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智商228的神侍?回房間好不好?別讓皮皮看到!


  第1041章 智商228的神侍?回房間好不好?別讓皮皮看到!

  「帳上五千億,直接拿出五百億來分?」

  「拼唄哪來這麼多資金?」

  「拼唄是平台型電商,不囤貨,也沒有自營物流體系,典型的輕資產模式,跟雅馬遜、京東的重資產模式完全不一樣,現金流充裕點也很正常。」

  「我大學同學在拼唄當小二,他這次稅後能拿74萬!」

  在國內,「全民收入」的熱度轉眼間就被拼唄大手筆的分紅消息給徹底壓了下去。

  要知道,這可是500億華元,不是500萬,平均每人能分到50萬。

  即便扣除20%的紅利稅,到手也有40萬。

  人人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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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公司里的小貓小狗沒有銀行卡和身份證,怕是都能跟著分一杯羹。

  事實上,從2015年起,每年春節之前,陳延森都會在四次季度獎金之外,再發放一筆5%到10%的淨利潤作為年終分紅。

  只不過往年分紅也就幾十億到一百多億華元,這次翻了好幾倍,才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李先生,你得的是慢性髓系白血病,BX203對你的病沒有效果。」

  廬州高新區的橙子醫院內,醫生看向對面的病人說道。

  「為什麼?」

  李輝的心猛地一沉,連忙追問道。

  今天的經歷可謂是大喜大悲,高興的是,大老闆又要發錢,他的分紅數額是171萬,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可難受的是,他最近經常牙齦出血、乏力、疲憊,手腳稍微一磕碰,就會出現淤青。

  所以,他趁著公司組織體檢,又檢查了一番。

  結果一出來,他整個人就懵了,慢性髓系白血病!

  他今年才二十七歲,剛升總監,年薪百萬,老婆給他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

  「BX203的設計靶點與淋巴細胞系統相關,而髓系白血病起源於髓系祖細胞,如粒細胞、單核細胞、紅細胞、血小板等。

  髓系細胞的驅動突變、信號通路和表面標誌物與淋巴細胞截然不同,因此針對淋巴細胞靶點設計的BX203對髓系白血病無靶可打。」

  醫生耐心解釋道。

  他知道對方是拼唄員工,也算是自己的同事,所以立即補充道:「不過,你也別太擔心,現在髓系白血病患者的10年生存率大於八成,主流的酪氨酸激酶抑制劑均有不錯的治療效果。」

  「醫生,謝謝。」

  李輝面色發白,長嘆一口氣,道了一聲感謝。

  「放心,你看橙子醫療,每年都有好幾款靶向藥,對公司來說,髓系白血病不算什麼疑難雜症。」

  醫生笑著安慰道。

  李輝應了一聲,拿著自己的病歷報告走出了醫院,隨後上了一輛瑤光E2,這是公司給他配的代步車。

  「沒事的,醫生還能騙你不成!」

  李輝自言自語道。

  緩了好一會兒,他剛想開車回家,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許星星發來的一條群消息:「森哥元旦回廬州,我在森聯府定了包廂,記得準時來。」

  群暱稱是「拼十三」,群成員都是拼唄的第一批員工,有陳延森、王子豪、許星星、

  陳旭、胡莉、袁偉、張一峰等人。

  「好的!」

  李輝沒多想,立刻應道。

  生病的事,要不要和老婆說?

  他趴在方向盤上,想了半天,才做出決定,向家趕去。

  另一邊。

  陳延森剛回棲雲莊園,陳皮就朝他撲了過來。

  兩三歲的小孩子最是粘人,陳皮也不例外,幾天沒見到父親,就開始拿葉秋萍的電話催他回家。

  陳安嶼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個玩偶,他也想讓父親抱抱,但骨子裡更為內斂,雖有意動之色,卻強行忍住了。

  陳延森自然注意到了兒子的情緒,右手一勾,就把他架在了胳膊上。

  一邊一個,朝著客廳走去。

  陳安嶼歪著頭,偷瞄了一眼陳延森,嘴角的笑意想藏,卻又冒了出來。

  由於是星期一,葉秋萍和宋允澄都在上班,屋子裡比較冷清,只有黃嘉雯和幾名貼身保姆,留在家裡照顧兩個小傢伙。

  他剛坐下,陳皮就跳了下去,搬來一箱拼圖。

  用意很明顯,想讓陳延森陪她玩。

  「小屁孩,你比我小時候可要幸福多了。」

  陳延森笑了笑,不由地在心裡感慨道。

  他記得很清楚,老陳的關愛方式,一般都是用腳踹。

  當然,也跟他兒時皮到沒邊也有關係。

  「爸爸,我...也可以一起玩嗎?」

  陳安嶼怯生生地問。

  這個悶葫蘆性格,到底像誰啊?

  陳延森無奈地搖了搖頭,把兒子拽了過來,一家三口,趴在地毯上,撅著屁股,玩起了拼圖。

  當葉秋萍下班回家時,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大屁股和兩個小屁股。

  圓潤挺翹!

  葉師傅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臉上憋著笑,剛想把腳抬起來,陳延森猛然回頭。

  「你想幹什麼?」

  「呃...襪子裡好像進了一顆石子,硌腳,我想找出來。」

  「是嗎?」

  陳延森緩緩起身,笑眯眯地問道。

  「難道你不相信我?」葉秋萍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憐地說道。

  她看著對方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被陳延森發現了。

  「過去趴好!幾天不打,都想上房揭瓦了。」

  陳延森板著臉教訓道。

  「爸爸,回房間好不好?讓皮皮看到不好。」

  葉秋萍央求道,生怕陳延森不答應,甚至還小聲喊了聲爸爸。

  「晚了。」

  陳延森一把抱起葉秋萍,向著電梯間走去。

  陳皮和陳安嶼對視了一眼,隨即繼續拼圖。

  同一時間。

  拉維將自己的簡歷,投給了風集安保公司。

  如他所想的一樣,不到六個小時,就接到了對方的回覆,六點與風隼安保的CE0白震山溝通,初面、二面全都跳過了。

  畢竟他的履歷足夠光鮮,別說風隼安保,就是歐美各國情報協會,也是隨便進。

  唯一的問題是,像他這種聰明人,忠誠度註定不高。

  拉維斜躺在杜拜帆船酒店的豪華套房內,一想到接下來要幹的事,他是既興奮又惶恐。

  饒是他這種高智商、高學歷的人,也不禁喊了兩個白皮大波的妹子,狠狠地放縱了一把,才平息好心情。

  六點鐘一到,他點擊連結,進入了雲舟的線上會議室。

  下一秒,只見屏幕上出現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眉毛很有特點,幾乎連在了一起,遠遠看去,就像一條毛毛蟲。

  一雙三角眼,大半都是眼白,看上去又狠又毒。

  膽子小的人看了,心裡多半都會為之一顫。

  東非無冕之王!

  風隼安保CE0,管理著近20萬的私人武裝力量。

  最近兩年,華人行走非洲,之所以少了很多綁架、搶劫的遭遇,有八成原因都是源於風隼。

  白震山盯著屏幕,沉默了三秒。

  他在打量拉維的長相,三十出頭的南亞裔男人,膚色偏深,五官深邃,鼻樑高挺,下頜線條鋒利,看上去和街頭隨便一個天竺人沒什麼兩樣。

  白震山見過太多人了,軍閥、毒梟、僱傭兵、政客、間諜等,什麼樣的眼神他都領教過。

  但拉維的眼神不屬於其中的任何一類,那是一種已經把你看透了的眼神。

  「你的簡歷,我看了,為什麼要選擇風隼?」

  白震山開口,聲音沙啞低沉,開門見山。

  「能為YansenChen工作,是我的榮幸和追求,以我的能力,我有信心在風隼的情報協會做到高位,從而獲得NG—X、TLN—02衡端素和BX203等一系列珍貴藥物。」

  拉維俯身看著鏡頭,語氣認真地回答道。

  「據我所知,你和你的家人都沒有罹患疾病。」

  白震山追問道。

  「有備無患!我今天三十歲,肯定不擔心疾病和衰老問題,但三十年後呢?」

  拉維反問道。

  「你的能力沒問題,如果你誠心加入風隼,我很歡迎,反之,最好收起所有的小心思。」

  白震山沉聲說道。

  對於公司的高階職位,一向都會做全面的調查。

  在他桌子上的左手邊,上面是拉維的全部資料。

  1987年出生於天竺海得拉巴,父親是塔塔集團的中層工程師,母親是大學數學教授。

  11歲通過門薩測試,智商228,是有公開記錄以來南亞地區的最高分。

  14歲被MIT錄取,主修應用數學與計算機科學,16歲本科畢業,同年進入普林斯頓攻讀博弈論方向的研究生。

  20歲前往劍橋大學攻讀應用數學博士學位。

  21歲到27歲之間,曾為多國情報協會提供過付費諮詢服務。

  智力超強、記憶力駭人,據說他的大腦就像一台雷達,可以自動掃描、記錄、分類、

  歸檔周圍的一切信息。

  這樣的人想進入風集安保的情報小組?

  在白震山看來,大概率是哪個中樞司派來的潛入人員。

  「白先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拉維一語雙關地回道。

  「那就麻煩你明天來一趟森聯城,陳先生會對你進行終面。」

  白震山聽懂了他的潛台詞,隨即交代道。

  「沒問題。」

  拉維聽後,長舒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過了第一關。

  他很清楚,像白震山這種人,若是稍有懷疑,直接動手幹掉自己也有可能。

  好在,自己這些年的戰績,還是讓對方生出了惜才之心。

  「最難的是陳延森這一關!如果他真是敲門鬼,不知道能不能看透我的真實想法?」

  拉維眯著眼睛,心裡躍躍欲試。

  像他這樣的聰明人,看普通人,只覺得自己和這些人都不是同一種物種。

  因此,他明知道靠近陳延森有危險,可他在考慮了一周之後,還是沒忍住,給風隼安保投去簡歷,試圖接近陳延森。

  這世上有沒有梵天、毗濕奴和濕婆,他不清楚,但在他眼裡,敲門鬼就是人間真神。

  他從當前所掌握的資料中察覺到,阿比西尼亞的萊格吉極有可能是陳延森的代理人,否則,絕不會把土地經營權都交給橙子農牧科技。

  而森聯集團的多項技術產物,除了在華國享受特惠價格外,便只剩阿比西尼亞了。

  「侍奉真神,總比一群傻子編造出來的虛妄假神更有意義!」

  拉維自言自語道。

  眼中的狂熱,與精神病人無異。

  次日,11月7日。

  森聯城,森聯集團東非總部。

  一輛全黑的定製版崑崙M2Pro,在四輛安保車輛的護送下,一路開進了科技園。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半,大部分的員工都在忙著工作,也有一小部分在餐飲休息區,在喝咖啡、吃零食。

  在集團全面接入AI工具後,各部門的工作效率有了顯著提升,每天的休息時間,普遍從兩個小時加到了三個小時。

  陳延森用神識掃了一眼,眉頭微蹙,輕聲說道:「下午一點,讓熊力約個線上會議。」

  「好的,老闆。」走在後面的王子嫣應道。

  緊接著,他走進一樓大廳,乘坐電梯來到頂樓,繼而進入辦公室。

  王子嫣也跟著走了進來,臉上的表情驟然一松,自顧自地走到茶水台前,從冰箱裡拿了兩瓶果汁。

  一瓶草莓汁,留著自己喝,另一瓶擺到了陳延森的右手邊。

  「這份是老高交上來的收購方案,你先看,看完告訴我上面的內容有沒有問題。」

  陳延森坐下後,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扔給了王子嫣。

  他了解王子嫣的能力,真讓對方當助理,無疑是大材小用,不如稍加培養,為他賺更多的錢。

  「好。」

  王子嫣笑著應下,心裡卻不禁吐槽道:陳延森,你上輩子是台榨汁機嗎?真會壓榨人!

  她這個助理的工作內容可不少,安排行程、會議,對接各個子公司負責人,在董事會助理部,權利僅次於孟雲。

  陳延森見她拿著資料,走出了辦公室,輕輕一笑,點開了郵件,逐一處理。

  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拉維的簡歷,以及白震山對他的評價。

  「暗著送不進來,改明的?」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希伯來中樞司應該不會蠢成這樣。

  半個小時後,他忙完手頭的工作,剛好十一點,他拿起手機吩咐道:「讓今天面試的候選者上來,對了,第一個面拉維。」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早在拉維踏出電梯的那一刻,陳延森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將對方籠罩住了。

  心跳頻率偏快,每分鐘八十七次,比正常狀態略高。

  腎上腺素水平微升,但呼吸節奏刻意控制得很平穩,這是一個經過訓練的人,在試圖掩飾自己的緊張。

  有趣的是,拉維的腦電活動異常活躍,尤其是前額葉皮層與題葉的連接區域,信號密度遠超常人。

  這倒和簡歷上「智商228」的描述相吻合。

  「咚咚咚。」

  三聲敲門,間隔均勻,力度適中。

  「進來。」

  門被推開。

  拉維走進來的姿態很自然,步幅不大,目光沒有急於對視,而是先掃了一眼辦公室的整體布局,這才將視線投向陳延森。

  這個掃視的時間極短,不到零點八秒,但陳延森知道,以拉維的大腦處理速度,這零點八秒足以讓他完成一次完整的空間信息採集。

  辦公桌上的物品擺放、窗簾的開合角度、茶杯的水位、文件的翻閱痕跡,這些信息在普通人眼中毫無意義,但在拉維的腦子裡,開始自動拼湊出一幅關於「陳延森今天上午做了什麼」的行為畫像。

  「請坐。」

  陳延森抬手示意,語氣平淡。

  拉維微微欠身,走到對面的椅子前,坐了下來。

  他的坐姿很標準,背部挺直,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膝蓋上。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寬大的實木辦公桌,桌面上除了一台筆記本電腦和那瓶喝了三分之一的果汁,只剩下拉維的簡歷。

  陳延森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拉維身上。

  「你在過去八年裡,先後為七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提供過諮詢服務,沒有一份合同超過十八個月,為什麼不留在這些機構?錢沒給夠,還是他們給不了你想要的榮譽?」

  半晌之後,陳延森放下飲料,直接問道。

  「那些人都太笨了。」

  拉維直視著陳延森的眼神,實話實說道。

  陳延森也沒多想,索性啟動了【思維領域】的天賦。

  頃刻間,眼前的世界變了,成了無數光線交織和黑暗組成的空間。

  他輕車熟路地在拉維身上,找到屬於對方的記憶光線。

  僅僅一秒鐘,他就看完了拉維前三十年的經歷,包括數日之前,與一個頭髮雪白、鷹鉤鼻、大眼袋男人的見面過程。

  在洞悉了拉維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後,他才從天賦狀態中退了出來。

  「喝點什麼?」

  陳延森抬起右手,指了指茶水台。

  「白水就行。」

  拉維微微一怔,因為陳延森的舉動完全超出了他的設想。

  陳延森按了一下桌子的按鈕,立即就有行政部的工作人員,進來為兩人服務。

  「陳先生,就不問問其他問題嗎?」

  兩人閒談了十幾分鐘,拉維再也沒忍住,索性挑明了問道。

  「你想讓我問什麼?」

  陳延森意味深長地說。

  拉維聽後,一時語塞,但他的反應很快,大腦飛速運轉。

  他原本的計劃是被動等待,通過陳延森提問的方向和深度來反向推斷對方的信息邊界。但現在「你想讓我問什麼」這句話,又把主動權扔了回來。

  這要麼是試探,要麼是自信到了極點。

  無論哪種,都意味著常規的面試話術毫無意義。

  拉維決定換一種方式,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笑著問道:「陳先生,既然您讓我選話題,那我想聊一個和面試無關的事。

  我最近在做一個私人課題,關於信息傳播中的因果時差問題。」

  「哦?說說看。」

  儘管陳延森已經看完了拉維的所有底牌,但還是要驗一驗對方的膽量。

  「簡單來說,就是當一個事件A發生之後,事件B緊隨其後出現。大多數人會本能地認為A導致了B,但在情報分析領域,這種線性因果往往是最大的陷阱。」

  拉維緩緩開口道,「2016年10月11日晚,深城機場高速發生了一起事故,一輛貨車上的鋼卷脫落,差點砸中後方的一輛汽車。」

  說話時,他的自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陳延森的臉。

  拉維注意到,陳延森拿著飲料瓶的握持力度沒有絲毫變化,拇指與食指形成的環形接觸面積始終保持穩定,這意味著對方前臂的肌肉張力沒有任何波動。

  要麼是完全不在意這個話題,要麼是在意到了極致,以至於連身體的本能反應都被某種力量壓制住了。

  聽到這裡,陳延森倏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拉維,半晌後問道:「你不怕死?」

  「對蠢貨來說,一百年太短了,可對我而言,一百年又漫長了,若是不斷重複前一天的生活,我寧願只活三十歲。」

  拉維咧嘴一笑,心頭卻猛地一震。

  他聽出了陳延森的弦外之音,對方讀懂了自己的試探,並給出了篤定的答案。

  陳延森轉過身,看著這個在心裡,把他視為新神的高級情報分析師,旋即說道:「下周一入職,至於你存放在馬斯福特的文件,還是留給摩德薩吧。」

  聞言,拉維終於可以百分百確定,陳延森就是敲門鬼。

  他放在馬斯福特的文件,只是他強行催眠自己,在腦海中植入的一段錯誤記憶,可被陳延森一點破,他就明白了,對方大概率可以查看自己的記憶。

  一時間,心底湧出一股對陳延森的朝拜衝動。

  等他反應過來時,脊背上全是冷汗,心頭髮涼。

  「自己的思維和情緒,都在無聲無息地發生了改變。」

  拉維的頭皮一麻,像過電一般。

  「噗通」一聲!

  他跪倒在了陳延森腳邊,眼神虔誠得近乎狂熱。

  陳延森見狀,輕輕搖了搖頭,他能理解拉維的心態。

  普通人需要十分鐘才能理清的邏輯鏈條,拉維只需要三秒,他人引以為傲的情報分析成果,在拉維眼中不過是拼湊已知信息的低級遊戲。

  這種孤獨感,比任何牢籠都更令人窒息。

  所以當他發現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種完全超出他認知框架的力量時,瞬間就擊潰了他三十年來構建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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