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VA03·第九使徒·霰天使（二合一）
「這是那位大哥哥讓我給你的。」
隔著一條街，站在自動販賣機前的真嗣舉起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致敬。
街道的另一邊，身穿黑色西服帶著黑框墨鏡，黑客帝國特工模樣的保安略遲疑了下，接下小朋友遞來的一塑膠袋礦泉水。
「真嗣？你在幹嘛？」
明日香在前面叫，真嗣應了一聲跟了上去。
一起上學，放學一起買菜再回家，這種生活已經成了日常。
「慰勞下每日堅守崗位的英雄保衛者。」
明日香白眼一翻，「呵，用你慰勞，他一日的工資比你每月的零花錢都多，充什麼大yi巴狼。」
震驚！
「真的？那也太不公平了吧？我才是他們的英雄啊？這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那等出去問問咯。」
明日香如此篤定，真嗣很是受傷。
氣惱的把10%真肉含量的人造肉塞進購物車。
「那等回去了，我得好好找葛城上校談談了。英雄的榮譽雖然不是靠錢衡量的，但也不該寒了英雄的心啊，前面就有一個便衣，我去問問。」
明日香順著真嗣的腳步看去，一個大媽模樣的老人，見真嗣大步沖了過來，眼神露出躲閃的神色。
這是便衣？
很快，去時雄赳赳氣昂昂的真嗣回來時就像霜打的茄子。
「問出來了？」
點頭。
「怎麼樣？還有你是怎麼認出她是便衣的？」
真嗣長嘆了口氣，「先不要和我說話，我想靜靜……」
購物結束，真嗣明日香兩人先後出了商場。
還未把水發下去的特工見真嗣迎面走來，還未等開口，手中的一提水就被搶了回去。
特工：？？？
……
短暫的小插曲過後，當然這一日發生的事在第二日也寫在保安的工作日記總結匯報了上去。
一臉慈祥的冬月嘴角含笑將這篇報告看了兩遍。
慈祥的目光透過真嗣的臉仿佛看到了昔日的學生。
……
數日後，NERV分部，松代。
EVA03號機啟動實驗。
EVRV運輸車臨時指揮部。
赤木律子、葛城美里在車中遠程下達命********變更，插入傀儡栓。」
「什麼？傀儡栓？可是……傀儡系統還未……」
「照我說的做。」
「明白。」
站在一旁的葛城有些疑惑，對於從未投入實驗的傀儡栓，葛城並不信賴。
「計劃中不是由明日香來擔任這次的駕駛員嗎？」
「明日香在體育課受傷了，正式啟動實驗推遲到明天。」
葛城有些無語，「體育課受傷？那種初中生的體育課，明日香會受傷？真是奇事了。」
赤木律子接了杯咖啡，「據說是真嗣不小心造成的。」
提到真嗣，葛城想到家裡越來越多的訓練器材，不由的露出被打敗的樣子，「那個傢伙啊，好像被吸入EVA後體質就變的出奇的好，每天都有誇張的訓練項目，完全就是個小怪物。
哦對了，他還用各種藉口向我提出經濟獨立的要求，要我為他向碇司令申請，給他發工資，現在的小孩啊，小孩現實起來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赤木律子表情曖昧，調侃道：「聽語氣你似乎挺享受這種日子的嘛……」
葛城冷哼一聲，後知後覺突然想道今天的日期：「學校？今天不是放假嗎？」
赤木律子聳了聳肩，「興許是課外興趣組的活動吧。」
現場匯報：「傀儡插入栓更換完畢。」
赤木律子下令道：「插入主電源，進行第一步作業。」
主電源連通。
「插入栓傳感器無異常，誤差值在可允許的範圍內。」
「明白，開始轉入第二步作業，第二次連接開始。」
機身炫黑EVA03號機如同甦醒了一般，在拘束器上抬起了頭。
「插入深度超過100！傀儡栓位置越過安全深度！」
眾人身色微異。
主顯示器上，EVA03號機開始掙扎。
傀儡系統出錯了？
畢竟還未完善，出錯也在情理之中。
「馬上中止實驗。」
「不行！機體內有高能量反應！」
機體內怎會有高能量反應！
「難道是……使徒！」
拘束具被掙開，EVA03號機背部出現快速增殖如同皮疹一般的鼓包，傀儡插入栓彈出體外，EVA03號機將手伸向背後，憤怒咆哮聲中將傀儡山握碎。
「嗷！嗷！！嗷！！！」
龐大的能量從EVA03號機體內釋放出來。
巨大的衝擊將整個松代磨平化作廢墟。
NERV總部第一時間收到報導。
冬月、碇源堂出面主特大局。
「損壞狀況如何？」
「不清楚，爆炸的中心似乎是在臨時收納箱，地上管理設施的倒塌已經確認！」
「馬上進行救助，並派遣第三部隊，要在戰略自衛隊介入之前全部處理完畢。」
「明白。」
「事故現場的西南處發現不知名移動物體。信號為橙色，無法確認是否是使徒！」
碇源堂看著大屏幕。
下令：「第一級戰鬥準備。」
冬月驚了一下，「碇？」
碇源堂從容不迫：「全員，第一級戰鬥準備。」
很快，走在回家路上的真嗣和明日香就收到了出戰指令。
負責暗中保護兩人的特工化身司機，送兩人到NERV總部。
「可惜我的二號機如果還在，這種小事分分鐘就能解決。」
車內后座，坐在真嗣身邊明日香憤憤不平的瞪了真嗣一眼。
明日香初號機啟動實驗已經做過了。
沒有鬧情緒的碇唯母親很大度的讓明日香啟動成功。
但初號機現役駕駛員還是真嗣，明日香只是被寫入預備駕駛員中。
「是是是，你的二號機無敵。」
「你這是什麼口氣！本來就是好不好。」
真嗣很想告訴明日香，打完這一仗，你的二號機就能回來了。
但這句話不能說，天知道這輛車裡有沒有監聽裝置，就算沒有，身邊的特務要是將每句話都匯報上去，又不知會引出怎樣的事情出來。
引擎轟鳴聲中，有著不輸於葛城車技的特工將油門踩到極致，黑色的跑車在緊急封路的主幹道上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一晃而過。
第三東京市一棟棟裝甲大樓縮入地堡。
戰鬥還未打響，硝煙的氣息便已經開始在這座城市瀰漫。
……
EVA總部，EVA初號機登機處。
明日香跟真嗣一起換了作戰服。
「你來我來？」
沉默……
「一起！」
一起？
「有問題嗎？初號機啟動實驗我也通過了，同步率雖然沒你的數值變態但也高到53%！」
數值上自然是沒問題的。
但真嗣和明日香同乘EVA不是TV版的劇情嘛？而且上的是二號機。
難不成這件事還具有歷史慣性？
「沒問題，榮幸之至。」
兩人登入駕駛艙。
EVA初號機啟動。
操作員對兩人進入插入栓心中還是有些微詞的。
駕駛EVA可不是兒戲，不能任由駕駛員胡來。
但看到啟動面板一切正常的數值後，也就閉上了嘴。
兩人同乘的情況下，同步率竟然能高達50%！這已經離譜的超出理論的範疇了。
……
松代離第三東京市有一段距離。
初號機在兩地之間待機等待，直到夕陽西下，漫天燃起火燒雲，兩人才收到迎戰準備的命令。
「目標接近！地對地迎擊作戰準備！」
「阻擊部隊攻擊開始！」
EVA初號機全景屏幕中在山的盡頭出現使徒的樣子。
黑色的EVA03號機！
明日香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大叫了出來：「這不是EVA嗎！」
阻擊部隊火力網將EVA03號機籠罩。
EVA03號機AT立場輕鬆擋下所有攻擊，步子不急不緩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通訊中傳出碇源堂的聲音。
「目標正在接近，你來消滅它。」
「明白。」
明日香不確定的看向真嗣。
真嗣笑道，「使徒真是越來越狡猾了，我猜這次是控制型的使徒，偷偷占據EVA03號機。」
聽到這個解釋，明日香心頭鬆了下來，「是嗎？」
通訊聲道中，碇源堂回了一句：「嗯。」
明日香神色恍惚，心有餘悸。「使徒藏在EVA03號機中？好險……」
初號機從山頭站了起來。
「明日香，要開始戰鬥了，你要振作起來啊，不能影響我的操作。」
明日香瞬間打了雞血，回懟道：「哈啊？我是那種不專業的人嗎？倒是你別被嚇到了，如果下不去手換我來，不過現在在裡面的是誰？」
碇源堂的聲音回道：「EVA03沒有駕駛員在上面。」
明日香徹底放心了。
對於這個結果真嗣一點不意外，因為這就是他安排的。
赤木律子會提出用插入栓進行試驗根本原因並不是明日香受傷了。
而是涅繭利用記憶果實能力改寫了赤木律子的意識。
「嗷！嗷！！嗷！！！」
第九使徒，EVA03號機敏捷如猴子，縱身一躍，當頭向初號機撲了上來。
左刺拳！
初號機拳頭正中EVA03號機有臉。
EVA03號機臉部拘束裝甲被砸變形。
但EVA06的手臂突然伸長快如閃電長鞭甩動鎖住初號機的脖子。
「白痴真嗣！躲開啊！」
鎖喉的疼的兩人通過神經連接都能感受的到。
這時EVA03號機背部鼓起兩個鼓包，一對肉色如同人的手臂伸了出來一同抓向初號機的喉嚨。
供電線斷開！
臍帶電源彈射斷開。
五分鐘倒計時開始。
前進突刺！
初號機雙手抓住EVA03號機，向對面山地狂奔直撞了上去。
窒息的痛苦是真實的。
但這點痛苦就想讓真嗣喪失戰鬥意識實在太過小兒科了。
叩拜砸擊！
看著有些不恥像是磕頭。
但EVA03號機吃足了苦頭，背部伸出的兩條手臂從根部骨折斷裂。
伸長鎖喉的手沒能拿下EVA初號機的腦袋。
倒是被撞擊後騰出手的初號機反抓住折斷。
「嗷！！！」
EVA03號機對著初號機狂口。
初號機嘴部拘束器張開，以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一口咬掉對方的腦袋，吐了出去。
血液如噴泉泉涌，EVA03號機依然沒有沉默。
涌動的細胞向初號機滲透。
病毒性的使徒，這次可不能吃了。
好在EVA初號機沒有發出飢餓信號。
「白痴真嗣，打S2機關啊！」
「找著呢。」
原世界發展中霰天使的核心侵入注入栓。
但眼前的EVA03號機已經沒有插入栓。
那在哪呢？
算了，全部錘爛吧。
從頸部開始，拳頭沿著頸椎向下錘去。
3分鐘後，EVA03號機完全沉默。
屍體就像壓路機碾過的一樣，慘不忍睹。
斷開電源5分鐘。
「滴滴滴……」
全景圖像斷開。
EVA初號機停止活動。
注入栓彈出，LCL液體緊急外拋。
從駕駛艙走出看著面目全非的EVA03號機，明日香噁心的有些反胃立馬別過頭去，嘴裡滿是埋怨的話。
真嗣若有所思看著初號機手指下在地上畫下的圈，嘴角不由上揚。
直升機從頭頂降落，兩人爬上下放的登機繩。
……
與此同時，秘密潛入日本EVA02號機備用駕駛員，真希波·瑪麗·伊蘭崔亞斯收到上級指示——計劃失敗，撤離日本。
「啪嗒。」
放下摺疊電話，在璀璨的火燒雲下，站在天台瞭望遠方的女孩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努力這麼久的布局，這麼輕易就取消了，真想見見讓將這個計劃攪和的人啊，到底是怎樣的人呢。」
她的任務是取代二號機的駕駛員，留在日本打探情報的。
具體計劃她並不知曉。
但上面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二號機的駕駛員出現不能駕駛的狀況。
「剛來就要走，還真有些捨不得，不如去看看那位傳奇的初號機駕駛員吧？」
……
「阿嚏！」
直升機飛走沙塵飛揚。
突如其來的一個噴嚏打的真嗣眼冒金星。
「白痴真嗣別衝著我啊！」
「哪有我是衝著地的。」
「就算衝著地也別衝著我的方向！」
「這麼霸道的嗎？」
「有意見？」
「沒有。」
回到總部，赤木律子頭上纏繞著繃帶，葛城手臂打了石膏吊在胸前，看起來有都些悽慘。
「還活著就好，歡迎回來。」
真嗣的話將將話到嘴邊的葛城直接懟了回去。
揮起另一隻手，錘向真嗣的腦袋被真嗣輕鬆的擒獲。
「別這麼暴躁，另一隻手要是也折了，可沒人幫你上廁所。」
哈啊？
葛城臉頰緋紅。
「這是什麼混帳話，這些都跟誰學的？」
赤木律子調笑道：「和你住在一起，如果學壞了那只能是和你學的了。」
葛城就要發作，赤木律子正色道：「真嗣你和EVA03號機有仇嗎？從現場回執回來的圖像來看，就算回收也無法再投入使用了，修復價錢不必重新生產一台低多少。」
真嗣戰術性無奈聳肩：「哪有，你們不在，這次指揮得人極其不專業，沒給人告訴我S2機關在哪，我只有將整個雜碎了。
你是不知道，這東西還打算侵入初號機呢，差點我就回不來了。」
葛城倒是大度，「被使徒入侵的東西就算回收回來也不能用了，毀了就毀了，人回來就好了。」
明日香若有所思，偷看了真嗣一眼，臉上浮現出甜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