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對他的身體沒有任何抵抗力
第四百三十七章對他的身體沒有任何抵抗力
楚逸辰那副肌肉線條分明,淺銅色的皮膚,直到如今,還是對自己來說,沒有一點抵抗力啊。
花鶯梓如此腹誹著,泛起紅暈的臉色,就像個水嫩的紅蘋果,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勾人食慾,縱使誰看見了,都知道她在害羞。
這自然也沒能逃得過劉子耀的視線,他驀然揚起嘴角笑道:「梓兒,爹爹抱你,你害什麼羞啊?」
「啊?」花鶯梓緩過神來,靠在劉子耀臂彎里的頭,微微揚起一點視線,看向劉子耀。
才反應過來方才他說的話是何意,花鶯梓恨不得給他一個白眼,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那麼自戀?
不過仔細看來,劉子耀儘管如今已是滿臉滄桑,歲月在他的臉上,無情的留下很多痕跡。
可不難看出來,年輕的時候,劉子耀必然是個很好看的美男子,難怪當年,花鶯梓的娘親會如此的迷戀他。
「沒,我沒害羞,只是爹的這個動作,讓我想起楚逸辰了。」花鶯梓毫不掩飾,直說自己的心思。
劉子耀的心一震,自己這麼可愛的女兒,心卻是屬於別的男人,一時間竟有些吃起醋,他暗暗想著,一定要多為難為難楚逸辰,這才解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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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一個中年男人,若是腹黑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劉子耀抱著花鶯梓推開房門走進院子裡,被谷燈看個正著。
見花鶯梓依偎在劉子耀懷裡的樣子,谷燈羨慕得直咬下嘴唇,為什麼抱著花鶯梓的人,不是他?
將花鶯梓安放在馬車裡的軟塌上,架勢馬車的侍衛側過頭,看向劉子耀說道:
「王爺,昨個傍晚,去縣城買馬車和馬匹的弟兄們回來說,縣城裡張貼在大街小巷,通緝郡主的畫像都沒了,守城軍士戒備也松多了,之前還設卡搜身,昨日一看,守城門的就幾個兵丁。」
劉子耀聞言挑眉,「果真如此?」
「是啊,八成渝州鬧旱災,這裡的人,沒心思再管郡主了吧?」駕駛馬車的侍衛調侃說道。
恐怕還有一種原因,劉子耀想著,既然楚逸澤已死,那麼之前因為受迫害,而傳遍天下的通緝令,這會自然是被撤回去了。
如此也好,若是走山路,按照這般彎彎繞繞的行進速度,怕是還要走十多日,才能到南嶽國。
但走官道就不同了,至起碼路程上,能快七日。
想罷,劉子耀朝著駕駛馬車的侍衛吩咐道:「那咱們就正大光明的走官道。」
「是。」儘管侍衛心裡還是有些打怵,萬一人家又設卡排查可怎麼辦?可畢竟作為侍衛,還是要服從命令的。
隨即,一聲悠長的馬鞭炸響,伴隨著侍衛驅趕馬匹的聲音,馬兒緩緩行駛開來。
馬車內,躺在床榻上的花鶯梓,感覺到馬車緩緩行駛了,連忙側過頭,張了張嘴,聲音虛弱的說道:「爹爹,我們不能就這麼走了。」
一時間劉子耀不明何意,「怎麼了?」他看向花鶯梓不解的問道。
「爹,咱們受村民照顧兩日,眼下渝州正值旱災,這些村民卻分給了我們僅剩不多的水,咱們走了,給人家留些銀子,就當報恩了吧。」
說著,花鶯梓吩咐李婆婆,從她的包裹里,取出四十多兩銀子,轉而看向劉子耀,「爹,能幫我把這些銀子,轉交給櫻雪麼?讓櫻雪分給那村子裡的村民。」
劉子耀應了一聲,接過銀兩。他疼愛的目光,落在花鶯梓的臉頰上,田瑾替他生養了一個好女兒。
過了晌午,護送馬車的隊伍行至渝州城外。
騎在馬上的劉子耀隔著老遠,看見城樓上赫然寫著「渝州城」三個大字,對一旁的侍衛吩咐道:「你們三個,先進去打探一番,看看這裡是否還嚴加排查過往的客商。」
「是。」三名侍衛應聲離去。
待他們回來後,確認渝州城已防守鬆懈,大街小巷同樣看不見花鶯梓跟楚逸辰的通緝畫像時,劉子耀才大手一揮,率領著侍衛們護送花鶯梓的馬車進城。
一到渝州城內,映入眼帘的可謂是一片荒寂。
在璃南國,渝州城也算是一座人煙鼎沸,較為繁華的城鎮,每年各國來來往往的客商不盡其數。
而今日一進到渝州城,哪裡還有傳說中的那般繁華,一片淒涼,街頭連商販都沒有幾個。怕是這裡的稍稍年輕點的人,都已去外地逃災了吧。
行了一上午,劉子耀等人早已是人困馬乏,沿著街走了很遠,才尋了一處像樣點的酒樓。
酒樓內,一身錦服繡著土黃色元寶的掌柜,親自守在酒樓門口迎客,見劉子耀等人的馬車停在酒樓門口,掌柜連忙上前相迎,「幾位客觀,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
「吃頓飯就走。」劉子耀翻身下馬,淡淡說了一句。
吃頓飯就走.酒樓掌柜頓時有些失望,可蒼蠅肉雖小,那畢竟也是肉,況且酒樓這一個月間,生意愈發得慘澹,到最後,每日連進來喝茶的人都沒了。
可謂是清早開門後,便是夥計們乾瞪眼。
眼下,劉子耀這些人,放眼望去,可有二十多人,掌柜說什麼都不能丟了這些客人。
想罷,掌柜連忙招呼道:「來,客觀裡面請,小二,引著客官把馬車和這些馬,都牽到後院。」
掌柜走到劉子耀身旁,訕笑著問道:「客觀,你們是坐樓下,還是上二樓雅間?」
劉子耀聞言,回過頭掃視一圈他帶來的隊伍,轉而看向掌柜,「這麼些人,雅間能坐下嗎?就坐樓下吧。」
如今,渝州撤下對花鶯梓的通緝畫像,劉子耀也就毫無顧慮了。
直到掌柜看見櫻雪抱著花鶯梓走進酒樓,險些驚掉了下巴,「太太子妃.」
「郡主。」劉子耀撇過頭,聲音威儀的糾正道。
作為渝州城裡的大商人,掌柜自然是道聽途說關於花鶯梓不少的事跡,尤其是她的爹是南嶽國的靖州王。
而眼下,掌柜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睛滴溜溜一轉。
這可是送上門的發財機會,若是把太子妃連同靖王,一同檢舉給當地的官府,那他豈不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別說賺回賠掉的銀兩,就是光官府給的賞銀,怕是都會數到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