的膽子。」
「秀蓮,翠鶯,張嬤嬤。」隨即皇后喚來身後兩位宮女和一位老嬤嬤。
「奴婢在。」
「太子妃善妒在先,犯了七出,又在本宮面前謀害側妃,本該浸豬籠。念在她與辰兒恩愛,便饒她一死,拖去刑法殿重杖三十,然後丟出宮去。本宮今日便做主,解除太子妃跟太子的婚事,日後,花鶯梓不再是太子府的人,哪來的就給我回到哪去。」
眾人皆是一片震驚,都知道皇后瞧不上花鶯梓,卻誰也萬萬沒想到,皇后竟然直接代替楚逸辰休了花鶯梓。
「且慢!」柳語汐顧不得懷孕的身子,連忙跪下來,對皇后說道:
「皇后娘娘息怒,此事尚未查清,不能直接將罪名扣在花鶯梓的頭上,這三十重杖未免太過於牽強。再說,鶯梓怎麼說也是皇上親自冊封的太子妃,若是皇后作主擅自休棄,這恐怕.」
「放肆!」沒等柳語汐說完,皇后怒斥道:「六皇子妃,你可要擺明你的身份,怎敢在本宮面前教本宮怎麼做事?再說,這是我的自家事,太子是我兒,你個外人怎有資格管我們?況且本宮所言屬實,皇上會理解我的。」
「母后!」不知何時,楚逸祺一把丟開蘇芷祺,走到皇后面前,「母后,六皇子妃所言極是,蘇側妃流這麼多血,此事蹊蹺,還是等調查清楚再做責罰。」
「祺兒不必多言。」皇后不悅的蹙眉,劉貴妃本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想不到她的兒子也這般愛管閒事。
一直不語的花鶯梓笑了,笑的是這般淒涼,她的心漸漸的冰寒了下來。
一直以來,她都是這般與世無爭,可到頭來呢?又換來了什麼?
「語汐,五皇子殿下,你們不必勸了,皇后娘娘想責罰,那便責罰。」花鶯梓淡淡的說道。
「什麼?鶯梓」柳語汐瞪大了眼睛看向花鶯梓。
見花鶯梓這般淡然,皇后是愈發的生氣,隨即便厲聲催促道:
「秀蓮,翠鶯,張嬤嬤!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
「是。」
緊接著三個人便架著花鶯梓朝刑罰殿走去。
刑罰殿。
一陣陣的痛楚從身上傳來,是花鶯梓從未有過的痛楚。
一板子接著一板子打在花鶯梓的腰和大腿上,每一下都是疼的入骨。
皇后的本意哪裡是要將花鶯梓逐出太子府?下令打三十大板,這分明便是要了花鶯梓的命。
兩個負責打板子的人,似乎並沒有因為花鶯梓那瘦弱的身軀而手下留情,每一板子都是使足了力氣,結結實實的打在花鶯梓的背上。
口腔里翻滾血液的味道,花鶯梓咬破了嘴唇,卻為了尊嚴,一聲不吭。
三十大板打完,仿佛像過了一輩子那般長。
如釋重赦,花鶯梓緊緊繃著的神經總算放鬆了下來,背部的痛感漸漸的淡去,花鶯梓眼前一陣陣黑暗,終於昏了過去。
也許昏迷,是大腦對人體的一種保護吧,昏迷過後,便再也感覺不到痛。
張嬤嬤見花鶯梓背後的鮮血已經粘住了衣服,卻毫無半點憐憫之心。
隨即,劉嬤嬤吩咐身後的宮女道:「你們兩個,把她丟出去。」
「是。」
兩個宮女一左一右的架起花鶯梓,穿過前來圍觀的眾皇子妃,朝著宮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