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人間地獄
第九十九章 人間地獄
楚逸辰眸子閃爍攝人心脾的寒光,宛若殺神,目標再度鎖定另一個乞丐。
乞丐被楚逸辰嚇得抖若篩糠,顫顫巍巍的說道:「大人.大人饒命!」乞丐說著話,身子往後挪了挪,隨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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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日落時,小的喝多了,沒跟他們一起去,這事小的沒參與!是是他們去的。」乞丐指了指身後的眾多乞丐。
見楚逸辰沒有再動手的意思,這乞丐總算放下了心,隨後繼續顫顫巍巍的跟楚逸辰說道:
「小的是聽他們回來時說,有兩個姑娘被人灌了迷藥,送到西邊斷情崖的土地廟裡。小的.小的說的句句屬實,小的真的沒去.他們回來時說,那兩個女人皮膚柔滑,奶香奶香的,就像天上的仙子一樣,他們」
乞丐的話還沒有說完,便雙目圓睜,口裡的血咕咕的湧出,楚逸辰運足了內力,一掌拍在乞丐的腦袋上。
楚逸辰一把將死去的乞丐丟了出去,隨後目光又鎖定在第三個乞丐的身上,「說,人呢?」
此時的楚逸辰冷靜的令人畏懼,就連廟外旁觀這一切的楚逸祺及眾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乞丐們見已經慘死了兩個同夥,均已是嚇得抱成一團,而被楚逸辰目光鎖定的乞丐,被自己的同伴硬生生的踢到楚逸辰的身前。
「一群腌臢之輩。」楚逸辰上前兩步,俯視著跪躺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乞丐,隨後俯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說,人被你們弄哪去了?」楚逸辰的聲線沒有一絲溫度,冷若寒冰。
乞丐稍有遲疑,楚逸辰手臂用力,一個寸勁便將乞丐的耳朵硬生生的扯下來。
那乞丐捂著耳朵,拼命的嚎叫,在地上打滾。
終於,縮成一團的乞丐里,爬出來一個臉上長滿痤瘡的乞丐,重重的對楚逸辰磕了幾個響頭,隨後說道:
「小的說,小的說,求求大人饒過小的們,我們到了城西的土地廟時,見那兩個小的被捆在那裡,哪知夥計們剛解開繩子,那個頭髮挽著髮髻的夫人,趁小的們不注意,拔下簪子便刺瞎了我們這裡一個人的眼睛,然後她就帶著那個年齡小一點的丫頭跑了。」
楚逸辰不說話,盯著乞丐的眼睛,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乞丐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那兩個女子跑了,小的們便追。那個盤髮髻的夫人拼命護著那個丫頭,後來,那個夫人還主動要脫去衣服,讓小的們放了那個丫頭。那個丫頭趁著小的們圍住了夫人,便折回身子,用髮簪對小的們一桶亂刺。然後趁亂就帶著那個夫人就跑到了山上。」
乞丐越往下說,便越是吞吞吐吐,似乎是不敢再往下說了。
楚逸辰伸出捏住這個乞丐的耳朵,嚇得乞丐連連大聲求饒:
「大人,大人,我說我說,小的們追上山時,見那個丫頭用髮簪抵住自己的脖子,逼著那個夫人不要管她,那個夫人沒辦法便向山下走去。那丫頭見夫人走了,怕落在小的們手裡,就跳下了絕情崖。小的們以為白跑一趟,那個夫人卻舉著木棒折回來時,看見丫頭跳下懸崖,瘋了似的朝小的們一通亂打。見她沒了力氣,小的們就要圍上去,哪知那夫人早有防備,跑到懸崖邊上,頭也不回的就跳了下去。」
乞丐剛如數的交代出來,楚逸辰眸中寒芒迸射,「鐺啷」一聲拔出佩劍,寒光閃爍後緊隨而來的便是血肉翻飛,乞丐的鼻子,耳朵,嘴,手指,腳裸,盡數被楚逸辰削了下去。
這名乞丐,就這樣歷經生不如死的痛楚後,慘死當場。
可即便如此,也難解楚逸辰的心頭之恨,他將死在腳邊的乞丐踢到一邊,又將目光鎖定到下一個乞丐身上。
「說,誰指使你們幹的。」劍鋒逼近乞丐的眼珠,嚇得他屁股下面一濕,竟然是大小便失禁了。
見乞丐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楚逸辰毫不猶疑持劍一把刺進乞丐的脖頸。
血泊逐漸蔓延開來,濃重的血腥味掩蓋住這座廟裡原本的惡臭味。
「你。」楚逸辰劍鋒指向令一個乞丐面前,乞丐當真是害怕了,他不敢有半點猶豫,跪爬到楚逸辰的腳下,「大大人,是陳四讓我們幹的,那兩個女子被灌了迷藥困在土地廟的事,是他跟我們說的。」
「陳四?」楚逸辰眸光緊盯著乞丐,隨即他向廟外的人招招手。
此時,將軍府的人,火氣絲毫不遜色於楚逸辰,花鶯梓,他們的家人,就是因為這群乞丐而死,若不是楚逸辰在審問,這群人想必早就像虎狼一般,殺光這群腌臢不堪的乞丐。
見楚逸辰向這邊招手,淚水濕潤眼眶的田雲,跟眾家人對視一眼,隨即走到楚逸辰身前,「殿下。」
「拿上我的令牌,你回城裡將那個叫陳四的人找來,府衙不聽你號令,你便掏出令牌,另外,你把府衙帶來幫我記供詞。」楚逸辰說著,將自己掛在腰間的太子令牌解下,遞到田雲的手中。
田雲離開後,楚逸辰望向眾位將軍府的人,將沾滿污血的劍往地上一扔,「報仇的機會讓給你們了,讓他們親眼看看自己的肢體被一節節的砍下來,耳朵鼻子也割了,還有那個地方也割下來。」
楚逸辰一聲令下,將軍府的人早已經是耐不住性子,紛紛拔出佩劍,如閻羅王的魑魅魍魎般朝乞丐們撲過去。
廟裡血腥的場面以及楚逸辰宛如殺神的氣場,著實嚇得楚逸祺手腳哆嗦。
儘管知道,楚逸辰曾經在戰場上屢立戰功,可楚逸祺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裡溫和少言的皇兄,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兇殘太兇殘了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從前他想將楚逸辰扳下太子之位,是多麼可笑又不切實際的想法,他們之間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轉眼間,這座破廟是殘肢斷臂四處亂飛,血泊從廟裡,徑直流淌到了外面,染紅了一大片土地。
輔國老將軍站在廟外,看著廟裡的一幕,心情沉悶到了極點。就算殺了他們多少回,仍換不回來花鶯梓的生命。
外孫女啊天上可憐我老頭子,把外孫女帶給了我,可這就像一場夢夢竟如此容易破碎。
田元慶真的是累了,空洞無光的眼神仰望夜空,老淚縱橫的嘆了口氣。
頃刻間,這座殘破不堪的破廟,已然成了人間地獄,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軀體。
陳四被捕快們押到現場,看到眼前的一幕,雙目圓睜隨即趴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府衙跟眾捕快也沒好到哪去,後面傳來一片片的嘔吐聲。
府衙顫顫巍巍的低走走到楚逸祺的身邊,「五皇子殿下,犯人帶到了」話剛說完,府衙再度忍不住嘔吐起來。
楚逸祺揚了揚下巴,「皇兄在裡面等你呢,帶犯人進去吧。」
府衙哪裡見過這麼恐怕的陣仗,仿佛下了決心似的,手一揮,示意捕快將陳四帶進廟裡。
不等楚逸辰發話,陳四「撲通」的跪在楚逸辰的面前,「大人.是.城南拐子幫抓的人,我我就是個向乞丐帶話的。」
楚逸辰隨後又看向田雲,「帶兵圍剿,把主事的帶來。」
田雲應聲離去。
後夜四更,北風呼嘯著襲過這漫山遍野,周遭異常的寒冷。
陳四知道自己大禍臨頭,早已被眼前的這般景象嚇得神情崩潰,人還活著,可也已然半死不活。
幾百人軍隊押著赤裸上身,渾身是血的幾個男子來到廟前,其中被押在最前面的便是拐子幫的幫主癩三。
此時癩三被眾士兵押解,嘴裡是罵罵咧咧的不停。
拐子幫在京城這一帶是有名的惹不起,身後給他撐腰的便是蘇檜,平日裡囂張跋扈慣了,當走進廟裡時,癩三才知道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