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安遠洪災
第八十四章 安遠洪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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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元慶乾笑了一聲,「想不到鶯梓落難之際,諸位能陪在鶯梓身邊,真乃是我外孫女的福分。」
隨即,田元慶哼了一聲,「既然,太子已經查明真相,我明日便去跟皇上討個說法去,皇上是個講理的人,定會給我外孫女一個說法,究竟是誰,才是善妒之人,他蘇檜也敢打我外孫女的主意,他們也別想好過。」
蘇檜便是蘇國舅。
「祖父,我也去。」田雲說道。
田元慶嗔了一眼田雲,「你去什麼?軍營里的活幹完了嗎?老實在營里待著去。」
「外祖父說的不錯。」楚逸辰接過話茬,「這事我跟外祖父處理便可,既然罪犯已經招供是蘇檜和蘇側妃屢次加害梓兒,想必他們也難逃法網。」
「嗯,殿下說的不錯,老夫明日便面見皇上。」
哪知,天公不作美,時至午後卯時,烏雲籠罩天際,幾聲炸雷響過,頓時大風肆虐。
不多時,傾盆大雨就宛若天河決堤般,大地萬物蒙上一層灰濛濛的薄紗。
為暖爐里添上幾塊柴火,楚逸辰看著花鶯梓睡得恬靜,嘴角微微揚起,輕輕親吻花鶯梓的額頭,便走出客房外。
站在屋檐下,楚逸辰聆聽這四周灰色的雨聲,眉頭蹙起,「正值冬季,怎會下這麼大的雨?」
大雨中,兩個丫鬟一個舉著把油紙傘,另一個端著餐盤,朝著楚逸辰這邊走來。
「殿下。」兩個丫鬟微微躬身,沒有被油紙傘遮擋住的衣角,頃刻間被大雨淋透。
「殿下,老爺說大雨傾盆,不便設宴款待眾貴賓,府里飯菜簡單,委屈殿下了。」
說話間,丫鬟走進客房,將飯菜端放在桌子上。
見鈺簪要從另外一間客房裡出來,楚逸辰連忙擺手,示意鈺簪不用出來。
「外祖父客氣了,替我謝過老將軍。」楚逸辰朝兩名丫鬟吩咐道。
丫鬟躬身應了一聲,便舉著油紙傘,冒雨去給別的客房送飯。
「鶯梓,鶯梓,用膳了。」楚逸辰輕輕拍了拍花鶯梓的肩膀。
「嗯」似乎紫金散的藥效還沒過,花鶯梓困意十足,被楚逸辰吵得蹙了蹙眉,便慵懶的枕著楚逸辰的手腕繼續睡去。
花鶯梓熟睡時,這般溫婉可人的模樣,當真是令楚逸辰心醉。
可飯還是要吃,無奈,楚逸辰便只好將桌子挪到床榻旁。
他坐在床榻上,小心翼翼的將花鶯梓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隨即,楚逸辰挖一小勺土豆,寵溺的餵到花鶯梓嘴邊,「鶯兒,張張嘴。」
花鶯梓恍恍惚惚間,竟真的張開口,吃下楚逸辰遞到嘴邊的菜,慵懶咀嚼起來。
「等等梓兒,咸,先別嚼,再吃口米飯。」
楚逸辰平生還真沒伺候過誰,冷不丁的伺候起人來,當真是有些笨拙。
相信如果是鈺簪在場,早就看不下去了。
如是這般餵下花鶯梓幾口飯,楚逸辰算是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將花鶯梓放躺回床榻上,這才自己吃起飯來。
直到半夜,大雨愣是沒小一點,反而是越下越大。
楚逸辰睡夢見,隱約聽見有人在敲門,聽這聲音,應該是田元慶。
隨即,楚逸辰起身,小心翼翼的為花鶯梓改好被子後,便穿鞋下榻。
「外祖父。」楚逸辰疑惑的看向田元慶。
田元慶以及花鶯梓的四個舅舅,穿著蓑衣站在門外。
「殿下,剛才宮裡來信,說皇上有要緊的事召集群臣,我們趕快去吧。」田元慶解釋道。
「好,外祖父稍後。」隨即,楚逸辰穿好衣裳,接過田元慶遞來的蓑衣,六個人策馬往宮裡而去。
議政殿內,皇上端坐在龍椅之上,眉毛擰成一團,滿是焦慮,四品及以上的官員,均已到齊。
皇上輕咳了兩聲,瞬時殿內一片安靜。
隨即,皇上用渾厚的嗓音問道:
「傾盆大雨下了一日,安遠城告急,大水決堤,百姓房屋被淹,糧食都被水沖走了,眾愛卿可有什麼法子?」
皇上的話音落下,議政殿瞬時又陷入一片討論聲。
丞相李成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啟稟皇上,安遠城水壩正是因為年久失修,才釀此災禍。如今安遠城告急,賑災迫在眉睫,依臣看來,當速速派一直軍隊押送糧草至安遠城,隨即在當地號召人手,搶修水壩。」
李丞相話音剛落,五皇子楚逸祺緊跟著上前一步,「丞相所言極是,可如此大雨,去安遠城的路又是山路崎嶇,談何容易?外加上安遠城洪水決堤,想要搶修水壩,更是難上加難。」
楚逸祺此話一出,議政殿內更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楚逸祺掃過楚逸辰一眼,微微眯起眼眸。
他在等,等著楚逸辰主動請纓。
楚逸辰剛要上前邁一步,田元慶便率先走上前,「陛下,老臣願往。」渾厚的嗓音迴蕩於議政殿。
皇上輕輕搖頭,「每逢朝廷有難,必是田老將軍第一個請纓,真乃我朝之虎臣。只不過,老將軍年事已高,不妥不妥。還有誰肯擔此大任?」
皇上話音剛落,楚逸辰便上前一步,「父皇,兒臣願往。」
皇上看向楚逸辰,讚許的點點頭,隨即叮囑道:「山路崎嶇,又是瓢潑大雨,辰兒此去路上要當心,保護好皇糧,安撫好百姓。」
「是,父皇,兒臣記下了。」楚逸辰躬身行禮。
「啟稟皇上。」國舅蘇檜上前一步,「壓糧,修水壩,哪一件事都不是一件容易事,臣認為應當再選一人輔佐太子。」
「愛卿想舉薦何人?」皇上問道。
蘇檜嘴角抹起笑意,「輔佐太子之人,工部尚書花榮再合適不過了。」
花榮聞言皺起眉頭,怎麼在這種時候,蘇檜會向皇上舉薦他?
自從花鶯梓嫁進太子府,這蘇檜顯然就沒給過花榮好臉色。
一是花榮毀了婚約,二是花鶯梓被封正妃,而那蘇芷祺卻只是個側妃。
蘇檜對此可是一直耿耿於懷。
這時皇上的目光掃向花榮,「花尚書,你可肯與太子一併前往?」
既然皇上問了,必然是無法回絕,隨即花榮上前一步,「臣,定不有負皇命。」
「好!」皇上站起身,「你們二人前往,朕大可放心等捷報。你們二人帶上兩萬石糧食,一萬兩官銀,天亮啟程,眾卿都散了吧,太子留下來。」
「是,臣等告退。」眾大臣齊刷刷行李後,便各自散去。
蘇檜跟楚逸祺對視了一眼,隨即兩個人並排而行。
「辰兒,這裡沒外人了,坐吧。」總臣散去,皇上終於有些支撐不住,端坐在龍椅上面容憔悴不堪。
「父皇,你身體有恙?」楚逸辰焦急的問道。
「無礙,快坐,父皇還有事要問你。」皇上擺了擺手,示意楚逸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