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蓄意栽贓
「鍾師妹,我看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可別再出點什麼意外又賴在我們頭上。」秦風冷笑一聲說完,押著雲破月轉身離開,刺耳的笑聲迴蕩著,讓人厭煩。
鍾樂強壓著怒火,彎腰撿起長劍轉身往月華峰走。
因為她的原因,柳音如被掌門關禁閉,鍾樂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宗門公敵。
而且她現在修為跌落,貿然跟去刑罰堂也救不出三師兄,還不如回月華峰搬救兵。
打定主意,鍾樂拿出浮玉生給她的飛行符,身後傳來嘲弄聲:「鍾師妹,需要我們送你回去嗎?如今你的靈力應該不足以支撐到你從山腳飛到月華峰吧?」
「說什麼呢李師兄,你沒看到人家已經拿出飛行符了嗎?」
「自從突破築基期,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飛行符了,一時間還真沒認出來。」
「鍾師妹,你可一定要不小心駕馭不住那飛行符摔死啊,不然柳師姐因為你受的苦可就白受了。」
「這話你也敢說,要是回頭真摔死了,人家的化神期師尊可是會找你麻煩的哦……」
鍾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後,直接注入靈力催動符籙,將飛行符貼到小腿上直接離開。
她不敢耽擱,擔心秦風公報私仇,因此回到月華峰後鍾樂第一時間去找了卜讓塵。
師尊近來因為她的事勞心勞力,鍾樂不想去打擾她。
如今卜讓塵突破金丹期,在雲隱劍宗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在大師兄面前,秦風不敢耀武揚威。
得知雲破月被綁走,卜讓塵連忙隨鍾樂前往刑罰堂。
他們到的時候秦風正準備對雲破月用刑,刑罰堂其餘長老正在攔著,雙方似乎產生了的意見分歧。
「秦長老,還是先商議一下吧,他再怎麼說也是月華尊者的弟子,而且此事尚未查清,若貿然用刑,月華尊者怪罪下來,我等擔待不起……」
上次因為鍾樂的事兒差點導致整個刑罰堂跟著遭殃,這秦風仗著秦執事和凌天尊者有私交混了個長老職位,還真以為自己是長老了,分明只是個管後廚的,竟敢把手伸到刑罰堂來。
秦風抬頭看向說話之人,滿臉失望道:「林師叔,我與王師兄可是親眼所見,此子下手狠辣,將外門鍊氣期的弟子打得奄奄一息,若不加以懲戒,往後不知道還會如此殘害同門,我也是擔心諸位長老公務繁忙,這才幫忙將人拘來,難不成諸位覺得秦某人多管閒事?」
林長老一臉無奈道:「老夫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此事尚未查清,貿然用刑不符合刑罰堂律法,秦師侄還是先去忙你的事吧,此事交由我刑罰堂處置便可。」
秦風跟他爺爺一樣,小心眼又記仇,分明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記恨雲破月,這才找各種機會把人逮到刑罰堂。
明眼人誰看不出來。
秦風語氣焦急道:「林師叔,此事千真萬確,直接處罰他便可,一切後果我來承擔。」
再拖下去,鍾樂那個賤人就搬救兵來了,他今天原本是想抓鍾樂的,沒想到雲破月這個蠢貨上趕著送上來,那他就不客氣了。
卜讓塵冷冷開口:「你承擔得起嗎?」
秦風聞言明顯一怔,他轉頭看向卜讓塵和鍾樂,冷笑道:「卜師兄,此事乃我與王師兄親眼所見,雲破月仗著自己築基期的修為欺壓外門弟子,理應按照門規受罰,難不成你們月華峰要一再包庇破壞門規者?」
秦風說著,特意瞥了鍾樂一眼。
雖然上次他動用私刑不對,但如今整個宗門都知道鍾樂私自煉製毒丹,而且還是品階極高的毒丹,金丹期都能瞬殺,跟邪修無異。
連帶著月華峰和月華尊者的名聲都有所受損。
若今日他們再包庇雲破月,月華峰的名聲就徹底臭了,他還會讓人散播說一切都是因為鍾樂這個邪修,到時候鍾樂將在宗門毫無立足之地。
總之今日這事兒,不論是哪種結果他都沒有損失。
卜讓塵向前一步,金丹期的威壓如實質般散開,在刑罰堂內掀起一陣罡風:「秦師弟可看清了?我三師弟向來與人為善,怎會無故傷人?倒是你,上次私刑逼供柳師姐的事還未了結,如今又想故技重施?」
他目光如刀,掃過秦風腰間新換的鎏金令牌,「聽說你祖父最近在為你謀執事之位,這般急切立功,莫不是怕夜長夢多?」
秦風臉色微微一變,「卜師兄莫要血口噴人,今日我們是為了雲破月重傷同門之事才來的刑罰堂,不是秦某人的私事。」
「那就把被重傷的人也一併請來好好問清楚。」卜讓塵轉頭看向刑罰堂的幾位長老,冷冷說道,「各位意下如何?」
「自當如此自當如此。」幾位長老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連忙讓弟子去把被雲破月打傷的弟子帶過來。
「人我已經帶來了。」門口傳來浮玉生的聲音,下一刻,方才被雲破月打的弟子直接被他給扔了進來。
浮玉生與卜讓塵交換一個眼神後,垂眸對那名弟子說道:「把你方才說的話一五一十全都說清楚,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都、都是秦長老指使我們的,他讓我們故意激怒雲師兄和鍾師姐,還說最好讓鍾師姐親自動手……」
不等那名弟子說完,秦風就大喊道:「你放屁!」
那弟子被秦風的吼聲嚇得渾身發抖,卻在接觸到浮玉生冷冽的目光後,猛地跪了下來,磕著頭哭喊道:「我說的都是真的!秦長老承諾事成之後,讓我進內門修行,還……還送了我聚氣丹!」
說著,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個貼著「秦」字的丹瓶,滾落在地時瓶塞迸開,三顆泛著詭異紫光的丹藥骨碌碌滾到林長老腳邊。
見事情敗露,秦風靈機一動倒打一耙:「林師叔,此人定是與浮玉生達成了合作,這藥瓶一看就是故意栽贓陷害,若真是我做的,定不會明晃晃地用印著我姓氏的藥瓶,這一看就是一通有預謀的栽贓陷害!」
林長老面露難色,兩邊都是他惹不起的人,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門外傳來一道充滿嘲弄的聲音:「剛來就看到這麼一場好戲,還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