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關照
「薛副局。」
「薛局您怎麼來了?」
屋子裡幾個帽子紛紛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招呼著。
薛媛面目表情,沒有回應,只是挺著豐滿的身子朝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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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葉不凡吧?我是花金宇的媽媽,我叫薛媛。」薛媛紅潤的嘴唇掛著微笑,絲毫沒有領導的架子。
「是的,薛局。」
說話間我故意把手上的手銬搖了搖。
薛媛見狀,纖細的手指指著我手腕上晃眼的手銬,厲聲道:「怎麼回事,誰讓你們這麼幹的?」
原先還一臉兇相的帽子此刻集體噤聲。
一個個縮著脖子,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聽不見是不是?誰幹的?」
薛媛氣勢一變,原本端莊的俏臉此刻嚴厲冷漠,看得人心裡發寒。
見狀我不由得好笑,直勾勾的看著拷我的那個小年輕。
那人見狀身體顫抖縮了一下,顯然是怕極了。
本想趁著領導外出好好表現一番,沒成想真應了我說的那句話,拍到馬腿上了。
「薛副局,是我……我是想著……」
小年輕帽子像個犯錯的小學生,舉起手,話還沒說完便被薛媛的給瞪了回去。
「趕緊解開。」
年輕帽子急忙掏出鑰匙給我解開了手銬。
「袁隊長留下,其餘人都出去。」
另一個男警聞言有些遲疑,只能硬著頭皮道:「薛局,嫌疑人極度兇殘,打傷了您兒……打傷了不少人……」
薛媛瞪了他一年,中年帽子瞬間閉嘴,只得乖乖帶人離開審訊室。
審訊室裡面只剩下我們三人。
袁麗雅這時候才開口說道:「我把人給你請來了,你要是敢玩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袁隊,哪能呢,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玩你啊!」我笑了笑。
袁麗雅總覺得這話怪怪的,偏偏又找不到發作的理由,畢竟我也是順著她的話回答而已。
看著袁麗雅氣鼓鼓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薛媛一直盯著我,見我還有閒心看女人,表情很是冷漠。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要說?」
薛媛是典型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揚,本身就特別的強勢凌厲。
本以為能給我施壓,沒成想我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迎著她的雙眸。
不得不說這女人這雙眼睛還真是強勢,但又很好看。
「薛局,我要說的事情很重大,您確定要讓袁隊聽?」
我故意拖長著語調。
薛媛猶豫了一下,最後對著袁麗雅說道:「小雅,你先出去吧。」
袁麗雅一聽頓時急了。
「姑媽,這可不行,這傢伙身手那麼好,現在又沒戴手銬,實在是太危險了。」
薛媛想想也是,最後看了我一眼。
「小雅我是信得過的。」
「那好吧,我請薛局來呢,是想告訴你,一定不要放過我。」
「什麼?」
別說薛媛,就連袁麗雅都愣了。
「你什麼意思,誰說我要放過你了?」薛媛寒著臉。
「薛局,你可以跟張總核實一下,他讓我去接近蘇琴,我懷疑是蘇琴安排人給花少通風報信的!」
「你的意思是蘇琴在搞鬼?」
我點點頭。
「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一來可以試探我跟你們是不是真的還有關係,二來嘛,花少砸了她的場子,您多少也會被動欠她人情不是?」
薛媛嘴角噙著笑意。
「看來張求佛說的真沒錯,你還真是有勇有謀。」
「多謝薛局誇張。」
我也沒有謙虛的意思。
薛媛只是看了我一眼,隨後示意袁麗雅打開了審訊室的門。
見門外還守著不放心的帽子,她臉色鐵青,裝出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
「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你以為拿你沒辦法是不是?」
「薛副局,你以為警局是你家開的,你兒子糾結幾十號人想要打我是事實,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我就不信你能隻手遮天。」
薛媛說著看向袁麗雅道:「小雅,讓他閉嘴。」
說罷薛媛離開了市局。
袁麗雅得到了薛媛的命令後當即帶人開始了又一輪的詢問。
不少帽子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樣。
他們多少猜出了薛媛單獨見我的目的,說白了就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沒想到我這麼不開眼,竟然敢忤逆薛局。
接連三輪審訊後,審訊室只剩下了袁麗雅,她看著我笑得不懷好意。
「演得不錯嘛。」
「你演技也可以啊。」
袁麗雅笑得很猙獰,她之前入戲太深,竟然想對我動手,急得我差點問候她母親了。
這女人明顯很記仇,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
「既然演戲要演全套,那麼接下來我們換個地方接著演……」
「換哪裡?」
「拘留所!」
「你玩我?」
袁麗雅也不否認。
「你既然敢罵我,我要是不把你送進去,你覺得蘇琴她會相信?」
聞言我沉默了。
直到現在蘇琴都還沒有找人撈我,說明她還在試探。
既然如此,那麼戲還是有必要繼續演下去的。
「你放心吧,我會跟他們打招呼的,晚上你儘管安慰睡覺。」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起來,裝作聽不懂一樣。
「袁警官,你可真是人美心善吶,我在裡面會想你的。」
她剛剛的黑化,我哪裡聽不懂?
在裡面待了幾年,我怎麼會不了解裡面的貓膩?
她見我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惱怒地瞪著我。
「但願你到時候還笑得出來。」
看守所位於郊外某鎮。
車輛抵達時,四周已漆黑一片。
高大的水泥圍牆頂端架設著通電的鐵絲網。
厚重的黑色鐵門猶如噬人的巨獸,開啟一道窄縫,將我吞噬。
他們完成交接手續,將我推入供人員通行的小門。
崗樓上,身背長槍的警察以銳利的目光巡視高牆內外,另一名警察則牽著一隻高大強壯的狼犬。
沒進過看守所的人見此陣勢,恐怕早已經嚇得腿軟。
我卻步履從容,如同歸家。
押送的帽子跟內部人員低語片刻。
那名看守仔細審視我後,微眯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
「放心吧,我會好好招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