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卑鄙無恥
顏旭雙手抱劍倚在門邊,不知道來了多久,又聽了看了多久,但有一點能肯定,他是來幫秦風的。
秦風一看到顏旭,立馬露出得意的表情,哈巴狗似的喊了一聲「顏師兄」。
顏旭嘖嘖兩聲,閒庭漫步道:「秦師弟,你都已經是長老了,怎麼還任由阿貓阿狗欺負你呢。」
秦風哭訴道:「顏師兄你是不知道月華峰這群人有多可惡,他們竟然敢誣陷我,若非顏師兄來了,師弟我怕是要被刑罰堂給關進地牢嚴刑拷打了。」
浮玉生忍無可忍道:「你少在那兒血口噴人,方才這名弟子已經說了是你教唆,你還想抵賴?」
誰料浮玉生話音剛落,那名弟子突然反水,指著浮玉生滿臉驚恐地說道:「不是的顏師兄,都是他逼我的,他說要是我不按照他說的做,就直接殺、殺了我,還請顏師兄為我做主。」
顏旭如今已達金丹期巔峰修為,只差一步便能邁入金丹大圓滿,乃是柳音如和謝臨淵之下當之無愧的第一天才,說不定將來會是掌門繼承人候選者之一,哪怕不是掌門,也肯定是位高權重的長老或峰主。
宗門誰看到他不得陪個笑臉,如今顏旭一來,風向完全變了,就連刑罰堂那幾個長老也是一臉討好之意。
鍾樂看著那弟子突然反水,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齒間蔓延。
浮玉生手上的引雷符噼里啪啦炸響,卻被卜讓塵伸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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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罰堂內,幾位長老不斷偷瞄顏旭,諂媚的笑意僵在臉上,既不敢得罪金丹巔峰的天才,又忌憚著月華峰的質問。
「你說我二師兄威脅你,可有證據?」鍾樂冷聲說道,「方才你身上的藥瓶足以證明你與秦風私下勾結,如今又說是我二師兄威脅你,你若能拿出相當的證據證明,那麼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鍾樂話音剛落,卜讓塵就滿臉擔憂地看向她。
秦風既然敢這麼做,肯定早就做好十足的準備,小師妹太冒進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那名弟子就指著浮玉生說道:「藥瓶也是他給我的,是他讓我栽贓秦長老。」
「你還有什麼話說,竟敢為了包庇同門師弟陷害於我。」秦風語氣激動地指著浮玉生,轉頭對林長老說道,「林長老,此時若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林長老一臉猶豫道:「這……」
浮玉生輕笑一聲開口:「秦長老怎麼就肯定這弟子說的是真的?萬一他誣陷於我呢?」
「有本事你拿出證據啊,沒證據在這兒犬吠什麼?」
秦風話音剛落,顏旭就搖頭嘆了口氣,轉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閒地喝著茶。
這種蠢貨,哪怕師尊親自過來也救不了,十個秦風都不夠月華峰這群人玩的。
「好啊,既然秦長老這麼想要證據,那我給你便是。」浮玉生說完,略微抬手揮出一個留影球。
留影球懸浮半空,投射出的畫面卻讓眾人瞳孔驟縮。
本該記錄關鍵證據的影像里,只有一片雪花般的噪點在不斷閃爍。
秦風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這就是月華峰的證據?拿個壞了的留影球來糊弄誰!」
「不可能……」浮玉生指尖微顫,他分明記得今早將留影球貼身收好,怎麼會突然失效?
鍾樂盯著那不斷扭曲的光影,突然注意到邊緣閃過一抹極淡的紫光。
那是凌天峰獨有的靈紋氣息!
顏旭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眾人:「證據不足,空口無憑,刑罰堂的規矩,諸位不會忘了吧?」
林長老額角沁出汗珠,支支吾吾道:「這……按律應先將雲破月拘禁,待查明真相再做定奪。」
卜讓塵周身金丹威壓迸發,震得刑架鎖鏈嘩嘩作響:「分明是有人暗中搗鬼!顏旭,你敢說與你無關?」
顏旭卻悠然起身,劍鞘重重磕在地面:「卜讓塵你這是要仗勢欺人?傳出去,月華峰包庇同門的名聲可就坐實了。」
若不是宗門規矩束縛,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卜讓塵這個廢物,還真以為結了丹就能打敗他了?
痴心妄想!
以卜讓塵的天賦,就算他顏旭停止修行二十年卜讓塵也不可能追得上他。
廢物終究是廢物,永遠都只配仰望他。
鍾樂看著三師兄蒼白的臉色,又瞥見林長老不斷偷瞄顏旭的諂媚眼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突然抬手攔住要繼續理論的浮玉生,聲音平靜得可怕:「此事到此為止。」
「小師妹!」浮玉生難以置信地看向她。
鍾樂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秦風得意的嘴臉:「三師兄可暫留刑罰堂,但必須保證他不受刑罰。三日後,若查不出新證據……」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寒芒,「月華峰自會給宗門一個交代。」
顏旭摩挲著劍柄,挑眉道:「鍾師妹倒是識時務。不過這三日內,若月華峰敢搞小動作——」他周身靈力翻湧,威壓如泰山壓頂,「休怪我不客氣。」
秦風聞言卻不同意,他語氣激動地對顏旭說道:「顏師兄,此事本就是雲破月之錯,我們憑什麼給他們時間搜集證據,直接處罰不就行了?」
顏旭眉頭狠狠一皺,他淡淡瞥了秦風一眼,「秦師弟這是不滿我的決定?」
秦風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忙說:「自然不是,師弟都聽師兄的。」
顏旭冷笑一聲,抬眸對鍾樂道:「就給你們三日時間,屆時若找不到證據,不但云破月要受罰,浮玉生也逃不了,他涉險威脅弟子構陷長老,罪名可不比重傷弟子小。」
鍾樂不再言語,只是深深看了雲破月一眼,轉身離去。
浮玉生和卜讓塵緊跟其後,離開時,卜讓塵暗中將一枚療傷丹塞進雲破月掌心。
待月華峰眾人走遠,顏旭一腳踢翻茶盞,冷笑道:「讓他們得意這三日又如何?不過是延長了死亡時間罷了,看著他們無力掙扎的樣子也挺可笑的。」
他眼中閃過陰鷙,「給我盯著,絕不能讓他們找到新證據!」
秦風連連點頭,望著眾人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