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竟敢謀害龍孫


  第一百零六章 竟敢謀害龍孫

  李什騎馬載著產婆回到太子府時,六皇子也聞訊趕來。

  院子裡一間空房內,傳來了柳語汐痛苦的喊叫聲,以及產婆不停鼓勵著柳語汐的聲音。

  楚逸閣焦急的在門外踱著步子,每聽到柳語汐痛苦的喊叫,他很不得立刻衝進去。

  「表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尉遲婉兒低著頭走到楚逸辰身邊。

  

  在楚逸閣身旁,負手而立的楚逸辰回過頭厭惡的看了一眼尉遲婉兒,「你一階臣女,公然頂撞皇子妃,已是大罪,如今害了皇子妃,謀害龍孫,更是不可饒恕。」

  說罷,楚逸辰朝著李什吩咐道:「將尉遲婉兒跟五皇子妃蘇黎妍押去刑法庫,等著父皇發落。」

  「表兄!婉兒錯了,婉兒不該頂撞六皇子妃,求求表兄饒了我.」

  「楚逸辰,我告訴你,我是五皇子妃,莫說你沒權利抓我,我如今也懷了龍孫,你敢動我試試?」蘇黎妍憤怒的咆哮道。

  楚逸閣很是憤怒的回過頭,「我皇兄沒權利,我有權利,把她二人給我押下去,聽候皇上發落。」

  隨即,尉遲婉兒跟蘇黎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已經被李什為首的眾侍衛押去刑法庫。

  「娘娘!用力啊!頭露出來了,快生了!娘娘!你快醒醒!不能睡!」產婆在房裡拼命的喊,幾乎喊破了音。

  楚逸閣聽到房裡的聲,心如火燒,不停拼命的拍打自己的頭,他千不該,萬不該,沒看好柳語汐。

  楚逸辰連忙握住楚逸閣的胳膊,此時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楚逸閣。

  畢竟事情是發生在太子府,柳語汐在他的府門口出事,楚逸辰已是愧疚萬分,若是今日娘倆出了什麼事,他以後還怎麼面對這個兄弟

  房門被「吱吖」一聲打開,產婆走出房門,跟楚逸閣說道:「殿下,你聽我說,娘娘現在有些氣虛力竭,但孩子還憋在肚子裡,一會你跟我進去,你就站在娘娘身邊,幫著一起鼓勵娘娘,要不然我擔心孩子跟娘娘.」

  還沒等產婆把話說完,楚逸閣便已經走進房內,來到柳語汐的身邊。

  望著盆中的血,楚逸閣心如刀絞,上前緊緊攥住柳語汐的手,「娘子,你不是說一直想要個女兒嗎?娘子,醒來別睡,再加把勁,我們的女兒快要生出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女兒生出來,你要教她撫琴,你要教她跳舞,你可莫要食言,加把勁啊!」

  「娘娘,聽到殿下的話了嗎?快加把勁!」

  柳語汐聽見楚逸閣的話,模糊間,心裡又燃氣一絲求生的欲望。

  她再度痛苦的喊叫一聲,一個用力,便聽到產婆高興的言語,「生出來了!生出來了!是個千金!」

  說罷,產婆剪斷寶寶的臍帶,跟著其他嬤嬤和丫鬟處理下身。

  終於楚逸閣的眼淚奪眶而出,他不顧孩子,一把將柳語汐攬入踹中。

  柳語汐同樣幸福的莞爾一笑,晶瑩的淚珠從她眼帘滑落,虛弱的她眼前一黑,暈在楚逸閣的懷裡。

  「殿下,你快看看,千金長得多可愛,像極了娘娘。」說著,產婆將襁褓中的孩子遞到楚逸閣的身前。

  緩緩將柳語汐的頭放回枕頭上,楚逸閣伸出手懷抱女兒,眼裡儘是柔情。

  外面負手而立的楚逸辰見楚逸閣興奮的抱著襁褓中的女兒走出來,總算放下了心。

  他吩咐著丫鬟,為這夫妻二人和青兒,產婆騰出幾間房,隨後牽馬走出府門,陪著楚逸閣往宮裡而去,向皇上匯報此事。

  御書房,皇上此時正會見輔國老將軍田元慶,跟鎮遠將軍李梗。

  南嶽國率兵大舉入侵,半日內璃南國的三道城池被攻陷,邊關已然向京城發來求救信。

  這時楚逸辰跟楚逸閣兄弟二人走進御書房,將柳語汐產下孩子的前後之事,盡數告知給皇上。

  皇上聽罷先是大喜,隨之震怒,「尉遲婉兒?可是安遠城太守的侄女?」

  「正是。」楚逸辰點頭。

  皇上一拍龍案,仿佛是要發泄胸中的怒火,「好大的膽子,六皇兒,掌管律法是你的差事,這事由你全權負責,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兒臣遵旨,只不過聽那五皇子妃說,她也有了身孕。」即便對蘇黎妍跟尉遲婉兒的行為憤怒不已,可楚逸閣還是向父皇稟告此事,畢竟也是他楚家的龍孫。

  皇上思琢片刻,公是公,私是私,在處理公務上公私恩怨分明,不錯。

  皇上讚許的看了楚逸閣一眼,「這樣吧,派御醫過去診脈,若果真有喜,將那蘇黎妍帶進宮來,囚禁在冷宮,先好生照料著,待臨盆產下孩兒後,再做處理。」

  「是。」楚逸閣應聲離去。

  皇上轉眼看向楚逸辰,「辰兒啊,眼下邊關告急,正如你那夜所說的一樣,南嶽果然有了大動作,才半日就已連下三城,想必邊關過來送信這半日,邊關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果真,皇上話音剛落,李公公走進來,「皇上,邊關那邊,又派人來送信了。」

  「快傳他進來!」皇上連忙吩咐道。

  不一會,一位滿身是血跡,破衣爛衫的小將被李公公引進御書房,「皇上!」

  小將跪地痛哭。

  皇上顯然有些急了,「快說說,邊關的情況如何了?」

  小將抹了把眼淚,「南嶽大軍連破三城後,大軍直逼孟關,我父親率兵抵抗一日,敵軍便沖開城門,守軍覆沒,父親殉職,只剩下末將單騎衝出重圍,來京求救。」

  說罷,這位小將再度痛哭起來。是啊,他的父親,他的兄弟,皆殉職在那城樓里。

  「父皇。」楚逸辰從椅子上站起身,隨即跪地拱手說道:

  「孟關有失,那東面便是璃南的最後一道屏障翁關,倘若翁關有失,那彼時南嶽國的鐵騎踏入平原,我們會更吃虧,兒臣請旨,前往邊關擊退敵軍。」

  皇上聞言連連擺手,「不妥,辰兒貴為太子,怎可還像當年那般衝鋒陷陣?這事,朕安排輔國老將軍跟鎮遠將軍吧。」

  皇上看向身旁的田元慶跟李梗,剛要下旨,楚逸辰連忙回道:「父皇,兒臣無心再留京,兒臣只想在一場大戰中了卻此生。」

  這是楚逸辰真實的想法,花鶯梓離他而去,他活的如同行屍走肉,每日渾渾噩噩,恰逢鄰國起了戰端,楚逸辰更是想回到夕日的軍營,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倘若在戰場上了卻此生,正好追花鶯梓而去。

  「混·帳!」皇上震怒的拍案而起,徑直走到楚逸辰的身前,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楚逸辰被打了個趔趄,爬起來跪直身子,可眼神卻絲毫不動容,依舊堅定。

  「你你真的太讓朕痛心了。」皇上怎麼也想不到,楚逸辰亡了髮妻,卻能把他打擊到起了輕生的念頭。

  一雙虎目掃過書架,皇上轉過頭心疼的看向楚逸辰,「去吧,起京城兵兩萬,沿途關隘城池共八萬部隊盡由你調遣,我的兒子,必須活著回來。」

  「兒臣遵旨,兒臣謝過父皇。」楚逸辰重磕了一頭,站起身。

  「田元慶,李梗聽旨。」

  「臣聽旨。」田元慶跟李梗連忙站起身,走到皇上面前。

  皇上面露威嚴的下達聖旨:

  「你二人隨太子趕往前線,聽候太子調遣,輔佐太子抵禦敵軍。」

  「臣遵旨。」

  三個人走後,皇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御書房門,眼裡儘是心痛。

  知子莫如父,楚逸辰心如一潭死水,作為父親同樣心痛不已。

  思索間,皇上猛的劇烈咳嗽起來,御書房外的李公公連忙跑進御書房,見皇上掌中咳出一攤鮮血,李公公嚇得連忙跪地,「皇上.」

  皇上瞪了一眼李公公,喘了一小會,隨即跟李公公說道:「聽著,這事你若敢傳出去,小心你的腦袋。」

  李公公嚇得連連磕頭,「皇上寬心,奴才萬萬不敢將此事傳到別人的耳朵里,只是皇上這身子,可不能再這般疲累了,還是回去歇歇吧.」

  「無礙。」皇上緩了口氣,伸出手輕撫胸口,隨即對李公公吩咐道:「傳御醫來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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