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定讓她痛不欲生


  第九十六章 定讓她痛不欲生

  蘇檜的喪禮還沒舉行完,老太君便緊隨其後,撒手人寰。

  忙著走殯禮排場的人們,一擁而上將老太君安置在後堂寢房裡。

  行白事的隊伍,擾了大半個京城,忙碌到午後,蘇檜總算是入土為安。

  直至午後卯時,人群才散去,院子裡歸於一片安靜,靜的淒涼。

  皇后等人均已回到宮去,劉子溢跟蘇家三公子跪在蘇檜的靈牌前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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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爹爹是被那太子妃陷害死的,妹妹也被她迫害到牢里,此仇不共戴天,我們應該想想該如何報仇啊!」劉子溢滿心怒火的跟一旁的男子說道。

  三公子悲極反笑「報仇?四弟,你說說現在我們蘇家還有什麼?爹爹沒了,還有誰能罩著我們?」

  「三哥,怕什麼?我們手裡還有錢,大把大把的錢,這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有錢還愁辦不成事?」蘇子溢兩隻手緊緊箍住三公子的肩膀。

  聞言,三公子來了精神,「對啊!我們不出頭,趁著太子沒回來,做掉他。」

  蘇子溢對花鶯梓可是恨之入骨,上次因為她在眾人面前顏面盡失,後來又毀了婚約,這次更是直接害得他家破人亡。

  「哼!」蘇子溢重哼一聲,「做掉她,豈不是便宜了她?我要讓她痛不欲生!」

  「你們在叨咕什麼呢?」這時,蘇家府的二公子走了過來。

  「二哥,我跟三哥要為爹爹跟祺兒報仇,找人作了花鶯梓那狐媚子。」蘇子溢說道。

  「作掉?你想怎麼作掉她?」二哥疑惑的問向蘇子溢

  蘇子溢四下張望一番,確定這間屋子裡沒有什麼外人,隨後三個人的頭湊到了一塊,低聲私語起來。

  「在將軍府?」蘇家二公子震驚的睜大眼睛。

  蘇子溢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對,人就在將軍府,聽我的.」

  私語了好一會,似乎是拿定了注意,三個人自掏腰包湊齊了四千兩銀票。

  「四弟,就看你的了,一定要讓那狐媚子痛不欲生,讓她後悔來到這世上。」蘇家二公子重重的拍了拍蘇子溢的肩膀。

  蘇子溢邪魅的咧開嘴,猥瑣的笑道:「嘿嘿!二哥,你瞧好吧。等逮到花鶯梓落單,定讓她痛不欲生。」

  幾天下來,潛藏在安遠城周邊的血衣樓首領及眾成員盡數落網,田飛與楚逸辰告別後,押解著血衣樓的人返回京城,以作下一步審問。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

  黃河北岸的水壩也算是修好了,楚逸辰站在安遠城的最高點,仰望著黃河水壩,心裡滿是感慨。

  離家一個月了,不知鶯梓過得如何。他心裡暗自嗔怪花鶯梓,也不知道給他寄一封信來。

  接下來重新規劃百姓的良田等事宜,楚逸辰便交給了太守尉遲林。

  楚逸辰令李什收拾行裝,與尉遲林及府衙交接後他離開後的事宜。

  「殿下,您為安遠城百姓賑災、修水壩,這份功德天地可表。」府衙說起了客套話。

  楚逸辰拱手客氣道:「這都是本宮應當做的,日後還要請諸位多為百姓謀福,雖然如今工期圓滿,但安遠城百姓眾多,分到的糧食恐怕挨不過明年秋天,諸位還要多想想辦法。待本宮回京,再向皇上請旨,命各州郡多分些糧食。」

  「如此,下官謝過殿下,殿下心繫百姓,真乃我安遠城之福。」府衙向楚逸辰拱手作揖。

  眾人在水壩周圍巡視一圈,一切事物安排妥當後,楚逸辰便跟著尉遲林來到太守府內。

  連續忙碌了一個月,楚逸辰來到這裡,甚至還沒來得及跟這幾位親戚聊幾句家常話。

  二人步入中堂,楚逸辰的姨夫尉遲瓊連忙迎上前,「這次多虧了辰兒連日勞碌,才挽救了我安遠城成千上萬的難民吶。」

  楚逸辰擺了擺手,「姨夫說的哪裡話,若日後地方有難,言語一聲。」隨即,他又看向尉遲林,示意他在同時跟二人說話。

  三個人坐罷還沒寒暄幾句,便見到尉遲婉兒從後堂屋裡走出來,「聽說是表兄來了,婉兒原本還要去找表兄呢。」

  尉遲瓊看向尉遲婉兒,「怎麼?你這丫頭想要送一送表兄?」

  尉遲婉兒臉色微紅,沉吟了半天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話來,「明天我要跟表哥一併回到京城。」

  「表妹要去京城?」楚逸辰蹙眉問道。

  尉遲婉兒此言一出,更為震驚的是尉遲瓊跟尉遲林,這丫頭怎麼想起一出是一出?

  尉遲瓊剛要問什麼,蘇安素的身邊便從後堂傳出來,「夫君,讓我帶婉兒回一趟京城吧。」

  蘇安素走到前堂後,對尉遲林說道:「我許久不曾見過娘親,想著要帶上婉兒,跟辰兒一併回去探望。」

  聞言,尉遲瓊才恍然的點點頭,「既如此,那你們便回去吧,如今安遠城百姓才剛安頓下來,公事想必不會清閒,記得代我向岳母問候一聲。」

  這一個月下來,楚逸辰自知尉遲婉兒對他的心思,可不僅僅是表兄妹之間那麼簡單。若是真帶她回去,還真保不住鬧出什麼事來。

  相反,此時蘇安素跟尉遲婉兒,卻是另外一個心境。

  尉遲婉兒的心裡,可是認準楚逸辰這個心儀的丈夫,即便是嫁進太子妃做個侍妾,她也是心甘情願。

  畢竟聽說,她的那個表姐蘇芷祺是側妃,尉遲婉兒相信,只要她們姐妹倆聯起手來,定然會擠走那個太子妃的正妃。

  蘇安素早就看出了女兒的心思,所以才百般的想要幫女兒拉近跟楚逸辰的關係,這會心裡,早就已經認定楚逸辰這麼個金龜婿。

  步入凜冬以來,總算是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方才還是放晴,不一會的功夫,天變得灰沉沉的,零星的雪花飄飄灑灑。

  「鶯梓,回府了。」二舅在帳里換了身衣服後,便帶著鶯梓跟鈺簪,與其他家人匯合,一併往將軍府而回。

  一路上吵吵鬧鬧,花鶯梓早已經習慣了這般景象,似乎也滿足於一家人這般其樂融融。

  在這份熱鬧里,花鶯梓又想起了楚逸辰。

  算下來,楚逸辰已經離開一個月,如果他在的話,這麼冷的天,想必那傢伙,又會緊緊的將花鶯梓擁入懷中。

  花鶯梓不知何時,已然習慣了去牽掛那個對自己百般呵護的男人。

  不知道遠在黃河北岸的楚逸辰,過得好不好,這麼冷的天,賑災該有多遭罪。

  翌日。

  花鶯梓上次楚逸辰給她寄過信後,自己還一直不曾給他回一封,於是花鶯梓便沒有跟外祖父他們前往軍營。

  靜坐於窗前,花鶯梓翻出楚逸辰寄來的信件,重新復讀。

  是啊,十里長亭望眼欲穿,白思想,千繫念。

  花鶯梓對楚逸辰的思念又何嘗不是呢。

  凜寒的冬季,沒有楚逸辰在身旁,確實有些冷呢。

  花鶯梓臉色緋紅,隨即從娘親的寢房裡翻出一張羊皮紙,款款動筆:

  「冷風瑟瑟拽疏枝,情滿南園溢念痴,竹影蕭蕭詢舊夢,琴聲可否寄相思?」

  這是花鶯梓能記下的為數不多的詩句,當然在這裡,她絕對是原創。

  書信雖然寫好了,可娘親的寢房裡卻沒有美觀的信封。

  無奈之下,花鶯梓帶著鈺簪想要去趟街里磨坊,好好挑選一番,畢竟這是她寫給楚逸辰的第一封信。

  王府門外而走,恰巧碰見葉辰從外祖母的主院裡走出來。

  葉辰見到花鶯梓,甚是意外,「誒呦,小鶯梓,今日怎麼沒去軍營啊?」

  花鶯梓頷首微笑,「是葉太醫,今日鶯梓有事要去趟街里,勞煩葉太醫每日為我外祖母調養身子了。」

  「那可不是!我可是日日大早晨的,便往這趕,你可不能光在嘴上謝我啊!」葉辰一改翩翩俊朗的模樣,乾脆耍起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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