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VA·破【完】
廚房熱氣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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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出鍋的豆腐湯飄著幾條粗壯的海帶扣。
光聞味兒，這湯還是比較鮮香的，但品嘗起來，就過於咸了。
是鹽放多了嗎？
「白痴真嗣是不是喜歡口味更清淡點的啊？」
廚娘裝扮的明日香單手掐腰，另一隻手勾著湯勺，表情略有些嫌棄。
「我回來啦。」
「咦？美里你回的真早啊。」
「待會兒馬上要回本部……」
葛城火急火燎的快步走進屋，見到繫著粉色小圍裙煮湯的明日香驚的立馬停住了腳步，「哦嗚？哎呀哎呀……明日香也在為小真學做飯嗎？」
明日香臉頰緋紅，連忙用身子擋住根本擋不住的湯鍋，「才不是呢！那個，這是為了女孩子，對，是給小光做的！」
小光，洞木光真嗣班級的班長，喜歡阿強的阿珍。
葛城掩嘴調侃道：「零和明日香都突然變得有女人味了啊。」
明日香惱羞成怒。
「什麼呀，別把我和那個走後門的相提並論。」
葛城虛著眼看著強撐著的明日香，「是啊，零有個更大的計劃，親自下廚邀請大家一起聚餐哦。
特意邀請碇司令，為了拉近他們父子的關係，她可是費盡心思呢。」
說著取出一封寫著：致2號機駕駛員閣下的邀請函遞給明日香
明日香的表情瞬間不自然了起來。
「那女的為了白痴真嗣……」
葛城回道：「因為是驚喜，所以不能讓小真知道碇司令也會去哦。」
明日香甩手搶過邀請信，不爽道：「切，我才不會說出去呢。」
……
翌日，二號機解封啟動實驗。
EVA03號機報廢，根據梵蒂岡條約，一個國家最多擁有三台EVA，二號機合法榮歸。
「距絕對邊界還有2.5、1.2、0.6、0.3、0.2、0.1、突破！通過邊界線。」
「二號機啟動成功。」
「恭喜你，明日香。」赤木律子一臉驚喜的盯著數值，今天二號機的數值竟然比初號機的數值還要高。
是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嗎？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嘛，同步率多少？」
「75%，比初號機高10%！」
「哦，10%，我早晚會超過……等等你剛才說數值多少！？」
赤木律子也感到不可思議。
再次確認插入栓位置，注入栓只停留在安全區域，並沒有深入內部。
這簡直可以堪稱奇蹟。
「75%……」
「白痴真嗣，聽到了嘛，我超過你了！」
隔壁初號機駕駛艙內。
真嗣敷衍的連連應道：「是是是，聽到了，恭喜你啊。」
明日香神采奕奕，在駕駛艙內興奮的已經手舞足蹈。
神經連接下連帶著二號機差點將拘束器掙脫開來。
「我開始想念使徒了，使徒要是今天來該有多好。」
指揮室內，葛城白眼一翻，正要開口? NERV紅色警報突然狂閃? 將整間屋子都映照成紅色。
「怎麼回事？」
「使徒！？」
「瞭望塔附近捕捉到畫面了，現在連接到主顯示屏上。」
高大的黑色直立類人型移動物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一條條扁平的絲帶纏繞在身上? 就像埃及古墓里包裹的木乃伊。
「使徒真來了？在這個時候？」
明日香臉上的表情由震驚轉為欣喜? 主動請纓道：「葛城上校，二號機申請出戰！」
葛城瞪了明日香一眼? 立刻下令道：「全員！第一級戰鬥準備。」
「地對空迎擊作戰準備。」
「阻擊部隊，全力進攻！」
「初號機、零號機、二號機出擊！」
三台EVA滑入滑道? 順著彈射天井射向地面。
NERV總部突然劇烈的震盪了起來。
「第四區域遭到直接攻擊? 損傷不明。」
「地表全裝甲系統被溶解！」
「24層全部的特殊裝甲竟然一擊就……」
爆炸閃屏。
「目標建在！」
「第二波攻擊無效。」
「優先引導市民避難！」
「允許N2飛彈第三波攻擊，直接用於支援！」
天井出擊滑道內。
劇烈的震動引起軌道變形，臍帶電源跟著軌道推進裝置卡主。
初號機斷開電源徒手攀爬。
「s1軌道受損，初號機先斷開供電電纜了。」
「真嗣！」
「我沒事? 軌道推進裝置卡在下面了? 我可以爬上去。」
與此同時，二號機已經射出天井，抵達地面。
明日香的通訊半人像出現在初號機的駕駛艙內。
「白痴真嗣，你就等著我戰勝歸來的消息吧。」
「別胡來，等我上去的。」
「我的怒火已經不允許我等下去了！」
要遭！
「受死吧！！！」
明日香咆哮聲中EVA02號機沖向第十使徒。
AT力場展開? EVA02號機與使徒的撞擊讓天井再次劇烈震顫了了起來。
「該死，這傢伙的AT力場強的離譜。」
「白痴真嗣快上來！我一個人搞不定。」
出息了啊！明日香竟然沒有莽過去？
AT力場展開。
初號以AT力場作為動力推進直接射出天井。
主屏幕顯像。
「EVA初號機飛起來？」
「這是……跳躍吧？」
半空居高臨下。
使徒接近零號機? 二號機遠攻狙擊。
不詳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零！躲開！」
真嗣的咆哮聲中，初號機從半空墜下? 向使徒衝去。
NERV指揮部，MAGI檢測到數據令操作員瞪大驚呼了出來。
「這……這不是第八使徒的AT力場嗎？EVA初號機為什麼會用？」
赤木律子沒有回答? 目光看向站在高處的碇源堂。
碇源堂沒有回應? 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穩? 淡淡的看著主屏幕。
冬月感慨道：「想不到只隱瞞了幾天，SEELE那邊恐怕坐不住了。」
碇源堂：「無妨，一切都在計劃中。」
使徒AT力場展開，將從天空墜下來的初號機平推了出去。
初號機AT力場對沖。
嵌合八邊形的波紋在對沖中激盪。
使徒張開嘴，那沒有脖子的腦袋就像是直接長在胸上的，
張開後，一個像是口袋的腔囊擴展了開來。
「零！」
巨大的腔囊口器將零號機吞下，原地只留下被咬斷的兩隻腳。
鮮血噴涌。
真嗣瞳孔擴散。
這個可不在計劃之中。
怒火不可遏制的自心底爆發。
殺了它！殺了它！！殺了它！！！
少有的，EVA除了飢餓向他傳出其他的情感。
是了，EVA初號機是莉莉絲的軀體複製出來的，而凌波零是是莉莉絲靈魂的容器。
或許在初號機的體內還有著莉莉絲的意識碎片。
「走後門的！」明日香驚叫。
使徒將零號機的腦袋吐了出來。
身體下身急劇增殖發生變化，一具女人的軀體以極快的速度生成。
NERV總部，集體恍惚。
赤木律子也慌了神。
「不是吧，使徒竟然捕食EVA……真是難以想像！」
數據刷新，警報解除。
「真奇怪，目標的識別信號變成零號機了！」
葛城想到使徒的用意，「不好！這樣一來就算這傢伙入侵到終極教條也不會自爆了！如此便可輕而易舉地接近莉莉絲了！」
「連駕駛員都吸收了」
「啊！啊！！啊！！！」
真嗣的吼聲打斷所有人的思緒。
主屏幕畫面切換，真嗣表情癲狂到極致。
「EVA初號機插入栓滑入-100以下！」
葛城回過神，立刻下令道：「真嗣！你……」
畫面斷開。
「EVA初號機拒絕連接。」
「EVA初號機同步率突破400%！並且還在漲！」
「嗷！嗷嗷！！嗷嗷嗷！！！」
初號機咆哮。
初號機AT力場變化形態具現化成類雷天使攻擊形態。
「初號機體內出現高能反應！」
「是使徒嗎？」
「不，是S2機關，從第八使徒身上獲得的S2機關。」
NERV總部劇烈震顫。
主屏幕圖像從雪花陷入黑暗。
天塌般的轟鳴聲接連從頭頂穿來。
「第三東京市塌了……」
NERV總部陷入癱瘓。
眾人從金字塔形堡壘中走出，原本綠意盎然的地下城市一片的焦黑，所有的樹木全部碳化，一眼望去能看到的只有廢墟。
頭頂，地面第三東京市，已經徹底蒸發，留下巨大的天坑。
「嗷！嗷嗷！！嗷嗷嗷！！！」
徹底暴走的初號機頭頂亮起光環，周圍的物質失去重力飄了起來。
葛城失神。
「EVA竟然隱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抱著與MAGI相連筆記本的人驚呼道：「插入栓深度超過180，非常危險了！」
赤木律子面容嚴肅。
「糟糕，這樣下去會永遠無法變回人形的。」
「不過……」
眼下，這個問題還有價值嗎？
使徒爬了起來，扁平的手筆向EVA初號機切割掃去。
明亮的光線從號機的眼中射出。
類似水天使的攻擊方式，直擊掃過使徒的AT力場，使徒AT力場被切開，躲在AT力場後的使徒自身體中線被深深解刨劃開！
「白痴真嗣！」
二號機沖了過來，「你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明日香？
初號機停下。
使徒扁平切割手臂突然彈起掃過二號機的雙腿。
二號機雙腿瞬間被截肢！
明日香危險！
找死！
使徒被刨開的身體一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再生。
初號機的手刺入使徒的肉中，向部分裸露出來的核心抓去。
AT力場中和！
「上吧！真嗣！」
「這不是為了別人！只是為了你自己的心愿！」
葛城的聲音以難以描述的方式出現在耳邊。
初號機側頭看去，一公里外，從地堡跑出來的葛城奮力呼喊著呢。
在葛城的身邊，碇源堂一臉淡然的看著這邊。
嘴角還帶著笑意。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
莉莉絲的靈魂、獲得S2機關的初號機、使徒……
三沖，EVA初號機神化的條件集齊了。
他的目標也是為了讓初號機成神。
那也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AT力場中和。
初號機的手觸碰到使徒的S2機關。
初號機頭頂光環化作紅黑相間的光譜向四周輻射，連帶著使徒一起升空。
伴隨發生，MAGI失去對初號機的跟蹤監視能力。
「控制形狀的拘束器消失了，無法進行解析！」
赤木律子抬頭仰望眼前的神跡，感慨道：「被限制在人類框架中的EVA開始變回原始的形態了，解除被人類加上的束縛。漸漸地向著超越人類，接近神的形態進化。
聯繫天和地以及萬物相輔相成的這個巨大漩渦中，正在以自己的意願變身成能量凝聚體，只是為了實現個人的願望，僅僅只是為了這個……」
赤木律子的臉上露出羨慕的表情。
真嗣眼中。
冥冥中，意識再次出現在一望無際的黑暗中。
「不行的，我只能活在這裡了。」
凌波零的聲音出現在耳邊，尋聲望去。
下面一望無際的黑暗沼澤深處，凌波零蜷縮在其中，樣子有些失落。
「凌波零？」
「碇，沒關係的，就算我消失了也還會有代替品的。」
代替品是指那些複製人嗎？
「那些容器是代替不了你的，你的靈魂是獨一無二的。
況且，你還邀請我到你家吃飯，飯沒吃前你可不能死。」
凌波零抬起頭，兩人四目相對看到彼此。
「碇？」
凌波零看到的真嗣是與外表截然不同的另一個人。
「莉莉絲，是你真實的名字吧？我叫路飛，真嗣其實是另一個孩子，他應該也在這裡。
這些秘密如果你想知道，等出去了我都講給你聽。」
路飛向凌波零伸出手。
冥冥中的阻力很大，但真嗣極力伸出手。
「跟我走，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告訴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一個人。」
「路飛？」
「嗯，路飛，是我的名字。」
「莉莉絲？」
「據我所知那是你原本的名字，如果你不喜歡也可以重新起一個，或者繼續用凌波零，凌波零這個名字也很不錯，也是你，當然這個你指的是眼下的你，不是克隆出來的那些軀體。」
路飛的手穿透身下粘稠像液體的東西。
難以言表的疼痛自伸入其中的指尖傳來。
像是火燒又像是冰凍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疼。
「把手給我，到我這邊來。」
凌波零呆呆的看著眼前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快！」
她終於伸出了手。
兩人的手握住的一刻。
使徒身體爆炸成血水，血水重組成凌波零的樣子，八十米高的凌波零與初號機互相望著彼此。
初號機神性光環輻射的面積急劇擴張開來。
……
遠處，從歐洲趕來試圖替代明日香的女駕駛員看著天上的初號機臉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
同樣看著這一幕的還有雙面間諜加持。
「在棋子還沒湊齊之前便扣動了初號機這個扳機，碇司令SELLE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
另一邊冬月與碇源堂。
「真得依靠這兩人成功讓初號機覺醒了。」
「啊，距離我們的計劃還差一步之遙了。」
……
EVA初號機與血水合成的巨大凌波零擁抱在一起。
路飛的靈魂與凌波零的靈魂擁抱在一起。
這個擁抱是意外也不是。
「我會給你重新準備一具軀體的。」
「這個不重要。」
「當然重要，這個世界還有太多的美好你還沒親眼看到。」
凌波零內心受到觸動。
下一刻。
強大的引力拉扯著路飛飛起。
路飛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涅繭利的實驗室。
「發生了什麼，我怎麼突然回來了？」
「路飛，這裡是哪？」
凌波零的聲音從心底響起。
什麼情況？
—EVA·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