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嫉妒到眼珠子發紅


  第628章 嫉妒到眼珠子發紅

  王齊志皺著眉頭:「會不會是沖那三件抵押品來的?」

  林思成不置可否:不是沒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該押的早已經押了,該融的資也全部到帳,等於已經蓋棺定論。

  如果這位想翻案,不會等到現在才翻。應該在梁詩雅的報告剛遞上去的時候就緊急叫停。

  再說了,就算他想翻,也得能翻得過來?

  真的就是真的,摻不了一絲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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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正不怕影子歪,老師,不用太緊張————」

  王齊志嘆了口氣:要說之前,那肯定不用怕。因為林思成的每一分錢都來的堂堂正正,光明正大。

  但之後呢?

  這可不是籌資,只要你想辦法,就能弄得來。這是研究,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按王齊志的想法,至少也得弄兩個院士過來。甚至於直接從中科院裡搬過來一個所,從教授到研助原封不動的那種,才有可能玩的轉。

  現在好了:不但那三個女人沒走,又來了個更厲害的?

  王齊志至少知道:能在賽世這樣的跨國公司、世界巨頭總部擔任審計監察負責人的,絕不會是簡單貨色————

  暗暗躊躇著,車開到了酒店門口。

  其它幾輛刻意壓著速度,林思成的這一輛反倒開到了最前面。

  幾人率先下了車,又在門口當迎賓。

  客人雖不多,但分量夠足:文化遺產研究院和故宮博物院的專家來了一大堆,其中就有盛主任、方院長,以及田所長。

  還有幾個基金會的負責人,包括參加過拍賣會時的客人也來了近半。

  另外還有文物局考古司、科教司、博社司、文化部文遺司、教科司。以及東方藝術集團、歌舞團、公安局,甚至是海關。

  有些單位來的雖然不是大領導,但最低也是處一級。而只要和林思成關係好的,基本都是本人親自來。

  比如公安總隊的那幾位:孫連城孫副總隊,李道衡李總隊,以及於光、韓新、言文鏡幾位支隊長。

  還有東方集團和歌舞團,許副總和蘭老太太,總編、副總編,以及幾位台柱子。

  最顯眼的則是幾位領導:肖恆、吳暉、孫嘉木。

  一點兒都不誇張:客人們眼珠子轉的像夜裡的熒火蟲,忽的飄到這裡,忽的飄到那裡,不知道該看哪一位。

  孫言越看越是心驚:「這位林總,從哪裡認識的這麼多的領導?」

  「擱我我也能認識這麼多!」鄭商輝不以為然,「看看那是誰?堂堂黃總(黃智),竟然也在當迎賓?」

  「還有他那位老師,你們總該聽說過吧:正兒八經的紅三代,根正苗紅!」

  孫言和蔣承沒說話,只是對視了一眼,又在心裡暗暗的嗤笑了一聲。

  蔣承更是在心裡罵:你個白痴,活該你眼瞎。

  難道你就沒看出來:這些領導打招呼的時候,明顯是兩種態度?

  如果和黃智,或是王齊智,基本都是公式化的客氣:稱呼一聲,再握握手。

  你要說他是在敷衍,也不算錯。

  而和林思成打招呼的時候,不但隨意,且透著親近。

  特別是那三位司長,以及那幾位公安領導,那架勢,恨不得和林思成擁抱一下。

  所以,這些人能來,和黃智和王齊志壓根就沒關係。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客人一波一波的進了宴會廳。

  有些是從科技園參觀完之後坐大巴過來的,有些在上班,或是有事,沒去那邊,自己開著車直接過來。

  漸漸的,大廳里的客人越來越多,進來的車越來越少。

  突然,鄭商輝「咦」的一聲:「孫總,蔣總,你們看:這位是不是好面熟?」

  包括孫言,蔣承,周圍的許多客人扭過脖子。

  宴會廳的門口停下了一輛越野,烏烏央央的下來了六七位。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林思成連忙迎了上去:「唐司長,計阿姨!」

  「小林,恭喜!」唐定平笑著解釋:「早上我都出來了,領導突然通知開會,一直耽擱到了現在————」

  唐南雁站在旁邊,嘟嘟囊囊的抱怨:「爸,你開會就開會,關什麼機?你不來,害得我們也不能提前來————」

  話沒說完,就被計韻拍了一把:「你們隊長現在叫你回去開會,你敢不敢說不去?」

  「今天吃席呢,還開什麼會?」唐南雁往宴會廳里指了指:「我們隊長全在裡面坐著呢!」

  「我是說如果!」

  廢話,當然不敢————

  唐南雁再不敢犟,恃悻的哼了一聲,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林思成,恭喜發財!」

  剛遞過來,手又往後一縮,開著玩笑:「林思成,要不給我吧,我幫你保管————」

  話還沒說完,計韻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她背上:「你還想管什麼?」

  唐南雁「哎喲」的一聲,疼的呲牙咧嘴。

  林思成趁機和唐南瑾、唐南瑜打招呼:「瑾哥、嫂子,瑜哥!」

  說著,還彎下腰,逗了逗唐南瑾的兒子:「牧瑤,還記不記得叔叔?」

  「記得,叔叔給過我糖吃————」

  唐南瑾抱起兒子交給老婆,先取出三個紅包,又從唐南雁手裡搶過那兩個,一起遞給林思成:「思成,我爸出不來,我媽不好請假,讓我們兩兄弟過來向你討個喜氣,你別嫌少!」

  怎麼可能嫌少?

  這幾家能來,完全是在他的計劃之外。林思成原本請的只是唐南瑾和唐南瑜。

  還特地囑咐過,唐大伯和唐二叔工作都忙,儘量不要打擾。最關鍵的是,千萬千萬不要告訴唐南雁。

  兩兄弟很守信,確實沒提過,也只準備兩兄弟過來就行。

  但唐南雁不知道從哪知道的,把兩兄弟和林思成一頓罵。然後沒出林思成所料,只要唐南雁知道了,景澤陽也就知道了。

  然後,知道的不知道的全知道了。

  先是唐定安,這是唐南雁說的,她也只說了這一位。

  但景澤陽,那就是大喇叭:他告訴了蘭老太太,然後歌舞團的人就知道了。

  之後,景澤陽又告訴了言文鏡,然後,整個公安總隊也知道了。

  李道衡親自打電話過來,好好的和林思成探討了探討。

  關鍵的是,景澤陽瞎逑沒事在家裡亂聊。他爸在文化部上班,不但知道林思成,更知道肖司長和林思成的關係很好。有一次碰到,還特地問了一下。

  然後,林思成挨了第三頓罵。

  肖恆剛罵完,吳暉吳司長的電話就來了,林思成又挨了一頓。

  就這還沒完:李道衡總隊長去部里開會,碰到了李時琛,問林思成開業你去不去。

  李時琛人都是懵的,開完會特地向唐定平求證了一下。然後,林思成又挨了一頓罵————

  而一切的一切,都源於唐南雁。

  但不是唐南雁嘴松,嘴松的是景澤陽:他又和唐南雁的閨蜜搞一塊去了。

  就他那個前前前前前女友。

  唐南雁之所以知道,就是景仨兒這位估計快排到第三位數的女朋友說的————

  銀行的性質很特殊,需要與各行各業打交道。

  如果論社會關係,再沒有比他們接觸的關係更複雜,也沒有哪個行業比他們認識的人還多。

  正因為都認識,所以才心驚:感覺只要與文化沾邊的司局,今天全來了,而且來的全是大領導。

  如果非要解釋的話,林思成畢竟乾的是文博行業,既和文化有關,更和文物有關,而且他足夠優秀,領導屈尊來給他壯壯聲色,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些警察的領導怎麼解釋?

  整整坐了兩桌,那一圈肩章能閃瞎人眼。客人們一度懷疑,林思成是不是捅了公安的窩?

  正驚的不要不要的,唐定平來了。

  只要是知道的這位,齊齊的吸了口涼氣。

  他們驚的不是級別,比這位還高半級的已經來了兩位:肖恆和吳暉。

  他們驚訝的是唐定平的身份:在這位面前,不管是黃智還是王齊志,都得乖乖的喊聲哥。

  更讓人驚悚的是,竟然拖家帶口?

  親近不到一定的份上,誰會帶家人來參加這樣宴會?不信看看大廳里,帶家屬的有幾位?

  一個都沒有,包括王齊志和趙修能這兩位親屬兼股東。

  現在有了:唐司長一家————

  哦不,還得加上唐主任:他長子帶著夫人,帶著長孫,並帶著弟弟————

  但凡認識唐定平,知道唐定安的,紛紛的猜測著他們和林思成的關係。又看著林思成把他們帶進了大廳,安排了包間。

  知道唐定平不愛鬧騰,就只有李道衡和孫連城過去打了聲招呼。

  剛安排好,外面又來了車,林思成瞄了一眼,快步迎了出去。

  李時琛和陳峰一起下了車,林思成一邊問好,一邊握手:「李局長,陳司長,歡迎歡迎————」

  李時琛假模假樣的伸出了手,又「呵」的一聲。

  林思成直覺不對:你握手就握手,冷笑什麼?

  正狐疑著,李時琛的手忽的揚了上來,然後「咚」的一聲,在林思成的肩膀上捶了一拳。

  速度太快,偽裝的的前戲動作又多,打的林思成猝不及防。

  但以他的身板,李時琛的這一拳跟彈了一指頭區別不大。

  然後,李時琛才和他握手,但依舊冷笑著:「林思成,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

  林思成老老實實:「知道!」

  其它都不說,就因為賽世的那批機器,李時琛和陳峰幫林思成撈了多大的好處?

  當然,林思成給李時琛和陳峰幫的忙也不小。

  但不管怎麼說,三個人絕對算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開業這麼大的事,李時琛和陳峰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林思成,別的不說,你中心的那批機器總是我和陳司長給你弄回來的吧。為了不讓人抓住短處,我倆費了多大的心思?結果,已經開業,甚至要吃席了,你竟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越想越氣,李時琛咬住了牙,「林思成,你虧不虧良心?」

  「李局長,陳司長,我的錯————我的錯————」

  林思成陪著笑,「但我發誓,我真沒想搞這麼大,更沒想請這麼多人————」

  乾的就是這個行當,文化界、收藏界、藝術品投資界的朋友肯定是要請的,不然客戶從哪來?

  同時,文博界的專家更要請:這麼大的中心,憑林思成一個人累死他也玩不轉,必須得同行幫趁。

  然後,就王齊志、趙修能的一些朋友,並外資公司聯合會的那幾位。

  像公安、海關,以及文物、文化,並今天來的這些領導,他一位都不準備請。但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

  原本五六桌就能坐的下,現在快奔著二十桌去了————

  這話李時琛信,因為他問過,就連唐司長也是他閨女說過才知道的。

  林思成可救過他閨女的命,但連唐司長都不請,說明林思成是真沒準備大請。

  李時琛氣的是:做為朋友,你可以不讓我來,但不能不讓我知道。

  可倒好,他成了最後一個知道的?

  「紅包你就別想了,吃完了今天這一頓,你再請一頓,這事就算過去了————先說好,除了茅台五糧液,別的我不喝————」

  兩瓶酒才幾個錢?

  林思成忙點頭:「好好好,沒問題!」

  鼻子裡冷哼著,李時琛才算是放過他。

  與之相比,陳峰的性格溫和許多,氣性也沒那麼大。

  他笑了笑,又往裡看了看:「我和老李原本準備來罵你一頓,然後就走的。但看這麼多領導也在,不介意多添兩雙筷子吧?」

  「陳司,你別寒磣我了————快裡面請————」

  林思成往裡帶著,邊走邊問:「陳司,李局,你們和李總隊、孫副總坐一桌,還是和肖司長、

  吳司長坐一桌?」

  經常打交道,幾人本來就不陌生。更何況,春天因為胡大海那批瓷器,雙方好好的掰了一場腕子。

  最後海關完敗。

  一聽和吳暉、肖恆坐一桌,李時琛精神一振:「和老李他們天天見,過去打聲招呼就行。然後我們去肖司、吳司那一桌————」

  「林思成,幫我多拿兩瓶酒————哦不,你直接讓人抱一箱————」

  林思成怔了一下,樂呵呵的點頭:「好!」

  肖恆的酒量怎麼樣,林思成不知道。但在山西考察河津窯址,林思成親眼見吳暉把孫嘉木和王齊志喝到了桌子底下。

  要說,王齊志的酒量可不差,至少一斤半————

  把人領進了包廂,又請趙修能親自陪著。稍後,王齊志也會到這一桌。

  剛安頓好,出了包廂,王齊志站在大廳門口,使勁的給他招著手。

  知道又有客人來了,林思成連忙跑了過去。

  門口停著一輛花冠,這是葉安寧的車,人就站在車門邊上。

  看到林思成出了酒店,后座的兩位也下了車。

  林思成愣了一下,連忙打招呼:「叔叔,阿姨!」

  葉興安笑了笑:「我是前天到的,想叫你到家裡來吃飯,但安寧說你太忙,就沒打電話。」

  「今天本來是要早點過來的,但臨時有點事,所以拖到了現在————按道理,我和齊光肯定要進去坐一坐,但齊志說,今天到了好多部里的朋友,那我們就不進去了,讓安寧代表就行————」

  說到一半,葉興安笑了起來:「不然,他們吃飯都吃不痛快————」

  葉興安在專門管幹部的那個部工作,他雖然不直接管,但負責查。

  所以,何止是吃不痛快?只要他進去,只要身上帶級的,不管是公務的還是事業的,百分之百吃的心驚膽顫,坐立難安————

  林思成點點頭:「謝謝叔叔,謝謝阿姨!」

  「一家人客氣什麼?」葉興安擺擺手,「你前段時間的事情安寧說過,齊光說過,齊志說過,還有大哥(葉興國)、爸(岳父)都說過。」

  「特別是爺爺(王齊志的爺爺),他知道後誇了你半晚上,說你的名字沒起錯,他那幅字更沒給錯人————為此,還破例喝了半杯酒————」

  「思成,我不會誇人,但我很高興,比你老師還高興!你阿姨也一樣————」

  葉興安頓了一下,看了看王齊志,「齊志沒什麼見識,眼皮子也淺,你不要聽他的————」

  「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只要我和你阿姨在,沒人敢虧待你————更何況,還有爺爺呢!」

  王齊志歪了歪嘴,卻不敢說什麼,林思成一臉古怪,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思成很聰明,道理肯定懂。知道他內秀,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說什麼煽情的話,葉興安再沒說什麼。

  「裡面還有客人,就不多說了,等我下次回來,咱們一塊喝酒!」

  「好的叔叔!」

  葉興安拍了拍林思成的肩膀,坐進了車裡。

  王齊光沒說什麼,但全程帶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林思成。越看越覺得順眼,越看越覺得丫頭好眼光。

  直到臨上車,她才揮了揮手:「思成,你們進去吧————哦對了:替我和你叔叔向唐司長和計醫生問好————」

  林思成不假思索:「好的阿姨!」

  說話間,王齊光也上了車,葉興安發動了汽車。

  林思成揮了揮手,小車調了個頭,開出了酒店。

  正準備進去,葉安寧拎著一根捲軸遞了過來:「給!」

  林思成之前就看到了,但沒顧上問:「這是什麼?」

  「字,我爸去求的,又臨時找人裝裱,所以才來的這麼晚!我媽讓我交待你:別像祖祖(外曾祖,王齊光的爺爺)寫的那幅,鎖在柜子里不敢見人。這一幅,至少得在今天露一眼————」

  王齊志來了興趣,伸手接了過來:「我看看!」

  能讓姐夫專程去求,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關鍵的是,二姐沒當面說,卻讓葉安寧轉告?

  這麼一想,更不簡單了————

  轉著念頭,他拆開紅繩,輕輕一展。

  先看到的就是落款,王齊志愣了一下,把字卷了起來,然後直勾勾的盯著林思成。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林思成研究的那十九項技術,發揮出了什麼樣的作用?

  林思成沒什麼表情,也沒什麼動作,看著好鎮定。

  其實,他也被震住了:因為寫字的人,是葉興安的頂頭上司。

  再過兩年,就會成為領導。

  說句實話,前後兩輩子,這個級別的大人物,林思成只在電視裡見過。

  葉興安,竟然專程為他求了一幅字?

  一瞬間,林思成就反應了過來。

  他終於明白:王齊光為什麼刻意交待,讓他把這幅字露一眼?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有人一直在關注著林思成。

  林思成也算是知道:為什麼唐司長那麼忙,放著部里的會不開,非要來一趟,甚至是拖家帶口的來?

  也就唐主任(唐定安)實在抽不出時間,不然也會來一趟。

  包括李道衡,孫連城,他倆不但親自來了,幾乎把總隊各支隊支隊長帶過來的了大半:刑偵、

  重案、禁毒、特勤、特警、經偵————正的副的,坐滿了兩大桌。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用他們的身份和權威,在震懾某些居心不良的人:不要亂伸手,敢伸就給你剁了。

  還有李時琛和陳峰,特別是李時琛,平時那麼穩健,那麼的老謀深算,今天卻這麼毛躁,不但把他堵在大廳門口好一頓罵,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他一拳?

  這一拳,只是在向外界傳達一個信息:看到沒有,這是老子的兄弟————

  同樣的,還有肖恆、吳暉、孫嘉木————在有些人看來,這幾位的級別並不是很高,但同級別的有八九一十位呢?

  關鍵的是,這些人並非來自干同一個領域,更非同一個部委,而是遍布文化、文物、教育、公安、海關————

  只要眼不瞎,沒有蠢到腦子裡裝屎,絕對會有多遠躲多遠。

  但是,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幕的話,過不了多久,就會伸過來無數的手。

  原因不複雜:這段時間的林思成稍稍高調了一點。如果說具體點:那場拍賣會開的稍顯張揚了一點,那三十多個億也賺的稍微輕鬆了一點。

  而除了這些,還有更關鍵的:他手裡還有一隻犀角杯。

  換位思考:連王齊志和黃智這樣的身份,都眼饞的不要不要的。出身和他們差不多,或是更高

  的這些人,是不是嫉妒的眼珠子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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