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很快就能相見了


  第四百三十六章很快就能相見了

  行至城門下,城主率先迎到最前面,向楚逸辰拱手說道:「下官恭迎太子殿下。」

  「免禮。」楚逸辰揚了揚馬鞭,示意城官們不必多禮,隨即他看向城主問道:「你可是賓城的城主?」

  「下官正是本城的城主,下官姓邱。」城主恭恭敬敬的答道。

  楚逸辰回過頭望了一眼押運錢糧的眾位士兵,眼下,隊伍行了一天一夜,顯然已是人困馬乏。

  驀然轉過頭,楚逸辰開口說道:「邱城主,本宮急行軍一天一夜,就在此歇息一夜,還請邱縣令引路到館驛,明日本宮還要趕路。」

  城主連忙領命,「是,太子爺,城裡請,下官這就引路。」

  說著,城主走上前,一隻手牽著楚逸辰的馬韁繩,往館驛引去。

  楚逸辰見縣官跟隨,開口說道:「眾官早些回去歇息吧,縣令留在我這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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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官聞言,應了一聲紛紛離去,只有城主後背直冒冷汗。

  他不知道,楚逸辰找他有何事,難不成是問罪前些日子,賓城捉拿太子妃的事?可這都跟他沒關係啊

  走進館驛內,楚逸辰指揮著軍士安頓好錢糧,才引著城主走進館驛臥房。

  行至宜城歇息,正是楚逸辰先前計劃好的。

  之前楚逸辰曾聽過消息,花鶯梓在宜城殺掉了城主和下屬的官兵,正想向新上任的城主了解此事。

  兩個人坐罷,楚逸辰開口問道:「邱城主,本宮聽聞前段日子,太子妃行至此處,殺掉了捉拿她的上一任城主和官兵,你對此事,可有了解?」

  城主見狀,連忙解釋說道:

  「太子爺,下官對這一無所知,只是後來聽村民提起,當時官兵把窩藏.啊,不對,把藏匿太子妃的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後來又來了一批人,在院子裡放了一陣濃煙後,官兵們都被後來的那一批人殺掉了,而太子妃,也被那人帶走了。」

  一陣濃煙.楚逸辰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是劉子耀。

  看來花鶯梓已經被劉子耀接走了。

  安全是安全了,可他最怕的便是花鶯梓已經跟劉子耀碰上了面,這下楚逸辰想追回花鶯梓便有些難了。

  「你知道,花鶯梓被人從哪個方向帶走了麼?」楚逸辰問道。

  「聽村民說,是往西南方向去了,估摸這一會,應該快到渝州了吧。」邱城主解釋道。

  驀然,楚逸辰點了點頭。想來,花鶯梓這一路上,必然是經歷了坎坷,不然,有櫻雪等三名暗衛在,不可能這麼多日子過去了,才到渝州。

  恍然間楚逸辰想起通緝令的事,他接著問道:「邱城主,父皇已經下令撤銷對本宮跟太子妃的通緝,如今命令傳達到哪裡了?」

  想起通緝令的事,邱城主便是暗地慶幸,幸虧他的官運晚了十年,不然前些日子,被花鶯梓等人殺害的,就是他了。

  想罷,邱城主應道:「我們宜城,已經接到命令,撤掉對太子妃的通緝令。傳令兵今日午時,才從我們宜城出去,估摸著明日,便能傳達到渝州各郡縣了。」

  「本宮知道了,你早早回去歇息吧。」楚逸辰站起身子,待邱城主道別離去後,才緩緩站起身子。

  走到窗前,楚逸辰沉寂的目光,終於有了點星星之火,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想必,花鶯梓就在渝州,若是明日行軍速度快,楚逸辰必定會在渝州,跟花鶯梓相遇。

  大軍在宜城歇息了一夜,翌日,楚逸辰率領著兵馬,押運救災的錢糧,沿著官道,快馬往渝州趕去。

  渝州柳山的一座山村里,喬大夫端著空藥碗,走出房門後,正撞見從院門外走進來的劉子耀,連忙招呼道:「見過王爺。」

  劉子耀點點頭,「喬大夫,郡主的病情如何了?」

  「退燒了,只不過喝藥還是比較費力,喝多少吐多少,施針也不管用,這孕期著實麻煩。」喬大夫臉上有些歉意,畢竟經他手治療這麼多日子,花鶯梓的身體情況仍是不見好轉。

  見劉子耀一臉愁容,喬大夫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王爺,眼下渝州旱災,想討口水喝都難,為郡主煎藥調養身子,更是少不了水,不如我們儘快離開渝州。」

  「如此也好。」應了一聲,劉子耀喊來了一名侍衛問道:「馬車跟馬,都買好了嗎?」

  「王爺,都買好了,就等著出發了。」侍衛答道。

  「好,即刻帶著郡主出發,早早離開這寸草不生的地方。」劉子耀此言,正應了侍衛們的心思。

  他們在這裡,可都是渴了一天一夜了,在這裡想弄點乾淨的水喝,簡直太難了,山上連個野果都找不著。

  吩咐士兵們準備收拾東西後,劉子耀推開花鶯梓休息的寢房。

  寢房內,櫻雪跟星,正守在給花鶯梓餵早膳的李婆婆身前。

  花鶯梓高燒褪去後,染上了風寒,昨日又是受了傷,動了胎氣。

  而最可怕的是,之前花鶯梓在身體瀕弱的情況下,強行操控百里外的金蟬蠱,招來了反噬。

  如今,花鶯梓躺在床榻上,就像個將死的病人,臉色慘白,渾身使不出半點力氣。

  李婆婆餵得是蒸熟的土豆,是昨日村民們自發從自己家的餘糧里,湊出來贈給花鶯梓的。

  可蒸土豆越是多吃幾口,便是愈發的覺得口渴。

  劉子耀走到花鶯梓的床榻,心疼的看向她。

  櫻雪、星和李婆婆,見劉子耀來了,連忙喚道:「見過王爺。」

  花鶯梓目光落在劉子耀略顯陰鬱的臉上,莞爾一笑,「爹爹,何故愁眉不展,我又不是要死了。」

  知道花鶯梓在勸他,可劉子耀依舊擺出了個臉色,不悅的說道:「不許你說死不死的,不吉利,知道麼?」

  話音落下,似乎覺得剛剛自己的語氣不好,劉子耀伸出手輕輕撫摸花鶯梓額頭間的鬢髮。

  太像了,這麼一看,花鶯梓跟當年的田瑾,簡直如出一轍,她每咳嗽一聲,每發出一聲難受的低吟,都在牽動著劉子耀的心。

  「梓兒,咱們現在出發,離開渝州,這裡大旱,沒有水,你如今這身板,整日只吃這些東西可不行。」說著,劉子耀伸出手攬住花鶯梓的腰肢,打橫抱在懷裡。

  劉子耀這個動作,倒是讓花鶯梓想起了楚逸辰。

  霎時間,花鶯梓想起了曾經跟楚逸辰的點點往事,想至甜蜜處,想至少兒不宜的畫面,她臉色變的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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