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朕對你太失望了
第一百零二章 朕對你太失望了
「你走吧,今後我們再無瓜葛,蘇府如今不再是蘇府,你可以回去,也可以去投靠母后,今後不要再踏進太子府。」言罷,楚逸辰將早已寫好的一紙休書,扔到蘇芷祺面前。
蘇芷祺瞪大了眸子,淚珠大顆大顆的沿著臉頰划過,這就是她最終等來的結果
她沒有等來死亡,卻等來了楚逸辰的一紙休書,心心念念愛慕這麼多年的男人,不要她了。
「殿下.你當真的,就沒愛過祺兒嗎?」蘇芷祺淚眼盈盈的看向楚逸辰,眼裡滿是哀求。
楚逸辰不想再多做理會,轉身便要離開,蘇芷祺連忙衝到楚逸辰的身邊,緊緊攥著他身上的衣袍,「殿下!殿下!不要走,祺兒好怕一個人,祺兒沒有家了,求求殿下帶祺兒走,殿下!」
楚逸辰一把甩開衣袍,丟下蘇芷祺一個人在那裡哀嚎,徑直離開她的牢房。
「走吧,這兒不是你待的地方了。」獄卒催促著蘇芷祺離開。
蘇芷祺坐在稻草蓆上,眼神空洞盯著楚逸辰的背影,全然聽不進去獄卒的話,直到獄卒有些不耐煩的朝她吼一聲,蘇芷祺才悲涼的笑出聲來,宛若行屍走肉般離開牢門。
「皇后.對啊皇后!」蘇芷祺想到了皇后,只要她去苦苦哀求皇后,哪怕是回到太子妃做個侍妾,一輩子默默看著楚逸辰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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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芷祺的眼眸再度點燃生機,走出暗無天日的地牢,重獲了自由之身,蘇芷祺徑直跑回蘇府。
「來人吶!本公子要喝蜜水你們這幫走·狗,快點給本公子端碗蜜水來。」蘇子溢靠在牢房內發霉的牆壁上,嘴裡不停的無力念叨。
他的臉上遍是淤青跟傷痕,除了那道深得令人膽寒,已經有些潰膿的刀疤外,臉上的淤青是昨夜因為謾罵獄卒被打,而幾道滲血的抓痕和嘴角的淤青,是兩個哥哥拳打跟抓撓的。
「你給我閉嘴,再念叨,我還打你。」蘇家二公子看著蘇子溢的眼神怒不可遏,一夜未眠,顯然他現在已經懶得再起身胖揍一頓蘇子溢。
「蜜水沒有,鹽水要不要?」一道聲音傳來,驚醒了牢房內沉沉欲睡的眾人。
「鹽水?你個狗奴才,小爺我要蜜水!趕快給小爺我找蜜水去!」蘇子溢迷迷糊糊見,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牢房的門被打開,楚逸辰出現在牢房裡,蘇家三個公子,宛若看到閻羅王一般,驚叫著,連滾帶爬的朝後躲去。
「蜜水沒有,本太子倒是願意賞你一碗鹽水!」說罷,楚逸辰一把將鹽水潑到蘇子溢臉上潰膿的傷口上。
悽厲可怖的叫喊,響徹這暗無天日的牢房,牢里關押的犯人們,似乎是在好奇,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過了好一會,臉上的刀口已經痛得麻木,蘇子溢才緩緩爬起身,跪在楚逸辰腳邊苦苦哀求,「爺,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爺,我想出去,我想回家。」
說著,蘇子溢連連磕頭,哀求著楚逸辰,如今他真的怕了。從出生以來,蘇子溢哪裡受過這種罪,才一個晚上,神情已然接近崩潰。
「腌臢之輩,想不到鶯梓竟然死於你們這種人手裡。」楚逸辰心頭戾氣更盛,若殺了他們,都不足以讓他們贖罪,那就讓他們這一輩子生不如死。
想罷,楚逸辰對身後的獄卒說道:「轉告你們獄吏,剃去他們三個的頭髮,臉上刻印,發配到大西北做苦役,做到死。」
「殿下,那個丫鬟如何處理?還有其他幾送信的。」獄卒躬著身,跟在楚逸辰的身後。
楚逸辰頭也不回的跟獄卒說道:「去問府衙,按律法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楚逸辰說讓他們生不如死絕非虛言,那蘇家兄弟,被剃光頭臉刻字發配邊疆做苦役,這輩子永無翻身之日。
當年皇后嫁入宮後,蘇府這個坐落在京城裡的龐然大物,就這樣一個月間轟然倒塌,宅子,這些年收得贓款被官府盡數沒收,眾家眷分崩離析,家破人亡。
議政殿,楚逸祺被一眾禁衛帶到皇上身前,皇上站立於議政殿高高的案台之前,背過身等待著楚逸祺被帶到身前。
「父皇。」楚逸祺跪在地上喚道。
「父皇?你還有臉叫我父皇?」皇上暴怒間,轉過身,狠狠的扇了楚逸祺一嘴巴。
楚逸祺不閃不躲,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那,任由他的父皇打耳光。
俊俏的臉龐逐漸的泛起紅印,肌膚宛若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被打了個趔趄,楚逸祺再度跪直了身子。
「你!你真是朕的好兒子,對自己的哥哥竟能下得去手,你真的是讓朕太失望了!」
皇上將攥在手中血衣樓的供詞,以及在國舅府搜查出來寫給血衣樓的書信,盡數砸向楚逸祺。
可畢竟不過是幾張紙,砸向楚逸祺時,卻像雪花般,飄飄零零的落在地上。
皇上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來欲要再扇楚逸祺一道耳光。
可見到楚逸祺這般不躲不閃,直挺挺的跪在那等著巴掌,皇上的手頓了頓,打在楚逸祺臉上的耳光也輕了許多。
兩個兒子,都是皇上最心愛的兒子啊,竟然真的發生了皇上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兄弟之間相互殘殺。
皇上很是心痛的看向楚逸祺,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理應下令殺了眼前這個兒子,可就是狠不下心,他心愛的兒子啊.
「父皇。」楚逸祺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父皇,莫要氣壞了身子,兒臣令父皇失望了,甘願向父皇請罪。」
皇上收回傷痛,嚴厲的俯視楚逸祺,「走吧,即日起離開皇宮,朕不許你帶一個僕從,不許你帶一文錢,遊歷璃南國這大好河山,體驗民間疾苦,給你兩年的時間反省自己的過錯,回來後朕再做打算。」
楚逸祺目光冷清的回到五皇子府,父皇的旨意,他自然不敢違抗,收拾整理行裝,牽上馬匹,往府外走去。
「殿下,你要到哪裡去?」蘇黎妍遠遠的從花園裡看見楚逸祺背著行囊,牽著馬要離開府門,急忙追了上去。
「父皇下旨,責令我外出遊行。」楚逸祺極為厭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蘇黎妍。
如今蘇黎妍顯然已經沒了蘇檜作為靠山,更是幫不到他楚逸祺一絲一毫,原本傾心於花鶯梓的他,對蘇黎妍更是急不可耐的想擺脫掉她。
「殿下.殿下要走多久?何時回來?」蘇黎妍依依不捨的攥住楚逸祺的衣角。
如今蘇檜,老太君相繼離世,剛剛又得知蘇家三公子被遣往邊疆做苦役,蘇府轟然倒塌,對蘇黎妍來說,已然是天大的打擊,沒了娘家震著,蘇黎妍愈發的害怕,有一天楚逸祺會離她而去。
「兩年。」楚逸祺推開蘇黎妍的手,牽著馬走出府門。
蘇黎妍緊緊跟在後面,再次攥住楚逸祺的衣袍,「殿下!孩兒出生後,當取什麼名字?」說著話時,蘇黎妍淚珠大顆大顆的滑落臉頰。
聽聞這句話,楚逸祺瞳孔微縮,轉眼間便恢復了冷靜,「愛妃何時診出身孕?我為何不知。」
蘇黎妍用袖子擦拭淚珠,抽泣著向楚逸祺埋怨道:「殿下已有半月沒理過臣妾,不知臣妾早有孕吐,昨日郎中為臣妾診斷,本想告訴殿下,可殿下昨日宿夜未歸。」
蘇黎妍期盼著楚逸祺,哪怕僅僅只是一句關心也好,可最後換來的,確實楚逸祺的一句敷衍:「我還不知愛妃懷的是男娃還是女娃,待我想好名字,寫信給你。」
楚逸祺策馬揚長而去,留下蘇黎妍一個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